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柔軟細膩的體溫、水滑嬌嫩的觸感盈滿了他整個胸膛。
像是一塊兒觸手升溫又溫軟、嬌氣的羊脂美玉。
那鮮嫩、飽滿的唇,又軟又甜,似是沾了蜜糖的湯圓,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霍梟寒全身肌肉繃得如鋼鐵一般硬,一股熱氣迅速從小腹升起。
他急促地呼吸著,迷離微醺的黑瞳立刻恢復冷靜、清明,極力地壓抑著體內竄動的那團火,握住蘇婉的肩膀,強迫兩人分離。
沙啞、富有磁性的嗓音中透著克制,“蘇婉,我是誰?”
“霍……霍梟寒……”蘇婉歪著腦袋,朦朧惺忪的視線在男人的臉上徘徊許久,唇角盈出一抹醉意不清的笑容。
她知道他是誰?
霍梟寒胸口一跳,暗夜寒星的瞳孔迸射出一抹光亮。
“你剛剛不是……說過嗎?”蘇婉舔著幹燥、發燙的唇,
剛潤上去的水分快速蒸發,讓她十分的難受。就像魚不能離開水一般。
蘇婉攥著他的衣袖,想要重新貼上去。
她現在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估計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她一直都稱呼他霍團長,怎麼可能會叫他的名字。
霍梟寒偏過頭避開蘇婉貼上的唇,強硬的抽出她手上的衣袖,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再靠近,“蘇婉,你喝醉了,你現在不清醒。”
“我要喝水……”蘇婉唇都要幹裂了,喉嚨更是渴得直冒煙,十分難受委屈地說著,眼尾一圈都泛起了一抹紅。
軟綿的小手又抓住了霍梟寒的皮帶。
霍梟寒小腹下意識地收緊,腹肌如磚塊一般。
他記得車上放了水壺,探過身,一隻手按住蘇婉亂動的身體,一隻手去夠放在前面的水壺。
裡面還裝有半壺的水,擰開瓶塞,就喂到了蘇婉的嘴邊兒。
幹裂燥熱的唇瓣一沾到甘甜清洌的水,立馬就安靜了下來,仰著頭,抱著水壺就迫切地喝了起來。
喝得十分急,十分的快,有不少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從脖頸滑落到鎖骨,再墜入到衣領中消失不見。
很快就將半壺水喝完。
心滿意足的蘇婉癱靠在車座上,閉上眼睛,昏睡了過去。
霍梟寒望著她海棠春睡般婉寧的睡顏。
所以她親他,隻是因為她口渴?
他深深地吸著氣,眸光晦暗不見底,壓下自己身體所有的浮動和情緒,啟動車輛。
當車子行駛到半路時,察覺到後座有動靜的霍梟寒,看向車內後視鏡。
腦袋“嗡”的一下炸裂開,全身血液急速倒流。
第171章 沒有蟲子
蘇婉睡的昏昏沉沉,感覺有蟲子從她的臉上爬進了她的衣服裡,在裡面鑽來鑽去,十分的痒。
還是她最害怕的毛毛蟲,還不止一隻。
她立刻著急的就要脫掉衣服找蟲子,但是卻不像之前的T恤一樣,一脫就脫下來了,卡在了脖子上,兩隻手怎麼拽都拽不下來。
霍梟寒透過車內後視鏡就看到蘇婉已經把短袖襯衫掀到了腋窩,
露出裡面窄窄小小,隻堪堪包裹住胸口的內衣。他立刻踩下剎車,轉身慌亂、急促而又敏捷的拉下蘇婉的襯衫。
臉如火燒,即便是坦克從他身上開過去,他的心髒都沒有這麼瘋狂跳動過,幾乎要從胸腔裡衝出來。
“蟲子……身上有蟲子……”霍梟寒剛將碎花襯衫拉下一半,蘇婉就拼命的掙扎,繼續往上掀。
醉顏酡紅。
對於夜間視力極好的霍梟寒根本就不敢看,視線一觸及到她瑩白柔嫩的肌膚,就似被烈火灼一般。
裡面的白色內衣,被水浸湿了一塊兒,不免顯得有些透,嬌俏挺立,玲瓏浮凸……
霍梟寒幾乎要瘋了。
隻想把她衣服拉下來,遮住。
但是蟲子在身上快速爬行、啃咬、發痒的那種難受,讓蘇婉一分都忍受不了。
拼命的和霍梟寒對抗著,秀眉緊擰,盈盈水眸漫上一層水霧,眼尾都紅了。
霍梟寒剛將襯衫拉下去,蘇婉又立馬往上掀。
恰這時,前面傳來自行車的鈴聲,
還有兩束手電筒的光亮。眼看離吉普車越來越近,情急之下,霍梟寒隻能翻身到後座,將蘇婉整個人都壓在車後座上。
“這路中間怎麼還停著一輛軍車啊?”
吉普車的車燈還沒有關,兩名下夜班的工人很快就發現,用手上的電筒往車上照了照,發現駕駛位和車後座都沒有人。
“可能人著急上廁所,走吧。”另外一名工人看了看四周。
對於這種軍用吉普車,一般都是部隊領導才能開,也不敢靠太近。
車門關著,車燈還開著,說明人就在附近,沒走遠。
於是,兩個人就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然而後面還有好幾個下夜班的工人陸陸續續的路過。
霍梟寒隻能繼續將蘇婉壓在車座上,按住她掙扎、亂動的手臂。
粗沉、湿熱的呼吸盡數噴在蘇婉的臉頰上,克制、隱忍的汗水慢慢從後背衣衫滲出來,額頭細汗密布。
此時的蘇婉腮暈潮紅,清婉的眸眼水潤含春,因為著急、難受溢出的淚珠懸掛在那纖長卷翹的睫羽上,
像是夏日荷花上的露珠,欲墜不墜,十分的可憐。霍梟寒心亂如麻,有種控制不住想要為其舔掉的衝動。
但蘇婉那句:很煩,不喜歡,卻讓他極盡壓制、冷靜、理智。
強制的轉過頭,移開視線。
正好看到蘇婉的手臂上有一隻蟲子快速地從衣袖中爬出來,霍梟寒立即眼疾手快的捏住有拇指大的蟲子,扔出窗外。
“現在沒有蟲子了。”他壓低著嗓音,一貫冷冽剛硬的聲音透著一絲輕哄。
第172章 我也要這樣玩
那種異樣、爬行、發痒的感覺一消失,蘇婉也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輕眨了下眼睛,睫羽上的晶瑩淚珠順著眼角就滑落進了烏發中。
眼神迷離、朦朧地看著霍梟寒,眸底浸滿了濃稠的醉醺,定定的看了許久。
忽而掀開紅唇,梨渦輕陷,“你起來,我也要這樣玩。”
話語中滿滿的醉意。
高粱酒的酒勁越往後越大,尤其這種自家釀的,度數都很高。
霍梟寒眸色復雜地抬起頭確定路過的工人都離開之後,
先試探的松開蘇婉的手,見她沒有再去掀自己的衣服。這才坐起身,與蘇婉拉開距離。
“你躺下……”剛才掙扎中蘇婉編好的麻花辮有一半散落開來,跟著也坐起了身,語氣有些霸道的說著。
“做什麼?”霍梟寒也不知道蘇婉想要做什麼。
“到我騎你了啊。”蘇婉好看的鵝蛋臉上滲著桃花般的嫣紅,臉上掛著醉醺醺的笑意。
一邊說一邊推著霍梟寒的胸膛,要將他推倒。
似乎以為剛才是一場遊戲。
“蘇婉,你喝醉了,我們先回家。”霍梟寒胸口一怔,耳廓滾燙如火,下颌繃緊,阻止著蘇婉的動作。
“你耍賴,明明到我騎了……”蘇婉就像小孩子一樣發起了脾氣,用力的推著霍梟寒堅硬、火熱的胸膛。
霍梟寒知道喝醉酒的人是沒有任何邏輯、道理可講的。
推阻了幾次,但蘇婉卻反倒越發的著急,仿佛非要玩到這個遊戲不可。
甚至還想要直接跨坐到他的腿上。
“蘇婉,
你確定要這樣?”那軟滑、綿柔的小手每推一次,他胸膛裡的熱潮就翻動一次,他已經壓制到極限。大手有力的握緊蘇婉的手臂,將她按回到車座上,深邃幽黑的瞳眸直視著蘇婉的眼睛,嚴肅的警告著。
“你不喜歡我,你想清楚第二天清醒後的後果嗎?”
蘇婉卻一心想要玩騎馬的遊戲。
他剛剛把她壓在身下,卻不讓她騎。
她覺得很不公平。
就像小時候爺爺隻馱堂哥玩,卻因為她小不馱她一樣。
不斷地掙扎著,一副不騎馬就決不罷休的樣子。
霍梟寒深吸了一口氣,松開手上的力道,蘇婉便一個翻身坐在了霍梟寒的腿上。
然後繼續推搡著霍梟寒的胸膛,卻也隻能讓他靠在車後背上。
堅實如鐵壁,邦邦硬的身體怎麼也推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