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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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大師兄他沒為難你吧?」


「我沒事,倒是你,好端端被大師兄揍了,你放心,明日我偷偷去他房間給你拿上好的藥膏。」


 


七夜點頭,我看著他唇邊的梨渦,真好看。


 


「師姐,我一動便扯著手疼,你能不能幫我上些藥?」


 


他青紫的胸口和周邊白色的肌膚融合,就像是胸口處多了一團文身,在柔弱的七夜身上,帶著另一種誘惑。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穿書前,誰還沒在網上看了五六七八個。


 


我接過藥膏坐在他身邊,用手指沾了些。


 


一點點塗在了七夜的胸口。


 


他的肌膚不僅白皙還光滑,我咳嗽兩聲轉移話題。


 


「還疼嗎?」


 


七夜似乎在忍著:「疼。


 


「師姐,這裡也疼。」


 


他修長的手指緩緩滑落在他緊致的人魚線上。


 


我又取了些藥。


 


心裡把大師兄又罵了一遍,他這手也下得太狠了,不青紫的地方竟然也疼。


 


為了讓我更好地上藥,七夜微微後仰,我湊近,幾乎用藥膏把他上半身塗了個遍。


 


最後我察覺,這鐵定是內傷,估計得補丹藥。


 


這光塗藥治標不治本。


 


我塗完準備起身,七夜一隻手從後撫上我的脖頸,另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臂,微微用力,把我摟入了懷中。


 


兩人直直跌落在床上。


 


這小子受傷了力氣還這麼大?


 


我抬起頭,看著他委屈地紅了眼尾。


 


「師姐,還是疼。」


 


我有些於心不忍,畢竟讓他被誤會都是因為我。


 


「哪裡還疼?


 


「七夜,你這恐怕是受了內傷,光塗藥膏不行。


 


七夜抱著我側身,把頭埋在了我的脖頸,帶著獨屬於他特殊的香味。


 


「有用,師姐的手所到之處,都有所緩解。


 


「師姐,你能不能每晚都給我上藥?」


 


我的毒散去還需要七夜,等好了再給他上藥。


 


也算是禮尚往來。


 


我答應後,七夜鳳眼垂眸看我,唇角緩緩湊近。


 


他身後的尾巴閃現,房間的溫度都升了些。


 


我額頭竟熱出細汗。


 


又有一種強烈想撲倒七夜的衝動了。


 


他現在可是個病人!


 


我一手把他按在了床上。


 


「你先好好休息。」


 


「師姐……」


 


我用手堵住他的唇:「聽話,我晚上再來看你。」


 


6


 


為了讓七夜早日恢復,

我去找大師兄要了丹藥,他聽說我是為了七夜來的,不願見我。


 


隻隔著房門。


 


「小染,我昨晚分明沒有發力,他怎會受內傷,最多就是皮肉之苦。」


 


「怎麼沒有,他說了身上哪哪都疼,我全擦了一遍藥膏,都不行。」


 


季昭猛地拉開了房門:「你說你給他全身上藥?」


 


「畢竟是因我而起,難道我要不管不問?」季昭氣極,他從身上掏出了瓶藥丟給我。


 


「好好好,你拿這個藥給他,保證他有什麼病,都藥到病除。


 


「但之後你莫要去找他了。


 


「男女授受不親,你如此……恐惹人非議。」


 


季昭說完臉色冷峻地側過臉,手握緊了拳頭。


 


我看了手裡的藥,陷入沉思。


 


聽聞七夜他好不容易,

才讓家人同意他來昆派拜師。


 


別的弟子入門時都有人護送。


 


隻有七夜是一個人。


 


他本就是九尾狐的旁支,這旁支在族內也是不受照顧。


 


若是被其他人知道,議論他沒了清白,那他以後的日子可難了。


 


我不可耽誤他修行。


 


至於我這情況,也得想想其他方案。


 


起碼白日裡我是完全清醒的。


 


入夜我趁著七夜不在房間,偷偷把丹藥放了進去。


 


還給他留了封信,說日後我便不來了,讓他照顧好身體。


 


回了房間,我事先準備了三桶冷水。


 


我體內這怪毒,白日一切正常。


 


隻要天色入夜,便一點點地上頭。


 


我抱著喝掉了第三桶水,依舊口幹舌燥。


 


決定再去搬冰塊。


 


大黃師兄在路上碰到我,急忙攔下,說有個給大師兄燒水的活。


 


這次給他三塊靈石就行。


 


我想起原主的記憶裡,她為了和季昭拉近距離,每日省吃儉用,拿靈石找負責燒水的大黃師兄。


 


這樣每日便可多看大師兄一眼。


 


一來二去花了這麼多靈石,單單隻是為了看臉。


 


傻姑娘。


 


高低也得多看點!


 


季昭那張冷臉,看不看也無所謂,雖然帥,可誰想每天面對冰山。


 


我搬著冰塊往房間走:「不去。」


 


大黃師兄不敢相信。


 


「小染,嫌貴了你說,我少點,兩顆靈石,兩顆靈石你這三晚都能見到大師兄了。」


 


我沒理會繼續往前走。


 


大黃師兄一路緊跟:「好家伙,小染,你不會真的要欲擒故縱吧?


 


我停下腳步,把冰塊放腳下休息。


 


太熱了,體內躁動不安。


 


「什麼?」


 


「你不知道啊,師門都傳遍了,說你為了接近大師兄,謊稱需要擁抱來治病。


 


「那夜被他拒絕後,就跑去找了一個新入門的弟子賭氣。」


 


我疑惑:「誰說的?」


 


每晚去找七夜,我都十分謹慎,加上他住得偏僻,該沒人知道才是。


 


「還能是誰?喜歡大師兄的那些人,他們還打賭看你能忍到幾時。」


 


原主之前也因為季昭的態度生過氣,最長的一次是一周沒理他,但後來還是照常圍著季昭。


 


我哦了一聲,問他們賭得有多大。


 


大黃師兄笑說十塊靈石起押。


 


他因對我了如指掌,所以壓了我三十靈石。


 


「你賭我能忍多久?


 


大黃師兄手扶下巴思考:「高低也得一周,你上次生氣也差不多這麼久。


 


「小染,到時候賺了我請你吃飯,你告訴我,你具體要忍多久,我再去押點。」


 


我從身上摸出靈石放進了大黃師兄的手裡。


 


他喜笑顏開。


 


「你就想通了,這才一周。


 


「哈哈,看來我又要賺一筆了。」


 


我笑笑:「麻煩師兄,幫我也押一局。」


 


大黃師兄湊近:「難得,你眼裡現在有除了大師兄外的第二件事,我幫你也押一周。」


 


「幫我押一輩子。」


 


大黃師兄震驚:「你要纏著大師兄一輩子??


 


「那他萬一成親生子了,你還能幹啥?


 


「小染,師兄知道你不愛聽,但女孩子,還是得多看重自己一些,喜歡歸喜歡,

也不能貪杯。」


 


我拍了拍大黃師兄的肩膀:「師兄,幫我押——我這輩子都不會去纏大師兄。」


 


大黃師兄一激動:「那這可是大冷門啊!」


 


很快他反應過來:「啥意思?你放棄了?」


 


我體溫逐漸升高,也不想過多解釋,幹脆順著他的話。


 


「是啊,這麼多年,累了,何況這世上又不止大師兄一個男子。」


 


「是,隔壁門派還有幾個剛入門的,模樣清俊得不得了,你要是喜歡,師兄給你介紹。」


 


「行啊,師兄下次,我得回去睡覺了。」


 


大黃師兄看我搬著冰塊,搶過去幫我搬回了房,然後開開心心地走了。


 


我松了口氣,關了門。


 


把冰塊敲碎,拿了一些放在身上。


 


7


 


我開始回憶,

那日來了後,我發現自己身在瘴氣中,被困了幾日,又累又餓,最後沒忍住吃了路邊的黑色果子。


 


或許那果子就是原因。


 


目前幸好白日不會發作,隻有入夜後才會。


 


不然怕是門都出不了。


 


過了會兒,冰塊也降不下溫,我換了身夜行衣,打算去一趟瘴氣之地。


 


拿那個黑色果子回來看看。


 


有原主的記憶,我按照她往日的手勢和咒語,竟閃現到了瘴氣之地的入口。


 


我激動得上蹿下跳。


 


太酷了。


 


隻是速度太快,讓我又熱又暈。


 


進去後還是霧蒙蒙的一片。


 


這瘴氣素來有吃人的說法,進來十人,大約有五人是回不去的,也沒人知道他們去哪了。


 


但我不怕,反正不來也會燥熱S。


 


順著記憶,

我看到一條小河,河面上是密密麻麻的螢火蟲。


 


對岸的黑色果子,很眼熟。


 


我越靠近,越覺得體內有東西要爆發了。


 


腦海裡全是七夜的臉。


 


還有他的人魚線。


 


我大腦哐當一下,好像意識到這個黑色果子是什麼了。


 


正準備跳下河,被人從身後抱住了,他溫熱的胸膛貼在我的後背。


 


熟悉的氣息幾乎將我吞噬。


 


七夜氣息炙熱:「師姐,你騙人,說會來給我上藥的。


 


「我等了你很久。」


 


我掰開他的手回頭退後兩步。


 


「不是我不去,大師兄給的丹藥比我上藥有用。


 


「七夜,抱歉,畢竟你是男子,我們這般對你不好。」


 


我一個人雖是無牽無掛,但他可是正經來昆派拜師的。


 


「師姐,是怕別人說闲話?若是這樣,師姐對我負責不就行了?」


 


我一驚。


 


「負、負責?」


 


七夜說完靜靜地站在那裡,他身材本就高大,一襲黑袍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自帶的氣息一點點傳到了我的腦海。


 


見我不再說話,他嘴裡扯出自嘲,聲音溫柔又動人。


 


「我知師姐心裡隻有大師兄,那夜若不是師兄拒絕,師姐也不會誤打誤撞遇上我。」


 


他聲音逐漸低啞,幾乎不可聞。


 


「師姐,我,不要你負責,你若是難受,別讓我走,我隻要陪著你就可以了。」


 


我現在毒氣上頭,七夜的聲音處處都是誘惑。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七夜的鳳眸對上我:「我知道,我不如大師兄天賦異稟、身份尊貴,

我隻是一隻小狐狸。


 


「但,師姐,我永遠不會拒絕你。」


 


我深呼吸,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你走。」


 


七夜漂亮的眼眸低垂:「不走。」


 


「你真不走?」


 


「嗯,我要陪著師……唔。」


 


我幾乎是急不可耐地踮腳堵住了七夜的唇。


 


但身高差距太大,沒一會兒就滑了下來,腦海空空,手胡亂地在他身上扒拉。


 


他一愣,片刻,我的腰被他勾起,再次吻向了他。


 


七夜聲音斷成了碎片,被我按在草地上。


 


「師、師姐,別……」


 


我親得又兇又狠,嗓子啞得不像話。


 


「晚了,誰讓你剛剛不走。」


 


我半晌沒有進度,

身子不受控制,又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七夜翻身,我們調換了位置。


 


他喘著氣,在月光下膚白如玉,睫毛輕顫:「師姐,你想好了嗎?」


 


我幾乎是求著。


 


「好,好了,我不隻想抱你的尾巴,不夠!」


 


七夜反應過來輕笑:「好,都聽師姐的。」


 


我的身下不知何時有了軟軟的床,本以為應該很快。


 


也不知過了多久。


 


頭頂的螢火蟲碎成了星星點點。


 


我渾身無力,一次次湿了眼角。


 


直到體內的燥熱盡失,七夜還是沒停。


 


8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回到了房間,窗外漆黑一片。


 


我看見七夜從床尾抬起頭,他神色有些擔憂:「抱歉,我第一次沒控制好,讓你受傷了。」


 


我震驚了。


 


但語氣是波瀾不驚的樣子,問七夜回來多久了。


 


七夜說過去整整一日了,瘴氣裡是沒有白日的,等他抱著我回來,才知又入夜了。


 


我確實又被他的戰鬥力驚到了。


 


臉色染紅了唇角,我緩緩嗯了聲躺下,身子都快散架了。


 


七夜狹長而媚惑的眼眸自然而清澈,他故作漫不經心。


 


「師姐,你會對我負責吧?」


 


他黑眸亮晶晶地看著我,我感覺自己像個渣男。


 


還沒開口,房門被人敲了敲。


 


季昭的聲音響起:「小染,我聽聞你今日都沒去吃東西,我給你送了一些。」


 


我趕忙示意七夜別說話。


 


要是季昭知道他來了我房裡,那估計又是一頓揍。


 


七夜點頭。


 


我開口:「大師兄,

我不餓,你回去吧。」


 


季昭的影子在門口來回晃動,他緩緩開口。


 


「小染,我昨晚去瘴氣之地看了,知你是中了何種毒,這毒若是半月內不解,會有損氣血,有性命之憂。」


 


季昭也去了瘴氣之地?


 


那昨晚,他不會就在附近吧!!


 


天爺,還好沒碰上。


 


不然七夜的清白全都毀了。


 


「小染,你聽到我的話了嗎?你先開門。」


 


「我都聽到了,師兄,我今天已經感覺好多了,可能是你看錯了。


 


「你先回吧,我要睡了。」


 


門外的季昭忽然沉默了,砰的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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