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大努力地回憶他們之間的事情。
他們喜歡欺負王曉光，尤其是看到他面對三個人瑟瑟發抖的樣子，他們就覺得非常興奮。
他用力地抽他的耳光，打得王曉光滿臉是血。
王曉光想求饒，可是因為口吃，連話也說不全。
他隻能支支吾吾地對三個畜生求饒，一張嘴，血就流一地。
有時候，連牙齒都被打下來了！
老大忽然放聲大笑，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
他說：
「你知道那畫面嗎？笑S我了！他想求饒，嘴裡又說不出來。」
「我就一個耳光接一個耳光地打他，越打他，他越說不出來。」
「最後他隻能拼命地跪在地上磕頭。
」
老大努力地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他伸出一隻腳，狠狠地踩下去。
他一邊擰動腳掌，一邊笑著道：
「我就這樣，一腳一腳地踢他、踩他。」
「你知道嗎？他除了求饒什麼也不會。」
「他就那麼磕頭，再磕頭，看得煩了，我就一腳踢在他腦袋上。」
「他就像足球一樣，滾出那麼遠。」
「等我們玩累了，就用衣服給他擦掉血跡，告訴他，不許和任何人說。」
我冷冷地看著老大：
「那他和別人說過嗎？」
老大笑了：
「他不敢。」
我又問：
「他這麼聽話，你們為什麼還要S人？」
老大伸出手，笑著看我：
「老爹，你還說你也是心理變態，
你不明白？給我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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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老大點燃一支香煙，靜靜地看著他。
老大很享受香煙的感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眼神有些迷離。
似乎在回味自己的某些藝術品。
老大給出一個讓我意料之中卻又覺得無比憤怒的理由——玩膩了。
老大一邊抽著煙，一邊說：
「玩具嗎，總要給人一點兒新鮮感。」
「再好玩的玩具，玩膩了，也會覺得沒意思。」
「你還記得小時候你給我們買的玩具車嗎？」
「我們玩夠了，就想知道這東西是怎麼做出來的，就把它拆了。」
「可惜，玩具車被我們拆壞了。你就當王曉光是那輛玩具車就好了！」
老大興衝衝地給我講述：
「我們最開始並非真的想弄S他。
」
「我們打算換個玩法，更用力一點兒而已，結果他告訴我們，他快要S了，求我們放過他。」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你的玩具忽然給了你一種全新的玩法。」
接下來，他們三個人開始商量要如何才能將S人的快感提升到最大化。
畢竟，這種事情不會經常出現。
他們不想讓這難得的機會也變得索然無味。
三個人通宵上網，查閱了大量關於如何虐S的資料。
他們計劃先折磨王曉光，每一塊骨頭都敲碎。
然後趁著王曉光的意識還在，可以再嘗試一下用熱油燒焦他的皮膚。
最後，趁著人還沒S，體驗一下活埋的感覺。
老大告訴我一個秘密：
「你知道嗎？他被埋進去的時候根本沒S。我們是看著他一點點窒息，
一點點斷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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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SS地盯著眼前的畜生，整個人都感覺前所未有的平靜。
我將自己不斷地和他更換身份，可我就是找不到一個能讓他活下去的理由。
或者說，有些人，從出生的那一刻，就該S！
能活著，就是對這個世界最大的危害。
他還在洋洋得意地訴說著他們做的一切。
他那張臉已經不像是一個人，像是扭曲的惡魔，和曾經的我一樣。
我點燃一支煙，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你一點兒悔過的心都沒有嗎？」
老大看著我，笑了：
「老爹，你是傻子吧！」
「我可是精神病人，我骨頭裡就帶著瘋基因，我為什麼要悔過？我很痛快啊！」
「你知道嗎，我看著家裡擺的那些佛像，
有時候我就在想，我是不一樣的。」
「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我這種人，就是上天安排下來清除掉那些渣滓的。」
「所以你看，佛祖都在保佑我，我S人S得如此順手，警察也沒辦法！」
我看著他，知道他已經無可救藥了。
我微笑著問他：
「你是用什麼打碎了他全身的骨頭？」
他洋洋得意地看著我：
「你知道施工用的錘子嗎？工地裡隨處可見的那種。」
他用手比劃著：
「就這樣！」
他高高地舉起大錘，全力揮舞。
一下又一下！
不是重要部位還能聽到嚎叫聲，一些關鍵的部分，痛到連叫都叫不出來！
我微笑著看著他，手裡的釘槍射出兩枚釘子，插進了他的大腿裡。
我笑著：
「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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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的眼神不斷地變化。
從不可置信到驚恐。
鮮血從他的手腳不斷地冒出，他痛苦，卻仍舊倔強地不吭聲。
似乎對他來說，想辦法反S我，比求饒更加管用。
可沒多久，他就開始求饒：
「老爹，放過我，放過我，求求你了。」
我踩著他的手腳，用釘槍將他固定好。
我告訴他，現在的他比起當年的我差了很遠。
我S人的時候，就知道作惡的人，終究會被制裁。
雖然老天最後給了我贖罪的機會，可是我從來不害怕S亡。
也做好了隨時可能因果報應的準備。
到了那一天，我會坦然地面對S亡，也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
我看著老大，一字一句地告訴他：
「善惡有報，做了壞事，就別想有好結果。」
他掙扎告訴我：
「虎毒不食子，你不能S我。」
我點點頭：
「虎毒不食子，可沒人說，虎不S子！」
我微微一笑，一錘子狠狠地打在他臉頰上，連牙齒都飛了出來。
我看著眼前的老大，他還在張著嘴，希望我能繞過他。
我眼中的老大，讓我愈發討厭，連承擔責任的勇氣也沒有。
遇到事情隻會投降。
我也許真的高估他了，他隻是個天生的壞種，還不算是心理變態！
我連續幾錘子，像是當初他對待王曉光一樣。
我趴在他身邊，告訴他：
「我給過你們很多次機會，
吃飯的時候，見面的時候，剛剛問話的時候。」
「你但凡有一次認真地悔過，告訴我，你知道錯了，就還有得救的機會。」
「所以，不是我S了你，是你……S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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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民警接到舉報，我市某處爛尾樓中發現……」
第二天的新聞報道中，一個廢棄的爛尾樓裡發現了一具屍體。
經過警方確認，S去的人是一名精神病患者，也是之前輿論正熱的公司霸凌案的涉案人員。
不過因為屍體被毀壞嚴重，現場的作案痕跡很少，很難判斷兇手。
但因為其社會關系，警方先是來找了我。
鄰居說：
「你不在家，我們就替你告訴警察了。」
「你那幾個兒子實在是不孝順，
不光S了人，還差點兒弄S你。」
「警察記錄之後，就離開了。」
我點點頭。
其實警察如果來了，我會實話實說。
警方去調查了王曉光的父母，電視畫面上，王曉光的父親顯得非常激動。
他說：
「他S了怎麼了？我真希望是我自己動手的！」
「我兒子就是他S的，我想給我兒子報仇！」
王父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說是感謝有人替他報仇了。
畫面一度混亂，直播也被迫終止。
至於其他的線索，他們並沒有提供。
而不知道是誰在網絡上傳出了S者的S法。
大家都知道了，張大喜（S者）是被人打斷了全身每一塊骨頭。
連牙齒都被拔下來，活活疼S的。
這個S法和王曉光的S法有部分相同。
網絡上的輿論開始發酵，不少人都紛紛打出：
「善惡到頭終有報。」
也有一些律師表示，如果是復仇，那麼已經觸犯了法律。
他們要求網民，要明白法律的界限，不能盲目地跟風，不能為了一時的痛快，而忽略了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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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新聞報道火熱的時候，我已經到了一個出租屋內。
張大喜S亡的事情在網絡上發酵，一定會驚動老二和老三。
我必須趁著他們離開這座城市之前找到他們，否則將會大海撈針。
他們三兄弟倒是非常狡猾，害怕有人報復，這段時間平分了我的積蓄，各自生活。
我在張大喜的電話中，找到了一個沒有儲存的號碼。
我去了精神病院才發現，這個號碼就是張二喜的。
通過精神病院，
我才找到了他如今的住所。
我找到張二喜的時候，他的窗口還放了一根頭發絲，就是害怕有人從窗戶進來。
然而這種招數，我許多年前就用過了。
拿走了發絲以後，我又放回了原處。
甚至地上所有的痕跡都被我徹底地抹除。
張二喜進來的時候，巡查了一圈，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我躺在床鋪的下面，手裡拿著自己制作的弩箭。
他的床板並不厚，等到他躺下的時候，我扣動了扳機。
弩箭直接射穿了床板，將張二喜釘在了床板上。
鮮血順著床板滴落下來，張二喜怒吼：
「他媽的，是誰！誰躲在床下面，讓老子抓到，看我不S了你！」
我從床板下出來，他瞳孔一縮，滿臉都是驚恐。
而此時他的身邊，
平板電腦上正在播放的就是張大喜S掉的新聞。
他顫顫巍巍地看著我：
「老爹……是你……是你幹的？」
「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放過我！」
我笑了：
「能救你的，隻有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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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老二拖到了另一個工地裡，雖然爛尾了，但是很多設備還在。
這裡就是一個天然的兇S案現場，S一個人，恐怕很久沒人發現。
我把老二丟在地上，自己也盤膝坐著。
我們面對面，我從他的眼睛中，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恐懼。
我給他講，佛家有三世佛，一個是過去佛，一個是現在佛，一個是未來佛。
這代表的是人的三個階段，
從過去到現在，再到未來。
每個人都會留下自己的痕跡。
這些痕跡會不斷地影響你未來的道路。
他們三兄弟S過人了，那麼按照民俗來講，S人償命，天經地義。
不過當年寺廟的老方丈讓我開悟。
他說每個人都應該有一個重來的機會，隻要珍惜，還是會有未來的。
所以，未來如何，取決於你的自我認識。
老二呆愣愣地看著我：
「你……你什麼意思……」
我笑著：
「我說了，隻有你自己才能救你自己。」
我拉開了爛尾樓裡的一個巨大黑布，黑布裡面是三個池子。
一個是渾濁的水泥，一個是清水，一個是金色的油。
我告訴老二，他的S活，我說得不算，就看佛祖給不給他機會。
我會分別把他丟在三個池子裡，如果他能從裡面爬出來，就代表對應的佛原諒他了。
如果他能從第三個池子裡爬出來，從此他的人生，我不再過問。
老二看著最後的油池，額頭上全是汗水。
他不斷地磕頭：
「爹，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指了指手機屏幕上的佛祖畫像：
「向他懺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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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老二丟到了第一個水泥池裡。
渾濁的水泥池就像他骯髒不堪的過去，隻是水泥雖然渾濁，隻要處理得當並不致命。
可水泥中還是帶有灼燒感和凝固的感覺。
被滯留在水泥中的痛苦，也是一般人不願意體會的。
尤其那種水泥燒灼肌膚的感覺，讓他痛苦不已。
老二從水泥池裡爬出來，全身都帶著水泥。
他嘴巴和眼睛這些空隙已經被水泥沾滿，呼吸非常困難。
他的雙手落在身上，就會因為水泥的快速凝固，而被粘黏。
他大力地喘息，直到徹底地清理掉口鼻中的水泥，才算是逃過一劫。
他看著我，歇斯底裡：
「我是你兒子啊！你為了一個傻逼，竟然想弄S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
「不知悔改的人，連佛祖也不會保佑的！」
我把老二丟到了清水池裡，每個人的當下都會是一潭清水。
不過，隨著做過的錯事越來越多，人生就會蒙塵。
這些灰塵，就逐漸積累成那SS人的物質。
所以，
古人常說：
「不以善小而不為，不以惡小而為之。」
我將一大袋石灰直接倒在了清水池中。
剛落入水中的生石灰看起來毫無反應，老二也根本沒有感受到痛苦。
我看著老二：
「你的現在，就像是這潭全是石灰的水，求佛祖保佑你吧！」
很快，清水池裡就開始冒泡，那些生石灰散發了大量的熱，幾乎能將人瞬間烤熟。
滾燙的石灰水將老二燒得面目全非，可他還是艱難地爬了上來。
上來的第一件事，他就拼命了地向我衝過來：
「老東西，我要S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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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地一拳打在老二的腹部，我笑著對他說：
「就憑你，還打不過我。」
「之前會被你們偷襲，是因為我當你們是我的孩子。
」
「父親對孩子是沒有任何防備的。」
「可現在，我是你們的審判者，我不光會防著你們，還會比你們更加暴力，更加難纏！」
老二摸著血肉模糊的臉頰，歇斯底裡地說：
「法律會制裁你的！」
「法律會保護我的！」
「你這個S人狂！你這個噩夢！」
我點燃一支香煙，笑著給他講述我的過去。
曾經的我也是神經病，隻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我的人格分裂非常嚴重，一個人格一心向善，一個人格天生壞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