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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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寄,我陪伴你多年。」


 


我一字一句道:「隻因我是妖物,你便否定我的一切嗎?」


 


應鶴春道:「虞大哥,你不要聽這妖物狡辯,她——」


 


「幹你何事!」我忍無可忍,抬手便是一掌,卻被虞寄以靈符抵擋。


 


【妖物,】他連再寫我的名字都不肯,【休得傷人。】


 


我慢慢地笑了:「我不但要傷人,我還要S了她,為我的蠻蠻報仇。」


 


靈力湧動,我及腰的長發蔓延至小腿,平凡的五官也逐漸變得容色絕豔,唇不點而朱,眉眼間流轉著妖異華光。


 


「她竟是山鬼!」應鶴春抓緊虞寄的胳膊,臉上卻流露出奇異的興奮之色。


 


虞寄SS盯著我,神色一寸一寸變得凌厲。


 


我抬手向應鶴春抓去。


 


「山鬼,

」時隔多年,虞寄終於對我說出第一句話,「去S。」


 


言出,法隨。


 


磅礴的靈力碾壓著我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骼,劇烈的疼痛令我瞬間失聲,原本已瀕臨破碎的肉體在這一刻,徹底湮滅。


 


對不住啊,蠻蠻,我附身在婢女身上太久,已經很虛弱了,實在,不是他們的對手。


 


6


 


我的魂魄,並未隨肉體湮滅。


 


山鬼本就是半妖半鬼的妖物,縱使沒有肉體,也不會立即消亡。


 


隻是這對山鬼而言,是致命的秘密,從不為外人道。


 


虞寄與應鶴春,都以為我已經S了。


 


我飄蕩在半空,綢緞般的青絲隨風舞動。


 


「虞大哥,」應鶴春眼裡盡是憧憬,「你竟然一言便除了山鬼,不愧是當世最厲害的言靈師,虞大哥——」


 


應鶴春雀躍的嗓音在觸及虞寄的神色時,

戛然而止。


 


「虞大哥?」


 


虞寄恍若未聞,隻是怔怔盯著我留下的灰燼。


 


雪白寬袖之下的手掌,不住顫抖。


 


「寶風珠……」


 


他的嗓音嘶啞,在吐露出這幾個字後,仿佛終於找回力氣,踉踉跄跄地撲到那堆飛灰前:「寶風珠,寶風珠。」


 


虞寄捧著一抔灰,臉色慘白如雪:「為何會如此?山鬼為何會如此脆弱?寶風珠,我不知道……」


 


為何如此?當然是因為,我不曾S人啊。


 


他們都以為我是S了他的侍女,鑽進她的皮囊裡,才得以掩蓋妖氣。


 


實則這侍女早便病入膏肓了,我許她一個心願,又用靈力驅散她彌留之日的痛楚,這才使她心甘情願地將身體給我。


 


為了不令虞寄察覺妖氣,

我舍棄肉體,魂魄附身在侍女身上,日日用靈力維持這具身體,如何能不虛弱呢?


 


還有虞寄——


 


我垂眸看向青年拼命想收攏地上飛灰,卻怎麼也抓不住的慌亂模樣,自嘲地笑了笑。


 


八年前,虞家遭難,他雖然僥幸活了下來,卻傷了心脈。


 


是我將自己的靈力一遍遍煉化,直至他脆弱的身體足以承受,才小心翼翼地引入他的身體,修復他受損的心脈。


 


可他,連解釋的機會都不願給我。


 


隻因,我是個妖物。


 


「虞大哥!」應鶴春終於反應過來,撲過來扶住他,「虞大哥,你莫要再說話了!」


 


言靈師的每一個字,都是靈言,皆以燃燒生命為代價。


 


這也是言靈師形同失語的原因。


 


虞寄看也不看她,

頹喪地垂下頭顱,一滴水砸在地面:「寶風珠,是我之錯,寶風珠……」


 


他喃喃自語,唇邊溢出一絲血線。


 


「虞大哥!」應鶴春驚叫著,「虞大哥,你不要這樣,她隻是個妖物啊!」


 


「妖物?」虞寄怔了怔,抬頭望著應鶴春,我這才發現他的眼眶已經紅了,從來溫潤如玉的眼眸蒙上一層S寂,「妖物,當S。」


 


應鶴春松了一口氣:「是呀,妖物,該……」


 


「可寶風珠,」他淡笑了下,「是我的妻子。」


 


應鶴春瞪大眼睛:「虞大哥!你怎能以妖物為妻?!你忘了你家人都是——」


 


我沒能把這句話聽完。


 


一道朱紅的鎖鏈,勾住了我的腰腹,將我拽回山中。


 


7


 


我訕笑著望向樹下一對容貌昳麗的少年少女。


 


「好久不見呀,妙羅,絳玉。」


 


赤豹文狸伴山鬼而生,妙羅與絳玉,正是伴我而生的妖物。


 


昔年我為了陪伴在虞寄身側,舍棄肉體,也放他們自由,卻沒想到我們再見,會是在我如此狼狽的時候。


 


「這不是為愛奮不顧身的山鬼大人嗎?」妙羅一向嘴上不饒人,抱著胸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還以為再見是您與那言靈師琴瑟和鳴,沒想到琴瑟沒和上,倒是將自己弄成了這個鬼樣子。」


 


我赧然:「這個……」


 


「妙羅,」絳玉溫柔體貼,替我解圍,「姐姐遭逢此難,已經身心俱疲了,你何必再去惹她傷心?」


 


他解開我腰上鎖鏈,目光盈盈地望著我:「姐姐,你受苦了。」


 


我頓時感動得眼淚汪汪:「絳玉……」


 


「寶風珠!

」妙羅氣得跳腳,「他故意的!在你面前便裝作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實則心肝黑透了!」


 


「姐姐,妙羅誤會我沒關系,你不要誤會我就好了。」


 


「臭豹子,再勾引寶風珠,我扒了你的皮!」


 


妙羅與絳玉你一言我一語。


 


我看了他們許久,最終忍不住上前,將他們攬進懷裡。


 


絳玉的身體微微一僵。


 


「寶風珠,」妙羅則是撫摸著我的頭發,嗓音有著不同往日的溫柔,「沒事了,都過去了,我們陪著你呢。」


 


我「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縱然是山鬼,也難以一直維持靈體。


 


慢慢地,我失去了意識,也因此錯過絳玉喑啞的低語:「姐姐,這世間,無人可傷你。」


 


……


 


我再醒來時,

已經在一座巨大的水晶棺中。


 


四肢百骸重若千鈞,隻有眼珠能勉強轉動。


 


妙羅趴在棺邊,一臉別扭:「那蠢豹子不知從哪尋來了這副水晶棺,將你的身體封存在此,如今我們已將你的魂魄與肉體融合,雖不能恢復如初,但好歹保住了你的小命。」


 


我眨了眨眼睛:「妙羅,謝謝你。」


 


「可不敢當山鬼大人這聲謝。」


 


她別過臉去,嫣紅的嘴唇微微嘟起:「水晶棺也不是我找來的。」


 


「妙羅,」我認真地看著她,「對不住,讓你擔心了。」


 


她抿了抿唇:「知道就好。」


 


肉體與魂魄融合的日子,我時常昏昏沉沉的。


 


醒來時,要麼是妙羅陪在我身側,要麼是絳玉。整整半年,他們從未拋下我一個人躺在這裡。


 


這日我尚未睜眼,

便感覺到有人握住了我的手。


 


「姐姐,」絳玉將我的手掌貼在他臉上,輕輕摩挲,「我好想你。」


 


我笑著睜眼看他:「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他目光閃了閃:「姐姐喜歡我這樣嗎?」


 


「你怎樣都好。」我認真地回答他。


 


經此一遭,我才意識到不是所有事情強求就會有結果,或許一開始,我便不該隱藏自己的身份去接近虞寄。


 


「絳玉,」我溫柔地看著他,「你在我面前,不必有所遮掩。」


 


他微微一頓:「我怎樣姐姐都會心悅嗎?」


 


我點點頭:「你和妙羅,都是我最喜歡的人。」


 


他歪著頭笑:「那我跟妙羅,姐姐更喜歡誰一點?」


 


我目光猶疑地掃過洞穴內。


 


似乎沒有妙羅的身影。


 


我放心地開口:「當然是——」


 


「嗯?

是誰?」


 


玉藕般的手臂搭在水晶棺上,少女言笑晏晏地望著我。


 


我閉上眼睛裝S。


 


8


 


待我能自如行動,已經是半年後。


 


我不願再與虞寄有牽扯,可蠻蠻的仇,我還得報。


 


妙羅一直替我留意應鶴春的下落。她告訴我,應鶴春與幾個年輕的捉妖師一道,潛入了丹穴城。


 


「丹穴城?」我詫異,「她去那裡做什麼?」


 


丹穴城毗鄰妖域,是一座人妖混雜的城池,捉妖師去那裡,無疑是自尋S路。


 


「聽說,他們是想取妖尊手中的妖鬼簿。」妙羅似笑非笑地看了絳玉一眼。


 


我下意識也想跟著轉頭,卻被絳玉按住了腦袋。


 


「姐姐,不要動。」


 


他嫻熟地替我編著小辮:「任她去妖域做什麼,

隻要進了丹穴城,不就任由姐姐拿捏?」


 


「也是。」透過銅鏡,我望著絳玉專注的眉眼,不由得打趣道,「這些年手藝也沒退步,難道是有了喜歡的姑娘?」


 


他動作一頓,大大方方地承認:「是呀,姐姐。」


 


絳玉替我梳好頭發,妙羅取來石蘭披在我的肩上。


 


「寶風珠,」她望著我,目光閃過一絲痴迷,「我還是喜歡你這般模樣,而不是為了一個男人,將自己搞得不妖不鬼。」


 


我握著她的手,腦海裡,閃過虞寄清朗的眉眼。


 


但下一刻,是那溫柔矜貴的青年,目光凌厲,對我口吐靈言。


 


「山鬼,去S。」


 


「放心吧,」我閉了閉眼睛,對妙羅露出一個淺笑,「不會了。」


 


愛人先愛己。蠻蠻,是我錯了。


 


我們到丹穴城時,

正好趕上妖神祭。


 


千燈璀璨,映照城池如同白晝。


 


我戴上白色骨面,與妙羅絳玉穿行人群中。


 


「檀郎,」一個少女指著花燈,對她身邊的青年道,「我想要那盞花燈。」


 


燈火氤氲,將我的思緒拉回到兩年前。


 


人間一個小鎮上,我拉著虞寄的袖子:「公子,我想要那盞花燈。」


 


虞寄點頭,走過去指了指那盞花燈。


 


商販認得他,歉意道:「對不住了,虞公子,這是今年的燈王,已經被太守家的夫人訂了,如今擺出來僅供諸位賞玩,上元節後,便要送到太守府去。」


 


他回眸看了我一眼,掏出紙筆,不知道在紙上寫了什麼。


 


商販為難道:「虞公子有所求,我自然是答應的。可這花燈——」


 


話未說完,

虞寄豎起手指,抵在唇上,然後對商販點了點頭。


 


商販越過他,看我一眼,會意地笑起來:「我知道了。」


 


「公子,」我沒看懂他與商販打什麼啞謎,走過去拉住他的袖子,「被人訂走便算了,我們去看其他的。」


 


活這麼多年,什麼燈我沒見過,不過是覺得樣式新奇罷了。


 


可我沒想到,當時虞寄沒多說什麼。


 


次月,他卻將那盞燈提了回來。


 


「公子?」


 


我驚訝地從他手中接過這盞幾乎已經被我遺忘的花燈:「這燈,不是被太守家的夫人買走了嗎?你怎麼拿到的?」


 


他笑了笑,在紙箋上寫:【這是我做的。】


 


「公子……」


 


我隨手撫摸路邊一盞花燈,當日那燈工藝繁復,虞寄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才做好,

我本就喜歡他,更是因此心軟得一塌糊塗。


 


可誰能想到當日因我一句無心之言,便能日日去鎮上學做花燈的人,在S我的時候,也毫不猶豫呢?


 


「這燈,好漂亮!」


 


忽然,從旁伸出一隻手掌,取下我無意識把玩的花燈。


 


我的目光也因此跟了過去,看清對方的臉後,我瞳孔微微一縮。


 


「姑娘,」應鶴春也戴著面具,可隻遮了半張臉,杏眼靈動地望著我,「這燈你要嗎?若是不要,我便買走了。」


 


9


 


我還未說話,妙羅已走了上來。


 


「你這人好生無禮,我們姑娘還正拿著這盞燈呢,你便直接取走了!」


 


妙羅替我說話,應鶴春身邊一個少年也按捺不住:「你家姑娘看了那麼久,又不買,難道她一直看著,別人就一直不能買了?!」


 


「陳斯,

是我不對。」應鶴春拉了拉他,湊到我身邊,羞澀道,「姑娘,我實說了吧,我的心上人在那邊,我想將這盞燈送給他。」


 


我心頭一動,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對上一雙寒潭般冰冷S寂的眼眸。


 


燭光葳蕤,形銷骨立的青年靜靜站在燈下。


 


鬧市人來人往,他卻清冷得仿佛獨立於世外,原本烏黑的長發不知何時變成了雪色,松散地披散垂下,勾勒出一張蒼白俊秀的臉。


 


四目相對,他S寂的目光忽然一動。


 


「好啊,」我收回目光,對應鶴春一笑,「姑娘將這盞燈,送給你的心上人吧。」


 


應鶴春興高採烈道:「多謝!」


 


我後退一步,轉身想走,卻被身後驟然響起的嘶啞嗓音叫停腳步:「姑娘。」


 


我頓了頓,繼續向前走。


 


他又道:「姑娘!


 


我慢悠悠地回頭,應鶴春神色焦急道:「虞大哥,你、你怎麼又說話了?!」


 


「姑娘,」虞寄恍若未聞,望向我的目光充滿祈求,「可否,摘下面具,讓我看看你的臉?」


 


「好一個登徒子。」絳玉哼笑一聲,上前一步擋住我的身影,「我們姑娘的臉,可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虞寄神情蒼白:「姑娘的身形,與我的妻子相似。」


 


「妻子?別來沾邊,我們姑娘未婚。」妙羅也站出來道。


 


我望著他們的背影,不覺失笑,出聲道:「公子認錯了,我尚未婚配,更不認得你。妙羅,絳玉,我們走吧。」


 


拿回自己的身體後,我的嗓音也略有些變化,不怕他們認出。


 


虞寄追上前一步,不待他出聲,絳玉已經將短劍抵在他心口。


 


「離我們姑娘遠些。


 


「虞大哥,」應鶴春也跟上前來,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你認錯人了,她、她怎麼會是寶風珠呢?」


 


他的臉又白了一分。


 


是啊,虞寄。


 


寶風珠已經被你SS了。


 


既然S我的時候沒有心軟,如今做出這副肝腸寸斷的模樣,又有何用呢?


 


我能活下來,隻因我是半妖半鬼的山鬼,而不是你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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