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風吟璃就差直接把小偷兩個字貼我頭上了。


我平靜道:「你確實蠢笨。」


風吟璃瞪大了眼睛,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還反問了句:「什麼?」


我又重複了一遍:「我說你又蠢又笨,軟弱無能,不堪大用。」


我的目光掃視站在面前的所有弟子,無人敢和我對視。


「整個浮玉山,就你一個人還是練氣期,比你後入門的都築基了。你說,你是不是個標準的蠢貨?」


風吟璃身體重重地顫抖了一下,眼淚奪眶而出。


方積玉將她擋在身後,低聲呵斥道:


「潭知幽,你夠了!小師妹本就身嬌體弱,短期不適應也是常事。就為了一塊玉佩,你如此惡言相向,還有個當師姐的樣子嗎?」


風吟璃在他身後好心解釋道:


「師姐,我知道玉佩肯定不是你故意拿的,但它是我母後留給我唯一的念想。這樣,我拿師尊贈我的琉璃蝶衣來換成嗎?」


方積玉滿臉痛心,不贊同道:


「師妹,你怎能如此委屈求全,

明明……」


「三師兄,你別說了。琉璃蝶衣雖然是上品法器,可是在我心裏沒有母後萬分之一重要。」


「玉佩是小師妹娘親的遺物,譚知幽,我勸你趕緊還給小師妹,我們就既往不咎。」


兩個人一唱一和,方積玉理所當然地伸出手沖我討要。


我眯起眼睛,問道:


「你在同誰說話?」


6


我們境界相差無幾,方積玉一向眼高於頂,對我不屑一顧。放在以往我是不在意


的,但就是這樣越將他慣得驕縱了。


「方積玉,你一口一個譚知幽,怎麼,是準備叛離山門,不認我這個師姐了嗎?」


方積玉沒想到我會質問他,不自然道:「我隻是太想替小師妹尋回玉佩了。


「呵呵,以往是我對你們太好了,才讓你們今日對我如此大呼小叫。」


我用手指摩挲著玉佩的紋路,並不自證清白。


「於長,我是你二師姐,於尊,我是師父親指的代掌門。三師弟今日目無尊長,

按山規該如何處置?」


一向高傲自大的方積玉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我,勢要將我盯出一個窟窿來。


風吟璃當即跪了下來哭求道:


「二師姐你不要罰三師兄,都是我的錯,我想母後想得昏了頭了,你罰我吧。」


我對她的哭喊聲視若無睹,隻盯著方積玉道:


「師姐在問你話呢。目無尊長,該當何罪?」


與義務相伴的是權利,隻是曾經我從未使用過。


等了一會兒他也未答話,我愉快道:


「不知道麼,那你倆一起滾出山門吧。」


我越過他們走上試煉大殿的臺階。


身後咚地一聲,方積玉跪地筆直。


「回師姐,當罰十鞭。」


我勾起嘴角,隨意指了一個小弟子跑腿。


小弟子請來了戒鞭,我往空氣中一甩,一個漂亮的炸花,全場哆嗦。


「師姐罰你,你認不認?」


方積玉低垂著眼:「我認。」


我又抬眼看向他身旁呆愣著的風吟璃,歪著頭問道:


「你也想挨鞭子?」


風吟璃蠕動著嘴唇,

深深地望了一眼方積玉,爬開了。


我揚起鞭子用力一甩,方積玉的背上赫然出現一道血痕。


這還是我第一次擺出師姐的架子罰人。


說我是棄嬰,方積玉何曾不是?


他是我在害了疫病的死人村裏撿回來的,連師尊都說救不活了,我為留住他的性命,硬是一個月沒合過眼。


浮玉山靈氣深厚,勉強能吊著他的性命。


若是離了浮玉山,方積玉隻怕是小命難保。


不過又是一條白眼狼罷了。


十鞭過去,他白色的衣袍早已破爛不堪,被鮮血染透。


方積玉蒼白著臉,並未發出一聲哀求。


風吟璃哭著要扶他起來。


我這位師弟相貌生得極好,就算是被鞭打,那也是極為吸睛的畫面。


周遭弟子都看得移不開眼。


被自己一向看不起的人當眾懲處,這對於方積玉來講無疑是莫大的羞辱。


但我還嫌他這火氣燒得不夠旺,再添上一把。


「且慢。」我道:「師姐好心教導你,都不說一聲謝謝嗎?


「多謝師姐賜教,積玉此生,必當銘記在心!」


方積玉的拳頭握得嘎嘎作響,對著我磕了一個響頭,我心安理得接受了。


風吟璃的目光仍然黏在玉佩上。


7


我取下玉佩,露出背面太鉉二字,笑吟吟道:


「師妹倒是好眼光,這是我在太鉉秘境所得的空間玉佩,裏面還有一口可以洗筋伐髓的靈泉,就不知怎麼和師妹的凡人娘親扯上關係了,還捨得拿琉璃蝶衣來換。」


「真是奇怪了,師妹上山兩年我都未曾見過你身上有什麼玉佩,偏今日見了我的就有了。要是不明是非的人聽到了,說不定還以為是師妹故意算計,想搶奪師姐的機緣呢。」


周遭弟子譁然,看風吟璃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味了。


風吟璃在識海中對著系統瘋狂大喊:


「現在這個節點她不是應該還沒發現玉佩的作用嗎?」


「女主瘋了吧,這麼大的寶貝不應該是藏著掩著嗎,她怎麼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然而回答她的隻有系統的機械聲:


【叮,

檢測到攻略人物方積玉好感度下降,請宿主及時補救。】


方積玉平靜地看了她一眼,風吟璃慌亂道:


「不是的師姐,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我那玉佩在皇宮就搞丟了,我隻是看著師姐這枚和我的很像,一時慌了神才說了胡話。」


我點頭道:


「謹言慎行啊師妹,若是換成其他人,可沒我那麼好的脾氣了。」


我一如既往地選擇原諒她,風吟璃這才放下心來,和系統吐槽道: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女主轉性了,結果還是一如既往地好糊弄。」


我不僅好糊弄,我還要給她送一份大禮。


我走下臺階,將玉佩拿在她眼前晃悠。


「師妹不就是想要玉佩嗎,你要是直接說,師姐也不會不給你。


「師妹,你想要嗎?」


風吟璃咽了一下口水,伸出手想要去接住玉佩。


我卻將身一扭,反將玉佩放在方積玉面前。


「隻是琉璃蝶衣我是不喜歡的,要換,就拿師弟的萬道鼎來換。


「師弟,你可願?」


方積玉從儲物袋裏拿出萬道鼎遞給我,沉默著將玉佩攥緊。


風吟璃滿臉感動地伸出手:「多謝師兄。」


方積玉卻道:「小師妹,你娘的玉佩我會盡力替你尋的。」


風吟璃的笑凝固在臉上。


我毫不在意地進了試煉大殿領任務牌。


這麼大的一份機緣,方積玉還沒頭昏到要拱手相讓的地步。


傳承法殿早已被我搬進青銅古劍的小世界中,那玉佩現在就隻有一口靈泉。


我已洗筋伐髓,那靈泉對我來說已經毫無用處了。


能用一個雞肋玉佩換取到極品法器萬道鼎,往後我的煉丹成功率又能提高些。


當然最關鍵的是,我往那靈泉裏下了將痛楚放大百倍的藥,又順帶丟了幾包慢性毒藥下去,就看方積玉能不能扛得住了。


8


我出了試煉大殿,風吟璃站在門外等候,一見我就迎了上來。


在她的識海裏,系統早就將我要出遠門的消息告訴她了。並且讓她一定要跟著我,

才能通過打臉我來攻略其他人物,獲取愛意值。


「師姐,你這是要出門嗎?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將任務牌收起,冷淡道:


「與你何幹?」


她仍是一臉笑容,眼底卻是藏不住的焦慮:


「師姐能不能帶上我一起去呀?」


「沒門兒。」


我才不要和這群爛人爛事糾纏在一起,修行才是我的第一要務。


我伸出手輕拍了兩下她的臉蛋兒,乾脆俐落地拒絕,禦劍而去。


風吟璃隻能原地跺腳,看著我遠去的光點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我也想過直接弄死風吟璃,可桐吾古神告訴我,她識海中寄生的那個系統可以帶著她去奪舍他人,無限重生。


隻有將系統的能量耗盡,才能真正殺死風吟璃。


風吟璃擁有的一切都在吸我的血,我離風吟璃越遠,她的系統吸取的能量就越低o


最重要的是,上一世的大師兄司硯曆練歸來時已是化神,若我不能早日進階,那必將如同前世一樣被碎金丹,

淪為廢人。


我不願做被人宰割的牛羊。


我與司硯,必有生死一戰。


這便是我選擇離開浮玉山的真正原因。


我去了極淵深處,九死一生收服紅蓮業火。再配上萬道鼎,煉丹基本上都不會失誤。


我在十裏山脈待了五年,白天與靈獸廝殺打鬥,晚上躲在小世界中煉製丹藥。


終於,我等來了元嬰期的雷劫。


九道雷劫劈下,丹田中的金丹已逐漸有了一個嬰兒的雛形,臉龐與我極其相似。


我的四周被雷劫劈成一片空地,風雨傾來。


我站起身,運行功法感受元嬰的浩瀚靈力,回想起前世今生種種,心中無比平靜o


他們盼我跌落塵埃,但我偏要扶搖直上九萬裏。


9


「師姐?」


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風吟璃滿臉驚訝道:


「師姐,居然在這兒遇到你了,看來我們運氣很好呢。」


我施了一個清塵術,回答道:「當真是巧呢,小師妹。」


在我渡劫時,風吟璃的系統就探索到了我的位置,

讓她來尋我。


她身後跟著一個身材單薄消瘦的男人,好似大限將至,一臉陰毒地盯著我。


我道:「別來無恙啊,三師弟。」


別說,這人命還挺硬,我下這麼多毒都沒死。


隻是丹田內的一顆金丹,早已破碎不堪。


風吟璃吐了吐舌頭,施施然道:「哇,師姐,我才剛築基呢,你就晉級元嬰了啊。」


我冷眼看她要賣什麼關子。


她親熱地挽著我的手道:


「這兒離我的皇宮不遠,師姐晉級,不如跟我們一起回去慶祝慶祝,讓我和師兄也好沾沾喜氣?」


我微笑道:「既然師妹盛情相邀,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風吟璃帶我去了一個種滿桃花的宮殿,讓我在此等待。


直到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到來,對著滿院的桃花訴說思念之情,我才知曉這是先皇後的住處,也是皇宮中的禁處。


我雖是修仙之人,卻不能任意對凡人出手。


我也沒有躲藏,反倒主動現了身。


那穿著龍袍的男人愣住了,

似在透過我看其他人。


他喃喃道:「緲緲。」


我勾起嘴角,風吟璃這出鴻門宴設得好極了。


喝了三盞茶的功夫,風吟璃身著錦衣華冠,靚麗登場。


她身後跟著方積玉和一個魁梧高大的侍衛,見我還坐在原處,侍衛大聲呵斥道:


「大膽,見了公主為何不跪?」


風吟璃嘴角掛著笑容不吭聲,任由侍衛奚落我。


一條狗對你吠叫,你會對著它叫回去嗎?


當然不會。


我不疾不徐地端起茶杯淺飲。


侍衛將刀抽出鞘,風吟璃方才按住他的手,介紹道:


「任淩,這位是我師姐,當然不必遵循凡界的禮節習俗。」


風吟璃坐在主位,好奇道:「師姐剛剛,沒有碰到什麼人嗎?」


我將茶杯放在桌上,如實回答:


「皇帝來過,他說正好有一出好戲,隻等師妹來了才開演呢。」


不等風吟璃發問,兩個侍衛就拖著一個衣衫淩亂的女人扔了進來。


風吟璃震驚道:「雲妃娘娘?」


她突兀地站起身,

呵斥道:「誰給你們的狗膽,敢這麼對待我乳娘!」


「是朕給的。」


風吟璃無措道:「父皇,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皇帝大步走進殿中,冰冷地注視著風吟璃。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