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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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談了個高冷醫生,受不了他的寡淡。


一氣之下,我將他綁在車裡,來了場強制愛後踹了他:


「分手,我喜歡野的!」


一個月後再見,他將我壓在冰冷的辦公桌上,手腕上緊緊綁著他的領帶。


他目光冰冷且危險:


「喜歡野的是嗎?」


「求我……」


1


分手後姨媽遲遲不來,我望著試紙上的兩道槓。


走投無路之際,找上了孩兒他爹。


一個月不見的男人戴著藍色口罩,白大褂的袖口微微卷起,眼神冷漠,一雙細長的眸子透過鏡片,目光落在我身上:


「要復合?」


我努力壓制著內心的小火苗:


「我大姨媽一直沒來。」


「少熬夜、少吃冰。」


顧淮一副將我早已看穿的樣子,頭也沒抬,語氣疏離淡漠,又提醒一句:


「月經不調去掛婦科的號。」


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與我保持著距離。


也對,當初死纏爛打追他的是我,提上褲子就踹了他的也是我。


他看我不爽,也正常。


「我懷孕了!」我一拍桌子。


顧淮眸色微動,微微一愣,目光看向我的小腹:


「車裡那次?」


他扶了扶眼鏡,無奈嘆了口氣:


「跟你說了不安全,你偏不聽……」


想起那天自己在車裡那場狂野,我不由得耳根一熱。


分手那天,我想著談了這麼久還沒睡到顧淮這種極品,虧得慌。


於是,不顧他當天連做三場手術的疲憊,我直接給他綁到了車後座。


我跨坐在他身上,就開始脫衣服。


向來正經的顧醫生哪見過這場面:


「梁宵,車裡沒有那個,不安全……」


「梁宵,會被人看到……」


「梁宵,你冷靜點……」


我直接將脫掉的小吊帶塞到了他嘴裡:


「閉嘴,煩死了。」


一番為所欲為後,我提上褲子就給他踹下了車。


我將一身凌亂、衣衫不整的顧淮扔在了大街上,自己揚長而去。


踩油門時,腿都軟得使不上勁,至於他,更好不到哪去。


第二天他找到我時,我正在酒吧給我弟接風,我直接甩了他一句:


「顧淮,分手吧。」


「你太寡淡,我喜歡野的。」


本來這場分手自己做得夠漂亮,姿態夠高。


如今就是後悔,後悔那天沒有做全準備工作。


2


「你給我找個靠譜醫生,做流產。」


我煩躁地呼出一口氣,不想與他多廢話。


「梁宵,你不要沖動。」


「我沒有沖動,分手了難道還要我生下你的孩子?」


「宵宵,別鬧了好不好?」


「誰跟你鬧了顧淮?你不管可以,我自己去別的醫院做!」


總之,我很狂躁,顧淮很無奈。


最後,他耐下性子,開始哄我:


「宵宵,我們先去找醫生檢查一下好不好?」


「好……」


畢竟流產這種事,我也不懂,心裡更是怕得很。


顧淮替我去開了檢查的單子,我神情有些恍惚。


直到彩超探頭抵在肚皮上時,不知為何心裡一陣酸澀:


「顧淮,你這個混蛋,我恨死你了……」


一想到有個生命要從自己身體流出,未知的恐懼伴著心酸溢滿心間,眼淚再也忍不住:


「人流疼不疼啊?是要手術嗎?」


「會不會有後遺癥?嗚嗚……」


顧淮眼圈亦微微泛紅,他緊緊拉著我的手:


「宵宵,我們留……」


他話還沒說完,彩超醫生先打斷了他:


「顧醫生,你女朋友沒懷孕啊。」


她指了指超聲的屏幕:


「你自己看,子宮沒有回聲。」


說著,又瞧了一眼驗血的報告,更加確定了:


「這HCG也很低,肯定沒有懷孕的。」


顧淮起身望著屏幕,不知是失望還是松了口氣:


「宵宵,確實沒有懷孕。」


這下輪到我傻眼了,

哭早了?


我明明測的是兩條槓啊,這玩意也能詐胡?


「我……我自己測的就是懷孕了啊……」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頭,安慰道:


「沒事。」


什麼叫沒事?


「你不會覺得我是故意的吧?」


故意來接近他,故意來求復合。


「沒有。」他無奈笑了笑,又補了句,「故意的也可以。」


什麼叫故意的也可以?


是,當初確實是我死纏爛打追的他。


那時,我闌尾炎急診,顧淮給我做的手術。


隻一眼,我這個顏狗便淪陷在了他那張清冷絕世的臉上。


白大褂,金絲眼鏡,寬肩長腿,將禁欲氣息拉到了滿格。


我又是個手控,尤其他低頭在鍵盤上認真寫病例時,那雙纖長骨節分明的手,每動一下都像在我的心尖上打鼓。


這個男人,簡直是在我的審美上蹦迪。


從此,我每天故意腰疼肚子疼心口疼,早中午各種問候追求。


可他就像一朵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每次都冷冷甩我一句:「我們不合適。」


可奈何我是真饞顧淮啊,傲嬌難泡,誰讓我稀罕呢?


送餐送愛心他不收,我便開始送錦旗。


錦旗上印了四個大字:【國服扁鵲。】


於是,我便在顧淮的科室出了名。


來得多了,他們同事都打趣他:


「顧醫生,你家的國服小妲己來啦。」


最後,顧淮認輸了:「梁宵,要不我們試試吧。」


說好的試試,可他這個人比唐僧還冷淡。


不給親,不給抱,交往三個月才拉拉小手。


閨蜜說,做醫生的可能見的病人多了,會冷淡。


我一想,這哪行?


中看不中用誰能忍?


我還想好好褻玩他呢。


我天天琢磨著推倒顧淮。


生日那天,我買了套情趣清涼小睡衣,在家定了燭光晚餐。


我好不容易給他勾了過來,結果他坐下沒三分鐘就走了。


他工作特殊,加班,夜班,急診,緊急召回是常態。


他希望我理解他,

我也努力理解了。


可那天,我到醫院去接他下班時,他正抱著一個女孩,那女孩正靠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我一氣之下,就給他綁到車裡來了場強制愛,隨後便提了分手。


雖然交往時,他惹我生氣,我總會故意假裝生氣說要跟他分手。


他這個人也不會哄人,到最後,還是我先繃不住去找他貼貼。


媽的,誰叫我饞他身子呢?


可這次不一樣,一想到他在我生日丟下我,抱著別的女人,心裡就膈應得不行。


我沒想找他復合的,可他好像明顯不信。


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為何自己測著兩道槓,到醫院就是假的:


「反正我在家就是自己測著兩道槓的。」


他沒什麼反應:「哦……」


「哦?」我一下又有點火了,「你是不是不信?」


他淡淡解釋:「沒有,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什麼叫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還是覺得我故意的唄?


我氣急:「不信你跟我回家看看,

就是兩道槓!」


「好。」


他竟然應下了。


3


走就走,我總要還自己一個清白。


可是到家後,我傻眼了。


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條試紙:


「顧淮,我好像給丟垃圾桶了……」


本來趾高氣揚的氣勢,一下子就有點熄火了。


「哦。」


他唇角微微勾著笑。


媽的,這狗男人是純純不信啊。


「反正我不是故意叫你來我家的。」


我沒好氣解釋了句。


他驀然低低笑了一聲,竟轉身勾著一條裙子遞到我的眼前:


「這個也不是故意的?」


我定睛一瞧,這不是我買的那條情趣戰袍嗎……


因為一直沒用上,就扔在了一旁。


就在我還沒想好如何反擊他時,他又將一個小盒子扔在了床上,目光黏著我,聲音輕佻:


「這個也不是故意的?」


那不是我放在床頭準備的作案工具嗎……


我臉瞬間一熱,

對上顧淮那一副早將我看穿的神色。


我咬了咬牙,嘴硬道:


「給現男友準備的。」


「呵……」


他輕笑一聲,上前一步,在我身前壓下一片陰影:


「那個比我野的是嗎?」


「當……當然。」我繼續嘴硬,「小狼狗又奶又野。」


腰突然被他攬住,我猝不及防地整個人靠在了他的胸膛,他低頭,與我視線撞在了一起:


「吊牌和包裝都沒拆。」


他提醒我。


我轉頭躲避著他的視線,輕哼一聲:


「不用你管。」


他微微用力,一隻手攬著我的腰,一隻手撫上我的後腦,整個人被他禁錮在身前。


他目光熾熱,清冷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危險:


「梁宵,你最好嘴一直這麼硬。」


說著,便吻了上來,我整個人都蒙了。


以前親的時候,他還算溫柔,而這次,顧淮好像瘋了一樣。


我大口呼吸著,他一隻手扶著我的腦袋,

另一隻手,抬手摘掉了眼鏡。


然後解開了領帶,扔在了床上。


我剛喘了沒兩口氣,他又親了上來。一邊親著,一邊單手解著襯衫的扣子。


很快,衣衫散落,露出了我覬覦多時的肉體。


媽的,狗男人在勾引我……


他知道我最吃這套。


這誰能受得了?


我咽了咽口水。


他呼吸起伏著,貼在我耳邊,啞聲問道:


「梁宵,喜歡野的是嗎?」


「顧淮,你……你幹嗎……」我推著他的胸膛。


他死死盯著我,低笑了一聲。


然後,清涼小戰袍套到了我的身上,領帶系在了我的手腕上。


沒用幾分鐘。


他慢條斯理擦著手,聲音裡帶著幾分勾引:


「宵宵,求我~」


狗男人,我是那麼容易被拿捏的嗎:


「求你……」


「給誰準備的?」


「給你給你……」


「喜歡小狼狗?


「不喜歡,隻喜歡顧醫生……」


「還分不分手了?」


「嗚嗚,不分了……」


臉先不要了……


我求了他一夜……


後來,我暈暈忽忽看見他拿著我床頭櫃的一個小盒子,若有所思。


我有氣無力:「你看什麼呢?」


他給我指了指盒子上的字:


「你買錯了,這不是早孕試紙。」


盒子上寫的是:【排卵試紙……】


所以,我外賣下錯單了?


把自己坑了?


4


昨夜有多瘋狂,第二天醒來就有多迷茫。


一睜眼,十一點多了。


一摸身旁的位置,人沒了。


很好,顧淮這個狗男人,跟我學睡完就跑是吧?


我氣呼呼地翻了個身,目光落在了床頭的一張便箋紙上。


我伸手扯下,發現上面工工整整寫著:


【宵宵,我上班去了。


哦也對,他今天要上班。


我伸了個懶腰準備起床,目光掃過房間,發現顧淮竟然還把昨晚的戰場收拾了。


連我的衣服都洗好晾在了陽臺。


我暗自腹誹,果然醫生都有潔癖。


昨天睡那麼晚,今天上著早八的班,不知道他腰酸不酸。


反正我是一身難言的酸痛。


顧淮這個狗男人,人前一本正經,別說親嘴了,就連在同事朋友面前拉個手他都要顧忌。


關上門變態又禽獸,玩得比誰都花。


我是饞他,但是這頓肉吃得差點沒撐死自己。


我揉著酸痛的腰,目光掃過陽臺上的清涼小戰袍,耳根一熱。


媽的,我倆這算是一炮泯恩仇了嗎?


就在我還迷迷糊糊之際,手機嗡嗡響了起來。


「姐,姐姐~」


催命的!


「滾,沒錢!」


我剛要掛掉梁辰的電話,他忙求饒:


「別掛別掛姐,你猜我看見誰了?」


「不猜。」


「我那前姐夫,正陪著一個小女生吃飯呢。」


說著,便發來一張照片。


我定睛一看,還真是顧淮,那個女生,不正是上個月在他懷裡哭的那個嗎?


「地址!」


「媽的顧淮你給我等著,我要閹了你個狗男人!」


我換好衣服就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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