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21
之後幾天，我一直沒有見到梨妃。
我猜她一定是被暴君嚇到了，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最近有沒有去偷包子。
想到包子，我咂咂嘴，讓大鹈鹕帶我飛去找梨妃。
一進屋子，就聞到一股說不清的味。
梨妃躺在床上哎呦哎呦地，身旁坐著一個男人。
「輕點輕點，疼S了～」
男人唇角勾笑，大手揉了一把她的屁股，聲音說不出的低沉。
「等會兒還有你受的。」
梨妃嬌滴滴地歪進那男人懷裡，一個勁撒嬌。
「人家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走啊，那狗皇帝簡直不是人。
「人家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啦～」
男人眼神沉了沉，
突然低頭扎進梨妃懷裡，猛吸了一口她的小鼓包。
梨妃仰著脖子，一副魂都掉了的模樣。
「急什麼，他又不碰你，再等等，等王爺的人一入京，我立馬帶你走。」
「嗯……你可要說話算話啊……人家為了你可是吃太多苦了……那貴妃整日盯著我，前天又打我了……」
「等S了狗皇帝，那賤人交給你，隨你出氣！」
……
屋子裡漸漸響起一陣咿咿呀呀的聲音。
我和大鹈鹕歪著頭蹲在門口盯著床上的兩個人。
他們在做什麼……
那男人是不是打梨妃了，
她怎麼一直叫……
幾息之後，梨妃叫得急切起來，男人猛晃幾下，不動了。
「廢物……」
梨妃有些不高興地蹬了男人一腳，起身整理衣裳，一低頭，看到我了。
「你怎麼在這？」
我湊過去蹭蹭她的腿。
包子呢包子呢，我來吃包子的呀。
梨妃是個心善又聰明的，她一伸手：「哦，我知道了。」
然後蹬蹬蹬跑了出去，一會兒拿了一屜包子進來。
那男人也穿好衣裳了，看了我一眼，問梨妃：「哪來的畜生。」
梨妃瞪他一眼：「趁著沒人，快走吧，晚些被人看到，你會被打成畜生。」
那男人哼笑一聲，又摸了一把梨妃的屁股，理了理衣裳，
踹了我一腳，走了。
梨妃蹲下身子看我吃包子，臉上還有點紅紅的。
「小畜生，你說陛下為什麼不喜歡我呢？
「他如果對我好一點，我肯定會站在他那邊的……
「多吃點吧，回頭就吃不到了……
「對了，幹脆到時候你跟我走得了，反正以後他也養不了你了……」
我埋頭繼續吃，梨妃聲音有些啞。
「真羨慕你啊，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包子……」
22
吃完包子，我騎著大鹈鹕在園子裡消食。
走著走著，竟然瞧見貴妃和一人拉拉扯扯。
「做什麼，放開本宮！信不信本宮S了你。
」
「嘿嘿嘿，貴妃娘娘，您舍得嗎？S了臣，誰替您去勾著梨妃？」
我一瞧，哦，那不是剛才打梨妃的男人嘛。
他在幹嘛，也要打貴妃嘛？
我用爪子拍拍鹈鹕，示意它停下。
於是，我們一起歪著頭蹲在地上靜靜看著前方。
「哼，梨妃算什麼東西。
「讓你勾著她，隻是給她個教訓罷了，敢算計本宮，她也配？」
貴妃又看向男人，滿眼不屑，「至於你，你最好安穩些，否則，本宮有的是法子讓你S得無聲無息。」
那男人見她生氣了，收斂了許多，又開始討好她。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娘娘是金枝玉葉，我不配。」
「知道你不配就好，本宮讓你去S那小蹄子的事怎麼樣了？
「她若是再入宮，
你別怪本宮翻臉無情，把你和梨妃的事告到御前，到那時，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男人一怔，看了看四周，小聲道：「那小蹄子壓根不在沈府，我聽人說，沈高義帶著小蹄子娘倆去山上養傷了。」
「那不更好，不在京城，不更方便下手。
「宮規嫔妃省親不超一個月，眼看日子就到了。
「那小蹄子定會回宮，本宮不想看到她，你懂不懂。」
男人連聲應下，貴妃看他一眼，轉身離去。
待貴妃走遠了，男人才呸一聲，吊兒郎當地往我這邊走。
毫不意外，他又看到了我。
「你怎麼又在。」
鹈鹕咕咕一聲，罵了他一句傻逼。
男人聽不懂，抬腳又要踹我。
大鹈鹕不樂意了，它撲騰著翅膀飛起來，逮著男人狠啄。
男人鬼哭狼嚎地跑了。
23
回到寢宮。
暴君躺在龍椅上揉腦袋，很疲乏的樣子。
我踩著鹈鹕的背爬到暴君身上，他才回神揉我腦袋。
「去哪玩了？」
我歪著頭，想了想，覺得動作更形象。
便讓鹈鹕趴在地上，自己翻到它背上拱屁股。
大鹈鹕也會叫，學得同梨妃五成像，暴君看得臉都綠了。
他一把提起我，手都哆嗦了：「你把它上了？」
我：……
眼看暴君要變臉，大鹈鹕怕暴君打它，猛地站起身子，背著翅膀開始學那男人走路。
嘴裡哇啦哇啦一串，又躺在地上咿呀咿呀地叫，一雙爪子還時不時掙扎一下。
像，
學得太像了！
不愧我們從頭看到尾。
暴君眯了眯眼睛，給了大鹈鹕一腳，又抱我到懷裡，哄著我道。
「以後別去看這些辣眼睛的，你如果真的想，回頭孤讓你看個夠。」
24
就是那晚。
我做了半宿的夢，總是夢到梨妃咿呀咿呀地叫。
下半夜的時候，我一睜眼看到了眼睛發綠的暴君。
他的手揉著我的小鼓包，激動得嘴唇都哆嗦了。
「吱吱，你變回來了。」
我低下頭看一眼，雪白雪白的。
是變回來了，還光溜溜的。
這回，不等我說話，暴君翻身壓到我身上。
這姿勢莫名和我白日看到有些重合。
我想著也就是幾息的事，也就沒攔著。
接著就是暴君沉重壓抑的喘息和鋪天蓋地的吻。
一刻鍾後，我想著怎麼還不好，中午那男人也就是喘了幾口氣的工夫。
兩刻鍾後，我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感覺，全身上下都在發麻，比泡水還爽。
一個時辰後，暴君還在努力奮進。
一個半時辰後，暴君偃旗息鼓，躺到我身側，摸著我的頭發，誇了句寶貝真棒。
我想起白日梨妃說的話，脫口而出。
「廢物。」
暴君一聽氣都不歇了，又翻身上來。
後半夜，一個勁問我。
「孤是廢物嗎，是不是……」
25
我回宮的消息很快傳遍各宮。
貴妃和梨妃上門了。
貴妃開口很直白。
「小賤人，你怎麼還不S。」
梨妃哎呀一聲：「娘娘怎麼說話呢，
她又沒中毒又沒中箭，好好地，怎麼會S？」
貴妃陷入沉思，嘴裡一直念叨著中毒……中箭……
梨妃笑了笑，走到我身前，握住我的手。
「妹妹啊，這些日子你不在，宮裡別提多寂寞了。
「姐姐想你想的呀，夜不能寐……身子好了嗎？」
我扶了扶腰，不大好，渾身都疼。
梨妃看了一眼，小聲問我。
「昨晚侍寢了？陛下多久？」
我實誠道：「半宿。」
「嚯！」梨妃有點激動，「不停嗎？」
「不停。」
梨妃捂著嘴更激動了，然後又咬牙切齒地小聲嘀咕。
「還騙我說男人都三五下，果然是個廢物。
」
我歪頭看她，梨妃又衝我笑笑。
「妹妹既然累了，回去歇著吧。」
說完就同貴妃站到不遠處嘀嘀咕咕。
「你給她下藥，毒S她！」
「娘娘，這怎麼行？她剛回宮，若是陛下知道了，咱們跑不了的……」
「哼，是你跑不了，但你不下毒，你一樣跑不了。」
「娘娘，您這是何意？」
「哼，你私會男人，你不毒S她，本宮就把這事捅到陛下面前。」
「啊！你……胡說，臣妾才沒有！」
「哦？要不，本宮替你把人揪出來？」
梨妃臉都白了，捂著胸口，泫然欲泣。
「好……臣妾知道了。
」
貴妃得了滿意答案，大步離去。
梨妃轉頭才發現，我還站在原地。
她衝我笑笑：「妹妹，剛才的話你別當真，我和貴妃鬧著玩的，姐姐喜歡你，不會下毒毒S你的。」
我呆呆地點點頭。
26
晚膳時，梨妃給我送了一屜包子。
「吃吧，剛偷的，熱乎的。」
我一口一個，她盯著我吃包子森森笑著。
「好吃嗎，加了不少料呢。」
我點點頭：「好吃，明天還吃。」
梨妃欣慰地拍拍我的肩膀：「隻要明兒個你有命吃。」
27
第二日，梨妃仍舊來送包子。
我一口一個，又吃了一屜。
梨妃走的時候盯著空屜好半天不說話。
臨出門時嘀咕了一句：「怎麼還不S。
」
我打了個嗝，衝她喊：「明兒個還吃。」
28
第三日，梨妃又來了。
這回是兩屜包子加一碗厚重且黃的湯。
「吃吧，剛做好的，很香的。」
在梨妃殷切的目光下，我吃了兩屜包子，端起碗一飲而盡。
起身的時候，梨妃身子都有些晃了。
她捂著腦袋茫然道。
「兩瓶鶴頂紅啊，怎麼一點事沒有……」
我想告訴她，除非她喂我兩頭牛的量，我也頂多是變回原身。
就這麼點量，我吃了也就嘗個新鮮味。
但吃得太撐了，我實在懶得說，歪榻上便閉眼睡了。
29
我沒出事，暴君卻出事了。
他退朝的時候，
有個侍衛突然拿刀從背後捅了他，昏迷不醒。
我爹當場捉拿了刺客，審問才知，這侍衛居然就是梨妃的奸夫。
梨妃的父親，也就是那位愛摸褲腰帶的劉大人，當朝昏S過去，梨妃也在後宮被貴妃扣押。
暴君一病，後宮儼然成了貴妃的天下。
前幾日她沒空搭理我，日日去逼著梨妃認罪。
梨妃跪在地上破口大罵，聲音粗嘎，一點沒有平日嬌滴滴的模樣。
「你這個賤人！我明明聽你的話去下毒，你卻背後扎刀，逼他行刺。
「你跟你爹一樣，滿腹心機，言而無信，不得好S！」
貴妃坐在椅子上咯咯地笑，然後臉一沉。
「翠果，抽她。」
翠果「啪啪啪」地打梨妃，一邊打一邊掐。
「賤蹄子，讓你不知羞恥跟侍衛睡，
還真以為他背後有人能帶你離宮呢。
「實話告訴你吧，那劉三就是個地痞，整日除了嫖娼就是賭博，也就一張會哄女人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