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爸畢竟是個成年男人，被我哥打得激起了鬥志。
他摸到地上皮帶，拿起來就要抽向我哥。
「你老子永遠是你老子，我打S你這個不孝子。」
我哥挨了一鞭子，抡起手臂馬上回了他一巴掌。
你來我往，一時間書房隻剩下巴掌和鞭子的聲音。
我抽走我媽手裡的高跟鞋，衝過去助我哥一臂之力。
兄妹同心，其利斷金！
「嗷嗚嗷嗚……」
雙拳難敵四手，我爸很快被打得奄奄一息。
我媽躲在沙發後面泣不成聲，哭得梨花帶雨。
「嚶嚶嚶，老公你沒事吧！」
我嫌煩，拿起臭襪子堵住了她的嘴。
「哭哭哭，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他滿身的血窟窿你說有沒有事，明知故問。」
「嘔……」
我媽被臭襪子燻得反胃一陣幹嘔，可惜嘴巴被堵住。
刺激得她更想吐了，直接口吐白沫差點暈S過去。
09
我爸被揍得鼻青臉腫，他接受不了失敗，梗著脖子失控地大嚎。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我不就教育了你們幾次嗎？你們這樣對我不怕天打雷劈。」
我桀桀桀地笑了起來。
「教育？是指把我們當狗一樣訓嗎？」
我哥嗤笑一聲。
「妹妹，你說錯了。狗過得可比我們好多了，我們活得連狗都不如。」
哥哥拿起鎖鏈把他們綁在一起。
我們兩個人拉著鎖鏈的一端，硬生生把他們拖進了地下室。
他們的皮肉被地板摩擦得滋滋作響。
嬌生慣養的他們很快就紅腫了一大片肌膚，媽媽痛得嗚嗚嗷嗷地求饒。
嘴裡的臭襪子都被顛了出來。
「寶貝，媽媽好痛，媽媽錯了。以後都不讓爸爸教育你了，快住手好不好？」
「媽媽還是個寶寶，吃不了苦啊！」
這是她第一次承認自己是我們媽媽，原來她也知道我們是她的孩子。
可惜現在求饒太晚了！
我聽得煩，又給她塞了回去。地下室的門緩緩關上，迎接他們的將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10
鈴鈴鈴……
在我哥磨刀霍霍對著他們的時候，爸爸的手機響了。
是爺爺的電話。
我和哥哥對視了一眼思考著對策。
比起精蟲上腦靠下半身思考的爸媽，顯然爺爺更加難對付。
爺爺不止我爸一個兒子，他在外面有好幾個私生子。
他也從來不禁止私生子上位，爺爺信奉弱肉強食。
隻有最強者才有資格成為他的繼承人。
不過他玩脫了，因為競爭太過激烈，他的兒子們S得S傷得傷。
最後隻剩下我爸一根獨苗完好無損。
我爸憑借超強的運氣脫穎而出，成為顧氏集團總經理。
我按下接聽鍵，拿出我媽嘴裡的臭襪子。
得到解脫的她大口大口地喘氣。
我使勁掐她身上的軟肉，在刺激下她疼得啊啊啊大叫。
「不堪入耳，有傷風化……」
我爸在一旁急成了大眼蛙，發出了呱呱呱的叫聲。
「巴……巴……九敏……」
爺爺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他實在聽不下去主動掛了。
要不是年紀大了生不了隻剩下這一個兒子，他早就把這個孽障掐S了。
看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我用眼神嘲笑地看向爸爸。
眼裡都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活該！
11
我打開小綠書，搜索著小視頻。
如何不知不覺地給人做絕育？
如何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半身不遂？
如何讓人非常痛苦卻S不了？
找了半天沒有相關可以參考的資料。
不是說好萬能的小綠書嗎？怎麼什麼都沒有啊！
沒辦法，我隻能退而求其次。
搜出了幾個參考文獻，但都存在偶然性。
太不可控了，沒有參考價值。
隻能一退再退。
唉！我太難了。
我哥點擊手機屏幕，然後找到了幾個視頻教程。
【貓咪絕育小妙招】
聽著手機裡傳出來的聲音，爸媽的瞳孔嚇得像銅鈴一樣。
他們瞪大眼睛，驚恐地看向我們。
我蹲下身子給他們解釋。
「爸媽，我都是為了你們好啊！你看你們老是吃醋，疑神疑鬼多傷害彼此的感情啊！整天這樣猜疑對方，再深的感情也會耗盡的。」
我哥點頭贊同，在一邊磨刀霍霍。
「一勞永逸，柏拉圖是這個世界上最神聖的愛情方式。絕育之後你們還能在一起那才叫真愛，
你們也希望自己的愛拿的出手吧！」
那把水果刀被我哥磨得锃亮，刀身即使在昏暗的地下室裡也隱隱冒著寒光。
爸媽蜷縮著身體，緩緩往後挪。
眼裡的恐懼就和我們前世S的時候一模一樣。
原來人都是會害怕的，都是欺軟怕硬。
所以在S亡的威脅下，他們之間還能像以前那樣堅定不移嗎？
12
從我有記憶以來，我爸寵我媽寵得跟個智障似的。
他不允許我媽愛著除了他之外的男性生物，連我媽喝湯都得要讓保姆專門挑母雞母鴨母豬。
我媽曾經養過一隻倉鼠，一開始以為是母鼠。
養了半年之後才發現是公倉鼠，氣得我爸要把它拍成鼠餅。
「寶寶，一想到你心裡還有別的雄性生物，我就忍不住吃醋。
」
我媽感動得聲淚俱下，情義兩難全。
一邊是深愛的男人，一邊是養了半年多的小寵物。
善良的她難以抉擇。
還好最後管家靈機一動，帶著鼠寶找全世界最權威的寵物醫生做了第一例倉鼠絕育手術。
我哥出生後，我爸又開始顛了。
「該S，一想到寶寶的身體裡曾經住著別的男人我就壓抑不住心裡的怒火。」
於是我哥從小就被當成女孩養，留著長發，穿起裙子。
我們兩個被養得不倫不類，不男不女。
在學校我被人笑男人婆，我哥被笑娘娘腔。
但爸媽不在乎，他們隻在乎彼此之間熾熱的愛情。
我爸還裝模作樣地教育我們。
「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目光，強者之路注定是充滿荊棘的。
」
荊棘都是我們的，花是他們的。
爸媽是真愛，我和哥哥隻是他們愛情 play 裡的意外。
要不是當初我媽想體驗一下當團寵的感覺，決定生一個兒子來寵自己。
我們壓根就沒有出生的機會。
「本寶寶孕婦被親親老公的寶寶針扎鼓包了，皮薄餡大。寶寶要生小寶寶，然後讓小寶寶照顧大寶寶。」
生下了龍鳳胎後他們又嫌棄我們兄妹佔據了他們彼此的空間，把我們丟給了保姆照顧。
我媽為了做家裡唯一的寶寶，給保姆定下了各種奇葩規矩。
「這個家隻有本寶寶能喝寶寶奶，穿寶寶紙尿褲。你……不許偷偷給他們用哦！」
她拿來一袋豆子。
「吶！專家說了素食寶寶更加健康聰明，
吃素的人都有福報，以後你就給他們喝豆漿喝蔬菜汁。」
好在保姆是個有良心的正常人，她表面唯唯諾諾地答應。
背地裡在房間偷偷給我們喂奶粉，一邊喂一邊罵。
「神經病，就沒見過這麼純正的神經病。惡心S我了，就是可憐兩個孩子。」
要不是我爸給的工資高，根本沒人想給他們工作。
對我們最好這人居然是拿工資的保姆。
13
後來我們慢慢長大，我皮膚白，臉蛋圓圓的特別討喜。
我爸隨口誇了一句。
「我們的乖女兒以後肯定和寶寶老婆一樣，是個小美女。」
我媽生氣了，櫻桃小嘴高高撅起。
「在這個家隻有我一個小美女，小寶寶。她憑什麼跟我搶，真是個小騷貨。小小年紀不學好，
我讓你騷……」
6 歲的我什麼都不懂，被我媽拿著剪刀剃光了頭。
尖銳的剪刀劃傷了我的頭皮，血液飛濺，在我的額頭留下了長長的一道傷疤。
我媽狠狠地掐了我幾下，語氣陰森。
「小綠茶裝什麼，是不是想讓你爸心疼你。」
我嚇得淘淘大哭，我哥聽見後衝進了房間。
SS咬住我媽的手臂，小短腿拼命踹她。
「放開妹妹，壞女人。」
我媽被養得嬌貴，一身皮肉嫩得能掐出水受不得一點疼。
她發出了刺耳的尖銳爆鳴聲。
「老公，救救寶寶，兒子姐姐要打S寶寶，寶寶要S了。」
我爸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奔而來，仰天長嘯一腳踹在哥哥身上。
我哥當場被踹飛，
落地還翻滾了兩下。
「不孝子，敢動我的女人，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生命無法承受的滔天怒火。」
一拳拳打下去毫不留情，我哥被打得鼻青臉腫，鼻血噌噌直流。
我媽捂著受傷的手臂，撲進我爸懷裡控訴我們兩個人的「惡行」。
「人家當初就說了不生女兒，不生女兒，萬一生了個小綠茶欺負寶寶怎麼辦。你看果然女兒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把我兒子都教壞了。寶寶還是不是這個家的團寵了。」
她生氣地嘟著奶乎乎的櫻桃小嘴，粉嫩嫩的手摟著親親老公委屈極了。
「我才是這個家唯一的寶寶，嗚嗚嗚，你們不許疼這個小騷貨。」
我爸看著她手臂上那個小小的牙印眼睛發紅，拍著她的背安撫。
「傻瓜，我的心裡隻有你，其他人都是旅館。我會讓欺負你的人付出代價的！
」
安撫完心愛的女人，他抽出皮帶把我和哥哥往S裡打。
身體傳來劇烈的疼痛，溫熱的血液流出，耳邊嗡嗡作響。
「真是一對討債鬼，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們出生。居然敢讓我的嬌嬌寶貝傷心，該S。」
小小的我們無力反抗，隻能抱在一起，蜷縮在地任由鞭子抽打在身上。
一鞭又一鞭，打在身上火辣辣地疼，眼流鼻涕控制不住地流。
「爸爸媽媽，我錯了……」
我扯住媽媽的褲腳求饒，卻被她一腳踢翻。
「說了多少次，叫我媽媽寶寶，人家還是個小寶寶呢！」
哥哥用自己瘦弱的身軀擋在我面前，承受了大部分的鞭子，直到他暈了過去。
為了讓我們記住教訓，我爸讓保鏢把我們關進地下室。
我們帶著一身的傷被關了一天一夜，沒有食物和水，也沒有人給我們處理傷口。
天氣炎熱，傷口發炎流膿又痒又疼，像無數螞蟻爬在身上撕咬著軀體。
從小照顧我們的保姆孫媽不忍心，打了 110 報警。
警察來了之後我爸反咬一口，說孫媽N待兒童。
我爸有錢有勢，家裡的佣人都不敢指證他們。
我和哥哥早就不省人事了，他最後什麼事都沒有。
可憐的孫媽被辭退，進了京市保姆圈的黑名單。
有我爸在沒人敢請她，孫媽隻能回老家生活。
14
孫媽走後，我和哥哥的日子更加難過了。
再也沒有人敢幫我們。
外公外婆是普通家庭，他們隻想從我媽身上撈錢養濫賭的兒子。
爺爺信奉苦難教育，
更是對我們的遭遇拍手叫好。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他們是你們的父母，再怎麼樣也不會太過為難你們。我們顧家的孩子就得能吃苦，不然以後怎麼掌管家業。」
白天在學校裡被同學嘲笑，晚上回家要做牛做馬伺候我媽。
我爸美其名曰。
「你們生來就欠了我的嬌嬌寶寶，好好給我贖罪。」
我媽看著我一頭狗啃式頭發滿意極了。
她搖晃著腦袋，閃著布靈布靈的卡姿蘭大眼睛嘟著小嘴巴嗶嗶叭叭地教育我們。
「從現在開始在這個家隻有我一個寶寶，你們所有人隻許疼寶寶一個人。
「要寵寶寶不許兇兇寶寶，寶寶的要求你們必須做到。
「對寶寶講的每一句話都要疊疊音。
「有人欺負寶寶你們要在第一時間保護寶寶。
「寶寶開心呢你們要陪著寶寶開心，寶寶不開心呢你們就要哄寶寶開心。
「永遠覺得寶寶是最漂亮的，寶寶是家裡唯一的小公舉。」
我爸寵溺地看著我媽叨叨逼逼，轉頭看向我們的時候眼神銳利。
「記住沒有？從今天起，這就是我們顧家的家訓。你們抄寫百遍，每天熟讀朗誦。要是讓我知道你們記錯一條，哼……等S吧！」
我和哥哥跪在地上，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一動不敢動。
艱難地把媽媽給我寶寶經記在腦海裡。
隻要乖乖聽話，等我們長大就好了。
等我們長大就能去上大學，就能離這個家遠遠的。
我們默默忍受著一切，期盼著長大成人逃脫牢籠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