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原本隻在內景中窺到的薔薇一下子出現在了兩人眼前,可讓鳳清韻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放出本體的一瞬間,那掛滿薔薇花的主蔓幾乎不需要他操控,便親昵而熟稔地裹了上去。
然而它的目標卻並非是已經被塞到儲物戒中那顆背黑鍋的蛋,而是好整以暇坐在那裡的龍隱。
長滿刺的藤蔓裹著龍隱的脖子,親昵地貼在了他的臉頰上,鳳清韻心下猛地一跳,生怕自己的刺把人脖子刺破了,抬手剛想阻止,卻見龍隱笑著抬起手,點了點鳳清韻的花瓣。
“……!”
鳳清韻渾身一僵,在他的記憶中,從未有過關於花的任何記憶,眼下對於他來說就像是憑空出現了一個新的器官一樣,前所未有的感覺順著脊椎傳來,整個人差點不會呼吸。
可他的主蔓貼在那人臉上,
見狀跟著頓了一下後,卻似是有些嫌棄般,直接用藤蔓將他的手指拍了下去。龍隱見狀一下子笑了,捻起一瓣花瓣,半真半假地埋怨道:“鳳宮主果然還是不喜歡本座的手指啊,那先前說什麼不管哪個部位都喜歡,是在哄騙本座嗎?”
鳳清韻反應了半晌才意識到這人在說什麼,面上當即轟然炸開,心底極度的不可思議——這人在胡說什麼!自己怎麼會說這種話?!
鳳清韻打死也不相信自己為了愛情能衝昏頭腦成這種樣子。
然而下一刻,見他不說話,就好似是為了故意逼他開口一樣,龍隱挑了挑眉,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從自己臉頰旁託了一朵最大的薔薇花到兩人面前。
而後他就那麼當著鳳清韻的面,手腕微微一傾斜,緩緩地便將水倒在了花蕊上。
鳳清韻瞳孔驟縮:“——!?”
水流傾斜而下,淅淅瀝瀝地澆上去,砸得花瓣蜷縮,花蕊軟得可憐。
被水流衝擊的難以言喻的刺激瞬間攀上大腦,
鳳清韻哪裡經歷過這種衝擊,整個人一下子僵在了龍隱懷裡,隻能眼睜睜花蜜被水稀釋後淅淅瀝瀝地往下淌,剛好滴在他的小腹處。蜜水逐漸浸透了那處的布料,使得本就修身的劍袍一下子湿透了,半透明地貼在那人的腰腹處,露出了一小截引人遐想的腰線。
然而丟人現眼的是,眼看著那朵花被欺負成那副模樣,花蕊都快被水流衝得合不攏了,其他薔薇花見狀還是爭先恐後地靠上來。
哪怕那飛濺的水珠澆在它們的花蕊上,它們也隻是在輕微的顫抖後,又輕輕抖擻了片刻,隨即攀著那人的手腕就要上去。
鳳清韻見狀當即惱羞成怒,抬手拽著自己不爭氣的主蔓想往下扯,卻因為被花蕊上傳來的快意磨得腰軟,一時間竟連拽都有些拽不動。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人把一杯水都澆了個徹底,混雜著滑膩的水順著血薔薇花瓣淌下,幾乎在他的大腿之間積聚成了一汪泉水。
鳳清韻壓抑著啜泣的本能,
終於看到龍隱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了一邊,正當他以為一切事情都將結束時,那人卻轉過頭,託著他的花萼,就著那水珠,低頭便吻了上去。“……嗚!”
猝不及防間,熟悉又陌生的刺激傳來,鳳清韻驀然一震,大腦轟然一聲炸開。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按在砧板上的魚一樣,隻能在逐漸窒息的狀態下任人宰割。
過了不知道多久,那人總算從中抬起了頭。
然而龍隱得了便宜還賣乖,舔了嘴角後拋出的第一句話便是倒打一耙:“今日的蜜怎麼這麼少?”
那朵花本就被他用水澆過,自然不可能剩太多的花蜜。
鳳清韻平白無故被人冤枉,卻根本沒反應,因為他早就被人欺負得紅了眼角,眼下根本沒聽懂他話中的內容。
“鳳宮主不是說開花後要用花蜜酒報答本座嗎?”龍隱見他不說話,便抱著他繼續在他耳邊調笑道,“這點花蜜連半杯酒都釀不出來吧?就是鳳宮主報答人的態度?
”鳳清韻總算回了點神,聞言震驚而不可思議地抬眸,壓根不相信自己說過這種破廉恥的話,連帶著也意識到自己是又一次被龍隱哄騙了。
那蛋恐怕根本就用不著花蜜溫養,分明是這不要臉的龍自己想吃,才誘哄得他放出本體!
然而覆水難收,任由鳳清韻後悔得腸子都青了,眼下卻渾身發軟到根本沒辦法把本體收回去。
更何況他那丟人現眼的本體分明就對那人喜歡得很!
龍隱見他紅著眼眶咬牙切齒地瞪著自己,當即一笑,隨即牽起他的手,緩緩按在了那浸滿水珠的花蕊中。
鳳清韻驀然一顫,原本怒氣衝衝的眉眼間瞬間便染上了幾分不可思議。
他的手指間本就帶著練劍磨出來的繭子,眼下按在自己的花蕊上,帶起的漣漪簡直難以用言語形容。
他耳根驀然發紅,難言的羞恥混雜著莫名的刺激驟然在他心頭蕩開。
“自己的花蕊摸著什麼感覺?嗯?”龍隱按著他細膩白皙的手背,
低聲調笑道,“怎麼抖得這麼厲害。”鳳清韻小口小口地喘著氣,眼底水色一片,幾乎要搖搖欲墜了。
“我……我不要……”鳳清韻想掙扎著收回手,整個人卻軟得不成樣子,渾身湿漉漉地靠在龍隱懷裡,早忘了自己把本體放出來是因為什麼了。
那人強制性地按著他的手腕,硬生生將他的指腹按在那可憐的薔薇花上。
“別……”鳳清韻哪裡經受過這種刺激,眼眶都因為羞恥而泛紅了,再怎麼嘴硬,此刻也終於松了口:“放、放過我……”
“想讓本座放過你?”龍隱輕笑一聲,在他耳邊低聲道,“你給本座灌下前兩杯孟婆湯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樣子的啊,鳳宮主。”
……自己什麼時候給他灌湯藥了?!不是說前兩杯是他打賭輸了自願喝的嗎?
鳳清韻已經搞不清楚龍隱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了,他在心下將這人罵了個狗血噴頭,面上卻不敢表露一個字,隻能含著水意服軟道:“我……我不記得了……”
那流氓卻根本不吃這套,
聞言“哦”了一聲後慢悠悠道:“不記得了此事便能一筆勾銷嗎?”鳳清韻心下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給罵遍了,面上也有些維持不下去了,以一種狼狽不堪,好似剛從水中撈出來一樣的狀態,瞪著那人,聲音幾乎是含著哭腔顫抖道:“那你到底想怎樣……?!”
“本座想的事倒也簡單。”龍隱按著他的指腹,含著他的耳垂輕聲誘哄道:“鳳宮主先前可是說要請本座喝花蜜酒,以此來報答開花之恩呢。”
“眼下鳳宮主自己把花蜜揉出來,本座就放過你。”
“不然……”龍隱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遠處的毛筆後笑道,“本座可就要親自動手了。”
第51章 心聲
鳳清韻睜大了眼睛,順著龍隱的目光看過去,瞟到那地方放著的毛筆後,他當時汗毛倒立,後背像是炸開了一樣發麻。
龍隱丟下那句威脅後也不說話,就那麼笑著看著眼前人。
鳳清韻掛著淚珠,
最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順著他的話動手的。月光下他幾乎不敢睜眼,隻能啜泣著被迫抬手揉在自己的花蕊上,那湿漉漉的薔薇花蜜掛了他一手,黏膩得讓他在心底把龍隱罵了個狗血淋頭。
可他面上不敢有任何表示,隻能敢怒不敢言地忍著。
對於人類來說,這其實隻是平平無奇的一幕。
最多稱得上一句美人拈花一笑,可謂佳景,但要說有多狎昵恐怕是稱不上的。
但對於花妖來說,記憶中數百年沒開過花,一睜眼卻就要被登徒子逼著,當著對方的面揉自己的花蕊,還要揉出花蜜來才能善罷甘休,那衝擊力簡直大到難以用言語形容。
鳳清韻眼淚就跟斷線的珠子一樣順著他的眼角往下滑落,有些甚至還滴到了他自己的花蕊上,看起來好不可憐。
可現實很快便給他上了一課,正所謂以地事秦者如抱薪救火,割地祈求一夕安寢的行為是毫無意義的,反而隻會換來入侵者的變本加厲。
龍隱眼神發暗地看著這一幕,隨即勾了勾嘴角,抬手一招,下一刻放在遠處毛筆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
鳳清韻見狀渾身一顫,似是不敢相信這人居然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吧
“我已經揉好了……”他咬著牙抬起自己湿漉漉的指尖,瞪著那人顫聲道,“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龍隱聞言一笑,湊上前吻了吻他的鼻尖:“因為本座是說話不算話王八蛋啊……鳳宮主在心底不就是這麼罵我的嗎?”
驟然被戳穿了心事,鳳清韻愕然地睜大了眼睛,像是見鬼一樣看著眼前人。
龍隱被他的樣子逗的忍俊不禁,笑了一下後,託著面前那朵花的花萼,沾著水便掃了上去。
狼毫觸及蕊芯的一剎那,就好似直接刺在了他的心頭上一樣,鳳清韻驀然回神,當即也顧不上什麼心聲不心聲的了,嗚咽著攥住了龍隱的手腕。
“不、不行……不能……”面對某人的淫威,鳳清韻終於是含著哭腔屈服了,
“除此之外……什麼都可以……”他還是沒有經驗,若是沒失憶的鳳清韻面對此種情形,他便是咬牙撐到昏厥,也不會說這種話。
畢竟沒人比他更清楚,這條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龍心底到底有多少壞水。
可惜眼下的鳳清韻對此一無所知,因此直接誇下海口,正中龍隱心意。
龍隱聞言當即挑了挑眉道:“什麼都可以?”
鳳清韻聞言心下還是一跳,一時間有些打鼓,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最終他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月色之下,那人按著他的後腰,慢條斯理地拆開他的腰帶,動作熟稔得好似做過一萬遍一樣。
鳳清韻按著他的肩膀無意識地戰慄,那人貼在他的臉上小聲拷問道:“出了幻境後,為什麼就認不出本座了?嗯?”
鳳清韻被他逼得簡直要發瘋,任誰也想不到幻境中的龍神就是魔尊,面對如此質問,他隻能瑟縮著搖頭:“……我不知道。”
龍隱聞言一哂,
也沒再逼問,隻是繼續手下的動作。鳳清韻最喜歡吃荔枝,可他眼下的狀況,卻像極了被人剝開硬殼的荔枝,露出內裡雪白光瑩的軟肉。
他的上半身被扒了個精光,瑩白圓潤的肩膀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中,常年持劍的手臂並不纖細羸弱,反而線條流暢,透著些許幹練。
那就像是鳳清韻本人一樣,外表看似溫柔如水,內裡卻自有一番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