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A -A
渾身木木的。


「我……你……我……」


「怎麼這麼呆啊」,江肆彈了我一個腦袋崩。


我捂著額頭傻愣愣地跟在他身後。


……


「戴頭盔」,江肆拎給我一個黑色的頭盔。


我忍不住吐槽:「你這頭盔好醜哦。」


江肆一臉無語:「……愛戴不戴。」


「我戴!」


頭盔太重,戴了半天我都沒有帶上。


江肆把頭盔扣到我的腦袋上,三下五除二就帶上了,邊上還翹起了幾根頭發,他順著頭盔邊緣給我塞了進去。


「臉擠得肉嘟嘟的,真可愛,上來吧。」


我換了好多個姿勢都不知道怎麼上去。


「笨啊,扶著我的胳膊不會嗎?」


「會會會。」


我的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上去的時候手就揪緊了他的衣服,我盯著他不知道又是不是限量款的衣服,

然後把褶皺抹平了。


「還挺貼心」,他嘟囔著。


「抱緊我。」


我揪住了他腰側薄薄的衣服。


會不會抓壞啊,萬一他又讓我賠呢。


「嘖,會不會抓緊啊」,江肆拉住我的手就放在了他的腰上。


「林妹妹,現在哥的腰就是讓你抱的。」


手心下面是他緊實的腹肌,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摸到清晰的紋路,我感覺我要流鼻血了。


車子很快發動起來了,我緊張地收緊手臂。


隨著一聲響,摩託沖了出去,與此同時,腎上腺素飆升,手心下的衣服都被我攥緊了。


久違的刺激讓我熱血沸騰。


耳邊的風呼嘯而過,身邊的景物都留下一道道殘影,偶爾可見側目的行人,斑駁的樹影下車水馬龍。


緊握著摩託車把的手指骨分明,江肆沉默地騎著車,一截白皙的後脖頸不斷倒映出樹葉的影子,短袖的袖口鼓著風,腰上的熱度傳遞到手心。


整個人都是熱血笨騰的。


車子在一眾沉穩的小轎車中格外晃眼,

等紅綠燈的間隙,隱約可見旁邊車窗上江肆眉眼深沉,眼睛專注,薄唇輕抿,稜角分明的側臉透著一股桀驁。


他忽然往旁邊看了一眼,隔著模糊的車窗,我好像和他對視了一下,朦朦朧朧的整個人看起來氛圍感十足。


「沒想到,你膽子還挺大的。」


江肆扭頭,兩個頭盔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他的氣息全部噴灑在我的臉上,我感覺自己的鼻尖都是紅的。


「那……那當然,我說過我沒那麼膽小。」


江肆輕笑著又發動了車子,不知道過了多久,周邊的行人逐漸減少,車子停在了一個摩託車場地。


我搖搖晃晃地從後座上下來。


江肆看著我,嘆了一口氣:「林夢白,我肚子疼。」


???


「那……你休息會?」


江肆搖了搖頭:「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酒吧那人說你摳它了」,他揉了揉腹肌,「你抓人是真的疼。


我憋著一口氣不知道說什麼,試探著問:「應該沒有那麼嚴重吧。」


「說得輕巧,你要不要看看」,江肆說著就掀起了衣服。


「流氓!!」


我慌忙捂上臉,手指頭肚磕在了頭盔邊緣。


「嘶,疼不疼啊」,江肆把我的手拉下來,搓了搓我的手指尖。


被他的大手包裹住,我臉紅得滴血。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著意味不明的笑:「你先去找個地方坐在那,我再去騎一圈。」


「好。」


眼前的人像一道黑影般飛了出去。


「妹子,你和江肆什麼關系?」


剛剛和江肆打過招呼的一個挑染著藍色頭發的男人問我。


什麼關系?我也不太明白,債主??


「我是他朋友」,斟酌了一下,還是這個合適。


藍發男人挑眉笑了一下:「那你可真是他朋友中的一股清流。」


呃……


不知道為啥我有些不好意思,眼睛就繼續尋找著廣闊場地上江肆的身影。


微微往下壓的身軀,像暗夜裡的一頭黑豹,黑亮的車身流利地轉彎,腰部的衣服沒有了束縛,就灌滿了風。


看得越久,心就越癢。


江肆停下的時候,我吭哧吭哧地跑下去:「江……」


「呦,這是來迎接我啊」,江肆去了頭盔,蓬松的頭發被壓得凌亂,額頭露出了一大半,我看了看,他發際線不高。


「嗯……」我盯著他的摩託。


江肆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你不會想騎吧……」


「江肆,我也想玩。」


「不行」,他連聲拒絕我,「你又不會。」


「誰說的,我會。」


江肆挑眉:「又是偷偷練的?」


我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


「你看我信嗎?」


……


沉默了一兩秒,我下定決心,拉住了他的衣角:「江肆……」


江肆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呆了起來:「你……你現在越發大膽了……」


我眼睛滴溜溜地盯著他。


江肆逐漸敗下陣來:「行行行,服了你了,你真成我祖宗了。」


「周哥」,江肆揚了一下手,「給我騎輛小點的摩託。」


「好嘞。」


摩託很快騎來了。


江肆像是想到了什麼:「給我再拿個頭盔。」


「你不是有嗎?」


江肆揉揉我的腦袋:「小姑娘戴的。」


我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躲了一下,江肆給我撈過來:「一會我坐在後面教你,給我慢一點。」


我呆呆地應了聲「哦」。


頭盔很快拿來了。


江肆盯著沒接,被叫周哥的人有些疑惑。


半天江肆才蹦出來一句:「太醜了……換一個。」


周哥:???


「內個吧」,江肆指了指頭盔架最邊上的一個。


「這個?」周哥拿過來,有點不可置信。


「嗯」,江肆沉悶悶地回了一聲。


許久,他的臉就像吃屎了一樣:「艸,老子這什麼審美?!」


我將手裡粉色的小頭盔戴好,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待反應過來時,江肆頗有怨恨的眼神已經盯了我好久。


「笑夠了嗎?」


「夠……夠了。」


江肆這什麼情況?


我又在笑什麼?


我慌裡慌張地跨坐在摩託上,想要早點讓風把臉上的燥熱吹下去。


江肆也坐了上來:「起步,捏離合,慢點加油門。」


他的手蓋在我的手之上,嘴裡還在碎碎念:「把握好平衡,用點力,慢慢走直線……」


我忍不住側了一下頭:「其實我都知道……」


「看路,別逞能。」


……


車子緩緩起步,江肆慢慢松了我的手,然後我猛加了一下油門,溫熱的風撲面而來。


「我艸!!」


所有的聲音都泯滅在灌風的耳朵裡,心臟跳動的頻率逐漸加快,握著車把的手心有了一層薄薄的濕汗,渾身輕飄飄的,連頭盔好像都沒有了重量。


想起上次那麼刺激還是我高考過後閑來無事偷偷考了摩託車駕駛證,他們都奇怪一個姑娘騎什麼摩託,隻有我知道,我隻是想不動聲色地做一些出格的事,然後再默默地回歸,當做無事發生。


在摩託車場地繞了一大圈,我踩著剎車停下了。


停了半天江肆都沒有下來,我疑惑地扭頭。


隻見他去了頭盔在後座發呆,額頭上沁出了汗珠。


「你很熱嗎?」


江肆冷冰冰地笑了一下:「老子快被你嚇死了。」


「也……沒有很快吧」,我試探性地問。


「你說呢?」


江肆從車上下來,「真是小瞧你了。」


「我都說了我會,而且我還有摩託車駕照呢。」


他牽了牽嘴角,從嘴裡蹦出來兩個字:「真野!」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扭頭,對我豎了一個大拇指:「nb。」


……


我跟著他:「我速度真的沒有那麼快啊。」


「哎呦」,

周哥拍了拍手,「不快不快,隻是你江哥沒坐過別人後座,這一下被嚇到了。」


「真的假的,他兄弟的後座也沒坐過?」


「當然沒有了,他不喜歡那種無法掌控的感覺。」


「說夠了沒有?」江肆冷冷地回頭,瞪了周哥一眼。


我識趣地閉上嘴,想著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對他笑了一下。


江肆臉抽了抽:「你別對我笑!太迷惑人了。」


???


然後我又聽到他小聲嘀咕:「是我瞎了眼,以為這是個甜妹。」


……


回到學校,已經下午三四點了。


臨走時,江肆還很別扭:「下次別讓我騎摩託帶你出去!」


論壇上又炸了,由於上午江肆毫不掩飾地摟我,以及我們倆出了門就上了摩託車,他們都在猜測我和江肆到底是什麼關系。


「我看這兩個人早好了,隻是沒有公開。」


「誰知道,校霸前任不也很多。」


「林夢白這個野,一個乖乖女敢跟校霸混。


「林夢白怎麼這麼惡心,天天和校霸搞曖昧。」


「就是,天天纏著校霸,你沒看校霸都一臉不情願。」


……


「別看了」,車車搶過我手裡的手機。


「車車,我是不是太……」


「不管你和江肆關系到底是什麼,他們都沒有權利指責。」


「我擦,江……江肆回了」,車車瞪著眼睛。


我搶過手機看了一眼:


「老子帶誰出去玩關你什麼事,下次我要是帶著畫室老頭,你們會不會以為那是我爹。」


「他幫你說話啊。」


畫室老頭不是他爹,我也不是他女朋友,江肆這句話的潛臺詞估計就是我們算是朋友,幫朋友解個圍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竟是那麼地難受,心臟跳動處傳來密密麻麻的酸澀。


我捂著瘋狂跳動的心口:「車車你說,我和江肆有沒有可……」能。


車車皺著眉提著一口氣準備罵我,然後又嘆了一口氣,小聲嘀咕:「白癡嗎?隨你怎樣,又不是什麼違法缺德的事……」


我默默地緩了一口氣。


18


和江肆又是好幾天沒見,微信我也不擅長尬聊。


關系就這樣不溫不淡地處著。


那天剛下過雨,空氣清新潮濕,翻出衣櫃裡一條小黑長裙,突然就想拍一個風格憂鬱的視頻。


我和車車找到了廢棄實驗樓裡一個陰暗的樓梯口。


樓梯口到處都是濕漉漉的,墻面斑駁不堪,不時地掉下來一塊墻皮,然後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生銹的欄桿上都是一層帶著銹水的水漬。


「你往上站一點,靠著欄桿」,車車指揮我。


我盡量不把衣服沾臟,腳別扭地撐在沒有水坑的地方。


「白白,你能不能擠出來眼淚。」


我嘗試了一下,幹巴巴地應:「不能。」


「那……你掐自己一下。


搭在大腿上的手使勁擰了一下:「嘶……疼死了。」


我突然想起來江肆說我手勁大的事。


???


我想他幹什麼。


「哈哈哈,讓你掐你還真掐」,車車笑得連相機都舉不穩了。


噔噔噔,有幾個人的腳步聲。


我和車車均是一愣,想著應該來這裡是有什麼事。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