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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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洞穴裡,白彎彎看不清床上的動靜,隻能看到幾個模糊的影子。


  玩得還挺花。


  胡雅正叫得起勁兒,忽然一抬頭就看到了床邊的白彎彎,她沙啞的嗓音突然尖銳起來。


  “啊!白……”


  胡雅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白彎彎,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話讓她身上的獸夫終於停下來。


  白彎彎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好整以暇道:“你叫這麼大聲,還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既然這麼想讓我聽見,那我就天天坐這裡聽,來,繼續呀!”


  胡雅怒聲大罵,“滾出去!”


  “你吵得我睡不著,”白彎彎索性在石床邊坐下,“反正也睡不著,不如你繼續表演給我看。”


  胡雅才剛結侶,興致正好。


  她確實是故意鬧大動靜,就是想讓辛山和辛雨兩兄弟聽聽,和她在一起是多麼快樂。


  沒想到那兩兄弟沒來,白彎彎來了。


  胡雅嘴皮都罵幹了,

白彎彎還是不走。


  “白彎彎,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說了呀!你吵到我了。”


  胡雅的獸夫正撩撥著她的腰,胡雅心痒難耐,不得不忍著氣說:“我們會注意的,以後不會了。”


  “那就記住自己的話,下次再吵到我,我天天蹲你們床頭聽。”


  次日晌午,白彎彎才悠悠轉醒。


  飢腸轆轆的她翻遍洞穴,隻找到幾根硬如磐石的肉幹。


  咬下去的瞬間,差點幹崩了她的牙。


  “獸人都是鐵齒銅牙嗎?”


  頓時覺得這風景如畫,空氣清新的獸世也沒那麼好了。


  “花生,牛羊幹活也得先吃飽是不?我這吃不飽睡不好,怎麼生崽?不行,我要罷工。”


  系統趕緊安撫:“宿主再忍忍,等你生了崽,有了積分,你想吃什麼都能吃到。”


  “畫餅充飢是吧?”


  她掰著手指細數,“我要龍蝦、三文魚、火鍋、燒烤.

.....”


  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這些曾經唾手可得的美食,如今竟成了奢望。


  但她一貫心態好,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


  吃完後,她走到洞口往外瞅。


  今天倒是格外的安靜,隔壁胡雅一家似乎沒人,辛山兩兄弟也不見了蹤影。


  她百無聊賴地往外走,一路上幾乎看不見雄性,她猜測是上山狩獵為即將到來的雨季、雪季做準備。


  部落裡隻有雌性們在忙碌,處理著各種食物。


  山貓部落粗獷而原始,但也有一種寧靜祥和。


  她一路笑眯眯地遛完,時不時地揮手和其他獸人打招呼。


  那悠闲的模樣,和其他忙忙碌碌的獸人格格不入。


  不知不覺間,她走出部落,來到了後山。


  兩米寬的小溪從山裡蜿蜒而下,溪水清透見底。


  探頭看去,還能看到裡頭遊曳的魚蝦。


  白彎彎眼神一亮,舔了舔嘴皮,她好餓。


  如果非得吃生的,

她可以選擇吃生魚片。


  天氣雖然有點涼,但並不能成為阻礙她飽餐一頓的理由。


  猶豫了片刻,她找了一處隱蔽地,幹脆脫掉身上礙事的衣物。


  天氣變冷,後面洗頭洗澡更加不方便,除非能生火燒水。


  把衣服疊好放在岸邊,光溜溜地滑入水中。三兩下把自己清洗幹淨後,就開始在水裡摸魚。


  本來以為很容易的事情,費了半天勁,她愣是一條都沒摸到。


  噗通!


  腳下一滑,白彎彎栽進水裡。


  “誰在那裡?”


  白彎彎張嘴想開口,卻喝進一口水。


  掙扎著想起身,慌亂間又摔了回去。


  她甚至沒來得及想太多,聽到水花濺起的聲音,接著自己被一隻強壯的手臂從水裡撈了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半張猙獰的臉。


  眼尾到嘴角被抓痕生生毀掉,結痂後翻卷出的不規則肉疙瘩讓半張臉顯得極為可怕。


  卻和另外半張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另半張臉是極致的清雋,那出眾的五官,估計隻有另一個雄性酋戎能與之一比。


  把人救起後,他迅速轉開視線,手也移開,不碰觸她分毫。


  一抹緋色從他那半張好看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第6章 被偷家了


白彎彎反應過來自己還沒穿衣服,趕緊捂著蹲下去。


  “多謝多謝,其實我沒事,你不用管我的。”


  “嗯。”


  他輕輕嗯了一聲後,幾步上岸,正要抬腳離開,又頓住腳步。


  “雨季即將來臨,雌性不能隨便下水,受了涼會很危險。”


  這次說完後,他才頭也不回地走了。


  白彎彎冷得打了個寒顫,趕緊把身上的水用手抹掉,匆匆穿上衣服。


  再抬頭時,那雄性已經走遠。


  他的特徵太過鮮明,白彎彎甚至不需要仔細搜尋記憶,就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宿主,剛剛那個獸人的天賦不錯,你下一窩崽可以和他生,

可以得到不菲的獎勵。”


  “他受過重傷,天賦被毀……”


  白彎彎替他惋惜。


  那獸人名叫辛豐,父獸是強大的外族雄性,和他雌母生下了他。


  辛豐長大之後成為貓族部落最強的勇士。


  每次狩獵,有他在,都能滿載而過。


  許多年來,雪季再也沒有餓死過一位獸人。


  但五年前發生了意外。


  狩獵隊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兇獸,死了三個雄性,要不是辛豐給其他獸人爭取到逃走的機會,所有獸人都會在那一次獵狩中全軍覆沒。


  但他也因為保護他人付出了慘重代價。


  辛豐逃回來時已經受了重傷,族巫用盡辦法,救治了半個月才留下他一條命。


  從此後,他毀了臉,失去天賦。


  被雌性們簇擁愛慕的強大雄性逐漸淡出大家的視線。


  “有我在,怕什麼,隻要你生下這一胎用獎勵換藥品,可以讓他恢復如常。”


  “這麼逆天,

你還有什麼不能的?”白彎彎眼神晶亮。


  想到它說過賺夠足夠的積分還能回去,是不是代表嘎了都能復活?


  “隻要宿主的積分足夠多,你甚至可以自由穿梭平行世界。”


  “真的?”


  白彎彎來了勁兒,如果真有那麼逆天,那眼下的困難都是暫時的。


  她躺平的人生還是有指望的。


  這裡空氣清新,樹木蒼翠,風景優美。


  如果不缺物資,似乎也不缺美男,在這種地方生活一輩子,比在現代社會卷生卷死似乎更加幸福。


  一陣冷風吹來,白彎彎哆嗦了一下,趕緊裹緊衣服,回家。


  接下來幾天,白彎彎有點受涼,打起了噴嚏。


  辛山兩兄弟倒是會關心她,但白彎彎不需要。


  甚至有點厭煩,那天辛雨表現出來的明明是喜歡胡雅的。


  可這三四天過去,他已經爬床三次,讓她煩不勝煩。


  本來想著讓倆工具人多幫自己幹幾天活,

但是現在,她隻想把人送走。


  這一天,她精神終於好了點,想要出門走走,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讓自己冬天的日子好過點。


  剛走出不遠,就聽到道路盡頭的拐角有人在說話。


  “辛山,辛雨,你們真的喜歡上白彎彎了嗎?”


  胡雅流著淚,控訴著兩人。


  辛雨放下獵物,想上前,又忍住了,手足無措,“雅雅,我……父獸不會讓我們在一起的。”


  胡雅仰起頭看他,“那你呢?想和我在一起嗎?”


  辛雨抿著嘴,他心頭很掙扎。


  他其實想和彎彎好好過日子,他正處於發情期,可是白彎彎一直拒絕他。


  “想……但是不能。”


  “為什麼不能?隻要你答應,我們立馬去結侶。”


  辛雨真的有些心動,轉頭看自己的哥哥。


  辛山心情也很復雜,但還是拒絕了,“雅雅,你已經有六個獸夫,彎彎隻有我們倆,這個雪季沒有我們,

她可能熬不過去。”


  “你擔心她,就不擔心我嗎?我喜歡你們,想到你們和她在一起,我心裡很難過。”


  辛山看著她的眼淚,心也軟了。


  胡雅撲進辛山懷裡,哭訴:“白彎彎從小就喜歡和我搶東西,就是我喜歡你們,她才纏著你們,不放過你們的,她太討厭了!”


  偷情就偷情,為什麼要人參公雞?


  白彎彎怒了,直接從拐角的地方走出來。


  辛山和辛雨兩兄弟看到她,嚇得立馬推開了胡雅。


  “彎彎……”


  辛雨心虛地喊了一聲,辛山也有些懊惱,剛剛不應該心軟的。


  “活兒幹完了?”


  她慢悠悠地抱著手臂走近。


  “還沒,我們這就去。”


  兩兄弟扛起地上的獵物,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樣子,要和胡雅拉拉扯扯,那也不能佔著她的名頭。


  “白彎彎,你別得意,辛山和辛雨根本不喜歡你,

從小到大,他們隻喜歡我。”


  她以為會見到白彎彎跳腳,結果白彎彎隻是笑著說:“那又怎麼樣?又不影響他們給我幹活。”


  胡雅不甘心,“你能得到這一切,隻是因為族長偏心。”


  白彎彎的目光在她臉上上下一掃,“難道不應該?我生育力比你強,偏心我不是應該的?”


  胡雅氣的面紅耳赤,最後什麼話也說不出,隻是狠狠瞪她一眼,轉身跑了。


  或許是在白彎彎手裡吃了虧,接下來幾天,胡雅沒有再正面和她槓上。


  白彎彎也很忙,忙著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那天沒抓到魚蝦後,她就天天指使著辛山兩兄弟打獵回來替她下水捉魚。


  她也終於吃上了幾頓飽飯。


  這年代,水質沒汙染,連魚蝦都清甜美味,甚至不用調料,都能香得她停不下來。


  吃完最後一片魚肉,白彎彎摸了摸撐圓的肚子,“真好啊!要是能把這些魚肉都凍起來,

想吃就能吃就好了。”


  辛山兩兄弟在一旁看著,有些理解不了,水裡那些“蟲子”都不夠塞牙縫的,有些還有刺卡嘴裡,小雌性怎麼這麼愛吃?


  吃飽喝足後,白彎彎又例行新的一天遛彎。


  辛山兩兄弟也打算山上狩獵,誰知道剛走出石洞就被胡雅給叫住了。


  “辛山,辛雨……”


  “雅雅,你有事嗎?”辛山理智地站在原地,沒有向她靠近。


  胡雅抿了抿嘴,“難道現在沒事都不能找你們了?”


  辛雨連忙擺手,“雅雅,我哥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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