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A -A
  結果人不在!不在!


  “廢話。”


  李明淮推開身上的人,抹了一下臉上的血,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笑了下,滿口鮮血,“不拿命玩,你們不就殺遍薄家了麼?”


  臨時轉移地點生產的主意是鹿之綾出的,她讓他們假意守一下樓,然後釋放出她已經轉去醫院生產的信號。


  把對方玩弄於鼓掌讓對方疲於奔命,可以最大程度地減少傷亡。


  可自從他聽到消息,警方、老太太的人都被阻攔在路上,出去的路被斷了,再看這群人不要命的進攻姿態,他就知道對方這一次完全是豁出去的行動。


  情況比預想的要嚴重百倍,這群人不會相信鹿之綾已經轉移出去,他們是要一定抓到鹿之綾不可。


  所以,他們隻有守。


  隻有他們守得真,才能給鹿之綾爭取安心生產的時間,在薄家工作的眾人也才能安然無事。


  但凡他們假一點被察覺,以這群人病態的樣子,

勢必要搜遍整個薄家,殺完所有人。


  “操你媽的——”


  僅剩的幾個人站在產房門口徹底歇斯底裡,抄起槍就滿屋子射起來。


  剩下的活死人們掃射回去。


  一個又一個倒下來。


  魁梧的男人朝著李明淮撲過去,手槍都被對方掃落,兩人扭打在一塊,骨頭被打折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


  男人被李明淮死死壓制在地上,一隻手從旁邊摸到槍。


  一直抱著頭縮在角落裡的姜浮生見狀想都不想地撲過去,撲抱住男人的手。


  “浮生!”


  李明淮震驚,用盡力氣掙扎出鉗制。


  槍口抵住姜浮生的身體,她認命地閉上眼。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


  姜浮生趴在那裡,被濺了一臉的血,想象中的劇痛沒傳來,她呆呆地睜開眼,就見那男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頭上多了一個血窟窿……


  她和氣喘籲籲、用盡力氣的李明淮抬起頭看去,

就見鹿之綾站在樓梯口。


  這麼冷的天,她隻穿著一件純白的長裙,裙上還沾著幾條血跡,一頭烏發湿透,泛著潮意,臉色蒼白憔悴,沒有一點血色,看著就像是隨時要倒下來的人,她的雙手卻握著一把黑色的手槍。


  薄妄還來不及教她打實彈,這是她第一次。


  姜浮生看向她明顯平坦下來的肚子,又驚又喜,“之綾,你生了?”


  “嗯。”


  鹿之綾點點頭,一雙眼看向地上一個個鮮血模糊的人,眼眶逐漸泛紅,“秦醫生,現在靜了,沒事了,通知人過來吧,統計一下傷者,先做初步救治,再送醫院。”


  “好。”


  秦醫生跟在她的身後,聞言點了點頭,又擔憂地看向她,“大少奶奶,那你……”


  這邊槍聲太過密集,一看就出了大事。


  鹿之綾生完就掙扎著從手術床上下來,拿起槍就往這邊走,其實薄家還有很多人,可命都隻有一條,

誰也不敢跟著她過來。


  他也是想到她要是出事自己不能好活才跟過來。


  “我沒事。”


  鹿之綾淡淡地道,聲音聽起來很是無力。


  她有一整個小樓的人到死都保著她,她能有什麼事……


  “之綾!”


  姜浮生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脫下身上的淺色昵子大衣披到鹿之綾的肩上,抓起她的手穿進袖子,“這麼冷的天,你湿著頭發怎麼能趕過來?”


  落下個毛病怎麼辦。


  李明淮從地上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被血染的眼睛看向鹿之綾,“大少奶奶,我們低估了對方的喪心病狂,而且我發現他們不是來殺你,而是……”


  “來抓我的。”


  鹿之綾接上他的話。


  如果要殺的話,已經這麼瘋狂明晃晃殺進神山,那直接上更重的火力就好,或是想辦法炸了小樓,現在這個局面,答案隻有一個……


  不是殺她,而是要抓她,並且,

是活的她。


  李明淮點頭。


  “我大概知道是誰,我出去一趟。”


  鹿之綾說道。


  聞言,封振捂著疼痛的心口從地上站起來,激動地道,“你現在怎麼能出門,你才剛生完孩子!”


  他低估薄家這灘渾水了,沒想到會可怕到這種程度。


  姜浮生一張臉都皺巴起來,衝著鹿之綾直搖頭,“之綾不可以,你現在身體太虛弱了。”


  頭發還湿著,一身的虛汗,怎麼能往風裡跑。


  “沒事。”


  鹿之綾平靜地道。


  孩子她已經生下來了,健全平安,從這一刻開始,她自己就隻是她自己,她可以隨心地去做任何事情。


  “不行,大少奶奶,我暫時沒什麼人能派給你了。”


  李明淮說道,聲音蒙著一層沙啞,眼睛很紅。


  守在小樓的兄弟死得太多,活著的也都傷了,沒辦法再保護她。


  “不用擔心,對方這樣的陣勢想來也傾巢而出,

身邊沒什麼人了。”鹿之綾看向他,“況且,你不想知道薄妄的下落嗎?”


  “……”


  李明淮怔住。


  她這話什麼意思?


  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現在就替你們去問。”


第221章 要麼,我殺了你,要麼,你得到我


  鹿之綾鎮定地一字一字說道


  “小姐,我陪你去。”


  “大少奶奶,我跟你去。”


  李明淮和封振同時開口。


  “受傷了就好好治傷,別再管我,我的命也不過就是條命而已,沒那麼重要。”鹿之綾看著他們兩個平淡地說著,把兩人都說愣了。


  見他們沒再亂動,她抬起腳便往樓下走去。


  姜浮生看一眼李明淮,李明淮示意她跟下去,姜浮生點點頭,快步往下走。


  鹿之綾走在滿是鮮血的樓梯上,看著醫護人員們搬開一個又一個的人,找出還有氣的,做緊急的救護處理。


  到這一刻,

她才知道薄妄到底給她留了多少人。


  恐怕,他去藍山區是一個手下都沒帶,怪不得會出事。


  鹿之綾走出小樓,寒冷的風伴著血腥味撲面而來,姜浮生緊張地拉起大衣上的帽子替她戴上,邊走邊替她把大衣的扣子扣上。


  鹿之綾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褐色的雙眸沉默地凝視前方。


  車子在外面停著。


  她坐上車。


  警笛聲忽然遠遠地傳來,打破天邊的一絲天光。


  姜浮生跟著上車,道,“終於來了,看來堵住的路段已經通了。”


  要不是被堵,李明淮他們也不用拼了命地拖出這幫人,付出這麼慘烈的代價。


  車子緩緩往前駛去,丁玉君的車子迎面開過來。


  丁玉君一臉焦急地坐在車子裡,車窗看著,不停地催促。


  兩車相逢。


  丁玉君轉頭,就看到車裡的鹿之綾,頓時拍著窗口焦急地喊出來,“之綾?之綾你要去哪?你不是才生完嗎?

你要休息……”


  鹿之綾坐在車裡,轉眸看向丁玉君,朝她恭敬地低了低頭,然後對司機道,“繼續開。”


  兩車相錯而過。


  “大少奶奶,我們去哪裡啊?”


  司機不解,連個目的地都不知道。


  鹿之綾拿出手機,轉眸看向身旁的姜浮生,“知道薄棠的手機號碼麼?”


  姜浮生愣了下,隨後點頭。


  鹿之綾撥出號碼,把手機放到耳邊。


  姜浮生看向她白得讓人心疼的臉,伸手替她將湿發往後撥。


  電話很快被接通,薄棠溫和的聲音在鹿之綾的耳邊響起,“姐姐?”


  他知道這是她的手機號碼。


  鹿之綾抿了抿唇,聲音虛弱微啞,“你在哪裡?”


  ……


  圓月在一抹天光中悄然退下,薄光給整座城市染上一抹幽暗的顏色。


  一切,都靜悄悄的。


  海州醫院。


  清早的醫院走廊非常寂靜,燈光落在薄棠純白的毛衣上,

溫柔安靜,他坐在長椅上,他的一側衣袖卷了上去,紗布裹在傷口上。


  他低著頭,燈光掃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良久,他將指間夾的煙放進唇間,狠狠吸了一口,低垂的眼裡滿是陰鸷。


  忽然,有腳步聲傳來。


  薄棠目光一滯,飛快地吐出一口煙,將煙扔到地上,伸腳踩上去,毀屍滅跡,然後站起來轉頭望去,臉上已經滿是溫和,唇角微微勾出一抹笑意。


  鹿之綾朝他一步一步走去,身後隻跟著姜浮生。


  薄棠落進她明顯平坦下去的肚子上,眉頭微蹙,“你剛生完?那你出來做什麼?”


  才剛生完,身體怎麼就變得這麼單薄?


  這群人,行動失敗了。


  “不是你希望我來麼?”


  鹿之綾停下腳步,一雙眼淡漠地看向他。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薄棠不解地看著她,溫良無害的眼裡似全是疑惑。


  “浮生,你在外面等我。


  鹿之綾說著便推開旁邊的一扇門,裡邊是一間無人的病房,幹淨整潔,充斥著不太好聞的消毒水味道。


  “……”


  姜浮生擔憂地看向她,不好問什麼,隻能站在外面。


  她甚至不懂,鹿之綾為什麼要找薄棠。


  薄棠看著她的身影,抬起腳跟著走進去,伸手關上門,落鎖,一雙眼溫和而深情地看過去,“姐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鹿之綾背對著他而站,就站在病床前。


  她將口袋中的槍取出來,放到病床上。


  薄棠的目色一深,鹿之綾脫下鞋,光腳踩在地上,一雙腳白皙柔嫩,然後伸手開始解大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然後將大衣脫下扔到床上,然後轉過身面向他。


  她身下隻剩一件純白的長裙,單薄的白裙包裹著她脆弱不堪的身體,裙擺上的幾道紅色血跡猶如寒風裡盛開的玫瑰,脆弱卻熱烈,有種令人想要摧毀的美感。


  薄棠看得喉結滾了滾,

就聽她道,“喜歡我是嗎?”


  聞言,薄棠的胸腔顫了顫,他朝她走過去,深邃地注視著她,坦然承認,“喜歡。”


  “……”


  薄棠說著表白的話,低啞的嗓音蒙上一層顫意,“姐姐,我就沒有不喜歡你的那一刻。”


  他真得很喜歡她,特別特別喜歡。


  “好,把薄妄活著帶到我面前,我就是你的。”


  鹿之綾挑明來意,泛啞的聲音幹脆利落。


  “……”


  薄棠的眼神滯了下,定定地看著她,下一秒,他就看到一縷血色順著她的小腿淌下來。


  她剛生完,身體甚至還沒恢復,就為了薄妄過來和他交易。


  意識到這一點,薄棠渾身的血液就有些發冷,神經繃得緊緊的。


  好久,他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溫和地笑著反問,“姐姐,大哥出事我也很擔心,我已經派人去藍山區找了,你這話……我實在聽不明白。”


  鹿之綾站得筆直,

但小腿微微顫慄著,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太長時間。


  她抓起床上的槍,槍口直接頂住薄棠的胸膛,“薄棠,我不想和你廢話,要麼,我殺了你,要麼,你得到我,爽快一些。”


  沒想到她會把槍口對準自己,薄棠臉上掠過一抹黯然痛苦。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