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不由得想,替他上課可真值錢,他應該也不會好好學,不就水課嗎?誰不會似的。


「好啊」,我點點頭,「我會幫你水……好好上課的。」


「得,上道,走了」,江肆將掖上去的短袖放下來。


忽然我覺得有點不對,江肆是美院的啊。


我趕緊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落汗的皮膚有些濕涼。


他的另一隻手正放在褲腰處,紅色的內褲邊已經不見了。


呃,有些尷尬,誰知道他扭頭就去提褲子了。


他瞥了一下眉,我趕緊放下手,可是指尖涼涼的感覺始終揮灑不去。


「你是美院的?」


江肆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妹妹,明天都要上課了,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我局促不安地絞著手:「我……我不會畫畫,而且畫室人那麼少,肯定會被發現的。」


「不會了學,其他人無所謂,別讓老師發現就行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我還要上課」,我才發現替他上課一點都不簡單,甚至連性別都對不上。


「如果你有課就把我的課逃了就行,怎麼著也不能讓好學生耽誤課程。」


「好學生」這幾個字他咬得特別重,我下意識想反駁,你已經耽誤了。


5


「過來」,他突然朝一棵樹走去。


我距離他不遠不近的地方跟著。


他從樹上拿下來一頂黑色的棒球帽:「走近一點。」


我又往前挪了一步。


他伸手就按在我的後脖頸上把我拉了過去,他本來就高,還站在一小節臺階上,我的下巴就撞到了他的身上。


「嘶……下巴挺尖啊。」


我捂著發紅的下巴抬頭不服氣地說:「你也挺硬的啊。」


空氣寂靜了一兩秒。


對著校霸開黃腔,不知道誰更流氓。


我紅著臉低下了頭,黑色的短袖佔據了全部的視線,隨著薄薄的布料,江肆的胸膛慢慢地起伏著。


頭頂不輕不重地被拍了一下,他將棒球帽帶到了我的腦袋上。


「妹妹,有的話是不能亂說的。」


我抿著嘴唇不說話。


倒是他先轉移了話題:「我上課都帶著這頂帽子,你上課也得帶去。」


「哦。」


「行了,不早了,回去吧」,他敲了一下帽檐。


「好。」


我終於松了一口氣,抬腳就走。


走了幾米遠,他突然喊住我:「林夢白!!」


我渾身一抖,又怎麼了。


「下次見我穿裙子吧,別搞得這四不像的,我雖然缺德,但也不會違法。」


路燈下被汗打濕的頭發已經風幹,一縷縷地翹起來,嘴角仍是微微勾著好看的弧度,少年滿是痞氣的眼中又充滿真誠,他好像也沒有那麼混蛋了。


我捂著燥熱的臉跑了,獨留身後輕快的口哨聲。


6


「你咋穿成這樣啊,帽子哪來的,臉還這麼紅」,室友車車拉著我一頓看。


「你去幹嘛了,老實交代!」


「我去拿外賣了……」我支支吾吾不想說。


「然後碰到江肆了?」


我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你看看這個吧」,車車拿出她的手機。


好家伙,已經被拍了,不過黑暗之下距離很遠,畫面很糊,而且我和江肆兩個人都是一身黑。


「這誰啊,這兩個人怎麼那麼像情侶裝。」


「禮貌提問,情侶裝難道不是一黑一白嗎?」


「這……難不成是親子裝?」


「看著身高好像挺合適,嗯?!!不對,校霸能和誰穿親子裝?他不會……?」


「樓上人都傻了吧,離離原上譜,校霸抽死你!」


「或許……可能……大概那是個男生。」


「同是男生,校霸為何不看看我。」


「哪有男生那麼矮,最多一米六,受得了嗎?」


呵呵,我矮?這姐妹真是……高估我了,我一米五八。


「樓上姐妹冷靜,這裡是評論區,不是無人區。」


想起我還要替江肆上課,我就難受,先不說我不會畫畫,我連他課表都沒有,具體該怎麼辦,我一籌莫展。


「白白,你不是說你去拿外賣了,外賣去哪了?」


我好像看江肆打籃球的時候隨手放在了籃球網上凸出來的一個勾上,之後被嚇得忘了拿。


「外賣丟了……」


此刻肚子像是聽到般開始了有聲的控訴。


「你是不是傻啊」,車車拍了一下我的腦袋,「你拿個外賣給自己惹一身事不說,還把外賣丟了。」


叮叮叮,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嚇了我一大跳。


陌生號碼:「林夢白是吧?」


這聲音……怎麼那麼像宿管阿姨。


「你男朋友在樓下等你。」


還沒等我回話,對面「啪」就把電話掛了。


我哪來的男朋友?


我站在陽臺上,樓下昏暗一片,可是我還是看清了樓下陰影處的人,

是江肆。


他抬頭,向我舉了舉手裡的袋子,是我的外賣!我眼睛都亮了。


他向我勾了勾手指,墨色的眉毛輕微地挑了挑。


不知道是不是害羞的情緒作祟,我慌忙把腦袋收回,動作之大,頭哐的一下撞在了窗戶框上,我感覺都撞下了一層窗戶灰,松松扣在腦袋上的帽子掉了下去。


江肆的視線隨著帽子逐漸向下,又翻起眼皮瞄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又很快放下來了。


短短一秒的對視讓我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完了,他好像又生氣了。


7


不顧車車的阻攔,我就沖到了樓下。


站到江肆面前的時候我微微喘著粗氣。


他正拍著帽子上的灰,上面有個小小的泥點子。


「我這帽子也是限量的」,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語氣中滿是散漫和無奈。


我小聲嘀咕:「限量限量,什麼都是限量,你怎麼不是限量的。」


「我當然是限量的」,江肆將帽子重新扣到我的腦袋上,

「你江哥世界上獨一份。」


中二氣息鋪面而來,可我還是紅了臉。


他掂了掂手裡的外賣:「這是不是你外賣?」


「是是是」,我點頭如搗蒜,趕緊上前一步準備去接。


「謝……」


「是你的就好,我餓了,外賣我拿走吃了。」


???


我的手隻能不尷不尬地杵在那:「可,這是我的外賣。」


「但是」,江肆微微壓低身子,「這是我撿到的。」


「可是……這是我花的錢……」江肆近距離的接觸壓迫感十足,我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


「想要錢啊,行啊,我給你」,江肆抬起我的下巴,「但是你敢要嗎?」


我退後了一步,想起我還欠他錢。


我怯怯地說:「不敢。」


可就在此時我那該死的肚子就又叫了起來,仿佛是對我怯懦的嘲笑和對江肆的挑釁。


「你也餓?」江肆有些驚訝。


不然呢,校霸真讓人無語。


可是我不敢說:「我不餓。」


肚子又咕嚕嚕叫了一聲,在寂靜的夜中格外突兀。


江肆忽然瞅了一眼外賣,眼中蘊藏著玩味的笑意:「想要?」


我直覺這好像又是他的惡趣味,可我還是點了點頭。


「想要就叫哥哥」,低啞的嗓音在念到「哥哥」時達到了頂峰,微微卷起的尾音透露著輕佻。


我漲紅了臉。


「不叫就餓著吧。」


……


若是平時我定不會喊這般羞恥的話,可是我現在餓得前心貼後背。


我閉著眼皺著眉顫著嗓音:「江……江……哥。」


「嘖」,江肆笑不達眼底,「這不算數啊。」


我破罐子破摔,聲音響亮地喊了一聲:「哥哥!」


不知道為啥我突然想起某音裡有一個博主天天在屏幕裡喊:「情哥哥。」


我頓時就覺得渾身燥熱。


嘖,

校霸不愧是校霸,連迷惑人都這麼別出心裁。


江肆顯然被怔了一下:「急了?」


我又降低聲音:「沒有。」


江肆利索地將外賣遞給我,手指不經意間擦過他的指節,帶著些許涼意的骨頭觸感讓我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就是男生的手,沒有多餘的肉,不同於女生的秀氣細膩,凸起的指頭關節使整個手修長得恰到好處。


江肆輕輕瞥了下眉,我趕緊松了手。


「明天記得給我上課。」


「哦。」


「等等。」


江肆的腳步頓住。


「我還不知道你明天的課表。」


他背對著我,路燈的光路堪堪擦過他的頭頂,翹起的一撮發絲被光氤氳出暖意,其餘地方盡是黑暗。


我驚覺他站在我面前是這麼的高大。


「152*****990」


「什麼?」一時我的腦子沒有反應過來。


「我的電話號碼。」


「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聽好了」,他半側著身子轉頭看著我,

路燈的光就不規則地打在他的臉上:「152*****990,記住了嗎?」


我點點頭:「記住了。」


「嘖,好學生果然記性好呀。」


他瀟灑地往前走,光逐漸從頭頂移到了他的窄腰上,我忽然想到打過籃球之後他掖起的衣擺以及小麥色的八塊腹肌,還有……露邊的紅色內褲。


要命!!


8


堪堪穩住心神上了樓。


車車就拉著我看了一圈:「他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沒有。」


許是一下子放松起來,我是又累又餓。


吃飯的間隙,我把速記在腦海裡的那串數字輸入到了微信框。


搜索結果簡單的一個「肆」,應該就是他了。


我發了好友驗證。


對方沒有立馬通過,這也正常,校霸的夜生活應該很豐富。


躺在床上,今天發生的事就一遍遍地在腦海裡閃過。


我在想怎樣才能結束這種替校霸被迫賣命的日子。


和他剛一次,不行,他不是舒朗,

他們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假裝順從,然後反擊,他人那麼多,好像也不太行。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迷迷糊糊睡到三點,我猛地被驚醒。


翻出手機一看,江肆還沒有通過好友驗證。


我忍不住嘲諷,校霸的夜生活可真是豐富得很。


馬上就天亮了,萬一他再不通過,我勢必會錯過,我可不想上任第一天就被抓住把柄。


我在論壇上發了個匿名帖子:誰知道江肆的課表。


凌晨三點的夜貓子可真多,不一會就有一大堆回復的。


「嘖,又是一個蹲校霸課的。」


「勸樓主放棄,江肆最討厭別人蹲他了。」


「課表,不用謝。」


果然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


下邊也有好幾個人發課表。


可是……這幾張根本不一樣。


有的說上午,有的說下午,還有的是半夜。


……


就離譜。


我記得江肆有個卷毛小弟和江肆是同班,

我去問他不就行了。


我又發了一個匿名帖:誰知道江肆那個卷毛小弟的微信。


蹲了幾分鐘,沒想到等到了本尊:呀,妹妹,你是終於看到了江哥身邊默默無聞的我嗎?盡管來加我,微信:*********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