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鬥不過系統，還鬥不過你嗎？
5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在溫暖的被窩上，我還在沉睡之中，爸爸就按照計劃，去學校幫我辦理休學。
他的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楊老師，我們家詩琪最近學習壓力有些大，可能需要暫時離開學校一段時間。」
一時間，關於我的流言蜚語在學校裡傳開。
「王詩琪的腦子是不是真出問題了，考不到第一就不來上學了？那她的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吧，難怪一直是萬年老二。」
甚至有人開始質疑我的成績：「王詩琪之前不會是靠著作弊考到第一吧？現在考不過趙倩倩，就開始自暴自棄了？」
而趙倩倩得知這個消息後，整個人都僵在那，面色如紙般煞白，嘴唇微微顫抖，
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卻什麼聲音也沒能發出來。
很快，就到了下一次全省聯考。
成績揭曉後，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我如願以償取得第一名，而趙倩倩卻因缺席考試沒有成績。
趙倩倩站在光榮榜前，握緊了拳頭，雙眼氣得猩紅，眼神如刀子，恨不得剜了我。
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氣得直發抖，說道：「王詩琪，你這個小人，我原以為你真的打算退學，還特意幫你說話，沒想到你是在耍我，不想讓我去參加考試，好篡奪我的第一。」
此次全省聯考，趙倩倩以為我不會參加，她擔心自己孤身一人考試，可能會暴露真相，於是找了個借口，也沒有去應試。
而這恰恰正中我的下懷。
當趙倩倩得知我出現在考場的消息時，已經為時已晚，錯過了兩門考試。
即便她接下來的考試全部獲得滿分，也無法超越我。
我冷笑道：「趙倩倩，是你自己沒參加考試，怎麼賴在我頭上了？況且我隻是沒來學校上課，也沒說要退學，更不會不參加考試。我看是你自己心裡有鬼，不敢來考試吧？」
同學們聽見我們的對話，情緒激動地圍過來，紛紛為她打抱不平：
「王詩琪，你真不要臉，耍這樣的花招，有什麼用？下次還不是考不過我們倩倩。」
「就是，也就我們倩倩人美心善，才會相信你的鬼話。」
趙倩倩走到我面前，目光如刀般鋒利地逼視我，開口說道：「王詩琪，你敢不敢跟我來一場真正的較量？」
我迎上她的目光，輕輕挑眉：「有何不敢？較量什麼？」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就比下次聯考誰得第一。
」
我沒想到她這麼蠢，遲疑了片刻，她卻以為我怕了她，出言挑釁：「怎麼，怕了？」
我冷哼：「好，比就比，誰怕誰。」
她見我答應，滿意地離去。
我看著她被眾人簇擁離開的背影，心裡冷笑：趙倩倩，你的成績，還不是我說了算？想考第一？門都沒了。
6
又過了一個月，第三次聯考的分數出來了。
同學們都知道趙倩倩在和我打賭，教室裡彌漫著期待與緊張的氣氛，成績表被貼在了黑板的最顯眼位置。
趙倩倩雙腿交疊，蹺著二郎腿，差遣舔狗周洋為她查看成績：「周洋，你去看看，這次誰是第一？」
她一臉得意，嘴角不禁勾出一抹不屑的微笑，開始嘲諷起我來：「王詩琪，輸得人學小狗叫怎麼樣？」
我沒理她，
因為我知道，這一次我贏不了她，但她也休想贏我。
周洋看了半天才回來，支支吾吾道：「倩倩，你比王詩琪高 3 分。」
趙倩倩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囂張，說道：「我就知道，我肯定是第一，王詩琪，你又比我少 3 分，你拿什麼和我比？」
「額，倩倩。」周洋打斷了她的話，語氣裡帶著點猶豫，說道：「這次第一並不是你。」
「什麼？」趙倩倩笑容凝固，滿臉不可置信。
「我不信。」她邊說邊走向黑板，粗魯地撥開人群：「都給我讓讓。」
光榮榜榜首，赫然在目的是隔壁班的劉閃。
而趙倩倩和我的成績排在光榮榜最後一列。
她第 99 名，我 100 名。
趙倩倩原來姣好的面龐因為憤怒而扭曲，她猛地用手指向我：「王詩琪，
你故意的，你是不是知道了？你一定是故意的。」
周遭的空氣都變得凝重，同學們哪裡見過這樣的趙倩倩，不由自主地為她讓出了一條路，沒有人敢靠近她。
我裝作聽不懂她的話，開口道：「什麼故意不故意？我是因為失誤沒有考好，你也是嗎？」
趙倩倩，就算你永遠會比我多 3 分，那又怎麼樣？
你的分數掌握在我手裡，我不想讓你第一，你就永遠當不了第一。
「你……」她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卻又不服氣：「有本事你再和我比。」
我不以為然：「比什麼？」
「就比我們倆誰能考上清北。」
趙倩倩信誓旦旦，她知道我不會拿人生大考開玩笑，肯定會全力以赴。
這種兩敗俱傷的極端方法，我自然也不能用在高考上。
我嗤笑，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好，你到時候可不要哭鼻子哦。」
趙倩倩眼睛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哼，我們走著瞧吧，看誰笑到最後。」
我心中冷笑：趙倩倩，你就準備自食惡果吧。
7
六月的盛夏時節，天空湛藍如洗，萬裡無雲，陽光毫不留情地傾瀉而下，將大地炙烤得如同火爐一般滾燙。
期待已久的高考，終於如期而至。
隨著最後交卷鈴聲的響起，我交上了一份令自己滿意的答卷。
跨出考場的那一刻，一陣風吹來，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
身後傳來周洋的聲音：「喲，這不是未來的狀元王詩琪嘛。」
我轉頭一看，他和趙倩倩並肩走來。
我歪頭冷笑：「舔狗終於上位了？
」
周洋被我激得惱羞成怒，揮著拳頭：「王詩琪你別高興得太早，等成績公布，你就知道我們倩倩的厲害了。」
趙倩倩挽過他的手，安撫道：「洋仔，在意這種人幹嘛，她注定是要被我踩在腳下的。」
有時候我真羨慕趙倩倩，什麼話都不用說，一個眼神就有人為她衝鋒陷陣。
隻是不知道，等最後的結果出來時，還有沒有人願意這般維護她了。
我強忍下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長地對著他們說道：「趙倩倩，好好珍惜這最後可以得意的時間吧。」
趙倩倩聽見我這麼一說，臉色沉了下來：「王詩琪，你什麼意思？難道你……」
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試圖安慰自己：「不可能，我不相信你會拿高考開玩笑，更何況你還跟我打賭，要爭第一，
不是嗎？」
「呵呵，你猜啊？」我向她投去一個難以捉摸的笑意，隨後轉身離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給她。
趙倩倩氣急敗壞地直跺腳：「你給我回來，把話說清楚。」
周洋則不明所以道：「倩倩，你怕王詩琪幹什麼，她連你一個小拇指都趕不上……」
趙倩倩把希望寄託在我的身上，就意味著把命運的控制權也交給了我。
讓一個人處於擔心和害怕之中，無疑是最為折磨人的。
想到接下來的十幾天，趙倩倩恐怕不得不在焦慮和不安的煎熬中度過，我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趙倩倩，你欠我的，是時候該還回來了。
8
眾所周知，每年高考成績公布前幾天，各大高校會獲得一些內部消息，提前爭搶分數頂尖的優秀學生。
按照趙倩倩以往的成績，這次必定是狀元，自然也會有不少高校來爭搶。
學校也早已提前準備好了慶祝的橫幅，就等成績公布的那一刻。
然而，直到查詢分數的當天，趙倩倩和我都沒有提前收到錄取通知。
所有人都沉浸在緊張之中。
趙倩倩也從一開始的焦慮期待，變成了恐慌。
我坐在電腦前，手指輕觸鍵盤，輸入準考證號和身份證號，屏息等待系統加載。
當成績頁面跳出來的那一刻，我如釋重負。
最終的總成績與我預估的相差無幾，我嘴角勾起微笑，不禁開始想象趙倩倩看到成績時的錯愕表情。
「叮叮叮，叮叮叮。」
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低頭一瞥，隻見屏幕上顯示著來電者的名字，
正是趙倩倩打來的。
想必此時的她，一定氣急敗壞，難以正視自己的分數。
我剛接起電話，她便急不可耐地問道：「王詩琪，你考了多少分？」
我如實告訴她：「不高，隻有 550 分。」
她聽見我這麼一說，顯然松了一口氣：「詩琪，你不覺得這個分數有問題嗎？我知道你平時的成績，就算失誤也絕不會考這麼低。」
我假裝不解道：「有什麼問題？高考分數不都是機器算分，怎麼會有問題呢？」
她聽見我這麼說，憤怒地向我吼道：「王詩琪，我看你真的是學傻了。」
隱約間我聽見趙倩倩爸爸的聲音：「倩倩，是不是分數算錯了？你要不找下楊老師問問呢。」
對於班主任楊春平而言，這個消息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所有人都認為我和趙倩倩考上清北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會有任何懸念，學校甚至早就將喜報寫好了。
然而，隨著高考分數的出爐，這一切都變得遙不可及，讓人措手不及。
第二天，我和趙倩倩被雙雙喊回學校。
班主任臉色冰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甚至夾雜著難以抑制的憤怒：「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考得這麼差？」
趙倩倩此時還想狡辯：「楊老師，我想肯定是哪裡搞錯了。」
隨即她轉過頭來，目光與我交匯，道：「一定是分數算錯了。詩琪，我們申請復核吧？」
趙倩倩知道我的真實水平，即便我失誤也能考到 650，絕不會隻有這麼點分數。
我假裝心態爆炸，不願面對現實，兩眼放空地說道：「就這樣吧。我不想核對了，我覺得我的分數沒問題。」
班主任聽見我說的話，
臉色更加難看，但她還是耐著性子對我說道：「詩琪，你不是之前一直說要考狀元的嗎？老師一直都認可你的實力的，現在這分數很明顯不符合你平時的成績，肯定是哪裡弄錯了。聽老師的話，申請復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