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溫擇琤立馬找人當墊背,“小糖之前說了,我最近綜藝感變強了。”
曲右禾心裡隻有一句“呵呵”。
“她是不是找不到吹彩虹屁的地方了,誇什麼不好,居然誇你有綜藝感!”
溫擇琤見小糖當不了擋箭牌,又轉移目標,“你也說過的。”
曲右禾問,“我說什麼了?”
溫擇琤抿了抿嘴,往後退了一小步貼著牆,試圖讓自己更有底氣,
“你說,我最近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曲右禾難得地被哽了一下,隨即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向溫擇琤解釋,“這個‘有趣’不是你理解的那種‘有趣’。就像節目裡苟梨說容鈺珩看上去相當‘睿智’,是一個道理。”
曲右禾解釋完,就期盼地伸了個脖子過去,“懂了嗎,琤哥?”
溫擇琤皺著眉頭思量了兩秒,“你是說我的有趣,
和容容的睿智,屬於同一個層次?”曲右禾寬慰地點頭,終於懂了。
下一秒他就見溫擇琤耳朵尖慢慢紅了,眼角眉梢透著喜氣,“這麼說,我們倆果然很般配!”
“……”
曲右禾麻了,連表情都是木的,“對對,你倆最配,天生一對。”
作者有話要說: 溫擇琤:诶,押韻!
第47章 扇貝成精
容鈺珩尚不知道溫擇琤已然偷偷入局,此刻的他還在房間裡進行探索。
第二個房間的地面鋪滿了白羽,上面有幾個大扇貝,前後錯落地擺放著,大小足以容納一個成年人。
容鈺珩剛剛路過時沒細看,這會兒見了頓時興奮,“這是不是可以躺進去?”
文螢正在和紀砚初一起研究牆上的字符,聞言頭也不回,“要不你試試?”
蘇瑜殷拉住容鈺珩,“先別急著試,萬一有什麼機關呢?”
方芝栩是第一次參加《尋寶大會》的錄制,還不懂得節目組的套路。她聞言就說,
“這麼漂亮的東西,應該不至於吧?”容鈺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越美麗的東西才越危險。”
眾人,“……”
趁著大家陷入沉默,容鈺珩脫離了蘇瑜殷的控制,頭一矮就鑽進其中一個扇貝裡窩著。他骨架不大,身材也瘦,窩在裡面居然非常合適。
容鈺珩正準備聲情並茂地開始自己的表演,忽然感覺腦袋被撞了一下。
容鈺珩,“?”他沒有動啊。
緊接著,容鈺珩就看見扇貝外面的同伴們集體露出了“emmm”的表情。
蘇瑜殷側頭和紀砚初小小聲,“那個貝殼好像在合攏……”
紀砚初同樣小聲,“會不會最後就把人關在裡面了?”
“?”容鈺珩眼神狐疑,“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總覺得你們臉上寫滿了‘看戲’?”
蘇瑜殷搖搖頭,“沒有沒有,你再坐一會兒,看看能不能觸發什麼機關。”
“不對,蘇哥,我嗅到了陰謀的味道。”容鈺珩眉頭一皺,
覺得事情不簡單。他準備先出去再說。
然而還沒等他爬出去,就聽那頭研究字符的文螢說了句,“喔,這幾個扇貝應該是機關,如果受到錯誤的壓感就會合起來。”
容鈺珩,“???”
文螢的話說完,容鈺珩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扇貝已經合攏了一半!
他“臥槽”了一聲,右手撐在上面就要往外鑽。
容鈺珩剛伸了個頭出去,蘇瑜殷就急忙喊了句,“別出來了,會被夾住!”
隨後一個腳蹼從即將合攏的縫隙裡“咻——”地伸了進來,硬生生把容鈺珩戳了回去!
“咔噠”一聲,縫隙完全合攏。
容鈺珩捂著小肚皮側臥在貝殼裡,“……”
果然是越美麗的東西越危險。
他有充分的證據懷疑方芝栩是在伺機報復自己。
扇貝外,四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如果有餅狀圖,應該可以清晰地描述出他們的情緒,比如兩分憐憫三分同情五分看戲什麼的……
文螢還蠻喜歡容鈺珩的。
加上她沒被禍害過,此刻就立馬投入到積極的救援當中去,“我來研究一下這個機關,看看怎麼把小容放出來。”她說完,眾人就看見那個巨大的貝殼激動地震蕩了兩下!
“……”
蘇瑜殷眼角一抽,“我們還是分工吧,文螢和紀老師留在這裡研究貝殼的線索,我和芝栩去下一個房間打通後面的路。”
蘇瑜殷話音剛落,地上的大扇貝突然朝他瘋狂湧來,還夾雜著“哐哐”敲擊的聲音,仿佛在譴責他的“拋棄”!
眾人心中頓時一駭:好一個扇貝精!
-
容鈺珩窩在貝殼裡,滿臉都寫著生無可戀。
他把自己調整成一個舒適的姿勢,腦袋一扭,忽然看見貝殼邊上安了個小型攝像頭。
容鈺珩默了兩秒,想起上次看綜藝時蘇瑜殷的鏡頭表現,腦海中剎那靈光閃現——
他不能就這麼幹巴巴地躺著,鏡頭會被剪!
容鈺珩略一思量,轉頭就對著鏡頭投入了表演。
“我出生的時候,
就在這麼一個大扇貝裡。我的爸爸就是個大扇貝,而我是小扇貝。”貝殼外面正在研究字符的文螢和紀砚初,“……”
這孩子究竟知不知道“扇貝”的縮寫是什麼。
容鈺珩接著完成自己的單口相聲,“我們扇貝一家都生活在大海裡,靠著吃泥巴過活。想要吃到新鮮的泥巴,就必須一大早爬起來,沐浴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浮出海面,才能被溫柔的浪花衝到沙灘上。我們全家都是這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文螢感覺自己的思路完全被打斷了!
容鈺珩的敘述實在太具有畫面感,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大大小小的扇貝隨著潮起潮落在海岸上起起伏伏,“咔噠咔噠”張合著貝殼…
紀砚初嘆了口氣,自動開啟了信號屏蔽。
容鈺珩還在貝殼裡喋喋不休,“終於有一天,身為貝殼家族鎮族之光的我,受夠了這種吃泥巴的生活。”
“我羨慕外面可以站立行走的兩腳生物——憑什麼,
憑什麼他們可以迎著陽光,坐在沙灘椅上喝著乳酸E生菌果飲,熱了就回房裡吹著Luei牌空調,在隨身購app上下單外賣享受送貨上門.服務!”紀砚初,“……”屏蔽失敗,三大贊助商都被容鈺珩cue了個遍,他也不得不跟著捧哏。
紀砚初加入表演,“因為這是現代都市人才能過上的生活,而你隻是一隻扇貝。”
容鈺珩,“不錯,我隻是個扇貝,我不配!”
他憤懑不平地說,“所以我決定擺脫這樣的生活,朝著現代都市人的行列邁進。”
“……”文螢陷入了自我懷疑。
明明她是在認真玩遊戲,但總覺得自己要是再不捧哏,說不定到最後的鏡頭還不如一隻講相聲的扇貝多!
文螢清清嗓子,趕忙問,“喔?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容鈺珩接話道,“後來,我改變了自己的作息,白天睡覺,夜裡浮上岸礁吸食月光精華,運轉我的砂囊吞息吐納……”
兩人虎軀一震:好專業的構造詞匯,
仿佛真的是隻扇貝!容鈺珩的聲音陡然變得高亢,還帶了點詠嘆調,
“終於,我修煉成了人形!成人的那一日,天高氣爽,惠風和暢,我掙開了壓在我身上幾十年的貝殼,站在了這片大地之上——”
兩人:……
他們差點分不清這究竟是相聲還是朗誦。
剛好,牆上的字符已經被破解了。紀砚初轉頭扭動了一旁的船舵,按照順時針方向轉了三周半,又逆時針轉了一周。
“咔噠噠”一串機關轉動的聲音傳來,地面上的貝殼突然亮起不同顏色的光芒來。
關著容鈺珩的那隻貝殼也慢慢張開,迸發出銀白色的光。容鈺珩仿佛一隻蛻變成人的扇貝精,優雅地從中蘇醒……
他在文螢和紀砚初想要把他重新塞回貝殼裡的目光中,緩緩站起身來,踏上了白羽鋪落的地面,為自己的故事綴上一個結尾。
容鈺珩動情地望向兩人,“我化形了,特地來向二位恩公報恩。”
“……”
文螢乍一聽“恩公”這個稱呼,
差點把口水噴出來!紀砚初神色麻木,“喔,那你準備怎麼報恩呢,這位小扇貝?”
容鈺珩豎起小手指輕輕一搖,“喔…不,這位恩公,我已經不是小扇貝了。”
紀砚初眼角一抽,“那你是?”
“我已經化人了。”容鈺珩微微一笑,揚起下巴,清俊的臉頰映著頭頂的明光,顯得純淨無暇。
“現在我是,大扇人。”
紀砚初,“……”
好一個大善人!
-
蘇瑜殷和方芝栩剛破解開第三個房間的線索,就看容鈺珩三人從第二個房間走了進來。
“诶,你們來啦?”
蘇瑜殷問完,才發現三人神色各異。
尤其容鈺珩,在貝殼裡關了一會兒也不見倦色,反而容光煥發,仿佛吸飽了精氣的小妖精,腳步輕盈,神採奕奕。
倒是文螢和紀砚初,一副身體精神都遭受了雙重摧殘的模樣,拖著沉重的步伐,挺拔的背脊已然被生活的重擔所壓彎。
蘇瑜殷的腦袋上緩緩升起一個問號:?
紀砚初還好,來到下一關後就迅速調整了狀態,重新挺直了脊梁,“根據線索的提示,我們把貝殼按照顏色順序合攏了,隨後房間角落裡的感應箱自動打開,裡面放了一張紙。”
他說著把紙張展開給眾人看。
上面寥寥幾筆波浪,一艘油輪冒著濃煙,下面是油桶和魚骨,正緩緩沉入海底。
方芝栩提出猜想,“難道寶藏是船上掉落的這幾個桶嗎?那畫的這幾個魚骨又是什麼?”
蘇瑜殷說,“紀老師先收著吧,等有了更多線索再一起破譯。”
第四個房間已經被打開,五人到了門口,才發現前方是一個光滑的斜面。
想要到達下一個地方,必須從這裡爬上去才行。
文螢驚嘆,“一個著力點都沒有,這也太陡了吧?”
紀砚初率先脫下鞋,“我試試。”他說著倒退幾步,一個助跑衝了過去,想要憑借腳底的摩擦力攀上去。
然而斜坡太長,紀砚初隻衝到了一半就腳下一滑,
重新溜回下方的平面。他搖搖頭,“不行,太陡了。”
蘇瑜殷蠢蠢欲動,“要不我來試試?”有了上一次的錄制經驗,他這次特地換上了運動鞋,鞋底還有防滑,姑且可以一試。
容鈺珩憂心忡忡,“蘇哥,你不是平地摔嗎?”
蘇瑜殷靈活接梗,“沒事,這裡是斜坡。”
文螢經過了一遭錘煉,這會兒已經能嫻熟唱和了,“所以負負得正是麼?”
容鈺珩就捧場地發出一陣“科科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