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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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前,你還有別人嗎。”


  


  在認識蔣禹赫之前,溫妤就聽說了他很多和女明星的花邊新聞,那時沒感覺,所以不在意。


  後來在一起了,也安慰自己隻是新聞亂編造而已。


  直到昨晚真切地被他愛過,才發現如果曾經有別的女人也得到過同樣的愛……


  


  溫妤光是想都有些受不了。


  


  原來女人的佔有欲一點不比男人少。


  甚至更甚。


  


  “告訴我實話,別騙我。”她說。


  


  蔣禹赫沉默了會,回她:“你指哪種。”


  


  “昨晚我們發生的這種。”


  “沒有。”


  “……”


  


  溫妤有些意外,但又瞬間釋然。


  他說沒有,就一定沒有。


  溫妤心滿意足地抿了抿唇,正要攀上他的頸,忽然思緒一頓,反應過來不對勁的地方。


  


  昨晚發生的這種沒有。


  難道是……喜歡但沒做過的有?


  


  溫妤當即睜大了眼,“你什麼意思,你以前喜歡過別的女人?”


  


  蔣禹赫看著溫妤,思考這個問題要怎麼回答。


  他不想騙她,更不屑欺騙,尤其是對喜歡的人。


  


  事實上,在認識溫妤之前,他的確對音樂會上的那個女人動過心。


  哪怕隻是一個背影,一個味道,卻莫名挑動了他的神經。


  後來念念難忘,在心底渴望了很久。


  像是一種執念,一直不斷想要去找到她,直到後來認識了溫妤,那種感覺才被慢慢衝淡,消失。


  


  溫妤徹底取代了她,卻不能否認她曾經佔據過自己的內心。


  


  蔣禹赫承認:“在你之前,我的確對一個女人動過心。”


  溫妤:“……”


  瞬間坐起來,長發凌亂披在背後,難以置信:“你有前女友?!”


  


  蔣禹赫被動地看著她毫無遮擋的身體,

眸色暗了暗,伸手把她按回床上,用薄被蓋住。


  “我隻是單方面動心,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麼,而且也已經過去很久。”


  


  溫妤委屈了:“你都不知道人家叫什麼你就喜歡她。”


  又吃醋:“她是不是比我漂亮?”


  


  蔣禹赫有些無奈,不想溫妤繼續糾結在這個話題裡,耐心解釋著:“這件事我完全可以不告訴你,但我告訴你了就說明我內心坦蕩,你應該知道我是怎樣的一個人。”


  


  溫妤當然知道。


  從不拖泥帶水,藕斷絲連的人。


  工作上雷厲風行,遊刃有餘的人。


  


  哦,現在還知道了。


  在床上也絲毫不遜色床下的人。


  她都快昏過去了。


  


  溫妤縮了縮身體,想了幾分鍾,誰還沒有一個過去。


  她又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女人。


  


  雖然很吃醋,但溫妤還是接受了這件事,

並感慨地說:“你有前女友,我有前男友,大家就算扯平了。”


  


  蔣禹赫:“……”


  算了,如果這麼理解能讓她覺得心理平衡,他也無謂去解釋。


  


  什麼前女友。


  他至今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不過是人海中的匆匆一瞥,驚豔了一瞬罷了。


  


  又安靜地抱了會,溫妤問蔣禹赫:“你今天上不上班?”


  


  蔣禹赫語調平靜地回:“我十點半有個很重要的並購案會議要開。”


  “……”


  


  溫妤疲乏地抬眸看他,心想折騰了一夜,他是怎麼做到還能這樣淡定去工作的?


  


  眼看已經九點了,溫妤隻好松開蔣禹赫:“那你去吧,我也起來了。”


  


  “我抱你去洗澡?”男人說。


  


  溫妤這會兒累得的確想站著不動有人幫她洗,可她也知道讓蔣禹赫幫忙洗的可能後果。


  


  盡管如此,她還是懷著一絲期待地問——“你會又要嗎。”


  


  蔣禹赫看著她,眼裡意味不明。


  他沒有馬上回答,溫妤就懂了。


  


  你不累嗎?!


  你待會不是要開很重要的會議嗎?


  


  溫妤馬上被刺激到了似的坐起來,隨手撿起地上一件衣服裹住自己,堅強道:“我覺得我一個人也能行。”


  


  蔣禹赫:“……”


  


  早上九點,陽光已經初現天邊。


  溫妤去洗澡,蔣禹赫也不想在床上繼續躺著,去了客衛衝洗。


  


  十分鍾後洗完,他頭發還湿著,隨便裹了件浴袍出來,發現溫妤還沒洗完,便去客廳倒了杯水。


  


  往常這個時候菲佣應該過來做好早餐了,蔣禹赫正疑惑今天人怎麼還沒來,門鈴響了。


  


  以為是佣人忘了密碼亦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蔣禹赫沒多想,

一邊喝著水一邊走過去開了門。


  門開,外面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四目對視,對方也似乎怔了下,朝裡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手機上兒子發來的地址,確定沒走錯後試探道:“請問溫妤住這裡嗎?”


  


  蔣禹赫覺得面前的男人有點眼熟,他迅速在記憶裡搜索,不過幾秒,馬上確定了身份。


  而對方,似乎也後知後覺地認出了他。


  


  雙方幾乎是異口同聲——


  


  “蔣總?”


  “伯父?”


  


  就在兩個男人互相怔在那的時候,溫妤裹著浴巾,赤腳從房裡走出來,腿上的咬痕被水衝刷後更加嬌豔。


  她一邊走一邊帶著幾分嗔意地埋怨著:


  “你下次能不能別咬我,就算咬也別咬腿好不好,夏天了我還怎麼穿裙子見人。”


  


  說完,人也走到了客廳,視線落過來尋找蔣禹赫的瞬間,一眼看到站在外面的男人。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溫妤倏地呆在那,意識停滯了好幾秒後仿佛才回過神,尖叫了一聲跑回臥室。


  


  剩兩個男人面面相覷。


  


  溫易安:“……?”


  蔣禹赫:“……”


  


  


56.第五十六章 我想看你吃醋


  從最初的震驚和茫然中回過神後,溫妤幾乎是衝回了臥室。


  


  她和蔣禹赫昨夜的一地凌亂還沒來得及收拾,整個房間仿佛還彌漫著散不去的□□味道,湿膩的,曖昧的。


  甚至垃圾桶裡,還有太多他們纏綿過的證據。


  


  溫妤好像突然夢回大學時期,遇上忽然來檢查宿舍的老師,慌慌張張地收拾著一切違規的東西。


  可盡管把那些欲蓋彌彰的表面掩飾掉,氛圍卻是一時間去不掉的。


  


  溫妤打開了所有的窗,又想起了什麼,慌不擇路地給自己換上一條褲子,

遮住那些印記。


  


  等一切都平靜下來後,她才發現,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溫易安並沒有暴怒地走進來檢查。


  她想象中的修羅場好像沒有發生。


  


  但這種平靜卻給了溫妤更不安的感覺。


  一般暴風雨前,總是詭異的平靜。


  


  溫妤在臥室裡調整了好一會,深呼吸做自我疏導——


  沒事的,我已經是成人了,爸爸應該能理解的。


  他不也年輕過嗎?他敢保證自己沒親過媽媽?


  


  抱著這樣樂觀的想法,溫妤重新走出臥室,看到溫易安已經進了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蔣禹赫坐在他對面。


  


  兩個男人面對面,幾乎不用去問,光是看溫易安的表情就知道絕不是什麼好場面。


  果然,溫妤走過去,剛要在蔣禹赫身邊坐下,就被溫易安叫住。


  “收拾東西,跟我走。”


  


  溫妤:“……?


  她彎腰愣住,接著站直:“去哪?”


  


  “回你哥那住。”


  


  溫妤皺著眉:“為什麼?我又不是小孩,我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


  溫易安顯然在克制情緒:“你有選擇,但如果不是正確的選擇,作為爸爸,我有責任有義務把你帶回正軌!”


  


  “什麼叫不正確的,你怎麼就知道是不正確的?”


  “你——”溫易安不是沒聽到溫妤說的那句話,但讓他再說一遍,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成何體統!


  臊得慌!


  


  他氣衝衝地,直接站起來,“你走不走?”


  


  溫妤脾氣也倔,“我不。”


  


  父女倆對峙不下的時候,蔣禹赫站了起來,給了溫妤一個暗示的眼神。


  


  蔣禹赫很清楚事出突然,現在溫易安處在一種情緒非常不穩定的狀態,如果自己還非要硬碰硬地把溫妤留在身邊,

隻會讓他感到下不來臺,更加難堪。


  等他這個面子緩過去了,再去好好解釋,把溫妤帶回來,是唯一的辦法。


  


  “伯父,您難得來京市,正好讓溫妤陪您玩幾天。”說著,蔣禹赫拍了拍溫妤,“你進來。”


  轉身又安撫溫易安:“伯父您稍等。”


  


  他態度始終恭敬,溫易安雖然沒有黑口對他,但黑面是絕對的了。


  


  蔣禹赫把溫妤拉到房裡,關上門,他給她收拾衣服,溫妤卻一臉不高興地坐在那看著:


  “我爸讓我走你就真讓我走了?”


  “我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好說話?”


  “是因為昨晚得到了就要把我一腳踢開嗎,你——”


  


  話還沒說完,蔣禹赫把收拾好的包放在溫妤面前。


  俯身,看著她,半晌才淡淡說——


  


  “這是你爸,不是你哥。”


  


  蔣禹赫就算再冷漠,

再桀骜,也不至於會猖狂到跟溫妤爸爸對著幹的地步。


  更何況,今天他們見面的這個場面,的確不太美好。


  


  “你先去你哥那住幾天,等你爸沒這麼氣了,我會想辦法。”他說。


  


  溫妤被蔣禹赫安撫下來,頓了頓才有些委屈地點頭,“我以為你穿上褲子就要跑呢。”


  蔣禹赫:“跑去哪。”


  溫妤眨了眨眼:“找你前女友啊。”


  “……”


  


  這個事過不去了。


  


  蔣禹赫無奈瞥了她一眼,把包遞給她,“走了。”


  溫妤卻不動,接著又朝他張開雙手,一副撒嬌索取的姿勢。


  蔣禹赫看了眼門外,提醒她:“沒關門。”


  “就抱抱嘛。”


  


  蔣禹赫便把包放到了旁邊地面,把溫妤抱到懷裡,但這樣的親密昨夜才淺嘗了一點滋味,根本不能滿足。


  所以哪怕隻是眼下這樣一個擁抱,

也瞬間將某些衝動復燃了般。


  他捧著她的臉吻下去,仿佛在尋找昨天晚上盡歡時的餘情,一點一滴重溫,又再度充滿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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