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江聿那樣的人,也會和人吵架……嗎?


我們在一起的那三年,他最生氣的時候,也從沒說過重話,隻是臉色氣息格外的冷,讓人不自覺膽怯。


 


果然對真愛是不一樣吧……


 


我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


 


「童童別難過,爸爸媽媽都是很愛你的,可能他們之間隻是有一點誤會——」


 


指尖觸碰到他的額頭,竟是滾燙。


 


我心瞬間懸了起來,扶起他的小臉,才發現他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


 


「童童,你發燒了!」


 


……


 


校醫院。


 


大約是燒得厲害,江念童昏昏沉沉,我幹脆把他抱到了懷裡,再次撥打他媽媽的電話。


 


但對方一直沒接。


 


入學不久我就聽說他爸媽工作很忙,平時一直是司機接送,現在這——


 


江念童皺著眉頭,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小蘇老師……」


 


我咬咬牙,嘗試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


 


兩聲之後,電話被人接起。


 


靜默片刻,那頭的男人率先開口:「喂。」


 


我來不及想過了這麼多年,這個號碼居然還能打通,隻匆匆道:


 


「童童發燒了,你快來學校一趟!」


 


……


 


因為不確定是什麼引起的發燒,最後我們還是把江念童送到了兒童醫院。


 


最近流感嚴重,

醫院裡人滿為患,孩子的哭聲斷斷續續。


 


「孩子今天最好還是住院觀察一下。」醫生皺著眉打量我和江聿,「他應該早上就不舒服了,怎麼這會兒才送來?你們這爸媽是怎麼當的?」


 


我一噎:「醫生,我不——」


 


「您說的對,是我們疏忽了。」江聿沒有半點被訓斥的不快,認真道歉。


 


我也就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這時候孩子身體要緊,其他的又有什麼所謂。


 


江聿去拿檢查結果,我陪著江念童回了病房輸水。


 


他偏過頭,扁扁嘴,卻沒哭。


 


我豎起大拇指:「童童真勇敢!有什麼想吃的嗎?跟老師說,老師去幫你買?」


 


到底還是個孩子,哄兩句就乖得不得了。


 


他小聲道:「老師,我想吃芒果奶昔。


 


啊?


 


我一愣。


 


他大概以為我不同意,抿了抿唇,又道:「不吃也可以的。」


 


「不是不是。」我連忙搖頭,遲疑片刻還是忍不住道,「你很喜歡吃芒果啊?」


 


江念童點頭。


 


我摸了摸他的額頭,輕嘆:「……那你和你爸爸還真不一樣呢,你爸爸芒果過敏,沒想到你——」


 


「老師,您說什麼呢?」江念童吸了吸鼻子,「我爸爸不過敏啊,他也很喜歡吃芒果的!」


 


我眼皮猛地一跳。


 


江聿對芒果過敏,我再清楚不過,因為我第一次吻他的時候,就因為剛吃了芒果,導致他過敏進了醫院。


 


怎麼會——


 


我心裡冒出一個荒唐的猜測。


 


「可是你爸爸——」


 


「江念童。」


 


清冽低沉的嗓音忽然傳來,打斷了我的問話。


 


6


 


我回頭,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容,隱隱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


 


江聿走過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支原體感染。」


 


果然……不對!我剛剛想問的不是這個!


 


「江聿,我們談談。」我緊盯著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江聿幫江念童調整好點滴的速度,這才不緊不慢地點頭。


 


「好。」


 


……


 


醫院樓梯拐角,難得的安靜。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這時,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看到上面銀行男的備注,我才驚覺今天晚上約好一起看電影的!結果這一天忙來忙去,我把這事兒忘了!


 


「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啊。」


 


江聿似乎不甚在意地頷首。


 


我往旁邊走了兩步,瘋狂道歉:


 


「真對不起啊!我有個學生今天發燒了,挺嚴重的,我陪著來了醫院,結果一時忙忘了!」


 


銀行男脾氣挺好,聽完我的解釋松了口氣。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那邊出什麼事兒了,電影哪天看都行,你先忙?」


 


我更加歉疚。


 


「那我回頭請你吃飯。」


 


他似乎很高興:「好啊!我記得你之前說喜歡吃川菜?正好我有個朋友新開了家店,要不我們——」


 


「綿綿。」


 


江聿忽然開口,

「你剛才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銀行男的聲音戛然而止,有些尷尬:「……你朋友也在?」


 


我難以置信地回頭,可江聿卻似乎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做得不對,神色坦蕩,眉眼從容。


 


哪怕是談戀愛的時候,他也很少這樣喊我的名字,尾音繾綣,多麼容易讓人誤會的溫柔。


 


「不是,我學生家長,以前是老同學。」我低聲解釋。


 


銀行男恍然:「這樣啊,那、那你們先聊,我掛了。」


 


話語已經不復之前的熱情殷切,顯然對我的話抱有懷疑。


 


我皺了皺眉,思考著要不要繼續解釋。


 


「耽誤你了?」江聿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那我替你跟他解釋?」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仿佛剛才那麼親昵地喊我名字的人不是他。


 


「江聿,以後你別再這麼喊我了。」我深吸口氣,迎上他的目光。


 


江聿反問:「怎麼喊?」


 


我:「……」


 


我好像永遠都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我認輸了,江聿。」我肩膀松下來,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離,隻覺得疲倦。


 


他的手僵在那,薄唇微微抿起,眸色難以捉摸。


 


「沒錯,當初是我先追的你,可你不能總這樣欺負我。」


 


他一言不發。


 


我衝他笑了笑:「你這種人不會懂,再喜歡一個人也會覺得累的。七年,江念童都上一年級了。我不希望再被人誤會,可以嗎?」


 


擦肩而過的時候,江聿忽然問道:「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不是。」我搖頭,「但現在,

我不想問了。」


 


不管他是不是江念童的父親,都和我沒關系了。


 


……


 


「臥槽!你為什麼不問!到底為什麼啊啊啊!」


 


趙甜痛心疾首,


 


「蘇綿綿你那張嘴就隻是用來幹飯的嗎!?啊!你別說你沒看出來,他都為你吃醋了!」


 


我埋頭扒飯,口音模糊。


 


「問了又怎麼樣?他要是江念童的親爹,婚外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渣男!他要不是,也和我無關,天下男人那麼多,我差這一個?」


 


「可你差的這個,是絕世大帥比啊!」趙甜唉聲嘆氣。


 


我順手買了兩張電影票,發給銀行男。


 


「合適比喜歡更重要,更何況,我不想再喜歡他了。」


 


我沒有後悔過喜歡江聿,可我真的累了。


 


趙甜聽我這一句,表情忽然有些難過。


 


「以前你說你們兩個是因為異地戀才分開,可是我總覺得,江聿這樣的人,喜歡一個人,肯定不會輕易分開。」


 


我的思緒有些飄遠。


 


從十七歲到二十歲,從高中到大學,我也以為我們扛得過一切,可事實證明是我太天真了。


 


追他的女生如過江之鯽,高中情書不斷,大學迎新晚會,更有系花學姐和他當眾告白。


 


我拼盡全力,也沒能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學,可那些天之驕子裡,他依舊是最熠熠生輝的那一個。


 


江聿很好,而我太膽怯。


 


7


 


江念童這一病,就請了一周的假。


 


然而沒想到,才僅僅過了兩天,我就也跟著中招了,直接燒到了 38.5 度。


 


我吞了顆退燒藥,

渾身酸疼地發了個溫度計的朋友圈。


 


「輪到我了。」


 


很快,銀行男的消息發來。


 


「蘇老師,你生病了?我去給你送點藥吧?」


 


我下意識拒絕:「不用啦,我有退燒藥,捂捂汗應該就好了。」


 


但他很堅持:「沒事兒的,正好我下班順路過去,我這還有點咳嗽藥,治嗓子疼的。」


 


我不是一個喜歡麻煩別人的人,但打了幾個字,老媽的叮囑又在耳邊回蕩。


 


「綿綿,你都 27 了,是時候找個人安定下來了。不然總這樣一個人,算怎麼回事兒呢?」


 


我把那幾個字刪除,又重新回復。


 


「那謝謝啦。」


 


……


 


一個小時後,銀行男拎著一兜藥出現在了樓下。


 


我戴著口罩,

捂得嚴嚴實實下樓。


 


「真的麻煩你了!」我有些歉疚,「明天的電影又看不成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公鴨嗓嘎嘎嘎。


 


銀行男忍不住笑了,把東西遞過來,又順便幫我理了下帽子:


 


「行了,你趕緊回去吧,晚上挺冷的,別再受涼。」


 


我忍著退後的衝動,衝他笑了笑,再次道謝。


 


然而轉身要走的時候,餘光卻瞥見一輛卡宴。


 


臥槽?這好像不是我們小區的車吧?


 


好像還是個外地車牌?


 


我們小區門禁挺嚴格的,外來車輛基本進不來,這個——


 


一陣冷風吹來,幾點星雨飄落,我打了個寒顫,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身上樓。


 


……


 


雨下了一夜,

我也燒了一夜,體溫還是沒能降下去。


 


我還是認命地去了醫院,卻不想正撞見江聿從某個科室出來。


 


我慌忙拐到了另一個過道藏好。


 


——天知道此時的我有多麼蓬頭垢面!


 


雖然我們已經不是情侶,可我這個人還是要點面子的,讓前男友撞見這憔悴得鬼一般的樣子,我也別活了!


 


腳步聲逐漸靠近,同行的似乎還有一個人。


 


一道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調侃:


 


「這次體檢結果還行,不過這兩天陰雨天,手術的位置挺疼的吧?」


 


我一怔。


 


這話……是在說誰?


 


下一秒,江聿清淡的嗓音傳來:「你操太多心了。」


 


「嘖,你這人有沒有良心?當初你車禍,

是誰把你從車裡拽出來送醫院的?」


 


江聿這次沒有說話。


 


我卻心頭劇震!


 


車禍?


 


江聿什麼時候出的車禍?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下一刻,他走了過來,我才看到同行的還有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


 


江聿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往這邊看來。


 


我慌忙側過身,快走兩步,藏在過道來往的人群中。


 


那道目光很快收回。


 


「對了,明明你的檢查結果今天就出來,昨天幹嘛突然來找我拿藥?我看你好像也沒感染——」


 


我腦子裡混亂一團。


 


就在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一陣尖叫!


 


我抬頭,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滿臉兇戾地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庸醫!

你們把我老娘治S了!我S了你們!」


 


人群大亂,我的帽子口罩掉落,被推擠到了前面。


 


他像是已經完全喪失理智,直接朝著我衝了過來!


 


一陣冷風襲來,鋒利的水果刀泛著冷光逼近!


 


我渾身血液像是凝固。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驚怒擔憂的聲音驟然傳來。


 


「綿綿!」


 


一隻有力的手猛然將我往後拽去,颀長挺拔的身影像是橫空出現,擋在我的身前,替我擋去所有危險。


 


8


 


「江聿!」


 


我驚叫一聲,在看到他左臂被劃出血痕的瞬間如墜冰窟。


 


鮮血如注,很快就染紅了他的白襯衣,看起來觸目驚心。


 


「保安!保安!」


 


不知是誰在喊,眾人似乎也被這場景驚住,有幾個男人共同上前,

協力將那個發瘋的行兇者按住。


 


我心慌得不行,嘶啞的聲音裡已經帶了哽咽。


 


「醫生!醫生呢!?快來救人啊!」


 


一隻溫熱的手撫上我的臉,男人低沉的嗓音似乎帶著無奈和縱容。


 


「好了,我沒事兒,哭什麼。」


 


我這才驚覺自己不知什麼時候竟已經滿臉的淚。


 


他竟然還在笑。


 


胸口像是有什麼在猛烈衝撞,酸澀不已。


 


剛才和他同行的男醫生此時也衝了過來,又氣又急:「你瘋了!他帶了刀的!你——」


 


他看到我,表情僵住,剩下的話戛然而止。


 


江聿回頭看了眼已經被制住的男人,這才輕輕拍了拍我的頭,輕聲:


 


「我去包扎一下,乖乖等我。」


 


……


 


那一刀劃的很深,

江聿縫了五針。


 


我坐在手術室外的凳子上,一動不動。


 


之前的畫面不斷在我眼前重現,恐懼如同潮水,一次次將我淹沒。


 


不是因為癲狂的行兇者,也不是因為鋒利的水果刀,而是……如果江聿真的出了什麼事兒,那我該怎麼辦?


 


蹬蹬蹬。


 


匆忙的高跟鞋聲,一個妝容精致的年輕女人神色擔憂地趕來,一手還牽著江念童。


 


我幾乎是本能般地站了起來。


 


江念童看到我,率先睜大了眼睛:「蘇老師?您怎麼在這?」


 


那女人這才注意到我,看清我臉的瞬間,表情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像是打量,又像是感慨。


 


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緊張又歉疚。


 


「……對不起,

是我牽連了江聿。」


 


「江聿現在怎麼樣了?」她問道。


 


我更加羞愧,低下頭:「他左手臂被劃了一刀,趙醫生說要縫針。」


 


趙醫生,就是那個和他同行的男人,聽他說他在國外讀研究生的時候,和江聿是校友,關系很好。


 


「呼——那就好,那就好。」那女人松了口氣,「起碼見血……不是,幸好隻是見了點血哈!」


 


我:「……???」


 


這語氣怎麼聽著不太對?似乎生怕江聿沒受傷一樣?


 


江念童揚起小臉,左看看右看看:「媽媽,那小舅舅是不是很快就能好啦?」


 


我蒙了一下。


 


小舅舅……小舅舅?!


 


那女人彈了彈他的腦門:「現在可以放心了?


 


江念童唇角抿起笑,帥帥的小臉瞬間陽光起來。


 


那女人再次看向我,伸出手,紅唇揚起笑:


 


「你好蘇老師,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江念童的媽媽,江琳。」


 


她眨眨眼。


 


「對了,我還是江聿的姐姐。」


 


……


 


9


 


半個小時後,江聿終於出來。


 


他看著我手邊的一籃水果,微微蹙眉。


 


「不是說好了讓你乖乖在這裡等著?出去了再遇到危險怎麼辦?」


 


我眼睫輕輕一顫,卻半點不心虛,直直盯著他反問:「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這麼管我?」


 


江聿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硬氣,明顯愣了下。


 


我指著那籃水果:「你姐姐剛剛帶著童童來過了,說這是送你的,

讓你好好養傷。」


 


S寂。


 


半晌,江聿輕咳一聲:「你都知道了。」


 


雖然之前就有過懷疑,但我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得到驗證。


 


我又憋屈又心疼,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誰也不說話。


 


倒是趙醫生也跟了出來,瞧見我們這情況,眼珠一轉,就笑著道:


 


「哎?蘇老師是吧?剛才江琳說她有急事兒先回去了,江聿現在開不了車,能不能麻煩你送他?」


 


江聿回頭,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畢竟是為了救我受的傷,而且我也有許多話想問,就直接點頭答應了:「好。」


 


我拎起那籃水果,江聿卻沒動。


 


剛才救人的時候動作倒快,現在卻不肯跟我一起走了?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