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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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就抓住了重點:「他們連你也打?」


女孩低下了頭:「媽媽說女孩就要挨打長大的,這樣以後才能嫁人。」


 


果然是個神經,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姐姐,你先熟悉下環境吧,我在這裡洗衣服。」


 


我確實需要時間勘察下環境,老是這麼被動,遲早要玩完。


 


我掏了掏口袋,記得在喜酒上拿了顆糖:


 


「來,給你。」


 


女孩眼睛笑成了月牙,舔了一口,又放回糖紙裡:


 


「謝謝姐姐,我留著慢慢吃。」


 


我看了看四周,不遠處也有女生在洗衣服,心想著能不能問出點什麼:


 


「你好,請問你是哪家的?我是剛過來的。」


 


女人渾身上下隻露出了兩隻眼睛,看到我過來更是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看到她捂得這麼嚴實,

我忍不住問道:「這麼熱的天,你不熱嗎?這裡又沒人。」


 


女人這次直接拿著盆往一邊走,甚至匆忙到摔了一跤。


 


我愣愣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害怕。


 


風一陣吹過,她的頭紗飄起,我似乎看到了她臉上有一個被烙的字。


 


這事情就有點大發了。


 


「姐姐,我們該回去了。」小女孩向我招呼道。


 


我們走回去的路上,我發現所有女人都戴著頭紗,隻露出兩隻眼睛。


 


小女孩看出了我的疑問:「所有結了婚的女孩都要帶的。」


 


這裡村子透露著濃濃的封建男權主義,真的不能多待。


 


我想跟閨蜜聯系一下,卻發現怎麼喊都反應。


 


不會這就出事了吧。


 


我翻過牆,悄悄地來到了李家,隻有一間屋子有燈火。


 


我挨個敲了敲沒有亮燈的房間,隻有一間給出了回應,還上鎖了。


 


還好我比較瘦,從後面的窗戶爬進去了。


 


閨蜜果然在裡面,而且還被綁了。


 


我拿掉她口中的抹布:「怎麼回事,你這就被綁了。」


 


閨蜜氣得臉都紅了:「那個龜兒子竟然讓我給他洗腳,我一腳把盆踹飛了。」


 


我拉著他的手:「這個村子一看就不安全,我們還是待在一起比較安全。」


 


閨蜜點了點頭,剛想跟我一起走,不知道碰到什麼,發出了一響聲,還好的是沒人注意到。


 


閨蜜摸了摸:「這好像是鎖鏈。」


 


我將窗戶打開了點,看清了地上的東西後被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地上不僅有長長的鎖鏈,四周還都是飛濺的血跡,還有一些看指甲的不明物體。


 


閨蜜沒忍住幹嘔起來:「這些人真不是東西。」


 


「我們快走,這裡太危險了。」


 


我帶著閨蜜逃到了趙家的柴房,畢竟媒婆張說過晚上必須待在房子裡,現在去哪裡都很危險。


 


我剛將閨蜜藏好,門突然就被推開了。


 


5


 


我全身緊繃,拿起了一邊的木條。


 


「姐姐,我哥今天喝醉了,你就不用過去了。」


 


原來是小女孩。


 


我稍微松了口氣:「好,謝謝你。」


 


女孩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黃色符紙:


 


「我來給你送這個,住人的房間都要有個符紙才安全。」


 


我仔細看了看,完全沒看清寫的什麼:


 


「這村子裡有什麼東西嗎?」


 


小女孩搖了搖頭:「不知道,

村裡的人都這麼說的。」


 


我笑了笑:「好,我知道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女孩臨走前看了眼閨蜜藏身的地方,像是發現了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閨蜜等沒動靜了才露出一個頭:「這個村子真嚇人啊。」


 


我想到了村口的墳頭,這或許就是一個突破口。


 


「月寧,咱們天一亮就要去看看墳頭,不然等王家人發現你不見了就慘了。」


 


我們倆相互依靠著閉上眼休息了會,不敢放松。


 


好不容易到了天蒙蒙亮,我倆就立刻跑了出去,看到周圍沒人才放心了些。


 


閨蜜深吸一口氣:「咱們真的要挖?」


 


「你要是想給他們當奴隸去,可以選擇不挖。」


 


閨蜜一下就來了精神:「新中國沒有奴隸,必須挖。」


 


我倆就用手一點一點挖,

好在這坑不是很深,竟然真的讓我們挖到了點東西。


 


我將東西弄幹淨看了看,好像是一本書。


 


「這是什麼書?」


 


閨蜜看了看裡面的文字:「這好像是阿拉伯語吧,我輔修過這個語種。等等,這好像是教科書吧,我學過。」


 


這麼偏遠的地方怎麼會有小語種的教材書?


 


再聯想到在王家看到那些,事情似乎很明朗了。


 


「他們應該是被拐賣過來的大學生,明明有著光明的未來,卻被這一群惡人困在了這裡。」


 


「繼續挖。」


 


我和閨蜜繼續挖了挖,果然看到了一個木頭制的盒子,四周還貼著黃色的符紙。


 


我冷笑:「這群人也知道心虛啊。」


 


閨蜜將周圍的黃紙都撕了下來:「那必定不能讓他們好過。」


 


我倆將幾座墳挨個挖了遍,

符紙都扯了下來,揣在了兜裡。


 


「好了,等回去再把他們房間裡的符紙都撕掉了就可以了。」


 


我和閨蜜跑回村子,剛打算找個地方藏起來,就碰到了一起來的兩個女生。


 


她們臉上都有傷痕,低著頭,似乎連路都不看了。


 


我抓住了她們的衣服:「我們找到路了,我們一起回去吧。」


 


女生甩開了我的手:「我不走,媒婆張都說了這是最後一關,再不留下會S的,而且這裡起碼是人。」


 


「你留在這裡天天挨打也願意?比鬼怪更可怕的是人心!」


 


女生像是沒聽到,抱著手中的柴火匆匆離去。


 


閨蜜嘆氣:「完了,她們沒救了。」


 


話音剛落,那邊就傳來了喧鬧聲:「人去哪了,快找。」


 


壞了,被發現了。


 


我倆四處逃竄,

因不熟悉地形,總能碰到人,已經被逼上絕境了。


 


「我去引開他們,你記得找時間去把符紙撕掉,等到晚上就能得救了。」


 


閨蜜拉住我的手:「你瘋了?被他們抓回去絕對要挨打。」


 


就在我倆僵持之際,小女孩突然出現了:


 


「姐姐,跟我來吧。」


 


我倆松了口氣,跟上了她的步伐。


 


小女孩帶著我們來到了一個草垛:「你們就先在這裡躲會兒,我去外面看看情況。」


 


我拉住她的衣袖,面帶遲疑:「你……你一直都在幫我們,家裡人發現了怎麼辦?」


 


小女孩蹲下身子:「其實媽媽是我奶奶,哥哥是我爸爸。」


 


我大吃一驚:「那你媽媽……」


 


「我媽媽當時偷偷給我留了一塊肉,

被他們發現後活活打S了。」


 


小女孩說到這裡眼睛裡隱隱有淚光:「我還能見到媽媽嗎?」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把屋子裡的符紙撕掉,然後放自己的兜裡,你就能看到你媽媽了。」


 


小女孩笑了:「謝謝你們,我唯一的願望就是能再見到媽媽。」


 


太苦了。


 


我忍不住落淚,閨蜜也趴在我肩頭上哭泣。


 


6


 


我倆提心吊膽地看著夕陽慢慢落山,等月亮出來後才爬了出來。


 


「這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閨蜜也覺得有問題:「要不咱再等等?」


 


「不能再等了,他們遲早會發現我們的,機會就隻有一次。」


 


我倆向村口狂奔,到了之後才發現已經晚了。


 


趙家和王家人拎著滿是傷痕的小女孩堵在村口,

像是篤定了我們會過去。


 


「這小妮子吃裡爬外,還好讓我們發現了,你們現在想往哪裡去?」


 


我和閨蜜站在原地,看著小女孩頭上的鮮血不停地順著臉龐往下滴。


 


「這可是你的親女兒。」


 


趙家人滿不在乎地笑了:「小女孩沒什麼用,隻要不S就能嫁人,我們家還等著抱男孩呢,你要是留下來生男孩,我可以考慮留她一命。」


 


閨蜜忍不住罵道:「人渣!」


 


事情似乎陷入了S局,我和閨蜜緊緊地握住雙手,想要尋求一絲生機。


 


媒婆張這時候也搖著扇子出現了:「老實點吧,我不是說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你們就算出去了也是S。」


 


我「呸」了一聲:「我就算S,也不S在這個骯髒的地方。」


 


這時,我看到了村口出現了許多晃動的人影,

一點點向這邊靠近。


 


「你兜裡的符紙拿好了嗎?」


 


閨蜜點頭。


 


「喂,你們就不怕那些冤S的人回來找你們嗎?」


 


村裡人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他們用道長給符紙鎮著,出不來,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


 


我笑了:「那你看看你身後。」


 


男人剛轉身,就被一雙掐住了脖子,再往下看,她竟然沒有雙腿,隻能飄在半空。


 


這下他們終於慌了,四處逃竄。


 


我拉著閨蜜的手衝向村口,又想起了小女孩:


 


「咱們帶小女孩一起走吧。」


 


「好。」


 


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女人牽著小女孩向我們揮手:「謝謝姐姐,我見到我媽媽了。」


 


我也笑著揮手:「好,你要幸福啊。」


 


我和閨蜜跑出了村子,

本以為迎接我們的是地府或者現實世界,沒想到來一個很亮堂的地方。


 


【恭喜你們通關遊戲,現在可以選擇喜歡的人結婚了。】


 


話音一落,兩邊就同時出現了幾張照片。


 


我看照片有點恍惚,怎麼這麼眼熟?


 


「安意,這好像是你的前男友們吧?」


 


我看向左邊,數了數,正好是四張,前男友都在上面了。


 


「月寧,右邊好像是你的前男友們。」


 


閨蜜眼睛睜得老大:「這真是見鬼了!遊戲還能連接到我們現實?」


 


我嘖了一聲,心裡有點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選擇你們中意的男嘉賓後,即可獲得遊戲獎勵的甜蜜基金。】


 


「真會給我們錢嗎?」閨蜜好奇地問道。


 


我嘆氣,衝著上面喊道:「選了之後就能讓我們回家嗎?


 


【隻要完成選擇,就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


 


我現在滿身疲憊,隻想回家好好休息,就隨手指了一個。


 


【這是您的三號前男友,他一直和初戀有聯系,還用您的錢補助初戀,您確定要選他嗎?】


 


我這才看了眼照片,他確實不咋樣,又換了一個。


 


【這位應該就是網絡上的常說的媽寶男,他的家世樣貌處處都不如您,作為大數據匯聚的系統,我建議您慎重選擇。】


 


我眯了眯眼,這個所謂的系統好像意有所指啊。


 


見我不說話,閨蜜接過了話:


 


「那我選這個吧。」


 


系統又開始說話了:【這位男嘉賓利用您的名聲到處拉投資,被戳破後還想打您,最後以報警結束,您真的要選擇他嗎?】


 


閨蜜皺眉:「你不說我都忘了,

就記得長得挺帥的。」


 


我笑了,指了另一個,他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倆分手隻是因為性格不合適。


 


系統停頓了下:【不好意思,據數據統計,這位男嘉賓已經結婚。】


 


我被氣笑了,他結個屁婚,前段時間剛公開自己出櫃了。


 


「你直接說讓我選擇沈闊不就完了。」


 


【按照大數據的統計,沈闊確實是合適的結婚人選。】


 


閨蜜好像也回過味來了:「那我就應該選擇何文景?」


 


【何文景男士為人體貼,性格溫和,會做家務,在大數據中是很合適的結婚對象。】


 


呵呵,這麼明顯的暗示,這些人是不是就把我們當成傻子耍。


 


我碰了碰閨蜜的手臂:「何文景是不是做遊戲開發的?」


 


「是,搞虛擬現實技術遊戲的,我還給他投錢了呢。


 


這樣一來,所有的能串起來了。


 


「我這個剛分的前男友是搞投資的。」


 


閨蜜似乎也明白過來了:「你是說……我們被搞了?」


 


我皮笑肉不笑:「是的呢,何文景和沈闊看我們這麼狼狽,估計笑得臉都開花了。」


 


閨蜜是個暴脾氣:「你大爺的!何文景,我出去能把他廢了。」


 


我衝著上面喊道:「沈闊,我要超過 24 小時未現身,秘書就會報警,你要是不想現在就吃國家飯,最好現在就把我們放出去。」


 


這句話剛說完,我倆就沒了意識。


 


7


 


再次醒來,是在我的家裡。


 


沈闊守在床邊一臉擔心地看著我:「安意,那你沒事吧,我沒想到何文景的遊戲是那樣的,我要是知道肯定不同意你進去。


 


我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你不知道?我看你知道得不少啊。」


 


沈闊立刻跪下了:「安意,我就是太愛你了,何文景說你們這裡經歷得太少所以才不知道社會的險惡,是他提議讓你們體驗這個的遊戲的。我就是太怕失去你了,所以才答應了。」


 


我揉了揉有些痛的手:「經歷得太少?你的意思是我們看看那些家暴男、那些拐賣人口的人渣就能對你們回心轉意?」


 


沈闊知道我是真的生氣,狂抽自己嘴巴子:「安意,我真的錯了,我真的就是太愛你了。」


 


我冷笑:「你是愛我的錢吧!」


 


沈闊不管不顧地在那邊抽自己,我懶得搭理,打通了律師的電話:


 


「喂,李律師,未經本人同意,限制他人行動企圖洗腦能不能判刑?判幾年啊。」


 


我越說沈闊的臉越綠,

直到掛了電話,他也徹底安靜了。


 


這時,閨蜜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安意,我記得你家的律師挺厲害的,借我用用唄,我把何文景打住院了。」


 


我將手機遞給她:「我剛打完,正好一起吧。」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高大約 160,體重看不出來的圓柱形雕塑。


 


「(一」「心思不用到正道上,竟然想用遊戲給女人洗腦,真是個人渣。」?


 


我連忙阻止:「別打了,還得給他送錢。」


 


沈闊還不S心,企圖用眼神打動我。


 


我拿著手機搜了搜公益活動,將原來打算贊助沈闊的錢全都捐給了幫助拐賣婦女的基金會。


 


「女孩子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的存在處境才變得危險,我的錢一分都不會再給你。」


 


沈闊這下真的S心了,

癱倒在地。


 


夏月寧這時早就訂好了包間:「走,安意,點幾個男模洗洗眼,我一想到那些渣男就犯惡心。」


 


我點頭答應,又踢了沈闊一腳:「還不滾。」


 


沈闊失魂落魄地站起來走到了門口,我沒忍住又說了一句。


 


「我這個人從來都不會將就,愛情不是我的全部,也沒人能決定我的人生,我完全而絕對的,支持我。」


 


番外


 


何文景和沈闊被警察請過去喝茶,他的遊戲工作室面臨解散。


 


閨蜜在一邊感嘆:「其實他們的技術挺好的,就是沒用在正道上。」


 


我想起了在遊戲裡被拐賣N待的婦女,那種面對人生無力感確是真實的。


 


「月寧,你說我們繼續投資這個遊戲怎麼樣?」


 


夏月寧眼睛一亮:「對啊,我們可以在裡面體驗不同的人生。


 


「我們可以開發不同的故事線,讓更多人可以關注到婦人兒童拐賣事件,也可以幫助未婚女士體驗婚後生活。」


 


夏月寧立刻站了起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搞起來,他們工作室的人應該還沒走。」


 


我笑著打趣:「我以為不會有比你看到帥哥更激動的事情呢。」


 


「這能一樣嗎?這可是幫助女性的一大壯舉。」


 


一個月後,一款名為《恐怖戀愛》的遊戲上線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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