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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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這事你也有份?”


  “嗯,你放了烏姨,我和你說。”辛山沒有否認。


  白彎彎卻不是那麼好忽悠的,辛山是族長的兒子,她一點也不信任。


  直接把年長的雌性拽到一邊,目視辛山,“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你先說。”


  辛山也知道自己不值得她信任,朝前走了兩步後主動先開口:“是我父獸想讓你和我還有辛雨結侶,讓你去雌洞,就是為了讓族巫替我們刻形。”


  刻形是獸人結侶中非常重要的儀式,一旦刻形就再也不能反悔。


  當初白彎彎和族長說要辛豐做自己的獸夫。


  但兩人到現在都還未刻形,她是穿越過來的,對這個並不看重。


  辛豐當時也是因為別的事情答應下來,見她沒提這事,他也沒主動開口。


  族長有別的算計,就更不希望他們刻形。


  所以這件事就擱置下來。


  白彎彎繼承了原主的記憶,非常清楚刻形意味著什麼。


  像是被人強行喂了一坨翔,白彎彎惡心極了。


  刻形一旦成功,就代表著兩位獸人接受了山神的祝福,形成了既定的關系。


  那老家伙是打算先斬後奏後,逼著她刻形,不得不承認辛山和辛雨當獸夫。


  她氣恨地哼了一聲,“你現在告訴我了,我還會跟你去刻形?”


  辛山搖頭,“你不用刻形,我不贊同父獸的行為,我和辛雨從小就把胡雅當成妻主,突然被父獸強行送到你身邊,讓你為難,是我們的錯。”


  白彎彎聽他這麼說,臉色才好看了點。


  “那你打算怎麼做?”


  “你放心,我和辛雨會和胡雅結侶,這樣我父獸就不會逼你。”


  他們和胡雅已經算是伴侶,隻是還未刻形,如果他們父獸不是族長,本來也不可能再和彎彎在一起。


  彎彎不喜歡他們,他們和胡雅結侶,這是最好的結局。


  他的目光誠摯,但白彎彎不確定他說的話有幾分真。


  “那我就信你一次,族長要是再打我的主意,我就離開,相信其他部落應該會歡迎我。”


  辛山看了一眼白彎彎身後的酋戎,然後才重新把目光放到她身上。


  “現在,你可以放了烏姨嗎?”


  白彎彎也很幹脆,“好。”


  一松手,年長雌性立馬拔腿就跑。


  和辛山交代完,白彎彎不想再理他,轉身走向酋戎。


  “今天謝謝你,加上上次,你救了我兩次。”


  白彎彎心情也有點復雜,本來經過那次,她想和這人劃清界限的。


  莫名其妙接受了他兩次幫助。


  這會兒看到他,又忍不住想起了那天他身上的熱度,和摟著他的堅硬臂膀。


  力道那麼大……


  臉頰倏地升溫。


  “你是聖雌,換成任何雄性都會這麼做。”聲音冷淡無波。


  酋戎低頭看著臉頰微微泛紅的雌性,眉宇輕擰。


  面前的雌性似乎變了個人,

身上沒有原來白彎彎的影子。


  換成以前的她,突然成了聖雌,肯定會讓部落裡最強大的雄性全做她的獸夫。


  但她沒這麼做,好像也沒有利用聖雌的身份幹任何事。


  反而選擇和辛豐結侶,沒有一點嫌棄。


  “行吧,那沒事我先回去了。”


  他為人冷淡,白彎彎也不想和他多交流,說完轉身就走。


  酋戎沒阻止,隻是在她轉身的剎那,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很熟悉,輕易地就讓他心怦怦直跳。


  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一把拽住白彎彎的手臂。


  白彎彎被這股力量帶得踉跄了一下,狐疑轉頭。


  “還有什麼事嗎?”


  酋戎邁近一步,瞬間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香味也愈發清晰。


  明明像是刻在他靈魂裡一樣的熟悉,卻想不起到底在什麼地方聞過。


  唯一的解釋是那一晚。


  可關於那個雌性,他想不起任何關聯的東西。


  “是不是你?”


  淡薄的月光下,他的眼神很深,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辨不出喜怒。


  白彎彎心頭卻“咯噔”了一下,他這話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


  酋戎的手收了兩分力道,劍眉蹙起。


  “我再問一遍,那天和我在一起的雌性是不是你?”


  果然是這事……


  他的眼神兇悍得像是要吃人,白彎彎心裡發虛,但臉上硬是沒表露出一分。


  她裝傻,“和你在一起?我什麼時候和你在一起的?”


  嘴裡這麼說,心裡已經開始瘋狂呼叫系統。


  “怎麼回事?你不是已經處理好一切嗎?他怎麼又忽然懷疑到我頭上。”


  “宿主,痕跡確實都已經清除幹淨,我也不清楚到底哪裡出了錯,但有一點你放心,他沒證據,你別承認就好。”


  酋戎的眼神如劍刃在她臉上逡巡,試圖發現蛛絲馬跡。


  白彎彎眨了眨眼,

將裝傻貫徹到底,“你到底在說什麼?”


  兩人貼近的身影落在遠處的辛山眼裡。


  他一直沒有離開,看著那邊的白彎彎和酋戎,他們似乎早忘了他的存在。


  心裡忽然閃過一抹叫做遺憾的情緒,彎彎是聖雌,她以後的獸夫應該都是酋戎這樣天賦強大的獸人。


  這一次,他收回了目光,慢慢轉身離開。


  白彎彎和酋戎還在對峙。


  酋戎沒在她臉上找到心虛的表情,他心裡翻滾的情緒突然沒了落腳處。


  他甚至有些分辨不清到底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情緒。


  白彎彎的心其實蹦跶得快要跳出來,她趕緊找借口,“我過來這麼久,辛豐會擔心,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目光下移,落在酋戎還拽著她的那隻手臂。


  她的暗示這麼明顯,酋戎卻像是看不見一樣。


  她隻能直接說出來,“酋戎,你松開,我要回去了。”


  說完,酋戎依舊沒松。


  兩人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酋戎才收了手。


  “白彎彎,你最好沒有騙我,如果讓我知道那一晚是你,我不會放過你!”


  白彎彎故意埋怨嘟哝,“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完,轉身就走,生怕被酋戎發現蛛絲馬跡。


  她的後背明明沒長眼睛,卻仿佛能看到酋戎那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背影……


第19章 直覺太可怕


酋戎的直覺太可怕,明明她有系統這個金手指抹掉了痕跡,他竟然還能懷疑到自己頭上。


  看樣子,以後隻能盡量遠離他。


  不知道是不是走得太急,微微凸起的小腹好像被什麼東西踹了一腳。


  之前一直沒什麼感覺,讓她都忘了自己已經懷上了酋戎的崽子。


  她摸了摸肚皮,有點犯愁。


  獸人對自己的血脈特別敏感,要是生下來讓酋戎撞見了,根本瞞不住,他肯定會發現的。


  “花生,到時候你能動動手腳不讓他發現嗎?


  “宿主,之前是新手保護,我才能插手,之後需要你用積分兌換一些東西來保護你和幼崽。”


  “說來說去,還是得生下這一胎才行?”


  “對。”


  “行吧,反正還有一個月左右就卸貨了。”


  貓獸人懷崽隻需要一個多月的妊娠期。


  和系統對話間,她已經回到了廣場上。


  “怎麼這麼快回來了?”辛豐看到她有些意外。


  她扯了扯他的獸皮,“這裡好吵,我們回去說。”


  辛豐本就是陪她來的,獨角鹿的肉也分到了。


  “好,走。”


  廣場上的獸人們還在玩鬧,白彎彎扶著辛豐往家走,路上明顯沉默了很多。


  “彎彎,剛剛是發生了什麼事嗎?”辛豐側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白彎彎本來也不是個喜歡把事情往肚裡咽的人。


  她憤憤開口:“是族長又算計我,想讓我和辛山、辛雨刻形,那老東西真不是個玩意兒,

以前瞧不上我總想把我往雌洞送,現在又想盡辦法想把他兩個崽送給我。”


  “我和你都還沒刻形,他憑什麼算計我強迫我去刻形。”


  辛豐握住她的手,“明天我去找族長。”


  白彎彎立馬搖頭,“不用了,辛山剛剛答應我,他們會和胡雅結侶,我也說了,族長要是再算計我,我就離開貓族部落。到時候,你願意跟我走嗎?”


  幾天相處下來,她還真挺喜歡辛豐。


  “你是我妻主,你去哪裡,我就在哪裡。”他的回答沒有任何遲疑。


  白彎彎沒有掩飾自己的開心,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等我把這一窩崽子生下來,讓你早點恢復,到時候我看誰還敢亂打我的主意。”


  系統說過,辛豐的天賦非常強,或許比不上超級部落那些最厲害的雄性,但放在大型部落,都是頂尖的存在。


  他能在貓族這種小型部落長大,是貓族部落的榮幸。


  可惜貓族部落保不住他,

讓他那麼快就失去了自己的天賦。


  辛豐笑著點頭,語含寵溺,“好,等我恢復,你不喜歡的雄性,我全給你扔出去。”


  白彎彎臉上這才重新有了笑容,“那我以後指誰,你就把誰給我丟出去。”


  兩人說話間,慢慢回到了自己的洞穴。


  她把辛豐扶到石床上,“你先歇會兒,我去生火,等下做好了再叫你吃。”


  辛豐想阻止,但白彎彎已經急不可耐,轉身就跑了。


  之前她撿了一些枯枝枯葉試圖生火,但沒有火石,把手都磨起泡也沒能生起火來。


  現在有了火石,根本不需要那麼麻煩。


  她對著枯草稍微敲擊了幾下,枯草就被點燃。


  但生火是個技術活,以前她也沒有野外生存過的經驗。


  生好又滅,生好又滅,來來回回六七回,火才終於點燃了木頭燃燒起來。


  火光照亮整個洞窟,白彎彎笑得眉眼彎彎,抬頭衝石洞裡面喊:“辛豐,

你快看,我把火生起來了。”


  橙黃的光照在她漂亮的臉上,兩邊都弄得有些髒兮兮的,但那雙眼睛格外明亮。


  辛豐看她那麼高興,覺得用一塊黃金獅獸皮換火石挺劃算的。


  白彎彎隻是知會他一聲,說完,又去忙了。


  之前她為了吃熟食,做了挺多準備。


  不止做了個菜板,還在河邊撿了一塊很薄的石塊。


  火堆壘起來後,就把清洗過的石塊架在上面。


  一邊切肉一邊哼著歌兒,切好一塊就鋪在石板上。


  石刀不太好用,沒法像現代機器切割出來的那種肥牛卷一樣薄,反倒是有些像薄切牛排,需要炙烤幾分鍾才行。


  石板上發出“滋滋”的響聲,白彎彎用石刀鏟了鏟,給肉翻了個面。


  翻完最後一塊,辛豐已經走到她面前蹲下。


  “怎麼起來了?”她抬頭看他一眼。


  辛豐撐著腿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從她手裡接過石刀,“我來,

你去忙別的。”


  “你會?”她沒拒絕,挑眉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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