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A -A
  女人走到鹿之綾面前,看著她道,“小七,多年不見,你長大了。”


  “阮姐姐。”


  鹿之綾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今天江南的這幫人來得還真是齊全。


  阮家都出動了。


  阮家大小姐,阮蜜。


  這群人中,鹿之綾對阮蜜的印象最深,因為阮蜜差點成了她的二嫂。


  當年在江南,阮家同鹿家要好,那種關系類似於江北季家和薄家一樣,兩家的感情裡總帶著一股千年老二的攀附。


  二哥鹿景澤和阮蜜是青梅竹馬、水到渠成的感情,阮家也有意將阮蜜嫁進鹿家。


  但阮蜜不這麼想。


  阮家重男輕女到一種苛責的地步,女孩不能進祠堂不能拜祖先,逢年過節隻能坐次桌甚至是尾桌,連春聯都不能貼,說是會沾一年的晦氣。


  阮蜜和自己雙胞弟弟同一天出生,但弟弟獨享寵愛,她是被漠視的那一個,甚至連過生日,大家都隻會給弟弟準備一個蛋糕,

提都不提她。


  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阮蜜自小就憋著一口氣,她要繼承阮家。


  她要鹿景澤入贅阮家,鹿景澤的性格則和她完全相反,他不愛權勢不愛管理,就喜歡研究古字畫。


  女朋友的野心大怎麼辦?寵著唄。


  鹿景澤轉頭就去做自己父母的思想工作,二伯父二伯母是對開明的夫妻,隻是覺得這樣一來,鹿家好像在參與阮家的繼承人之爭一樣,所以一直猶豫不決。


  阮家那邊知道後,阮蜜又得到不少的難堪,哪怕她比弟弟更能為阮家掙錢。


  這種背景下,阮蜜和鹿景澤總會為一些外界的事情爭吵。


  吵著吵著就散了。


  鹿家倒臺的這些年裡,阮蜜一心往上爬。


  雖然她現在還沒正式成為阮家的繼承人,但在阮家已經有說一不二的地位。


  阮蜜現在的聯姻對象是……裴默。


  雨聲滴墜響,阮蜜的聲音落進鹿之綾的耳朵,收回她的思緒。


  “小七還記得我啊?”


  阮蜜笑著看她,一頭大長卷襯得臉格外精致美麗,“也不請我進去坐坐?”


  男女之間分分合合是很正常的事情,鹿之綾對她沒什麼惡感,她要是今天一個人來的話,進去坐沒問題,偏偏是一大幫的人來堵門。


  “還是先說正事吧,阮姐姐。”


  鹿之綾站在傘下淡淡一笑。


  裴默有些驚訝地看向她,“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而來?”


  “不知道。”


  鹿之綾接得很快,一雙眼看向周圍的有錢少爺小姐們,微彎嘴角,“總不會是因為各位家裡被薄妄打擊得難受,又拿他沒辦法,就找我這個前妻來出氣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越發難堪。


  米叔站在鹿之綾的身後,高大的身影如一棵不夠筆直的松,忠誠地守著樹下的人。


  聽到鹿之綾的話,他的眼冷下來。


  這幫人居然是因為他而找上門來。


  裴默很是尷尬地道,“之綾,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怎麼會找你麻煩?”


  “行了,和小七說話不用拐彎抹角。”


  阮蜜披著裴默的西裝,抱起一雙細細的手臂,聲線嫵媚成熟——


  “小七,薄妄的胃口太大了,薄家已經佔盡江北四區,還有大半個天水區,現在他又弄出個江南計劃,跑來江南搶地搶商圈,他這是不想給我們留活路,你能不能幫忙勸勸?”


  她就知道,這幫人是為江南計劃來的。


  鹿之綾淡淡一笑,溫和地看著面前的御姐,“阮姐姐,抱歉啊,我和薄妄已經離婚,在他面前我沒那麼大的面子。”


  “……”


  阮蜜的眸色微變,看向她身後的米叔,“沒那麼大的面子,薄妄還特地派個活死人到你身邊保護你?”


第313章 鹿之綾不站江南這邊


  “就是,你這條街周圍總有些人來回徘徊,敢說不是薄妄派來看顧你的?

”廖家鳴接話。


  來之前,他們自然都查清楚了。


  “……”


  米叔還真不是薄妄派的,不過雨桐路周圍有人徘徊?這個她不知道。


  但也沒必要和他們解釋。


  鹿之綾握著輕巧的傘柄,微笑著道,“行吧,那我直說,我不想幫忙。”


  “……”


  這一下,所有人的臉色又難看上幾分。


  廖家鳴更是青著臉道,“鹿之綾,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找你是給你面子!”


  米叔撐著傘站在鹿之綾身後,聞言,他從腰後拔出手槍就瞄準廖家鳴的腦袋。


  雨聲中,傘面被打出一片不那麼悅耳的聲音,局面再次緊張起來。


  廖家鳴梗著脖子瞪過去,學鹿之綾剛才的話,“鹿之綾,你最好真敢打死我。”


  米叔打開保險,扣向扳機。


  “……”


  廖家鳴一驚,倉皇地躲到保鏢身後。


  鹿之綾面色清冷地看過去,冷笑著道,

“廖家鳴,從前我背景硬,什麼都不怕,現在我一無所有,所以,我仍然什麼都不怕。懂麼?”


  “……”


  廖家鳴被堵得憋不出一句話來。


  “好了,都不是外人,幹嘛弄得打打殺殺的?”


  裴默再次站出來打圓場。


  阮蜜看著鹿之綾道,“小七,你也是江南人,鹿家當年辛苦守著這片家土,讓無數的人吃上飯,有就職的機會,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江南被江北洗局?”


  “什麼叫洗局?”


  鹿之綾淺笑著反問,“市場本來就是有能者居之,薄妄想來開個商圈、造個碼頭而已,又不是要讓江南人去要飯,何必這麼激動,你們要是願意的話也可以去江北建商圈造碼頭。”


  “……”


  廢話!


  他們也要進得去啊!


  見她說不通,阮蜜的臉色微變,剛要說話,裴默上前來一手挽住她的腰,一手朝保鏢打了個手勢。


  幾個保鏢從車後走出來,

在傘下打開手中的保險箱,裡邊碼著滿滿的鈔票。


  他溫聲和氣地繼續勸鹿之綾,“之綾,幫個忙吧。”


  “……”


  她這個前妻還真值錢。


  鹿之綾看著保險箱裡的錢不說話。


  “江南江北向來泾渭分明,面上互給尊重,彼此有一些小合作就夠了,要是薄妄把我們趕盡殺絕,那江南以後就沒太平了。”裴默說道。


  這群人中,裴默算是個好脾氣的,不過就是把她當傻子了。


  “裴二哥。”


  鹿之綾輕笑一聲,“薄妄不是什麼吃人的怪獸,他這人向來都很規矩,我相信他隻是來江南搞經濟,不是要對各位趕盡殺絕。”


  “薄妄……規矩?”


  裴默溫和的表情有一瞬的分裂。


  在場的人都聽傻了,這有生之年還能聽到薄妄規矩這種話?


  “嗯。”


  鹿之綾神色淡定地點頭。


  米叔側目看向她,眼底掠過一抹難得的愉悅。


  鹿之綾繼續道,“據我所知,這半年來的每一次土地拍賣薄家都很守規矩,反而是有些人佔著自己是地頭蛇搞各種小動作,傷薄家不少人。”


  “……”


  “這麼一比,人品倒是立見高下。”


  “……”


  沒想到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還知道這些,裴默頓時有些下不來臺。


  “呵。”


  好久沒說話的阮蜜忽然冷笑一聲,她看向鹿之綾身後的鹿家,道,“小七,你的心是完全在薄家了吧?那鹿家呢?”


  “阮姐姐什麼意思?”


  鹿之綾反問。


  雨水哗哗地下著,不斷地拍打傘面,將每個人的內心都打得有些焦灼。


  “沒什麼,我隻是覺得鹿家人死得不明不白,你這些年卻活得還挺瀟灑,從來沒想過做點什麼。”


  阮蜜抬起長睫,在雨中盯著她。


  “做什麼,自殺嗎?”


  鹿之綾淡漠地反應。


  “鹿家當年被全國圍攻,

這樣大的陣仗你就沒想過是誰在主導嗎?”


  阮蜜說道,“鹿家倒後,起勢最猛的就是薄家,你都不會覺得這裡可能有問題?你怎麼那麼心安理得地嫁進薄家?”


  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她,薄家有問題,她應該恨薄家。


  鹿之綾並不上套,“薄家能在鹿家倒臺之後收獲最大的利益,會不會是因為江南人忙著內鬥瓜分鹿家留下的攤子?”


  沒外人的時候,江南人愛內鬥,有外人的時候,江南人又抱團比誰都緊,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而當時的薄崢嶸至少沒把“搶”字放在第一位,而是迅速發展自身旗下產業。


  “……”


  阮蜜蹙眉。


  “而且阮姐姐也說了,我們鹿家當時是被所有人圍攻。”


  鹿之綾站在傘下,笑著看向面前的一張張臉,雲淡風輕地道,“現在有臉站在我鹿家門前的,當年誰沒踩過鹿家幾腳?我真要恨,薄家還排不到前面。


  說完,她清麗的面容徹底冷下來,沒有一絲溫度。


  阮蜜的面色泛了泛白,聲音壓低,“當時阮家不是我做主,我沒有辦法。”


  作為當時和鹿家最要好的阮家,阮家的落井下石確實吃相難看。


  “沒關系,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鹿之綾撐著傘往後退一步,冷淡地看著面前的所有人,“讓大家白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她朝他們淡淡地點了下頭,轉身往裡走去。


  米叔跟著她離開。


  見鹿之綾油鹽不進,一幫公子哥千金小姐頓時急起來,看向阮蜜和裴默,“裴哥,阮姐,就這麼放她回去了?”


  “她鹿之綾還當自己是個人物呢,傲個什麼勁!”


  廖家鳴走出來,氣得不行。


  鍾心敏也從車上下來,捂著肚子道,“裴哥,既然鹿之綾這麼不識相,我可以搞她了吧?”


  “不能傷她。”


  裴默沉著臉道,

“她好歹是薄家重長孫的親媽,有這層關系,鹿之綾在江南就是我們可以和薄家打的一張牌,最好還是和為上。”


  做生意,最忌諱動不動打殺。


  “我們這麼多人過來夠給她臉了,結果她連門都沒讓我們進,她像是要同我們和嗎?”廖家鳴臉臭得不行。


  “要不,給之綾一點小小的顏色,讓她明白想要江南住下去,必須和我們打好交道。”


  裴默說著看向阮蜜,“你說呢,蜜蜜?”


第314章 所以你在親疏遠近中選擇妄哥?


  阮蜜的神情復雜地看著鹿家被關起來的大門,聞言,她的眉頭蹙了蹙,但很快松開,而後點頭,“可以。”


  “好!”


  鍾心敏頓時興奮起來,“我找幾個男人搞她,再拍點照片……啊!”


  話還沒說完,鍾心敏就挨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


  她捂著臉驚呆地看向面前的阮蜜,“阮姐?”


  “你敢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用在鹿之綾身上,

我就同樣給你送一套。”


  阮蜜冷著臉說道,轉身就往自己的車子走。


  裴默看向自己的未婚妻,目光微變。


  不是說已經放下了麼,怎麼連前男友妹妹的清白,她都要管?


  ……


  江南這幫人的造訪很破壞鹿之綾的心情。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