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沒有。」


我確實藏了很多心事。


心事會裝進眼睛裡,我就低頭藏起來,不想被人發現。


但此時他緊緊看著我,我低不了頭,隻能略微移開視線。


「沒有就沒有吧,」盛朗聳了聳肩,「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就和我說。」


我攥緊了手,他的這句話,讓我的心頭有了微妙的勇氣,我盯著他,「那你可不可以一直和我說話。」


盛朗微睜了睜眼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臉上透著微紅,他含糊應了一聲,「嗯,我知道了。」


我喜歡和盛朗呆在一起,和他在一起時,不說話也是輕松的。


雖然我和他不是一個班,平常隻會在走廊上碰個面,但是在上下學的路上,他都會走到我身邊,給我遞耳機,不厭其煩地告訴我,「你一定要敢開口講。」


姐姐聽到了就說,「倩倩開口了,英語老師說她進步特別大,發音很標準。」


我的臉一熱,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姐姐看著我打趣,

「害羞啦?」


盛朗也看著我笑,盛周就站在最前面,回頭望著我們三個人。


這樣的關注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我不習慣在人前講話,我擔心我的聲音淹沒在空氣裡無人回應,留我在無人注意到的地方緊張到屏住呼吸。


剛開始學英語的時候,我不敢開口講,從不出彩到變成透明人,英語自然而然不會好,持續到初中,英語是我最弱的學科。


但是今天英語老師找到我,問我願不願意去參加學校的英文演講比賽,她會專門在放學後給我培訓。


她給了時間讓我考慮,我在盛朗進門前拉住了他的書包,和他說,「老師讓我參加演講比賽。」


他回頭,張嘴「啊」了一下,很快笑了,「那我們就是對手了,我可不會讓著你的。」


他的笑很容易感染到人,讓看見的人也變得輕快起來,我的那點膽怯也被他驅散。


我壓抑著內心小小的喜悅,在飯桌上和爸媽說了這件事。


我看到他們瞬間的高興,

又下意識去看了姐姐一眼,放心之後來誇我,他們說,「倩倩這麼厲害啊。」


我一直很普通,沒有什麼地方能讓他們驕傲地去和別人說他們的小女兒沈倩,現在或許有了一點可以讓他們在說話的時候提起我。


我和他們說,老師幫我放學後培訓,媽媽張口就問我,「那你不能和姐姐一起回家了?」


呼吸一滯,就像被一根細小的松針扎了一下,還可以接受,但是是疼的。


「如果確認報名的話,是會晚回家。」我抓緊著筷子望向他們,「我要去參加嗎?」


爸媽在對視,沒有立刻回答我,原先高興的表情也像是海水退潮一樣漸漸從他們臉上消失,隻殘留著一點笑容的皺紋。


姐姐的臉色沉了下來,她看了眼爸媽,輕柔地對我說,「去,為什麼不去,妹妹這麼棒就該表現出來讓人知道。」


她對爸媽說,「倩倩要培訓,不是還有盛周盛朗和我一起走嗎,要是我真有什麼事,她一個小女孩……」


媽媽打斷她的話,

「說什麼晦氣話,你出什麼事?」


姐姐也打斷了媽媽,「對啊,我出不了什麼事。」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就和老師說,你要參加。」


5


姐姐的眼裡有柔光,爸爸放下了手裡的碗筷,臉上又有了笑,「參加,幹嘛不參加,大不了我再去接樺樺放學嘛,倩倩去比賽。」


爸爸和媽媽相比,他對我的關照更多一些,可是,我會怕他。


他對我好的時候,我心裡零散的害怕揮之不去。


晚上姐姐要和我睡一張床,我們兩個肩並肩躺著,誰也沒有睡著。


忽然,姐姐嘆了口氣,「好羨慕你可以上體育課,還能去比賽,我就跟廢了一樣,什麼都不讓做。」


我轉頭看向姐姐,沒有說出來,我也很羨慕姐姐。


羨慕姐姐所得的關注,愛護。


但這種話說不出口,姐姐病了,我要是還揪著她得到的那些愛不放,那不是太無理取鬧了。


「可是姐姐很厲害啊,我的學習要是有你一半好就好了。


「嗯,我很厲害。」她翻了個身,在夜色裡凝視著我,「所以倩倩,你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就去做,我不會成為你的拖累。」


心口好像被擊中了,被撞得酸軟發脹,我想也沒想地反駁回去,「你不是拖累。」


姐姐很優秀,一直名列前茅,不厭其煩地教我做題,她才不是拖累。


我在被子裡摸索著牽著姐姐的手,「我最喜歡姐姐了。」


爸爸媽媽會更關注姐姐,但姐姐永遠記得叫上我。本來應該我照顧她,但是在我被小學男生喊小跟班的時候,是她站在我身前,一步不讓,我拉著她,和她說,「不生氣,我們不理他們。」


姐姐把手邊的書扔到他們身上,「她是我妹妹,不是小跟班,你們再給她亂取外號,我就和老師說你們想讓我發病。」


姐姐也一直在保護我。


英語老師開始給我培訓,第一件事卻不和英語有關,而是讓我貼著墻站,她撥開了我的劉海。


「演講要看儀態的,

不能畏畏縮縮,以後抬頭挺胸走路,知道嗎?」


我抱著老師給的材料,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看到墻邊站著一個人,他原本在盯著操場,收回視線的時候就和我對上了目光。


盛朗站直了身體,向我走過來,「我這周值日,一起回家吧。」


我跟在他後面,盯著他的腳跟,腦子緩慢運轉。


「老師不是不讓你低頭?」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的頭,突然頓住腳,定在我身前,把我嚇了一跳。


我看著他,情不自禁地又想低頭,盛朗忽然抬手敲了敲我的頭,「為什麼你那麼像小蝸牛?遇見什麼就縮到殼裡。」


我回他,「蝸牛隨身背著家,隨時回家多好啊。」


他雙手背到腦後,轉身往前走,「蝸牛好不好我不說,但你要是再低頭,比賽肯定會輸給我。」


我在原地站了站,追了上去。


輸贏我沒考慮過,隻是我把自己藏久了,突然被人找出來,他們對我有期待,我不想辜負他們。


盛朗多看了我幾眼,

「我怎麼感覺你突然高興了?」


我沒和他說,他們的存在讓我覺得暖洋洋的。


培訓的兩個星期裡,我的空餘時間都被填滿,充斥著英語,但我不覺得英語討厭了。


在比賽前兩天,老師讓我修修劉海,不要讓頭發擋到眼睛,我在家裡對著鏡子,拿著剪刀,一剪子一剪子剪頭發。


碎發往下掉,我把劉海重新梳好,現在眼睛已經藏不住了。


不會再一低頭就有遮擋,我的心跳的有些快,不太適應眼前的敞亮寬闊。


我走出房間,進到廚房找媽媽,問她有什麼需要幫忙,她背對著我炒菜,「你去寫作業,去練習,不用你幫忙。」


我摸了摸自己的劉海,聽到開門的聲音,爸爸下班回來,說他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河蝦。我小跑過去把河蝦接過來,爸爸揉了揉我的頭發,「倩……」


房間裡忽然傳來稀裡嘩啦的聲音,我怔了一下,爸爸鞋都沒來得及換好,一下沖到姐姐的房間。


姐姐捂著胸口,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急促地呼吸。


救護車的聲音驚動了這棟樓的人,爸媽著急地把姐姐送上救護車,我想跟上去,可我人太小了,跟不上他們的速度,也被人群淹沒,我下樓的時候,車已經走了。


盛周拉著我的胳膊問我,「你姐姐發病了?她怎麼會突然發病?」


盛朗把他推開,「這麼兇幹什麼?她怎麼知道。」


我搖了搖頭,緊抿著嘴,眼淚也擦不幹。


盛周放緩了語氣,和我道歉,我仍舊是搖頭,跑回家,守在了手機旁邊。


我沒有來得及關門,盛朗進來站到了我旁邊,「沈樺不會有事的,你別太擔心,她不是還說要看你比賽嘛。」


眼淚源源不斷地砸到手機屏幕上,黑色的屏幕倒影著我的臉。


不可能不擔心啊,我一直都在擔心,我生怕哪一天,我就沒有姐姐了。


6


客廳的燈亮了一夜,盛朗也在我身邊坐了一夜。


我暈暈沉沉,在鈴聲響起的那一剎那接通了電話,

我緊張地開口,「姐姐怎麼樣了?」


爸爸的聲音很疲憊,「沒事了,你姐姐沒事,我和媽媽都回不去,你自己吃飯上學行嗎?」


我連忙點頭,後來才後知後覺地出聲答應下來。


我掛了電話,一瞬間筋疲力盡了,身上好像傾壓下來一座大山,我靠著沙發,已經幹了的眼眶又被我眨出幾滴眼淚。


盛朗說,「要不然你今天也請假吧?」


「不用了。」


話一出口,我的聲音幹澀難聽,我去收拾了書包,剛走出房間,盛朗就把我拉到了他們家,周阿姨也給我準備了一份早餐。


這一天我一直在走神,放學後我沒有回家,盛周盛朗和我一起去了醫院。


姐姐躺在病床上,戴著呼吸機。


她已經醒了,一下就看到了我,她向我招了招手,我走到她身邊,叫她,「姐姐,你還疼嗎?」


她的眼睛彎了彎,張張嘴,霧氣浮在了呼吸機上。


她忽然抬手,摸了摸我的劉海,摸了摸我露出來的眉毛。


就像是一瞬間決堤了,我又哭了。


分明是姐姐生病,但我總是比她哭得多。


爸媽拜託盛周照顧我,他說他已經拿我當妹妹了,肯定會照顧好我的。


我跟著他們回家,一路上卻是渾渾噩噩,盛周摸了摸我的額頭,「你是不是發燒了?」


「家裡有藥。」


家裡常備著各種藥,我在盛朗家吃完飯就回了家,盛朗拿著書包過來,和我一起寫完作業,催著我去吃藥,睡覺。


吃過藥後很快就困了,這一晚上睡得很沉,夢境在頻繁地變化,有姐姐,爸媽,還有明天的比賽。


第二天鬧鐘還沒響的時候我就醒了,我換上媽媽之前特意給我準備的比賽的衣服,老師說比賽全程錄像,到時候可以給爸媽看。


現在,他們應該沒有什麼心思看我的比賽。


盛朗在我家門口等著,提醒我吃藥,帶傘,有點嘮叨。


我笑他,「你比我媽媽注意的都多。」


他的臉紅了起來,聲音也弱下來,「不是你讓我一直和你說話的嗎?


我點了點頭,「嗯,我喜歡聽你和我講話。」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