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誰答應嫁你兒子了？我媽啥時候答應了，你是不是精神有問題？你到底想幹嘛？」
薛凱趕緊站起來護在我身前，我在他耳畔說道：「我家保姆。」然後指指太陽穴道：
「腦子有問題，我媽讓她去查，好像沒查出來。」
「畔畔，你怎麼回事！有沒有禮貌？你媽那天說我兒子是天才，可不就是認同我兒子不錯，隻要他找到工作就把你嫁過來嗎？」趙姨眼珠子亂轉自顧自說道。
「江畔，我以為你多清純呢！原來家裡都給你定親了，還在學校裡勾搭薛少，我今天算是知道綠茶是什麼樣了！」這時人群中站出來一個穿著短裙的女人，她是我大學同班同學張佩文，開學時對薛凱一見鍾情，
後來發現我跟薛凱是一對，就開始處處針對我。此時，她拿著手機一直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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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時真覺得氣血上湧，馬上要爆發時候被薛凱攔住了，跟我說「犯不著，我來說。」
薛凱看了佩文一眼，佩文不自覺後退兩步不敢跟薛凱眼神對上。薛凱冷冷地對趙姨道：
「阿姨，我姓薛，我爸媽跟畔畔的爸媽都是同學，我們自小就認識，是相約考到這所學校的。我不管你兒子是誰，想攪和我跟畔畔沒可能。你也別鬧了，好多人看著呢。」
不少不明所以的同學圍了過來看戲。趙姨眼睛亂瞟，突然詭異一笑道：
「畔畔啊，你跟我兒子才是青梅竹馬啊，你怎麼能讀個大學就跟別的男人好上了呢？不過沒關系，談戀愛嘛！談上了還會分手的呀，你看我結婚了不還離婚呢！你呀什麼時候被甩了別難過，還可以找我兒子，
我兒子等著你！」
我感覺渾身血液都要沸騰，我跟薛凱走到今天不容易，這家伙居然詛我們！
但是那麼多人看著，薛凱趕緊把我抱住，不然我真的要上去給這個瘋婆娘一拳。
說完趙姨拿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然後放在耳邊笑眯眯地說道：
「兒子，你放心，你的心意媽媽已經傳達給畔畔啦！是啊！她就是跟那男人玩玩的！她心裡隻有你！」她故意提高嗓門，好像就怕周圍同學聽得不清楚。
「薛少，你看清楚江畔的嘴臉啊！她家裡分明是給她定親了，她跟你在一起分明是另有所圖！」佩文攔在我倆面前，指著我說道。
「你讓開。我們倆的事，不用你一個外人說！」薛凱這次也是動怒了，沒好氣地說道。
薛凱拉著我離開了餐廳，見我不開心耐著性子哄我，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把今天趙姨來我學校胡說八道的事都跟我媽說了。並且說了我不想看見她，希望媽媽辭掉她。
「光是讓你媽辭退她，我覺得不夠。」薛凱抱著我皺著眉說道。
「那怎麼辦？我真是被這瘋婆子煩S了！我不想看到她。」我回道。
「你不是說她那個兒子是個高材生，985 畢業的，說不定是個正常人呢？要不我們找他去說說？讓她媽S了心別來你面前發瘋了。」薛凱提議道。
我眼睛一亮，隨後充滿期待地望著他。
「我陪你去，你別害怕。」薛凱摸著我的頭發，滿臉溫柔地說道。
趙姨家地址我是跟家裡的管家打聽的，離我們學校不是很遠。為了方便來回，薛凱開了他的保時捷帶我一路S了過去。
趙姨是在城鄉接合部買了兩層小樓，這證明這些年她在我們家工作，收入是真的好。
車子開進小院子，院裡居然也有一輛保時捷，我下車看了一下車牌，發現這車是我爸淘汰下來的老款，好像是說給保姆當買菜代步車了，沒想會讓啥事也不用幹的趙姨給開回家了。
我癟癟嘴什麼也沒說，薛凱拉著我走到那棟老舊的房屋前敲門。
不一會兒一個上身穿著汗背心，下身穿著藍色老式棉毛褲的男人來開門。
「找誰？」他肩膀上披著一件襯衣，頭發油到不行，滿臉胡子拉碴地，皺著眉不耐煩地問。
「宋城，我是江畔還記得我嗎？」我對眼前的男人擠出一個友好的微笑。
他正撓著後背，聞言愣了一下，神情明顯平和了很多，耐著性子問：
「嗯！啊！你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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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進去說嗎？」我挽著薛凱笑道。他那三角眼翻了翻，
瞟了我男友一眼，點了點頭，讓開了一條道。
我們坐在客廳，忍不住上下打量，老式的裝修，看起來還算幹淨。
「兄弟，我上個廁所。」薛凱突然開口道。
「二樓右手邊走到底。」宋城指揮道。
薛凱突然去上廁所，我內心十分焦急，我忍了又忍終於還是開口跟宋城說：
「宋城，你媽說你也喜歡小 P？要我把小 P 介紹給你做老婆？」
「有這回事？這不開玩笑嘛！」宋城驚訝了一下，隨後露出一口黃牙樂了。
「你媽還說我見過小 P，身上有她的氣息，讓我嫁給你。」我跟著樂，順勢說出這句。
「我媽跟你開玩笑的，畔畔你別往心裡去。」他收斂了神色，撓著頭笑著說。
「原來你不知情啊！我跟你說，可勸勸你媽吧！她跑去我學校鬧，
她自己腦補的那個情節啊……」我趕緊對他大吐苦水。
突然薛凱「騰騰騰」地下了樓，手裡拿著一大團紙，氣衝衝地衝下樓，一把揪住了宋城的衣領子。
「你這個S變態！」隻是剎那一拳重重揮舞在宋城的臉上。
我趕緊上去拉薛凱，我跟薛凱認識五六年了，他從來都是溫和有禮，我真沒見過他那麼生氣。
我抓起他手裡的揉在一起的紙團看，發現居然全是我，有些是我在餐廳吃飯，有些是我穿著緊身衣在上形體課。我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喝道：
「哪兒來的？」
「這個變態在他房間貼滿了偷拍你的照片，全部放大當海報一樣貼的四面牆都是！這個瘋子！神經病！」薛凱氣憤地又狠狠踢了宋城的肚子一腳。
見薛凱拉著我就要走，宋城激動地走上前來拉住我，
試圖解釋什麼：
「畔畔！畔畔！你別走！你聽我說，我是真的喜歡你，我 13 歲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這麼多年，我努力讀書都是為了讓你能看看我，你明白嗎？我愛你啊！畔畔！」
「你瘋了吧！宋城，當初你剛入學就誣陷我到處說你留級，我當時就恨S你了！我青春期那段時間能躲著你我就躲著你走，你難道感受不到嗎？」我怒吼，甩開宋城的手。
「不不不！搞錯了！都搞錯了！」宋城突然眼珠凸起，雙手不停顫抖，哆嗦著說：
「我是愛你，我希望你看看我。我不是故意那樣說的！畔畔！我給你道歉，你不要討厭我……」
「我告訴你，你跟你那精神病的媽離我女朋友遠遠的！否則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薛凱指著神情怪異的宋城說道，隨後護著我離開了宋家。
宋城神情怪異地望向院子，看著薛凱開著他那嶄新的保時捷帶著我離開，他氣憤地攪著手裡的窗簾，脖子青筋暴起，嘴裡不停重復著：
「我也不差啊？畔畔怎麼就不喜歡我呢？啊！原來畔畔喜歡保時捷，畔畔是大小姐，應該擁有最好的。」
然後他神神叨叨跑上樓，找出她媽最愛背的那個手包，這種好東西都是每天帶著去江家上班用的。他把裡面的東西都倒出來，赫然出現了一個保時捷的車鑰匙。
宋城對著那保時捷的車鑰匙露出癲狂的笑容，口中念叨著：「我也有保時捷了，我去找畔畔，這樣畔畔就會嫁給我了！江家沒有兒子……我成為上門女婿，江家的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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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些年趙姨沒少拿她在我家看到的好東西激勵兒子，宋城也以為自己 985 畢業就能跟我結婚，
沒想到我居然在大學裡談了男朋友！
這怎麼能行！在宋城眼裡，我是他的！我們家的一切也是他的！他跟他媽都說好了的！
他一定要將一切撥亂反正！
趙姨回到家，正準備開車去江家上班，發現自己包裡的保時捷鑰匙不見了，這才想起朝院子裡望一眼，發現保時捷不見了。
這可急壞了趙姨，她趕緊給兒子打電話，電話一直接不通，趙姨想著兒子可能有事開出去充場面了，也沒想過事情的嚴重性，叫了一輛出租車趕去我家上班。
出租車在我家門口停下，趙姨接到了一通電話：
「喂，您是宋城的親屬嗎？我們是市醫院的，您兒子出車禍送進我們醫院，正在進行搶救……」醫生話未說完，趙姨差點踩空一節臺階，被旁邊的管事張叔攙扶住了。
「趙姨，
你沒事吧？」張叔關心地問。趙姨在我們家算是比較特殊，她算保姆也不算保姆，她更像是我媽娘家的姐妹，家裡上下都尊重她三分。
「幫我叫住那個出租車，我趕著去醫院！我兒子……我兒子他撞車了！」趙姨激動地說著，張叔管事趕緊對講機裡說了幾句，出租車在庭院前被攔住，很快又返了回來。
張叔扶著趙姨上車，趙姨捂著心口趕緊讓師傅開去市醫院。
沒一會兒，薛凱送我回家，一進家門就看到我媽穿著運動套裝著急著要出門。她很愛美，很少這樣不修邊幅地急著出門，我趕緊上前詢問。
「你爸淘汰下來那輛買菜車，說是撞車了……一個年輕男人開的，這年頭都是什麼事，我們車被偷了，還出車禍！」我媽嘀嘀咕咕地皺眉跟我解釋道。
「夫人，
是那輛保時捷吧？」管事探頭問了一句。
「是呀，張叔你知道？」我媽狐疑地轉頭看向他。
「那車趙姨昨晚開走了，說是今天下午會開回來的，結果剛才打車過來，說他兒子撞車進醫院了，市人民醫院……」張叔說道。
「難道是宋城那孩子開出去，然後撞車了？不行，那我得去一趟市人民醫院！」我媽往門外走，張叔喊了自己兒子小張過來，去給我媽開車。
我跟薛凱自然是不放心的，我們剛見了宋城，知道他精神不正常，他們一對母子精神都不太正常，於是我們跟著坐到了後排，陪我媽一起去。
醫院急診室外，趙姨看到我媽來了，突然戲精上身，哭天搶地起來。
「我苦命的兒哦！開個好車出去找工作，怎麼就那麼倒霉！淑怡啊！我怎麼命那麼苦！
」趙姨抱著我媽嗷嗷地叫喚。
我媽皺著眉，僵硬地拍了拍她後背。我知道我媽心軟嘴裡想說的話沒準就說不出來了，於是我開口道：
「趙姨，我們家買菜的代步車，怎麼會讓你兒子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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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想著我兒子開一輛好車去面試，人家能高看他一眼，所以我就偷偷借了家裡的代步車。對你們江家來說這就是一輛老舊的代步車，對我們窮苦人家來說，它可是好車，頂頂好的車！」趙姨哭著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