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共打了 210 個耳光。
她的臉都被快被扇爛了。
我故意帶著幾個同學路過，剛好看到她從巷子裡出來。
「呀，這不是周歡顏嗎？怎麼被打成這樣？」我驚訝道。
「真是周歡顏啊！」同學震驚。
周歡顏想躲躲不掉，咬唇說：「我被昨天那幾個人打了。」
同學面面相覷。
我和樂樂站在旁邊嘲笑：「喲，你自己作風不正被打，活該！誰叫你勾引別人的男朋友！」
「我沒有勾引她男朋友！」周歡顏崩潰尖叫。
樂樂用她媽當初刺我的話刺她：「沒有？人家為什麼不打別人隻打你啊？就是你的錯唄！
」
我又接話道：「再說了，空口汙蔑別人是犯罪哦，這巷子裡都沒監控，你憑什麼說是昨天那幾個人打你？你有證據嗎？你自己摔倒了故意栽贓她們吧！」
周歡顏瞪大眼睛盯著我，嘴唇顫抖半晌，道：「是你幹的？你想報復我？」
我搖頭嘆氣：「你之前汙蔑我勾引顧森，現在又想汙蔑我。周歡顏，你沒救了。」
我走到她身邊，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是我又怎樣？你動手的時候，沒想過別人會還手嗎？」
「啊啊啊！」
周歡顏尖叫著要打我，我迅速躲開，用力推了她一把。
她之前挨了打，如今受傷沒力氣，一下子被推倒。
本小姐向來不心慈手軟。
我衝上去，不由分說地啪啪啪扇了她 21 個耳光，打得她嗷嗷叫。
自此，
我心裡壓抑的怒氣才徹底消散。
「你……你幹嘛打她？」旁觀的同學驚呆。
樂樂立即說：「是周歡顏先動手的啊，方欣還手很正常嘛。」
我神清氣爽地拍拍手，朝那幾個人道：「前天她說我搶她男友，不由分說將我攔在樓道裡扇耳光，我去找校長老師，結果沒人替我伸張正義。
「還好老天有眼，周歡顏她打了我 21 個耳光，如今她就被打成這樣。
「周歡顏她汙蔑我搶男人，她如今也被人追著說搶男人。
「這就叫因果報應，所以做錯了事，要遭報應的。」
我朝幾人露齒一笑，又蹲在周歡顏身邊，笑眯眯地掐住她的臉，指甲幾乎要插入她的肉裡：「周歡顏啊，經過這次教訓，可要好好做人哦。」
「是你安排的，
是你安排的一切！」周歡顏憤怒地盯著我，「我媽不會放過你的！顧森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等著。」我站起身。
那幾個同學漸漸回過味兒來，周歡顏接連倒霉，加上我帶她們親自來看她挨打的慘樣，又說出剛才那番話，就算是傻子也該明白一些。
「方欣，真是你安排的？」有人忍不住問。
我笑了笑：「我安排的，證據呢？」
我雙手一攤：「我當初被打的時候，樂樂在旁邊看著都叫沒證據呢。沒監控就叫沒證據，你們沒親眼看到我安排一切，就更沒證據啦。沒證據的事，就叫沒做。」
我轉身啪地一巴掌扇到爬起來的周歡顏臉上：「聽到了嗎，賤女人？」
周歡顏又摔倒了，在地上又哭又罵，說一定不會放過我。
但此刻，她看我的眼神裡充滿恐懼。
樂樂崇拜地跟著我離開，邊走邊說：「哇，方欣，剛才你好帥哦。」
「不覺得我狠？」
樂樂不好意思地搔搔頭：「有點……」
我說：「有時候，必須夠狠，有足夠的威懾力，才能讓其他人不敢欺負你。」
周歡顏挨打之事很快傳出去，而且有人隱約指出她和我之間的恩怨。
但因為我夠狠，他們都不敢明言說是我安排的。
就連當初那些上蹿下跳到處傳我謠言的人，也閉口不言，不敢再惹我。
好多人私下裡說：「周歡顏這次踢到鐵板了。」
「方欣明顯在報復周歡顏，這個轉校生不簡單。」
「方欣是不是也有背景啊，她這樣行事，感覺好帥哎。」
「說她勾引顧森，我覺得不太像了……」
人都是這樣，
慕強、從眾。
10
周歡顏的媽媽找我去談話，我驚訝道：「什麼？我安排的？你有證據嗎？」
班主任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辦公室裡十幾個人，個個目光炯炯地盯著我們。
我搖頭嘆息：「老師啊，你好歹都當班主任了，怎麼能聽風就是雨呢？同學說幾句你就信，你怎麼當班主任啊？」
班主任氣衝衝道：「別人都這麼說了，肯定有理由！」
「哦？」我笑了笑，「班主任認為，傳言就肯定是真的？」
班主任恨不得吃了我，怒道：「大部分都是真的。」
我笑道：「那我聽說班主任你和校長亂搞，還到酒店開房，這事兒也是真的？」
辦公室靜了一秒，發出壓抑的驚呼聲。
班主任大驚失色：「你說什麼？
」
「我聽到的傳言啊，好多人都在說。」我聳聳肩，「這麼多人說，按照班主任你的理論，你和校長的事兒，肯定也是真的吧！」
「沒有，你別亂說！沒證據的事怎麼能亂傳？」班主任慌亂道。
「哦，那我的那些傳言，也沒證據啊。」我攤攤手。
最終，我毫發無損地從辦公室離開。
沒過一會兒，校長也請我去辦公室。
「方欣，你太不懂事了！」
他開始教訓我，我知道，他是聽到我說他和班主任的事才急急忙忙把我叫過來的。
我依舊用對付班主任那套對付他，把他懟得面紅耳赤。
校長怒道：「我要開除你！」
「我沒犯錯，你有什麼理由開除我？」我笑，「校長，你若亂來，最後被開除的是誰，還不知道哦。」
校長目光陰沉：「散播謠言，
誹謗他人，足夠開除了！」
我說：「這謠言又不是我散播的，我隻是聽到了說一句而已，校長，開除理由不充分啊。」
他忍無可忍：「我說充分，就充分！」
然後他打電話給辦公室，讓他們出警告處分，還要請家長。
家長這兩天很忙，沒空理他。
我回到教室，眾人都用崇敬的眼神盯著我，仿佛我是個英雄。
我剛坐下，樂樂就說：「周歡顏前不久宣布周末要去顧家，你知不知道？」
我笑了笑：「我知道。」
「你知道？」
我託著下巴，隨意地說：「我讓她去的啊。」
樂樂望了我一會兒，雙手合十：「大姐頭，以後我絕不會與你為敵。」
我失笑：「放心吧，不惹我，我絕不會惹別人。」
周歡顏周末要進顧家門，
以及我要被開除的事，同時傳開，鬧得沸沸揚揚。
風向又變了。
眾人覺得顧森和周歡顏是真愛，不然怎麼可能帶去見家長呢？
我就倒霉了，逞一時之氣，才轉學來沒多久就要退學。
周歡顏又嘚瑟起來，臉消腫後便來上學，跑到我班級叫我出去。
我說：「有屁就在這裡放。」
周歡顏惡狠狠地盯著我：「方欣，你給我的恥辱，我一輩子都不會忘。我很快就會變成顧家兒媳婦，到時候，就算你離開學校也能找到你，讓你上不了學！」
「哇，我好怕怕哦。」我抱住自己，瑟瑟發抖，「周歡顏，聽顧森說你溫柔善良，他要是知道你在校門口打架，又跑到班級裡威脅我，還會喜歡你嗎？」
周歡顏臉色一僵，不敢再繼續發火，連忙帶著人走了。
樂樂朝我伸大拇指：「厲害，
一句話搞定她。」
我不以為意地回到座位：「今天周五啦。」
明天就可以見面了，周歡顏。
該結束了。
說起來有點唏噓，我和周歡顏周一才第一次見面，沒想到才周五，就打了幾個來回，成為生S仇敵。
或許，上天看不過她到處霸凌別人，才派我這個克星來到她身邊？
周末到了。
顧森穿著打扮一番，興衝衝地開車去接周歡顏。
看到他那副二缺的傻樣子，我搖搖頭，都是同一對爸媽生的，我和他怎麼差別這麼大呢？
我跟媽媽講了所有經過，又讓李姐拿出證據。
媽媽臉色陰沉，給爸爸打了個電話。
爸爸表示知道了。
等待期間，樂樂打電話告訴我：「欣欣，周歡顏居然搞起了直播。
估計前幾天太丟臉了，想要極力挽回面子才這麼做吧。」
我驚訝：「直播？顧森同意了嗎？」
樂樂：「文字圖片直播，偷偷摸摸的。」
我：「……她腦子是什麼構造啊？這麼重要的場合居然要直播？」
樂樂：「你不懂，當一個極度喜歡炫耀，希望眾星捧月的人遇到這種事，很難控制情緒不炫耀的。你看看那些網紅，去個酒店打卡，吃個下午茶打卡，買個包打卡，倘若和名人戀愛，那不得了，就算名人不許她們亂來，她們也肯定要到處貼隱秘圖片，讓網友猜出她和某某戀愛了……而且周歡顏最近這麼黑，她超級超級想找回面子的。」
行吧。
這麼想揚眉吐氣，可惜能不能如願,是另外一回事。
很快，顧森帶著滿臉歡喜的周歡顏走進大門。
「哇，客廳好高好寬敞哦。」她誇獎道。
顧森說：「謝謝誇獎。」
「你們家人會不會不喜歡我？」
「不會的,你這麼可愛,他們肯定會喜歡。」
周歡顏羞澀臉紅：「你也很可愛，你的家人肯定也可愛。」
兩人說著走進來。
我坐在沙發上，周歡顏一抬頭就看到我，臉上的笑容僵住,好一會兒才愕然道：「你怎麼在這兒？！」
我笑著對顧森道：「哥,這就是你口中那個溫柔善良的嫂子呀？」
「……哥？」周歡顏如遭雷擊。
顧森介紹：「這是我妹妹方欣,就在你們學校讀書。」
周歡顏嘴唇顫抖：「可是……可是她姓方啊。」
顧森道：「她隨媽媽姓。
」
周歡顏慌亂道：「她好端端地姓什麼方啊，為什麼不姓顧啊？」
媽媽端著水果從廚房出來，臉色很難看：「跟我姓有什麼問題嗎？」
我服了周歡顏，一句話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她太過慌亂：「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姓顧，所以你就可以肆意辱罵毆打我？」我冷冷道。
顧森一下子皺眉：「辱罵毆打？小狗兒，誰敢欺負你？」
我瞪他一眼：「就你身邊這個女朋友。那天我跟你吃了頓飯被她知道了，她就不分青紅皂白說我勾引她男友，將我打了一頓。」
「不可能！」顧森下意識地說。
我將一疊資料扔到他腳邊：「自己看吧。」
顧森撿起來，越看臉色越青。
周歡顏渾身顫抖，
聲音哀求道：「顧森……」
顧森緩緩抬頭盯著她：「你騙我。」
周歡顏拼命搖頭。
「你還打我妹？」
周歡顏嗚嗚嗚地哭。
顧森深吸一口氣：「跟我出來！」
他拉著周歡顏出門。
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過了一會兒，顧森一個人進來了。
那天,周歡顏哭著用雙腿走出別墅區。
她的直播自然中斷。
當時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直到周一顧森親自開車送我去學校，別人問他，他說：「這是我妹，親生的。」
眾人大哗。
我既然是顧森親妹妹，那周歡顏周末去顧家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我在教室坐下沒多久,校長便親自來請我。
我拒絕和他說話。
班主任讓同學通知我去辦公室，聊聊關於周歡顏打我的事。
我無語,這女人作威作福久了沒腦子,校長都親自來了,她居然還讓人通知我去見她。
難道她比校長還大嗎？
我自然沒鳥她。
啪啪啪。
「希也」開除我的事自然作罷。
校長和班主任一直道歉，我幹脆回家了。
很快,兩人的奸情曝光,還有一些違法亂紀之事也跟著曝出來,上面直接來調查，最後報了警。
兩人直接被抓了進去。
知道我的身份後，周歡顏的兩個跟班立即和她劃清界限。
她們兩個找我求饒，我沒說原諒,也沒說話不原諒。
她們嚇得不行,後來聽說被她們曾經霸凌過的人打了。
周歡顏的爸爸知道自己老婆居然和校長搞在一起,氣得立馬離婚，甚至懷疑周歡顏不是自己的女兒。
周歡顏一直沒來學校。
後來退學了。
她當初威脅不讓我上學，我覺得不能委屈了她,故到處宣傳她霸凌的事。
苦主們紛紛發聲。
證據確鑿，周歡顏的學習成績又不好，沒有學校願意接收她。
家庭破碎，經濟出問題,她隻能輟學打工去了。
可能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也沒想過欺負別人時，自己也有可能被欺負，最終自食惡果。
希望她永遠記得這個道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