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兩位王爺府裡添了千金,又有一位王爺遭了聖上斥責,所以主子拿不定主意。」


趙雲彥又是半日不語。


我瞧見玉榮身後那兩個丫鬟年紀小,衣衫單薄,凍得縮頭拱背的。


「二郎給那兩個孩子句話吧,這麼冷跪在外頭怪可憐的。」


「回你們主子,晚些時候我去跟她說。」


外頭沒了聲響,趙雲彥才嘆氣:


「晚意什麼都好,唯獨性子柔弱些,拿不定主意。


「不過這也是她的好處,不曾出什麼錯。」


末了,他看著我:


「我還是覺得月奴心思細,更何況本就該讓你管家。」


我笑笑,示弱道:


「先把這字教會吧,光習字就是苦差事了!」


不等趙雲彥再說話,外頭玉榮又回來了:


「主子說,看大娘子隻有冬晴和春明姐姐,怕人手太少,把雪團和雪絨送給大娘子使喚。」


趙雲彥摟住我:


「晚意見你多問了兩句,怕得罪了你,送人討好你呢。」


「好好好,我是那夜叉,

二郎也離我遠些,別我學不會這字,還要記恨你呢。」


趙雲彥吻了吻我的額頭,說有些事,晚些時候再來看我。


雪團和雪絨不過十五歲大。


雪絨是機靈的,進來先拿眼在屋內亂瞟了一圈,又磕了個頭。


雪團笨笨的,雪絨都起來了,她才忙跪下。


「雪絨跟著冬晴,雪團跟著春明吧,我這裡事少。」


將二人支開後,冬晴問我:


「姑娘不怕她們是雁霞閣的眼線?」


「這侯府哪有什麼秘密呢,不讓她們近身伺候就好。」


冬晴看著我,想了想還是開了口:


「聽說玉堂和玉榮被徐小娘配給底下人了,一個濫賭鬼,一個打死過老婆,都不是什麼好人。」


我筆一頓,忽然想起玉堂和玉榮的樣子。


她們是一對姊妹,玉堂是姐姐,玉榮是妹妹。


姐姐一頭綠雲長發,妹妹的樣子我不大記得了。


隻記得二人踮腳扒著門,嘆息著說我可憐。


當初趙雲彥找不到地兒消火,徐小娘下紅不止時,

將姐妹都送到了趙雲彥的床上。


趙雲彥已經忘了她倆,連意趣都懶得咂摸。


我想了想,問冬晴:


「那和外頭周總管說一聲,敲打下她們丈夫,讓這倆人也知道畏懼,收斂些。」


冬晴紅了眼圈,我並不知道冬晴何時與玉堂和玉榮交了好。


冬晴素來穩重大方,少有這麼惶恐的樣子:


「奴婢害怕……玉榮玉堂和奴婢,又有什麼分別。」


是啊,就像徐晚意和吳紅袖,與我又有什麼分別。


「冬晴,你信我,我定會為你和春明尋一個妥當去處,你若願意,咱們三個一輩子這麼過,也挺好。」


「好,咱們就一輩子這麼過……」


「我都聽見了!」春明忽然探出頭來,手上還端著一盤板慄糕,「冬晴姐姐,你說話算數!不然不許吃糕!」


一室笑鬧,外頭一雙眼睛悄悄收了回去。


一轉眼過了年,吳紅袖的肚子漸漸大了。


大夫說約莫初夏時就能生了。


但她和趙雲彥依舊沒有和好。


她不願吃飯,趙雲彥去哄她,勸她為了孩子也得吃,徹底惹惱了她。


我大約能明白吳紅袖在生什麼氣。


她認為趙雲彥隻在意這個孩子,並不在意她。


我勸趙雲彥,少提些孩子,多問問她。


趙雲彥不明白,也不願意拉下臉,隻將頭一扭,說知道了。


末了又覺得自己話茬太硬,恐怕落了我的臉色,想找些話說。


忽然瞧見雪絨衣襟上繡著的水仙花,贊道:


「到底是你身邊調教的,人跟花一樣水靈。」


雪絨得了誇獎,喜不自勝。


正月初七時,也許是天冷了,下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也許是吳紅袖自己想明白了。


她大著肚子,聽雪閣又響起了琵琶聲,留住了趙雲彥。


「姑娘勸她做什麼?我巴不得他們日日吵架呢!」


「隻是看她懷著身子,想到了我娘。」我嘆了口氣,「當初爹也是在娘懷孕時與她爭吵,娘動了大氣險些小產。


天下女子不管強悍還是柔弱,到了懷孕生產這一關,都是可憐的。


都是女子,都有難處,我生不起嫉恨和害她的心思。


「我知道,咱們姑娘通透,隻想過好自己的日子,不問旁人。


「她不比咱們姑娘,夫人添了多少嫁妝給姑娘呀,人都到了趙府,那嫁妝還有老長一截在路上呢!姑娘可有底氣了!


「況且趙老夫人也喜歡咱們姑娘,雖然咱們姑娘不管家,可上次那個下人對冬晴姐姐甩臉子,第二日就打發了。」


春明說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託腮嘆了口氣:


「那吳小娘什麼也沒有,真難為她。」


「前不久有些人還說人家有名分,有孩子,什麼都有了呢。」


「冬晴姐姐,說來奇怪,我覺得名分甚至那孩子……都不是吳小娘的。」


「又說傻話了,她肚子裡出來的孩子,怎麼不是她的?」


「我不知道。」春明想不明白,也許是直覺使然,

她往冬晴身邊靠了靠,「冬晴姐姐,我有點怕。」


「不怕,今晚我摟著你睡。」


冬晴摸了摸春明的臉蛋,春明一改往常的嬉鬧,竟然安安靜靜靠著她。


聽雪閣離得近,又是冬夜寂靜,借著水聲傳來琵琶聲。


冬夜松香粉澀,她大著肚子彈琵琶,手上的舊傷冷天發作,所以琵琶聲音不如往日。


依舊是那曲《霸王解甲》,虞姬是要留她的霸王在帳中的。


她唱得哀愁,京劇的詞卻用昆曲水磨腔唱出:


「勸君王飲酒聽虞歌,解君愁舞婆娑。贏秦無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幹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敗興亡一剎那——」


9


元宵是大節。


趙雲彥想帶我們出去走橋看燈。


吳紅袖的身子重了,怕來往人推搡,故不出門。


過完年,徐晚意手頭的事情也少了些,這些日子趙雲彥很少去她那裡。


元宵是徐晚意的生日,趙雲彥會去陪著她的。


我沒想過他會過來看我。


可是上午我去老夫人那裡吃茶,老夫人沖我擠眉弄眼,笑得合不攏嘴:


「雲彥那孩子真是對你上心了,還叫我支開你,你快回去瞧瞧吧。」


我回了蘭竹軒,卻發現從床帳到被褥都換了。


月白的綾羅帳,被褥也換了蘇繡的。


這並不算什麼。


可是羅帳和被褥上都繡了水仙。


「姑爺很喜歡咱們姑娘。


「還瞞著不許咱們說呢。」


當天下午,趙雲彥送來了我一套衣裙,白綾襖子月華裙。


他是用了心的,月華裙和白綾襖子都繡了水仙和小兔。


我一愣,忽然覺得心底有點松動。


「看你出閣前的衣服都繡水仙,總不能嫁人了就沒人記得了。」他笑笑,竟然也有幾分年少情竇初開的羞赧,「我喜歡你穿裙子,明艷又好看,蘭竹軒藏凌波仙。」


「這套裙子隻給月奴,別人都沒有。」趙雲彥貼在我耳邊道,話語中都是偏愛,「月奴穿著一定把她們都比下去。」


趙雲彥說情話時,

饒是我戒備著,心裡也會一顫。


因為真的太像愛了,太像他把一顆完整的心都捧給了你。


我摸著裙擺上那兩隻嬌憨的兔子,心底有個聲音在為他說情。


李貞兒,愛他其實也沒關系的。


他是你的夫,他和這許多男人都不一樣。


哪怕一顆心分成三份,你也拿的是最特別的一份。


華燈初上時,徐晚意牽著那個五歲的孩子念雲,想起過去,柔聲笑道:


「從前小時候,雲彥哥哥就是這樣,牽著我的手去看燈。


「雲彥哥哥還記不記得,那兔子燈隻剩一個了,你為了買給我,還跟旁人打了起來。」


提起過去,趙雲彥的眼睛也柔和了:


「記得,待會還給念雲和你買兔子燈。」


提到兔子燈,念雲的眼睛亮了,甜甜地喊了聲爹爹。


徐晚意狀若無意地問:


「往年元宵,李姐姐是怎麼過的?


「我聽說姐姐這樣規矩森嚴的人家,難得能借這個時候出來走走。」


「母親會抱我去看燈,

大了些就是買燈在府裡看了,沒有外頭熱鬧。」


徐晚意紅了眼睛:


「真好,若是我阿娘還在,也會這樣疼我吧。」


徐晚意的母親在她出嫁前就病死了,後來徐家嫌她名聲不好,也不大與她來往了。


趙雲彥卻像想了什麼,疼惜地攬過她:


「別亂想了,念雲看著呢。」


徐晚意方才止住淚:


「讓姐姐看笑話了。」


衣帶香風,寶馬雕車香滿路。


燈從街頭點到巷尾,還有裊裊而上的煙火氣。


趙雲彥不喜歡一大家子黏黏糊糊地走在一起,便說大家各自玩耍,一個時辰後仍在這碰頭。


春明拉著雪團,冬晴身後跟著雪絨。


「去玩吧。」


我想了想,又掏了些碎銀給她們:


「有什麼喜歡的就買吧。」


雪團跟春明拿了錢,早歡天喜地跑了個沒影。


雪絨卻盯著我:


「奴婢想跟在姑娘身邊伺候。」


冬晴見狀,笑著挽著她走:


「我們姑娘不喜歡拘束,以後你就知道了,去玩吧。


「那冬晴姐姐不用帶我,我要自己逛。」雪絨甩開了冬晴的袖子。


冬晴一愣,倒也不放在心上,隨她去了。


有賣面具的,我隨手拿了個兔子的,戴在臉上也覺得有趣。


又瞧見有賣湯團的,排了很長的隊,是劉記,我記得從前母親帶我吃過。


「姑娘戴這個很好看。」


走到巷角,肩上猝然搭了一隻手,我猛地抬起頭,戒備地看著他。


眼前男子戴著面具,披著一身黑色大氅,宛如高大威武的神祇。


見我戒備,他卻來了興致:


「不知姑娘多大?可許了人家?」


不等我跑,他將我攬進懷裡,大手將我的嘴捂得嚴實。


我瞥見雪絨在暗處,我拼命掙扎,她瞧見了,卻一眼也不看我,低頭溜走了。


我狠狠咬了他的手一口,又用力蹬踢,卻根本無濟於事。


他一隻手就足夠將我兩隻手禁錮住,另一隻手很輕易伸到了月華裙下,摸到了系帶。


我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求求你,

我是清白人家的女兒,您就當放我一條生路,我一定千金酬謝。」


他不語,卻依舊解下系帶,將我整個籠在暗處。


腿上一涼,我絕望得連身子也僵住了,他卻覺得我就範了,手上松懈了力道。


忽然我想到腦後一根銀釵,我猛地掙開右手,拔下釵子往他脖頸一抵:


「松手,不然你也死在這。」


求求你……


求求你放過我……


時間像過去了半年一樣漫長。


他喘著粗氣,一面將手伸進我的衣下,一面在我耳邊贊我的恐懼:


「月奴,真是貞烈。」


月奴,真是貞烈。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