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在他心裡永遠一文不值。


9


這幾天,周淵那個初戀,也就是那個剛回國的女解說渡渡,經常來基地裡。


她好像要做自己的賬號,所以借著拍vlog為由來基地直播,和基地裡的電競選手互動。


「哇,周神的鍵盤。」


「哇,周神的鼠標。」


「哇,周神的帥臉。」


歡呼雀躍的女孩將鏡頭移到坐在電競椅中的人身上。


盯著屏幕打遊戲的男人終於繃不住了。


伸出手指,蓋住了攝像頭。


「別煩我打遊戲了,嗯?」


話很沖,但語氣很寵溺,不像是兇人,倒像是哄。ȳz


此時,彈幕早已炸開了。


【我最愛的夫妻檔又開播啦。】


【?這是我認識的周淵?你那寵溺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愛情使人盲目,我隻能說。】


好像最近整個電競圈,都在磕他倆cp似的。


盯著這樣一幕幕,我不由得想起,曾經跟周淵在一起的時候。


我也有過黏著他的時候,可是每次,他都會高冷地將我推遠。


「林澗,你太活潑了。」


「我訓練的時候不要打擾我。」


「你不覺得你這樣嘰嘰喳喳的很煩嗎,我喜歡安靜的。」


那時的我天真地認為,這是周淵的性格使然。


所以我開始收斂性子,克制地讓自己不咋咋呼呼。


我以為這樣,就能讓一直追逐的那個男人多看我一眼。


現在,我才明白。


他不是不喜歡活潑開朗的人。


他是不喜歡活潑開朗的我。


10


我一個人在基地的食堂吃飯。


在把最後一顆西蘭花送入口中時,對面坐了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


看到他,我的心還是莫名泛起了苦澀。


就像好不容易結上的疤又被人撕開。


說起來可笑,從前都是我主動跑去食堂的座位上纏他,他從沒找過我。


現在,他深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吸進去一樣。


「你要申請調其他分部?」


我點了點頭。


是的,我的狀態很難跟周淵共事,不如眼不見心為凈。


「至於嗎?


他垂眼,很自然地用筷子將我吃剩的青椒吃掉了。


周淵有個優點,就是他不挑食,所以跟他在一起時,他倒是會毫不嫌棄地將我吃剩的吃掉。


可是現在,我倆不是那種關系了。


我把盤子收了起來,剛想開口說話。


他身邊,就坐了個化妝精致漂亮的女生。


是女解說渡渡。


她彎唇笑了笑。


朝我伸出手:


「你好呀,我叫渡渡,聽說……」


「你是周淵的前女友?」


11


我盯著她,沒有任何表情。


可她像逮到我了一樣,朝我喋喋不休。


「小姐姐,你好漂亮呀。」


「哎呀,你為什麼要跟淵哥分手啊?」


「不會是因為我吧?我跟我淵哥,現在可真就是純純好哥們了。」


渡渡近幾年走的路線一直是可愛,大大咧咧的風格。


我也聽說,她把半個圈的電競選手都叫哥們。


可是,我總覺得她的身子快貼到周淵身上了。


「周淵這個人,

就是看起來性子冷。」


女生無比自然地搭著周淵的肩膀。


「其實對女朋友可好啦~」


「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什麼都不讓我自己動手。」


「喏。」


她指了指我餐盤裡的橘子。


「像這種橘子呀,都是他先給我剝好呢。」


「你說是吧,嗯?阿淵?」


女生撞了撞周淵的肩膀,而男人卻隻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要把你腿放我腿上放到什麼時候?」


「……」


原來就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渡渡已經把腿翹在了周淵的大腿上。


「誒呀。」


「我,我就是習慣了嘛,我對哥們都是這樣的!」


渡渡稍感抱歉地朝我笑了笑,我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倆。


可是她和周淵的親密動作,還是莫名刺痛了我的眼。


原來我曾經這樣求而不得的東西,在渡渡這裡這麼輕易就得到。


我拿起盤子轉身,可隻有自己知道。


我的手在抖,餐盤,都快拿不住了。


身後還傳來他倆的對話。


「唉,阿淵,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渡渡委屈巴巴地嘆了口氣。


然後,是周淵冷淡的聲線。


「別管他。」


「她神經病。」


12


第二天,我還需要帶隊去跟他們參加比賽。


我登上戰隊車子時,就隻有周淵的身旁有位置了。


我隻能坐到他身邊,男人閉眼戴著耳機,車子裡的空間有些狹窄,我幾乎都要貼著他的外套。


我嘆了口氣,告訴自己調職前最後忍一下。


隊裡的輔助位大概為了活躍氣氛。


問身旁的另一名看著手機的隊友。


「你在看哪場比賽?」


「哦,前天的。」


「他家這名選手叫陸星澈,突擊手,最近打得不錯。」


「確實,最近新起的吧?女粉賊特麼多,有直逼周哥的趨勢。」


話題聊到一直閉著眼睛的周淵身上,但他不為所動。


可是我總感覺他在壓著我。


車子裡的位置本來就小,一個急轉彎,男人的頭壓在了我肩膀上。


他身上有淡淡小蒼蘭的香氣,這是常見的女香。


這個味道,昨天在那個渡渡身上,我好像聞過。


早上就聽他們說,那個渡渡來了基地一趟。


專門給他加油的。


偏這時候,車子回到了正軌,周淵的身子卻沒有。


一直壓著我。


我想推開他,側過頭才發現,他呼吸清淺。


也許睡著了,也許沒有,我懶得搭理他這種試探的伎倆。


於是我支起了他的頭,然後跟坐在前面的輔助位說:


「我倆換下位置。」


車子是中巴,本來就小,換個位置動靜還挺大的。


但我沒管,也沒注意他醒沒醒,和輔助成功換了個位置。


換到新位置時,我抬頭,無意中瞥到了後視鏡。


男人已經睜開了眼睛。


黑色的眼眸像一汪深潭,不羈的暴躁在裡面翻湧。


正盯著我看。


13


戰隊到位後,我就得負責溝通現場事項。


好不容易忙完了,就看到輔助位慌慌張張地來找我。


「周淵哥不見了。


「馬上就要開場了,哪裡都找不到他。」


我嘆了口氣,隻能讓隊員先回休息室,我來找人。


一連問了好幾個地方,確實都沒有見到周淵的身影。


正在我準備推開一扇門時。


猛地被人握住了手腕。


……


「你去哪了?」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走廊裡,我盯著面前這個剛剛怎麼也找不到人影的男人。


他垂著眼看我,忽地笑了聲。


「關心我?」


「……」


我不懂他的腦回路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行了,趕緊去休息室。」


我不想再惹他,隻想趕緊把他送回隊裡。


結果就被站在後面的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你又怎麼了,是……」


我猛地被他抵在了墻上。


他將近一米九,垂眼看我時,陰影能將我攏住。


於是我就聽見他,一字一頓地說:


「我想跟你復合。


……這句話從周淵的嘴裡說出來,簡直就是荒唐。


「你答應我分手的。」


「嗯,我反悔了。」


「可我不想反悔,我……」


「你想要我做什麼,我可以改。」


他打斷我的話,握住了我的手腕。


男人離我稍近了些,我覺得手腕被他捏著有些痛。


「林澗,你知道我這幾天過的多難受嗎?」


「別讓我難過了好不好?」


「鬧也要有個限度,乖,我們復合。」


……


我閉了閉眼。


他說他這幾天難受。


難受的是跟女主播打情罵俏?


還是任由網上那些輿論發酵?


曾經的我,做夢都想讓這個男人哄我。


可是,現在的我再清楚不過了。


一時心軟答應他,受難的,將又會變成我。


15


我推開了周淵。


隊裡的輔助位也終於見到了他,把他拽到了休息室。


這場比賽,是和他們在車裡討論的那名選手,

陸星澈所在的戰隊打的。


其實並沒有什麼懸念,


周淵在這個遊戲裡幾乎處於神一樣的地位,競技實力甚至能超出其他頂尖選手一大截。


這場比賽看下來也是。


周淵完全在憑個人實力打遊戲,他沒和隊友合作,也險險地贏下了比賽。


可是整場比賽結束,教練一直在唉聲嘆氣,說沒有團隊配合的隊伍注定死路一條。


比賽思路我聽不懂,後面隊員要接受採訪,我就先到後臺協調去了。


在那裡,我看見了一個看上去有些孤獨,一個人默默地坐在行李箱上的人。


16


陸星澈。


這是他多少次被周淵擊敗了呢。


都是突擊手,兩人風格也有些相似,媒體也會下意識地拿他們比較。


我望著孤零零坐在那的少年,內心一時間有些松動。


「怎麼了?勝敗乃兵家常事啊。」


我走到他身前,朝他輕輕地說。


他看見我,眼裡的落寞匯成了蕩漾的星河。


「我沒覺得難過。」


「我隻是不甘心。


「姐姐,如果我比周淵強,你是不是就會加入我的戰隊,成為我的助理呢?」


「……」


是,其實很多人不知道。


我跟這位最近興起的年輕突擊手,早就認識,


畢竟,十四歲那年帶我去看周淵比賽的發小。


就是他。


可我卻很難回答他剛剛問我的話。


因為我不是學了電競專業,才喜歡上周淵的。


我是先喜歡周淵,再學的電競專業。


似乎是知道我的回答似的,他忽地笑了下。


伸手,勾了勾我的袖子。


「我懂,姐姐。」


「你怎麼追周淵的,難道不是我一路看過來的嗎?」


「……」


隻是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我在心中默默補上了這句話。


我跟陸星澈聊天時,穿著隊服的周淵,


也跟另一名女孩走進了後臺。


17


場館裡的空調似乎開的有點足。


我看見女解說渡渡身上披著的,是周淵的隊服外套。


一時間,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本來周淵就冷著臉。


在見到我站在陸星澈身前,被他牽著手腕時。


臉上的表情化作了湧動的暴戾。


他拽著渡渡的手就走。


他那脾氣就這樣,陰晴不定,我也沒管他。


陸星澈的隊友喊他走了。


我起身想回去時,一名工作人員攔住了我。


「林姐,周選手好像有事找你,在化妝間。」


18


這個場館也不知道是怎麼設計的。


七拐八繞的,我好不容易找到地方,沒推開門,就聽見裡面的聲音。


「周淵,你那女朋友真因為我跟你提的分手啊?」


女生的聲音帶著股撒嬌的意味。


「我分手,你很高興?」


然後是周淵的聲線,冷漠而低寒。


「也不能說高興吧,周淵。」


「隻是,我總是藏不住對你的喜歡。」


「如今你們分手,我高興起來,會顯得我很卑鄙耶。」


我愣在了門口。


原來周淵專門叫我來,是讓我聽這個的。


我以為他故意往我心上捅刀子就夠了。


結果我剛把門推開一道口子,還未敞開時。


就看見。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