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屏住呼吸,仔細聽了聽,屋裡院裡都沒了動靜。


 


我透過柴垛的縫隙往外瞧,外面好像也沒人了。


 


我小心翼翼地挪開柴垛,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看到滿地的血,愣住了。


 


張屠夫被人捅了個對穿。


 


他娘的腦袋被砍了,但還沒完全斷,還連著點皮。


 


他們S了,我也嚇得手腳發抖,兩眼發黑。


 


我拖著兩條腿,從堂屋走到裡屋,又從裡屋轉回院子。


 


啥都沒了。


 


吃的,鐵器,全被搶光了。


 


連我娘給我扯的那兩塊新布也沒了。


 


我穩了穩心神,想起娘說過,以前一亂,都是往山裡跑才保住了命。


 


我得跑!


 


我木然轉身。


 


可這一轉身,卻看到一群漢子堵在院門口。


 


「喲,

還有個俊俏小娘子。」為首的漢子笑嘻嘻地說。


 


他們有的抱著手,有的叉著腰,神色各異地看著我,臉上都掛著莫名的笑。


 


我咽了咽口水,手顫抖著掏出那半塊玉米烙,遞給為首的漢子:「吃的,給你。」


 


他接過去,隨意掰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嚼,「呵呵」笑了聲:「挺甜,像我娘做的。」


 


說著,把剩下的遞給旁邊的人,招呼道,「都嘗嘗。」


 


我看著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


 


他們分著玉米烙,一陣哄笑。


 


笑完,還是為首的那個漢子對我說:「小娘子,別怕,我們不S你這樣的人。」


 


我想,我大概是能活下來了。


 


他們進了院子,翻了翻,確實沒啥東西。


 


他們也不在意,出門去了隔壁。


 


我咬了咬牙,

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們後面。


 


6


 


外頭的景象,我看了直想吐。


 


隔壁的小娘子,肚子被豁開,身上連塊遮羞的布都沒,就那麼明晃晃大剌剌地躺在院子中央。


 


我還記得,我頭兩天來的時候,她好奇地從門縫裡偷看我,臉一紅,又躲了回去。


 


我肚裡直冒酸水,嘴巴裡發苦,蹲在地上幹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我這點兒動靜,讓前頭的漢子們回過頭來。


 


領頭的那個皺了皺眉,指了指我,吩咐一個年輕點兒的:「帶上她吧,一個人也活不下去。」


 


那小伙子聽了,扶起我,繼續挨家挨戶地搜。


 


我慢慢明白了,這條巷子裡,除了我,都沒人了。


 


看來這條巷子是他們搜的,搜到頭,他們也準備回去了。


 


領頭的漢子猶豫了一下,

問我:「小娘子,你想好了嗎?要不要跟我們回去?」


 


我點了點頭,我本來不就是來伺候張屠夫的嗎,我也不是啥金貴的命。


 


我娘想讓我活著,我自己也想活。


 


他聽了,對後面的人說:「咱們幾個,都嘗過這小娘子的餅,以後她就是咱們的妹妹,好好照顧著。」


 


他們嘻嘻哈哈地答應了,對我也開始熱絡起來。


 


7


 


快到他們營地的時候,他讓其他人先候著,帶著我走向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帳子。


 


「胡嬸,給你帶來了個福星。」他一邊掀開帳子門,一邊喊道。


 


帳子裡走出一個年紀稍大的婦人,她笑眯眯地打量著我,又跟他開玩笑說:


 


「哎喲,這是搜刮的寶貝沒找到,倒撿回個小娘子啊。」


 


他咧嘴一笑:「咳,哪有的事,

這小娘子運氣好得很,我們去的那巷子,就她一個人活了下來,手裡還抓著吃的呢。」


 


胡嬸聽了也笑了,連聲說:「還有這樣的好姑娘!快進來吧。」


 


她拉著我就要進帳子。


 


他又像不放心似的,補了一句:「胡嬸,人就交給你了,我們兄弟幾個都嘗過她的餅,把她當妹妹。」


 


胡嬸假裝生氣:「快把你的人帶回去,我哪敢擔這福氣。」


 


我一聽,趕緊抓住胡嬸的手,生怕她把我推開。


 


我這小動作被他們看在眼裡,那漢子重重拍了拍我的背:「好好跟著胡嬸!」


 


說完,他就邁著大步走了。


 


我怯生生地跟著胡嬸進了帳子。


 


帳子不大,也就夠三五個人擠擠,胡嬸帶著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兒,還有另一個小娘子住著。


 


再加上我,

就顯得有點擠了。


 


我急忙向胡嬸要活幹,這裡不養闲人,這個道理我懂。


 


她笑著說不急,帶我到帳子後面的臨時灶臺,一邊和面,一邊和我聊天:


 


「小娘子,這裡都是苦命人,家裡男人沒了,也沒別的牽掛。


 


「我家那口子姓胡,他們都叫我胡嬸。」


 


她直起身,四周看了看,這樣的小帳子還有五六頂,她繼續說,「咱們的男人原來都是軍中的,後來沒了,軍爺就讓我們跟在後面,撿點吃的,多活幾天。


 


「你安分點,顧好自己。」


 


我點點頭,走過去生火。她看著我笑了笑,自己繼續和面,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聊,「咱們這帳子,是顧爺照應的,我家男人,以前就是跟著他的,陳娘子的男人也是。


 


「陳娘子和她男人,從小一起長大,剛成親男人就去了,

她也不吭聲,就跟在後頭。


 


「顧爺是個講義氣的人,得空就會來買些吃的,照顧我們幾個銅板。


 


「你既然是顧爺帶來的,就安心住下。


 


「小娘子,你是怎麼遇上顧爺的?」


 


問到我,我有點發愣,隻會茫然地看著她。


 


她以為我是害羞,也沒在意:「這有啥,你看那邊的帳子。」


 


她朝第三個帳子瞟了一眼,聲音壓低,「進進出出的人多著呢。」


 


說完,又有點不屑,「你既然叫我一聲嬸,我也把醜話說在前頭,咱們帳子,可不興這個,你跟著顧爺,就好好跟著,別有別的心思。」


 


我臉上一熱,輕聲應了聲「嗯」。


 


她得意地笑了幾聲,手上動作麻利,不一會兒就烙了個餅,遞給我:「先墊墊肚子。」


 


我顧不得燙,三兩下就吞進了肚子。


 


吃得我直噎,她又笑呵呵地舀了碗水給我。


 


好不容易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我小聲說:「胡嬸,我叫春嬌,叫我嬌兒就行,我爹娘都這麼叫我。」


 


胡嬸爽朗地笑了:「嬌兒,嬸記住了。」


 


又推著我進帳子,嘴裡念叨,「快去休息吧,明天可就沒得闲了。」


 


她手腳麻利地給我收拾了個鋪位,讓我挨著陳娘子睡。


 


我提心吊膽了一整晚,這會兒松懈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有人說話,感覺有人給我掖了掖被子。


 


這一夜,我睡得很沉,好像還抱著一個軟軟的身體。


 


8


 


睡得沉,醒來就晚了點。


 


我睜開眼時,帳子裡已經沒人,外面倒是笑聲不斷。


 


這頭一天就睡過頭,

我有點不好意思,趕緊整理一下往外走。


 


我剛掀開簾子,就有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春嬌姐姐醒啦!」


 


我抬手遮了遮太陽,才看清眼前的人,圓臉,和胡嬸長得很像,正笑著看我。


 


還不等我回話,她又說:「春嬌姐姐長得真漂亮!娘,你又多疼一個了!」


 


說著,她還用手肘碰了碰胡嬸。


 


胡嬸笑著在她鼻子上點了一下:「就你話多,小心嚇著你春嬌姐姐。」


 


又對我說,「嬌兒,這是我女兒,六月份生的,叫胡六兒,比你小幾天,你叫她六兒、六妹妹都行。」


 


胡嬸正在和面,那一點白面粉就留在了六兒鼻尖。


 


六兒也不以為意,笑著挽我的手:「我娘說顧爺帶回了個有福氣的姐姐,我就想要多親近親近,跟著沾沾福氣。」


 


她拉著我坐下,

旁邊是陳娘子剛擺上的一張餅和一碗粥。


 


陳娘子站在一旁,面帶微笑。


 


「這是陳姐姐,人特別好,昨晚你還抱著她叫娘呢!哈哈哈!」


 


一句話說得我和陳娘子都臉紅了。


 


我呆呆地坐著。


 


昨天這個時候,我還以為我快沒命了。


 


今天這個時候,我坐在太陽底下,吃著餅,喝著粥。


 


我感覺眼睛有點酸,忙低下頭,狠狠喝了幾大口粥。


 


陳娘子輕輕拍了拍我的背,柔聲說:「慢點吃,不急。」


 


「嗯。」我含混地應了一聲,用力咽著。


 


我有嬸嬸了,有姐姐,有妹妹,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是好事。


 


顧爺說得對,我是個有福氣的。


 


9


 


好日子過著,人便生出些貪欲。


 


我念著娘的心越來越重,像個秤砣子墜在心頭。


 


那張屠夫家的巷子已被S得幹淨,我家咋樣了呢?我娘,她還能好嗎?


 


每次這樣想,我胸口都悶得慌。


 


顧爺時不時來買餅,我心裡開始有了盤算。


 


今兒,顧爺又來了,要了兩張餅。


 


我緊握著烙好的玉米烙,跌跌撞撞地跑過去,叫出聲:「顧爺!」


 


他停下步子,回過頭來看我。


 


我手忙腳亂地把玉米烙遞給他,急忙解釋:「這玉米是我自個兒攢的,沒佔別人的糧。」


 


他接過來,道了聲謝,又告訴我不必如此,好好活著便是。


 


看他轉身欲走,我急忙又叫住他。


 


他皺著眉頭回頭看我。


 


「顧,顧爺,我想探探我娘還在不在。」我攥緊衣角,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他護了我一條命,我給他烙個餅,還要這麼問上一句,心裡著實不安。


 


可不打探娘的消息,我心裡也是上上下下的不安寧。


 


他嚼著餅,看了眼我,過了會兒才問道:「你家原是哪兒的?」


 


「許村。」我小聲回答。


 


他咂摸著「許村」這兩字,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記著了,我叫人打聽打聽。」


 


有了他這一句話,我仿佛千斤重擔已卸下,回帳子的腳步都輕松許多。


 


可是回到帳子裡,胡嬸的眼神卻變了,話裡也帶著責備的意味:


 


「嬌兒,顧爺他們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咱們幫不上忙還罷了,不能仗著他的義氣隨意開口。他為你這事欠下的人情,都不知用啥來還清。


 


「顧爺保護著咱,咱得多替他想想,

不能隻想著自個兒。」


 


我知道自己理虧,默著不說話。


 


胡嬸嘆氣:「啥都比不上活命要緊,你要明白這個道理。」


 


這原就是我不佔理,是我該受著的。


 


從那以後,我更起勁地幹活,與人話語卻少了許多。


 


陳娘子和六兒都瞧出了我的不對勁。


 


胡嬸也沒同他們說我託了顧爺的事,她們問起時,胡嬸也隻是嘆口氣,搖搖頭。


 


但四天後,顧爺託胡嬸帶來了消息,我娘她……沒了。


 


我爹,我哥,連同我們十裡八村,都沒了。


 


一場大火,燒得一幹二淨。


 


胡嬸告訴我這消息時,手都在顫。


 


我知道她是為了前些天說我的話難過,她沒必要這樣的。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

才把我摟進懷裡,聲音顫抖:「嬌兒啊,你得好好地活下去,你娘也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我訥訥地點了點頭,聲音哽咽:「胡嬸,我曉得的。」


 


我深知這些道理,我們這樣的人,S了也就那樣,活人何必自尋煩惱?


 


活著,便盡力活著就是了。


 


隻是這一夜,我做了個長夢。


 


夢見顧爺找到我娘,還把她帶到了這帳子。


 


我娘給我烙了一張又一張的玉米烙,甜得讓人發醉。


 


10


 


知道我家裡人都沒了之後,胡嬸她們幾個對我更好幾分。


 


她們明明也是苦命人,卻總是心疼我的苦,我也隻能盡力去回報她們的好心,才稍稍心安。


 


這日子一天一天地晃悠過去,顧爺他們打仗也算順風順水。


 


他們原本是要去漠北的,

聽說這裡鬧山匪,小將軍就帶了一隊人馬來剿匪。


 


這小將軍姓霍,是霍將軍家最小的兒子,不過十七歲,卻是個十足的英雄,打從小就跟著他爹霍將軍大戰北蠻子,十五歲時立了大功。


 


霍將軍本不打算管這邊的匪患,霍小將軍撂下一句「吃百姓的糧,就要護百姓的安寧」,就自個兒領著人馬來了。


 


這幫山匪哪是他的對手?


 


不到半個月,匪患就給平了。


 


再休整幾日,我們就要跟著他們前往漠北,與大軍匯合。


 


但,就是這麼幾天,出事了。


 


霍小將軍為民做了多少事,就招來多少恨。


 


他除了這一方的匪患,卻也斷了城裡幾個官的財路,更是把這幾個官棄城逃跑的事捅到了明面上。


 


這地界,山高皇帝遠,官的膽子也都大,眼看著小將軍就要走了,

有人出來放了暗箭,箭頭淬了毒。


 


箭拔了,然而這毒卻難倒了軍醫。


 


眼見著霍小將軍一天天地衰敗,營中的氣氛也一天比一天沉重。


 


營裡謠言四起,說什麼小將軍被吸了精血,攝了魂,怪嚇人的。


 


這一天我們剛支起灶,顧爺沉著臉走過來。


 


「兩張餅。」他沉著聲音。


 


餅遞給他,他卻靠著樹沒走,和我們聊了起來,「霍小將軍這幾日一直吐血,吐的血黑裡帶紫,軍醫們說沒幾天了。霍小將軍還不許給漠北傳信,說不能為他分心。老天怎麼就不開眼呢!」


 


看著顧爺那樣的漢子說著說著眼眶發紅,我心裡也有些發酸。


 


霍小將軍待人一直不錯,顧爺心頭壓了這麼多天,這會兒難受也是正常的。


 


可,一直吐血,血黑裡帶紫?


 


我想我大抵是認識這種毒的。


 


「霍小將軍是不是冷得厲害,吃不下飯,隻能喝水?」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顧爺抖著唇,急忙問:「你見過這毒?」


 


我點點頭。


 


他猛地抓住我,拉著我就往小將軍的營帳跑,一路跑一路喊:「有救了!有救了!」


 


我們自然被攔下了。


 


顧爺喘著粗氣,抓緊我手腕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終於有人掀開帳子讓我們進去,整個帳子裡都是血腥味。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