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繁星姐很溫柔,生怕打疼人,全程都小心翼翼地。


第三局我抽到蒙眼,戴上眼罩後,眼前一片黑暗,平衡感好像也變差了。


我自我感覺在朝正前方走,但實際上卻偏移了方向,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撞到了什麼。


我下意識用手摸了摸。


嗯,溫溫熱熱,結結實實……從身高判斷,應該是個男的。


是我哥,還是陸見川?


我拿捏不定主意,忽然福至心靈,鼻子用力嗅了幾下。


我從小就是狗鼻子,嗅覺特別靈敏。


我哥臭美,頭上發膠比他的增高鞋墊都厚,那款發膠是柑橘味的。


我沒聞出發膠的味道,反而嗅到了一股乾淨清冽的肥皂清香。


很好,陸見川你小子別想跑了!


我一手死死抓住陸見川,一手嗖嗖拿泡沫棒狂敲。


想到上一局陸見川還保護我,這一局我卻逮著他一隻羊薅,於心不忍地念叨著:「阿彌陀佛,+1+1+1+1...」


直播間裏,

彈幕刷個不停。


【哈哈哈清清你打地鼠呢。】


【見川弟弟,你小子不跑就算了,耳朵紅什麼紅!】


【顧清清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鬥戰勝佛???】


等到導演宣佈時間到,都不用統計分數,我哥一把撲過來,咧著嘴笑:「清清,


贏了!我們贏了!不愧是你!!」我也此個大牙:「不愧是我!!」


我們兄妹倆抱頭狂笑,興奮不已。


陸家姐弟對視一眼,陸繁星笑而不語,陸見川戰術性咳嗽。


場外,經紀人叔叔點了根煙,滿面滄桑與風霜。


寵妹狂魔這人設炒不了,一點都炒不了。


直播間裏,已經是一片哈哈哈的海洋。


【顧澈,你妹妹都要被拐跑了你還在開心什麼!!】


【眾所周知,有臥龍在的地方,必有鳳雛。】


【陸家姐弟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子,顧家兄妹加起來也八百個,負的。】


8


我們又玩了兩個遊戲,另一組成員回來,大家一起做晚飯。


鑒於我的煉丹技術過於超前,我被嚴令禁止進入廚房。


廖玥讓她妹妹廖玦陪我,陸繁星和林津也把家人推出了廚房:「沒你們事,玩去吧。」


於是四個大人在廚房做飯,我們四個小的在客廳大眼瞪小眼。


「咳……清清……」廖玦是個女大學生,眼睛亮亮地問,「你哥哥平時在家裏什麼樣子啊?」


我一怔,其實我哥已經很久不在家了。


爸爸媽媽分開了,我們一個跟爸爸,一個跟媽媽,隻有逢年過節才會見面。


但我哥出道後,見面的次數就更少了。


好不容易見面了,可他好忙,有忙不完的工作,打不完的電話,開不完的線上會議。


我們不再是世界上最親密的朋友、夥伴、戰友,而是越來越生疏、客氣、禮貌的陌生人。


想到經紀人的交代,我謹慎回答:


「沒工作的話,他白天會健身吃草。」


——然後晚上就點夜宵誘惑我一起吃。


「每天都會堅持看書或者劇本。」


——其實看不了幾頁就打開一把遊戲還拉我雙排。


「偶爾還會去爬山鍛煉,或者去海邊兜風。」


——結果剛出門就掏出一大兜子零食我們原地野餐。廖玦星星眼:「哇,你哥哥好乖乖崽哦!好想rua!!」我:?


乖乖崽?


對不起,見過我哥一天拉三泡屎的樣子,他在我心裏的形象早就幻滅了。


「嘿嘿,我是你哥哥的親媽粉啦。」廖玦甜甜一笑亮明身份,「四捨五入,我覺得清清你也是我的崽崽哦!」


我:啊?


參加個綜藝,怎麼突然多了個媽。


廖玦是社牛,聊了幾句就自來熟起來:「清清,你追星嗎?或者有沒有喜歡的crush啊,我可以當你的軍師!」


正和林淮聊電競比賽的陸見川,突然扭頭朝我看了過來。


我避開對視:「我不追星,也沒有crush。」


廖玦:「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啊?


我:「我喜歡……不黏人的。」


廖玦愣了愣:「黏人的不好嗎?」


「他耽誤我看……」我及時剎住嘴,心虛地說,「耽誤我看書進步!」


廖玦和林淮瞬間對我肅然起敬。


「清清,想不到你這麼愛學習!」


話落,陸見川的眼神莫名幽怨了幾分。


晚飯時間。


我和我哥又演上了。


我給他夾魚,魚肉沒剔乾淨,把我哥卡得直翻白眼面紅脖子粗。


他給我盛湯,泡椒辣椒加麻椒,辣得我嘶哈嘶哈眼淚鼻涕直流。


關鍵時刻,陸見川遞來一瓶椰奶,溫聲說:「顧同學,椰奶解辣。」


「謝啦謝啦。」我咕咚咕咚猛灌幾口。


倒是我哥怔忪了下:「顧清清,你不是最喜歡吃辣嗎?小時候你都吃魔鬼辣的……」


「好女不提當年勇,我現在已經退化了,隻能吃微微辣。」我含糊不清地回答。


爸媽分開後,顧澈跟著爸爸,我跟著媽媽。媽媽改嫁後,一家人都不吃辣。


時間久了,我也不能吃辣了。


顧澈好一會兒沒說話。靜了須臾後,他給我夾的菜都是不辣的了。


我忽然想起來什麼,小聲問他:「哥你不是最愛吃魚嗎?你以前可會挑魚刺了。」


顧澈抿了下唇:「之前當練習生的時候被魚刺卡過一次,差點失聲,後來就不怎麼吃了,可能是……我也退化了吧。」


我眨眨眼睛,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我們好像已經缺席了對方太久的歲月,曾經理所當然的瞭解都變成了現在可笑至極的生疏。


我觸景生情,拿椰奶碰了碰我哥的杯子:「哥,咱倆走一個。」


我哥謹慎問:「你確定不是想送我走?」


我瞪他:「我看你就是野豬吃不了細糠!」


「笑死,我是野豬,你就是野豬他妹呀。」顧澈朝我扮個鬼臉,「野豬妹,略略略。」


啊啊啊啊我哥好煩!


「那你就是野豬哥!」


「野豬妹!」


「野豬哥!」


我倆越吵越上頭,渾然忘了還在直播,開始互相拆臺——


「顧清清,你怎麼跟哥說話呢?你豬癮犯的時候,是誰給你一頓點三家外賣!」


「明明是你嘴饞想吃還汙蔑我!是誰一天拉三泡屎把馬桶都堵了的!」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那你滿月的時候還是我給你換的尿不濕呢,你有跟我說一句謝謝嗎?」


「你神經病啊你滿月的時候會說話嗎?你怎麼不說你騙我去買乾脆面,結果你偷偷和網戀的女朋友打電話呢!」


「我們大人戀愛,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吵著吵著,顧澈驀地頓住,僵硬扭動脖子,緩緩看向了房間內的攝像頭。


紅點閃爍,提示正常運作中。


我哥:「..」


我:「..」


10


有的直播還在進行中,有的人已經社死了。


餐桌旁其他幾位嘉賓一時都沒說話。


我和我哥面面相覷,啞口無言。


殊不知,直播間的彈幕從我倆吵起來開始有多精彩。


【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野豬兄妹,互相拆臺!】


【老師,怎麼光拍野豬哥野豬妹,我們家子涵怎麼不在C位?】


【一天三泡屎太真實了吧,我男朋友也是天天拉屎。】


【有一說一顧花瓶和妹妹在一起真的好有梗,之前簡直像個假人。】


【這場吵架不像演的,不確定,再看看。】


【笑死,是不是演的,我們粉絲最有發言權!我告訴你們,顧澈根本就沒有這麼好的演技!】


我和我哥還不知道直播間的情況,我哥心理素質還強點,但我感覺天都要塌了。


我哥的寵妹人設不會要崩了吧?那對他的事業會不會有負面影響?!


我下意識想逃避:「那個……我肚子疼……」


我哥咳嗽了聲:「那什麼……我去給我妹送個紙。


洗手間附近,是沒有攝像頭的。


我急得在洗手臺前亂轉:「哥,怎麼辦怎麼辦,你會不會掉粉啊?」


顧澈這會兒倒是裝上了,抱著手臂懶洋洋地:「喲,這會兒不叫我野豬哥了?」


「我沒心情和你吵架,我是真的怕你塌房。」我眼睛都紅了。


顧澈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沉默片刻後依然是那副欠揍的口吻:「無所


謂,哥的事業本就是一片廢墟,無房可塌。」我:???


「大不了還回街頭賣唱唄,人活著有手有腳的還能餓死嗎?」我哥心態主打就是一個樂觀,他屈指彈了我腦門一下,「顧清清,我還以為你巴不得我塌房呢。」


我下意識脫口而出:「怎麼可能!我……」


顧澈:「你什麼?」


陸見川清朗的聲音傳了過來:「顧同學,顧哥,導演讓我叫你們。」


我迫不及待繞開我哥,一溜煙跑了。


11


光直播吃飯沒什麼看點,

節目組安排了小遊戲,邊吃邊玩。


聽到真心話大冒險幾個字,我心虛地瞟了眼陸見川。


他側臉線條流暢,乾乾淨淨的很有少年感。


前面幾輪遊戲抽到的都是別人,於是我一直埋頭乾飯。


但沒想到,真心話沒抽到我,但有人真心話的內容卻與我有關。


「見川弟弟,有沒有女朋友呀?」廖玥和她妹一樣的八卦屬性,還打趣道,「不會也是網戀吧?」


顧澈:「..」


隔著火鍋氤氳繚繞的霧氣,陸見川的眼睛好像也變得濕漉漉的,低聲說:「有過。」


眾人這個回答,瞬間開始起哄。


「喲喲喲見川弟弟你早戀啊。」


「是『有過』不是『有」,那說明分手了,誰提的分手啊?」


「見川弟弟這麼帥,應該不會被甩吧?」


「..」


陸見川悶聲:「她甩我。」


眾人的起哄聲更大了,尤其是我哥,可感興趣了,一個勁兒追問他被甩的細節。


我連忙開口:「一次隻能問一個問題!


眾人這才作罷。


結果下一輪被抽到的人就成了我。


我怕真心話問到我和我哥的事情容易露餡,果斷說:「我選大冒險!」


抽到國王牌的是林津,他和我哥關係不錯,顯然放了水:「那就給最近聊天的第


十個聯繫人發一句『吃了嗎』。」OK,簡單。


我們的手機在直播開始前都上交了,工作人員遞來手機,我下拉聯繫人,置頂是我的好閨蜜,往下依次是姐妹小群、班級群和追劇群,數到十卻恰恰是一個柴犬頭像的賬:L。


我眼皮狠狠一跳。


怎麼會這麼巧!第十個最近聯繫人竟然是陸見川!


「發呀清清。」旁邊的廖玦催促。


所有人都朝我看了過來,包括陸見川。


我硬著頭皮,點開了聊天記錄。


鏡頭拉近,給了我手機螢幕一個特寫。


於是整個直播間的觀眾都看到了陸見川給我發來的資訊——


【寶寶,貓貓可愛,不過沒你可愛。】


【寶寶,

你喜歡腹肌嗎,我最近都有在鍛煉。】


【寶寶,我想你了。】【狗狗流淚jpg。】


密密麻麻的白色聊天框,佔據了大半個螢幕。


最後一條消息是昨晚發來的:


【寶寶,我們可以不分手嗎?】


12


我哆哆嗦嗦,按照懲罰給陸見川發了個【吃了嗎】。


嗡的一聲,工作人員那邊響起一聲振動。


還好我哥他們都覺得是巧合,沒把陸見川和L聯繫在一起。


但即便如此,我哥的臉還是黑了。


「顧清清,這人是誰?你別跟我說你背著我早戀啊!」


「我又不是小朋友了……」逆反心理上來,吐槽,「再說了,你網戀的時候我管你了嗎?」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