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A -A
  遠處的樓銘也是心急如焚,要不是理智還在,他幾乎恨不得自己就衝出去救人了。可是他仍然記得,上次在別墅的時候小丫頭和他說過,他的煞氣似乎可以讓陰煞之物更加強大。


  樓銘再一次無比痛恨起自己身上的煞氣,他緊握著拳頭狠狠的砸向了一旁的牆壁。


  “三少。”一旁的田飛忍不住出聲喊道。


  “何七。”樓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問問小丫頭,你們能幫她做什麼。”


  何七立刻朝正利用羅盤奮力抵抗著什麼的陳魚問道:“陳魚小姐,有沒有什麼我們能幫你做的?”


  陳魚費力的轉過頭,她剛才似乎聽到了三哥的聲音,頓時眼睛一亮,大聲道:“三哥家客廳的茶幾下面,我放了兩張符咒,去拿過來。”


  幾乎是在陳魚說出符咒的瞬間,樓銘就飛奔下樓,從客廳的茶幾裡翻出了兩張符咒,黃色的符紙落在樓銘手裡的瞬間,浮現出一抹紅光,

但是樓銘並沒有注意。他轉手把符咒遞給田飛:“立刻送過去。”


  田飛不敢耽擱,即刻飛奔出去,隻用了不到一分鍾就把符咒送了過去。


  “陳小姐符咒拿過來了,要怎麼用。”何七連忙問道。


  “扔……扔進來。”陳魚吃力的維持著羅盤的力量。


  幾乎是陳魚話音一落,田飛就把手裡的兩道符咒扔了進去,黃色的符咒在觸到漆黑的戾氣的瞬間,化作兩把血紅色的利箭,穿透了戾氣的屏障,直直的射進了厲鬼的背上。


  “吼!”厲鬼慘叫一聲,收回了伸向陳魚的手,接連後退了好幾步。他遲疑的看了一眼已經站起來的陳魚和陳魚身後一臉慘色的童朝,忽然化作一團黑氣跑走了。


  陳魚收回空中的羅盤,噓了一口氣的同時,朝著厲鬼飛走的方向逞強道:“有本事別跑啊,我抓鬼西施怕過誰?”


  “這種時候就不要逗我笑了。”剛剛死裡逃生的童大少忍不住說道。


  圍觀群眾不由默默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厲鬼:那一陣金光真是蹊蹺,我好幾次差點成功。


  吳老:就是你這家伙,打斷了我捏腳和修腳舒適的心情?


  西施:你知道我有危險,你居然還能接著做足療?


  吳老:呵呵呵呵……(飛速遁走)


第22章 虧慘了


  陳魚在七個彪形大漢的護送之下,一路走到了小院門口。


  小院的大門是開著的,樓銘就站在門後,一臉擔心的看著陳魚。


  “三哥。”陳魚笑著朝前走了幾步,跨進了院門。


  樓銘仔細的打量著陳魚,馬尾辮散開了,頭發亂糟糟的披在身後,衣服上沾了不少泥土和青草,臉上也有些髒,不過精神狀態似乎不錯,樓銘剛要松一口氣,目光卻驟的停在了陳魚的腳上。隨即眉頭一蹙,他大踏步走了過去,彎腰把陳魚打橫抱了起來。


  眾大漢一驚,然後各自望天,假裝什麼也沒看見。


  “……”驚魂未定的童朝極其無語的看著這一幕,這幫大漢是不是都腦子有問題,戲演的也太僵硬了。


  “三哥?”陳魚驟然被樓銘抱了起來,滿臉的驚愕。


  樓銘沒有理會陳魚,而是大踏步的抱著陳魚轉身往屋裡走去,等他把陳魚小心的擱在沙發裡的時候,立刻就有人送了一個醫藥箱過來。


  “還有水和毛巾。”田飛朝旁邊的人小聲吩咐道。


  剛剛送來藥箱的哥們,立刻又去端了一盆水和毛巾過來。


  “你的鞋子呢?”樓銘蹙眉問道。


  陳魚勾了勾自己滿是沙土的小腳丫子解釋道:“我出來的太急了,沒來得及換鞋。”


  看著小丫頭無辜的表情,樓銘沒忍住嘆了一口氣,他把臉盤旁的幹毛巾打湿,擰幹之後遞給陳魚說道:“先擦擦臉。”


  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陳魚知道自己臉上肯定很髒,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過毛巾胡亂的擦了一下。


  樓銘把毛巾涮了涮了,擰幹之後抬起了陳魚垂落在地上的腳丫子。


  陳魚一驚,嗖的一下把兩隻腳丫子都縮了回來,盤再屁股底下,一臉驚慌的說道:“我……我腳沒事。”


  樓銘抬頭看了看陳魚,發現小丫頭一臉的無措和窘迫,他沉默了片刻,把手裡的毛巾遞給陳魚說道:“你腳底受傷了,你自己先擦一擦,一會兒我幫你上藥。”


  陳魚這才松了一口氣,接過毛巾給自己擦腳丫子。


  “嘶……”不小心碰到了腳底的傷口,陳魚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樓銘眉頭一蹙,伸手把陳魚受傷的那隻腳丫子直接拽了過來,握在手心裡仔細查看著。傷口大概長兩三公分,出血雖然不多,但是傷口裡全是沙土。


  樓銘從醫藥箱裡拿出酒精棉球說道:“我幫你清理一下傷口,會有點疼。”


  “不用那麼麻煩啦,過兩天它自己就長好了,我以前在山裡的時候,

腳被石頭劃破,都是讓它們自己長好的。”陳魚無所謂道。


  樓銘溫和的氣息驟的一冷,他沉默的看向陳魚。


  陳魚不知為何,忽的就慫了:“那個……清理了是不是會好的更快啊,呵呵呵……那清理吧,清理吧。”


  樓銘身上的氣息一緩,拿著棉球開始幫陳魚清理傷口,隻是酒精棉球一碰到傷口陳魚就忍不住一抽,心頭暗自吐槽:怎麼這清理傷口,比受傷都疼。


  “陳魚小姐,吃點東西吧。”田飛不知什麼時候端了一大堆零食出來擺在陳魚面前的茶幾上。


  陳魚頓時一喜,總算還有美食可以撫慰傷痛。


  “謝謝。”陳魚笑著道了謝。


  “不客氣。”收獲三少一枚贊許的眼神,田飛深藏功與名的退下了。


  “叮鈴鈴……”


  手機的鈴聲忽然從麻布袋裡傳出來,剛才打鬥的時候,陳魚隨手就把手機放了進去。


  她從裡面拿出手機,發現是童威的電話,

於是立刻接通。


  “我到了,童朝還安全嗎?”不等陳魚說話童威就急急忙忙的問道。


  “他沒事,我快掛了。”想到自己損失的那一袋子符咒,陳魚心痛的都快要死了。


  樓銘清理傷口的動作一僵,抬頭看了一眼陳魚,確定她隻是隨口抱怨之後,才重新低下頭繼續清理傷口。


  “沒事就好。”聽到侄子沒事,童威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人是不是選擇性耳聾,就光聽前面半句?


  交代完事情,陳魚掛了電話,朝正在給自己包扎傷口的樓銘乖巧的問道:“三哥,我要出去一下。”


  “出去幹嘛?”樓銘滿臉的不贊同。


  “童朝的叔叔……”陳魚這時才發現童朝似乎不在屋內,她詫異的左右看了看問道,“童朝去哪了?”


  樓銘思索了片刻,很快猜到了童朝的身份:“童朝是白天那隻男鬼?”


  “對。”陳魚說道,“那家伙估計被擋在院子外頭了,

我要帶著他去找他二叔結賬。費了我那麼多符咒,居然隻收了他兩百萬,真是虧大了。”


  陳魚真是越說越心疼,滿臉的痛不欲生。


  “所以今天晚上的那東西是他招惹來的?”雖然樓銘看不到那團黑氣,但是不妨礙他猜測到。


  “沒錯,早知道他是這麼大一個麻煩,我就不帶他回來了。”陳魚越想越懊惱。不過兩百萬好歹可以止損,陳魚想著就要從沙發上下來。


  “別動。”樓銘按住陳魚,轉頭對田飛說道,“你去把人帶進來。”


  “三哥,還是我出去吧。”陳魚阻止道,“童朝的二叔也是個天師,你這裡的靈氣這麼濃鬱,小心被人盯上了。”


  “除了你沒人敢盯上這裡。”樓銘淡淡的說道。


  “那怎麼能一樣呢,我隻是想蹭個靈氣而已,又不會傷害你,別人就不一樣了。”陳魚煞有介事的說道。


  聽了陳魚的話,樓銘從剛才就一直沉著的臉,

忽的露出一抹笑來,他抬手揉了揉陳魚的發頂笑道:“放心,就在院門口,不讓他進來。”


  “三哥,你還沒洗手呢。”陳魚嫌棄的往後躲了躲。


  樓銘一僵,隨即更用力的揉了兩把:“反正是你自己的腳。”


  田飛知道陳魚這是同意了,於是打算出去接人,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被陳魚叫住,然後就聽陳魚在後面嚷嚷著:“田助理,我的錢,別忘了我的錢,兩百萬,一定要讓他轉給我,要不然我今天真的虧慘了。”


  “陳魚小姐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田飛朝陳魚敬了一個軍禮。這才轉身出去了。


  不一會,田飛就領著一輛黑色的轎車慢慢行駛了過來,車子停在小院門口的時候,童威老遠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往院子裡不斷張望的童朝。頓時就一臉喜色的跑了過去,罵道:“臭小子,這些天你跑去哪裡了?”


  “二叔?”童朝終於見著自家二叔,

那叫一個激動,衝過去就要來個擁抱,卻一下從二叔身上穿了過去了。


  “你是不是傻。”童二叔嫌棄的不行,飄了兩個禮拜了還沒有身為鬼魂的自覺。


  田飛見童威正對著一團空氣說話,雖說他看不見,但不妨礙他明白童威已經找著自己侄子的事實,於是他走過去開始幫陳魚要錢:“童先生。”


  “田助理。”童威立刻轉過身客氣的看向田飛。


  “既然您已經找到要找的……魂,那麼是不是可以結一下賬。”田飛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理直氣壯的跟人要錢,而且還是一大筆錢,不得不說,這感覺倍兒好。


  聽到結賬,童朝立刻想起陳魚來,於是他出聲說道:“二叔,你問一下陳魚怎麼樣了,就是之前給你打電話的天師,她剛才為了保護我好像受傷了。”


  童朝本來是想自己親自進去看的,但是不知道為何,他進不了眼前這座院子,就隻好一直守在小院門口。


  童威一聽,立即朝田飛問道:“陳天師還好嗎?”


  田飛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陳魚,不過這陳天師聽著真是莫名和陳魚小姐有些不符。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