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A -A
一句話像是在他心裡開了一瓶冰鎮汽水,“嘶”得一聲,澆滅了他心裡的燥。駱瑭喉頭一動,眉心舒展,斂眸看著面前的韋如夏又問了一句:“為什麼?”


聽著他第二遍“為什麼”,韋如夏唇角的笑意漸漸加大,她眨了眨眼,說:“像阿芒一樣,護著。”


她話一說完,向來不喜形於色的駱瑭,漆黑清澈的雙眸深處瞬間蓄滿了笑意。


“韋如夏。”駱瑭叫了一聲。


看得出他情緒的變化,韋如夏笑起來,應了一聲:“幹嘛?”


面前少年在得到她的回應後伸出了手,他像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那樣揉了揉她的頭發,少年掌心微涼,聲音溫柔:“冰淇淋吃不吃?”


韋如夏舌尖抵了抵下唇,點頭說道:“吃~”


作者有話要說:


糖糖:那你也挺乖的。


第30章


在最最炎熱的夏季,高二下學期的期末考試如約而至。


高二分科後,考試安排完全按照高考的模式走,一共考兩天半。

到了高二下學期,就算老師不急,學生們自己心裡也會著急,畢竟開學就是高三。


期末考試共安排了三天,每天考完當天的科目,學校安排學生像高考一樣在學校裡上兩節課的晚自習。


待晚上八點半,晚自習下課,同學們從學校陸陸續續回家。


韋如夏和駱瑭穿過門口接孩子的家長群,兩人進了地鐵站。八點半的地鐵站,乘客相對較少,基本上都會有位置坐。


安城七月的熱,韋如夏去年是在伊鎮體會的,今年在市區,遠比小鎮的熱更為難熬。直到坐在冰冷的座位上,頭頂吹著涼氣,剛剛在地鐵站外沾染到身上的悶熱才漸漸消掉了一些。


坐下之後,韋如夏把書包放在腿上,將剛剛還沒看完的題拿了出來,問旁邊的駱瑭道:“這道題我怎麼都解得和答案不一樣。”


題在前些天剛剛發下來的物理試卷上,最後一天要考理綜,裡面有韋如夏比較吃力的物理。她前面兩天考得都不錯,

如果物理能穩定發揮,這次名次前進不成問題。但就怕到時候,理綜再有什麼意外。


駱瑭雙手抱臂,後靠在地鐵上,他原本在閉目養神,韋如夏一說話,他掀開眼皮,濃密的睫毛下雙眸烏黑。側眸看了一眼韋如夏手上的題,他伸手接過試卷,拿了筆演算了起來。


原本她怎麼也解不開的題目,在駱瑭手上,像是解了個活結一樣簡單。他步驟也並沒有多復雜,三四行式子寫完,將結果算了出來。算完後,筆尖在一邊的主要公式上畫了個圈,沉聲道:“你用錯公式了。”


少年微垂著眼睑,眉弓與鼻梁高挺,將整個五官輪廓撐得深邃精致。韋如夏看著他剛剛劃得公式,笑了笑,說道:“怪不得出來的結果老不對。”


按照駱瑭的思路,韋如夏自己又解了一遍,少年後靠在地鐵上,微歪著頭,垂眸看著她一點一點地將題目解開了。


做完以後,韋如夏沒有繼續做題,今天考試本就累,

又上了兩節晚自習,她已經有點頭疼了。沒再繼續做題,韋如夏回頭看著駱瑭說:“我明天下午考完試就去機場。”


家裡的行李這兩天都已經打包好了,等明天下午,韋子善安排的人會來接她去機場。


她暑假要去找父親,好像還是不久前才定下的計劃,眨眼間就要走了。今年的暑假有一個半月,韋如夏中途不會回家。


韋如夏說話的時候,神色和語氣並有什麼變化。她小小年紀已經經歷了兩次生離死別,對於這種短時間的分別,韋如夏並不放在心上。


駱瑭看了她一眼,將視線收回,頭靠在地鐵上閉上眼睛道:“那冰箱裡的冰淇淋我都給阿芒吃了。”


她走了,家裡冰淇淋沒人吃。聽他這麼一說,韋如夏體會到了一點點兩人在一起和分別後的不一樣來。她覺得有些遺憾,也將頭靠在了地鐵上,說:“那我今晚回去多吃幾根。”


頭靠在地鐵上,冰涼堅硬的觸感透過頭發傳遞到了頭皮,

韋如夏頭腦漸漸放松,竟然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駱瑭沒聽到身邊的韋如夏再發出什麼動靜來,他睜開眼看了她一眼。她手指還夾著鋪展開的試卷,另外一隻手拿了一隻筆,此時正頭靠著地鐵,睡得恬靜安穩。


將身體坐直,駱瑭把她手裡的試卷抽了出來,上面還有兩道應用題她做錯了沒有修訂。駱瑭抬眸看了韋如夏一眼,將她手上的筆拿了過來,把試卷鋪在腿上開始演算。


地鐵裡隻有三三兩兩的人,這個時間大多是加班剛剛結束,沒人還有精力說話,所以車廂裡隻能聽到地鐵疾馳的聲音。


地鐵行駛的並不平穩,一次大拐彎,車廂一陣動蕩,韋如夏的頭往前一傾後,又要靠回地鐵上。因為慣性,她回去的力道有些大,韋如夏睡得懵懵懂懂,下意識地將力量緩衝了一下。最後,她的後腦勺靠在了一個比地鐵要柔軟的東西上。


駱瑭將手放在韋如夏的後腦勺上託住了她的頭,看著她擰起的眉頭舒展開,

似乎又睡了過去。他左手拿筆壓著試卷,繼續給她解那兩道題。


越到了洛夫公寓的站點,地鐵上的人越來越少。兩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在這零零散散的乘客中顯得尤為顯眼。


女生睡顏恬靜,男生身長腿長,他右手手背貼著地鐵放著,讓女生的頭枕在他的手上,左手拿著筆解著放在腿上的試卷上的題。


花季雨季的少年少女,往往能讓人回憶起自己感情最為純真無暇的年代。


對面兩個年約二十五六歲的女人,一直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待到了站點,兩人起身下地鐵時,駱瑭聽到了一個女人的感嘆。


“高中時期的感情太純粹了,他們要是一直不長大就好了。長大了,上了大學參加了工作,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分開了……”


抬頭望向兩個人的方向,地鐵門恰好關上,將兩人剩下的話阻斷在了地鐵外。關門的聲音讓韋如夏眉頭一皺,她睜開眼,姿勢未變,感受到後面駱瑭的手心,

她問:“到了嗎?”


“沒有。”駱瑭道,他將頭低下繼續解題,邊解邊說:“你繼續睡,到了我叫你。”


韋子善站在接機大廳處,他手上拿著手機打著電話,正在等著韋如夏。他是提前過來的,已經在這裡站了有一會兒了。


“你可以問問她的意見,不能再拖下去了。”電話那端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裡帶著壓抑得急切。


動了動右手的手指,韋子善換了左手拿住手機,他還未回答,就聽到一個熟悉而又清甜的聲音。


“爸爸。”韋如夏背著書包,隨著人群笑著跑了出來。


兩人有兩個月未見,韋如夏似乎又長高了些,她身上還穿著安城一中的校服,格子裙下雙腿邁開,步伐大而迅速,一會兒就跑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韋如夏這樣直觀地出現在面前,和在視頻裡看是完全不一樣的。韋子善將手機放下,待韋如夏走到跟前後,他眉眼一動,抬手想摸一下她的臉,最後卻隻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笑道:“餓了嗎?我帶你去吃東西。”


在視頻或者電話中,不是面對真人,兩人的情感釋放得要濃烈些。而當真正面對面,往往又會多了些疏離。


韋如夏看著父親抽回去的手,她笑起來,抬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在父親訝異的目光中,韋如夏邊走邊說:“餓了,但我想先洗個澡,天真的太熱了~”


同他相比,韋如夏更為放得開,她身上充滿了樂觀向上和蓬勃朝氣,讓韋子善心下一放。他任憑她拉著自己的胳膊,將手機收起來,邊走邊說:“可以,咱們先回酒店。”


韋如夏回酒店換了衣服後,就被韋子善帶去了他一開始選好的做北方菜的餐廳。其實說是北方菜餐廳,但也帶著南方的口味,韋如夏吃不太慣,但耐不住餓。在她吃著的時候,韋子善也跟著吃了一點,他晚上還有演出,不能吃太多。


“期末考試考得怎麼樣?”韋子善給韋如夏夾了些菜,和她闲聊。


提到期末考試,

韋如夏眉眼裡就帶了笑,沒等她說,韋子善就笑起來,問道:“考得不錯?”


“嗯。”韋如夏點頭,她想著最後考得理綜,說道:“我主要物理不行,但這次物理有道題剛好駱瑭前一天給我講過,我就會做了。做完這道題後,心裡有了底,後面發揮得都不錯。其實也是運氣好。”


聽了韋如夏的話,韋子善笑容加深。他倒沒有父母聽到孩子成績好時的那種滿足感,隻是看著韋如夏高興,他也開心罷了。他平時和韋如夏交流少,可也知道韋如夏的成績,她上次期中考試後,每個月的月考都在進步。看她這次這麼有信心,說不定能進全班前十名。


明年就要高考,在一中能排在班級前十名的話,到時候學校可選擇性很廣。


“想好考什麼學校了麼?”韋子善問。


現在的志願都是知道分數以後再填,比以前要穩妥的多。盡管是知道分數後才選報學校,但在高考前應該都會自己定個目標。


面對這個問題,韋如夏並沒有多說,她隻是笑著應了一聲,看她的樣子,似乎已經定了。她不想說自然有不想說的理由,韋子善並沒有再問。


他手指微微一動,看著韋如夏問道:“你想過出國讀書麼?”


正吃著飯的韋如夏抬起了眼睛,她看著韋子善,先回答道:“沒想過。”


“嗯。”韋子善應了一聲,他看著韋如夏望向他的眼神,笑起來解釋道:“團裡昨天開會,說明年上半年國內巡演結束後,會去奧地利演出。我聽說那邊的學校也不錯,所以想問問你去不去。”


韋子善的理由,像一把扇子,很好地安撫下了韋如夏心中的躁動。她聽了解釋,突然一笑,道:“可是你演出完了還是要回國的啊。”


聽她這麼一說,韋子善也像是才反應過來,他笑了笑道:“對。”


韋如夏吃過飯後就被韋子善送回了房間,父親的房間是套房,有兩間臥室,她剛好可以和他住在一起。

他忙著排練開會和演出的時候,韋如夏就在房間看書。


將韋如夏送下後,韋子善被劇組通知要去演出了。韋如夏回到房間,將行李收拾好後,把課本拿了出來。


不知是旅途勞頓還是剛考完期末考試的事兒,韋如夏的腦子有些不太好使,她剛看了兩道題,就卡住了。想也沒想,她給駱瑭發去了視頻,他很快接了。


現在是晚上八點,駱瑭應該剛夜跑回來。韋如夏在的時候,他都是給她布置好作業後他才去跑。天涼的時候韋如夏還能跟他跑兩次,現在這個天氣,韋如夏是受不住這個熱的。


視頻一對接,少年剛從窗邊的地毯上站起來,視頻攝像頭一掃,還掃到了他旁邊的行李箱和蹲在行李箱前的阿芒。


“你要出去?”韋如夏問道。


拉開椅子坐在書桌前,駱瑭看著她面前的物理書,將自己的物理書抽了出來,邊抽邊說:“嗯,明天下午的飛機去瑞士。”


駱瑭父親駱清谷的公司在瑞士有合作,

所以會過去待半個月左右,駱瑭剛好暑假,這次就隨著他一起過去。


對於出國這件事,駱瑭可能經歷的次數多了,表現得十分輕描淡寫。韋如夏聽著他的回答,突然一笑,道:“我也出過國,冬鎮就在俄羅斯交界的地方,我和我媽去過鄰國交流市場。”


說完,韋如夏自己也覺得好笑,其實真正意義上來說,那根本不算出國。


視頻那端,駱瑭骨節分明的手指白皙好看,他正翻著書,聽到她的笑聲後,唇角微微一牽。


韋如夏看著駱瑭,突然想起了餐廳裡父親和她說過的話,她問駱瑭:“你有想過出國讀書嗎?”


到了高二下學期,班上有兩三名同學已經提前出了國,韋如夏見識過,卻從未想過,也從未和駱瑭討論過這個話題。他聽著韋如夏的話,翻書的手指微微一頓,抬眸看著韋如夏,駱瑭道:“你想去麼?”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