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A -A
「怕你還沒醒。」


他直起身:「伸手。」


我不明所以,把手遞給了他。


手腕上被綁了一個東西,我一看,是小天才電話手表。


……


「江肆,我不是小孩子。」


「這未來幾天為了防止你找不到我,特地給你買的。」


「哦」,我噘著嘴。


他抬眼笑了一下:「不滿意?」


我扭過臉:「哪敢啊。」


他掰過我的臉,又給我塞了一個盒子。


「手機?」


「剛買的,手機再被搶了或者丟了,就用小天才給我打電話,聽懂了嗎?」


「嗯嗯懂了。」


「再背一遍我電話號碼。」


「我記得呢,肯定會給你打。」


「嘖」,江肆捏我的臉,「手機給你買了,小天才也給你買了,背個電話號碼都不願意?」


「152*****990」


「不錯,記性真好」,江肆揉揉我的腦袋,「收拾一下,準備出門。」


21


逃出家前我在桌上留了張紙條:我出去了,

勿念。


然後就和江肆騎著摩託來了一場沒有準備的旅行。


這是我做過最瘋狂,但也是最開心的事了。


他會帶我看清晨四點的日出。


在薄薄涼涼的空氣中給我搭件衣服,從山頭慢慢飄出的日光,暈染著江肆冷酷又具有柔情的側臉,


又或是帶我來到沙灘,


笨拙地挑一件他覺得最好看的泳衣,踩在細軟的沙灘上,在晴空萬裡白雲朵朵的景裡捧起漂亮的浪花。


在樹蔭下給我拍好看的照片,摘一朵紅玫瑰別在我的發間,陽光細細碎碎地灑下來,少年的白T映著太陽斜斜的影子,連發絲都是發著光的。


不湊巧碰到下雨,兩個人就撐起一把大傘,隔著霧蒙蒙的雨簾看枝丫上麻雀甩著翅膀狼狽地躲雨,然後再嘻嘻哈哈大笑。


我問:「我們這樣是不是很缺德。」


江肆就回:「不缺德,你看它隻是在洗澡。」


麻雀或許也在四隻眼睛的注視下腹誹:「兩個老六。」


江肆也會買一張素描紙,

沒有畫架,就貼在老舊的墻體上,託著畫盤,蘸著各色的顏料畫一畫遠方的夕陽和廣闊的天空,然後瀟灑地寫上一個潦草的「肆」。


他騎著摩託穿梭在長長的夜風中,有時抬頭看一眼天上不知哪戶人家放出的燦爛煙火,然後聽著我的驚呼酸溜溜地說:「回來哥也給你放。」


於是我就在趕路途中,坐在低速前行的摩託上揮舞著小小的仙女棒,江肆就縮著腰兇巴巴地叮囑:「不準燒到我。」


染著一身煙火氣坐在路邊吃燒烤,吃小龍蝦,吃臭豆腐,吃螺螄粉,再互相嫌棄對方的臭味。


之前打流氓掰壞的美甲又被重新修復,江肆嫌棄美甲師畫的圖案,親自上陣,細細地在我的指甲上繪出清新的小圖案。


每天早上都會拉著我塗一遍蘆薈膠,頭上的傷疤早都結痂掉了,他就繼續往我的胳膊上,脖子上抹:「留疤不好看。」


出門沒有帶衣服,江肆就去專賣店給我挑一件又一件的花裙子:「夠嗎?

林夢白,再買一件吧。」


「你不累嗎?」


「我不累。」


誰說女人逛起街來瘋狂,明明是男人更瘋狂。


我也會逗他用小天才給他打電話,他一臉納悶黑著臉訓我手機又丟了。然後又接著問想要什麼牌子的手機,我樂得捧腹大笑,他就黑著臉敲我的腦殼子:「敢耍老子。」


江肆忽地抬起手機給我看,一條火爆的帖子讓我吃了一驚。


陳冉退學了。


帖子敘述得很清楚。


我爸去了學校,找到了校長,希望嚴懲陳冉。


校領導看了視頻以及她在論壇上的所作所為,校園欺凌加上汙蔑他人,最後決定給予她留校察看的處分。


但是陳冉不服,趁著晚上將我爸的車砸了,車窗碎了一地。


極端的陳冉被父母送去醫院,查出來是重度抑鬱,最後被迫退學。


一時間我感慨萬分。


「幸虧你不在學校,不然她說不定會對你做什麼極端的事。」


「嗯……我爸……」


江肆替我說了:「看來林叔叔早有計劃,

他隻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其實他很愛你。」


我忽然平靜了下來:「我知道,我隻是覺得太壓抑了。


「我媽媽在世的時候,我爸就很冷漠,但是對我們還是很好,隻是後來媽媽去世,他就更冷漠了。


「我知道他愛我,但是我不喜歡不會表達的愛。


「那樣的愛太讓人難受了,也太讓你害怕了……」


江肆沉默著不說話,後來他揉揉我的腦袋:「以後不用怕了,天塌下來哥都替你頂著。」


我的心怦怦直跳,滿腔的愛意似乎都要盛不下了。


……


那日我在早晨四點敲開他的門:「江肆,看日出嗎?」


江肆腦袋困得抵住墻:「祖宗,我們連著看了三天日出了。」


我眼巴巴地望著他。


五分鐘後,兩個人望著橙黃的日出連連打哈欠。


不經意碰到對方的手,江肆皺著眉問:「穿著長袖手還這麼冷。」


然後抓住我的手塞到了他的口袋裡。


暖呼呼的空間裡,我摸出了幾個硬硬的東西。


在江肆的阻攔下,我眼疾手快地掏了出來。


是奶油膠發卡,足足有五個,花裱得比我都好,小配件牢牢地粘在上面,


和之前他摩託車壓碎的款式一模一樣。


「你做的。」


江肆撓撓頭,有些不自然:「嗯。」


「為什麼?」


江肆咬著舌尖模糊不堪地問:「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給我做?」


「艸,你當時臉色那麼臭……我……我不喜歡欠人東西。」


我不依不饒:「江肆,你臉紅了。」


「算了」,江肆自暴自棄地撓著腦袋:「老子不想看你不開心,想補償你,行了吧。」


「怪不得後來你給我的時候看到李書澤和我在一起那麼生氣,原來是吃……」


「你閉嘴!」


江肆上來就捂住了我的嘴。


四目相對,距離很近,江肆眼神少有的透著一絲害羞,

耳尖都帶著一抹紅。


我紅紅的臉蛋藏在他的大手之下,反而沒有那麼地緊張。


我眨著眼睛:「江肆,你喜歡我吧?什麼時候開始的?」


溫熱的氣息被悶在手心裡,江肆的手顫了一下,他的眼神飄忽不定。


許久,他低頭直視我了,一雙眸子清亮得不像話。


坦蕩蕩地承認:「很早了。」


捂著嘴的手摸過下頜骨往後移,最後放在了我的後脖頸上,微微一用力,我就被往前帶。


江肆低頭咬住了我的唇,然後又細細地磨那個不存在的牙印,我閉著眼慢慢地承受他的氣息。


我們在太陽東升的時刻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林夢白,和我談戀愛吧。」


22


我們是在三日後被家人找到的,彼時我們正牽著手在公園裡悠閑地散步。


我有些慌地捏緊了手裡的手:「江肆,我好像看到我家保鏢了。」


「好巧,我也看到我家保鏢了。」


……


完了,兩家人都出動了。


半個小時後,我們倆手牽著手坐在車裡被司機往家裡接。


我們誰都沒有跑,本來也沒打算不回家,我就是想反抗一下家裡的那位,不過現在有江肆了,也沒那麼怕了。


回到家,我怯怯地敲了門,江肆握緊了我的手。


「爸……」


「你還知道回來啊?!」


我爸抽著掃帚就想來揍我。


「老林,老林,冷靜啊!!」


我爸身後一個和藹的男人,想來這就是江叔叔了。


我躲在江肆的身後:「江叔叔好。」


「誒,夢白真漂亮。」


江叔叔目光溫柔地落在我身上。


下一秒,江叔叔對著江肆怒目圓睜:「江肆!!你能耐?!」


我抖了一抖。


「你給我跪下!」


江肆老老實實地跪下了。


「你也給我跪下!」


我爸吼了一聲,我膝蓋都軟了。


「林叔叔,我替她跪。」


我爸沒理江肆:「跪下!」


「不準跪!!」


兩道兇狠的聲音同時響起來,

我不知道該聽誰的。


江肆回頭看我,然後又軟了聲音:「乖,回房間。」


他甚至還勾了勾唇角,眼睛對我眨了一下。


就好像他之前對我說的:天塌下來哥都給你頂著。


我的眼圈紅紅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江肆又用口型對我說:「別哭,回房間。」


我在我爹的怒視下上了樓,趴在二樓的樓梯口偷偷地聽。


「江肆,你能耐了!!把人家小姑娘都拐跑了,你知道這是什麼,這是犯罪!!別到最後讓你爹去撈你。」


江叔叔怒吼著,到最後連聲音都是嘶啞的。


「嗯,我的錯。」


「我今天非抽你不可」,我聽到了抽皮帶的聲音。


「誒,老江頭,你給我打住,不準你在我家耍流氓!!」


「你管我?!我打我兒子管你什麼事?」


「不準在這打。」


「我偏不。」


「你怎麼這麼犟,當初幸虧沒有和你合伙做生意!」


「我呸,幸虧我搬家了,誰想和你做鄰居做生意。」


「搬家就搬家,

誰稀罕你!!」


???


我偷偷瞄了一眼,兩個老爸的吐沫星子亂飛。


搬家?鄰居?


記憶裡的某個東西好像被打開了。


我沖上樓,翻開了一本發黃的相冊。


老舊的照片上,樹蔭下搭著一個秋千,一個小男孩嘴裡叼著根棒棒糖,輕輕地推著秋千上穿著花裙子的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是我。


那個小男孩眉眼像極了江肆,不他就是小江肆。


小男孩逗哭過我,也逗笑過我。


帶我爬墻,從幼兒園偷偷跑出來,從小就知道逃學,開著玩具小轎車七拐八拐,軋彎一路花花草草,還教過我打架,用指甲摳人,用腳踹人,亂七八糟的招式被他硬說成散打。


「小笨妞,等老子長大了,就教你真正的散打。」


後來他搬家了,我長大了,看到散打那玩意兒,骨子裡早就被吸引了。


小時候的竹馬從天而降,來到他的青梅身邊,耍著小聰明,繼續帶她壞壞地玩。


腰上忽然環了一雙手,江肆獨特的氣息就繞在了鼻間。


他叼了一根棒棒糖,狠狠地和推秋千的小男孩重合起來了。


「我爸和江叔叔呢?」


「在吵架」,江肆淡淡地說。


江肆看了看我手裡的照片,沉默了好大一會。


我小聲地叫他:「壞哥哥?」


「嗯,小笨妞。」


然後他把棒棒糖拿出來,低下頭和我接吻。


-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