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A -A
  孟白漫不經心的把酒杯舉了起來,目光漸漸的轉向了門口,舉著的手一直保持著原狀。


  門口,蕭祁一身的法國的西裝,與寧遠不同的是,蕭祁看起來有些腹黑的帥,讓人輕易就掉進了他深邃的黑眸裡,萬劫不復。


  杜雅一身的白色長裙,裙子的下身是收縮的設計,更加凸顯了腰部,上身,裙子是V領的,杜雅的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手挽著蕭祁,一副正牌女友的樣子。


  孟白手稍微的上揚了一點,紅色的液體漸漸流入了口中,冰涼的感覺和紅酒的醇香在口中迅速散開。


  蕭祁的目光一直尋找著一抹身影,最終在大廳的角落找到了那抹身影,今天的她穿著一身的紅色,是那麼的妖豔,一張幹淨的臉也畫了淡淡的裝。


  突然看到她身邊站著的寧遠,蕭祁的目光瞬間變得冷淡。


  蕭祁拉著杜雅進入了大廳內,很快就有很多人過來跟蕭祁交談,他微微側著身子跟杜雅說,

“我談生意。”


  言下之意就是讓杜雅走開。


  杜雅會意,朝著蕭祁以外的其餘兩個人點了點頭,便離開了蕭祁身邊。


  杜雅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孟白,她悄無聲息的慢慢朝著孟白的方向去。


  “要吃點東西嗎?”寧遠輕聲問道,卻發現面前的女人沒有一點的反應,順著她的目光,就看到了蕭祁正在和別人交談。


  大廳裡,悠揚的琴聲響起。


  寧遠優雅的彎下腰,“這位美麗的小姐,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孟白回過神,看著自己面前的手,嫣然一笑,“當然。”


  寧遠拉著孟白的手緩緩的走進了大廳的中心。


  杜雅一步一步的接近他們,端著一杯酒,站在了大廳的中心,見孟白過來,她陰笑,神不知鬼不覺的伸出了一直腳。


  “啊!”孟白的身體朝著地板倒去,孟白倒下去的時候看到了杜雅滿意的笑,孟白心裡不禁又討厭了杜雅幾分。


  感覺腰被人抱住了,接著跌入了熟悉的懷抱。


  孟白反應過來,“謝謝。”


  隨即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杜雅,杜雅一副不關自己的事的表情,端著酒杯走出了大廳的中心。


  而蕭祁正和人談生意,完全沒有注意到舞池這邊的情況。


  “跳舞吧。不要為了無為的人牽動自己的心。”寧遠也看到了杜雅的小動作。


  孟白點了點頭,將手放在了寧遠的手裡。


  寧遠帶著孟白翩翩起舞,原本很多人在跳舞,瞬間都停了下來,看著孟白他們跳。


  第二十二章我甘願為她所利用


  談完生意的蕭祁就看到了大廳的中心圍成的圈,漸漸走進,臉上又黑了幾分。


  這個女人總是牽動自己的情緒。


  孟白和寧遠一曲舞跳完了,大廳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他們鞠了一躬,退出了大廳中心。


  “你去找個位置坐下吧,我去個洗手間。”


  寧遠點了點頭,

朝著角落走去。


  從洗手間出來,孟白就看到了杜雅。


  哼,還敢來,剛才的事還沒算賬呢!


  不過,孟白沒有打算理會杜雅,跟這種女人鬥,都是降低自己的檔次,孟白直接和杜雅擦身而過。


  杜雅愣在原地。


  你竟然敢無視我!


  杜雅小跑上去,擋住了孟白的路。


  孟白很不爽,口氣很冷,“讓開!”


  杜雅並沒有讓開,她眼尖的看到了孟白身後緩緩走來的寧遠,算計的計謀在她的心裡油然而生。


  隻見她雙手抱胸的看著孟白,“哼!我還以為你是有多清高呢!”


  孟白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眼睛死死的看著她。


  “你接近寧遠是有目的的吧。”杜雅陰笑,就讓我來揭露你的真面目吧。


  沒想到她會說這個,孟白明顯一愣,隨即恢復了正常,“那又怎樣!”


  盡管嘴上這麼說著,孟白心裡還是有些愧疚對於寧遠,

畢竟他是真的對自己好。


  杜雅看到了孟白身後的寧遠的身體一震,杜雅的笑意更加明顯了,像一隻鬥勝了得母雞。


  “寧遠知道嗎?”杜雅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孟白,你等著吧!


  孟白不屑的一笑,“那又怎樣?!”


  反正寧遠已經知道了。


  突然,杜雅徑直朝著自己的身後去,孟白就看到了臉色不太好的寧遠,突然心裡就有些心虛了。


  丫的,杜雅肯定是看到寧遠!


  杜雅馬上跟寧遠告狀,“寧遠,你都聽到了嗎?孟白根本就是在利用你。”


  杜雅期待著寧遠和孟白的一刀兩斷,按照寧遠的性格,不至於會對孟白發好大的脾氣,可至少會不理孟白了,這樣,孟白又少了一個人幫她。


  想到這,杜雅嘴角有一絲不易被別人發現的笑。


  孟白還是有些緊張,寧遠好不容易才原諒了自己,可別又生氣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寧遠,感覺心跳都加快了。


  空氣中的氣氛,有些尷尬。


  兩個女人都在等著寧遠的回答,一個一臉的得意,一個一臉的蒼白。


  然而寧遠的臉上還是很平靜,看了一眼孟白,緩緩開口,“那又怎樣,我願意被她利用。”


  這個事情早就知道了,這麼從孟白的嘴裡說出來,不能說一點影響都沒有,隻能說,在心底,自己原諒了這個女人的一切行為。


  兩個女人都是一愣。


  杜雅則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寧遠,怎麼會這樣?孟白這個狐狸精,連寧遠也被勾引了嗎?!還真是好手段!


  孟白也是一愣,沒想到寧遠會幫自己,隨即眼神變成了感激,對,就是感激,感激這個男人的大度。


  寧遠沒有再說話,沒有看她們兩個人中的任何人一眼,淡漠的離開了,仿佛剛才的事不復存在一般。


  杜雅還是覺得氣憤,垂在大腿兩側的手漸漸握緊。


  孟白,你等著,你給我的羞辱,

我會一點一點的還給你。


  孟白看了一眼杜雅,慢慢的靠近。


  或許是孟白的眼神太過於可怕,杜雅竟然不自覺的就後退了。


  “你,你要幹嘛?蕭祁還在裡面。”杜雅有些心虛,畢竟蕭祁從來沒有站在自己這邊,如果過來了,他會毫無疑問的幫孟白。


  孟白冷哼了一聲,眼神充滿了警告,“好啊,那就把蕭祁叫來啊。”


  杜雅被堵得語塞,什麼話也沒說,她步步後退,直到碰到了冰冷的牆。


  “我告訴你,要是你以後再敢在我後背陰我,我不確定你的臉還能不能這麼光滑。”說著,孟白拍著杜雅的臉。


  杜雅的身體一震,孟白拍一下,自己心中的害怕又多了幾分,同時還有不可思議,孟白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突然這麼有氣場,讓杜雅不敢相信。


  孟白退了一步,不再看杜雅,因為她覺得惡心。


  孟白朝著寧遠離開的方向去了,她想要跟他道歉,

本來就是自己的不對,他不僅原諒了自己,還幫自己說話,這份情始終是要還了。


  站在原地的杜雅身體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跌坐在了地上,額頭的汗水止不住的流,好一會,她慢慢回過神,站起來,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朝著大廳去。


  然而,孟白進了大廳,一直在找著寧遠的背影,在角落裡看到了那抹身影,孟白上去拉著那個人的手,讓他轉過身來,結果是一張陌生面孔。


  “啊!對不起,對不起。”孟白道歉後,接著找寧遠。


  就這麼一會,去哪裡了,難不成已經走了?


  孟白不放棄的在大廳裡面環視了一圈但還是沒有看到寧遠的身影,正想著去其它的地方看看,卻聽到了臺上的話筒聲,


  “請各位靜一靜,現在我們有請今天舞會的主辦方蕭總上來講話。”


  蕭祁主辦的?


  早知道是這樣,孟白怎麼說自己也不會來的。


  一時間,孟白忘了找寧遠的事,

愣愣的站著,看著臺上穿著西裝的蕭祁,他的身影在水晶燈的照射下,更加朦朧了,有些不真實,讓孟白有一種恍惚臺上的不是蕭祁。


  但熟悉的聲音響起,低沉的聲音從話筒傳來。


  “感謝大家在百忙中來參加這個舞會,這個舞會最重要的是我接下來要宣布的事。”


  像是賣關子一般,蕭祁停止了說話,而底下的人也被他牽著鼻子走,好奇心被激起了。


  在遠處等著的杜雅,見蕭祁停止了說話,她舉止端莊的走上臺,站在了蕭祁的身邊,一臉的得意,眼底是掩蓋不住的笑意,因為這個男人要正式介紹自己和他的關系。


  杜雅看了一眼蕭祁,發現他並沒有看自己,杜雅尷尬的上前,挽住了蕭祁的手,而蕭祁隻是皺了皺眉,並沒有拒絕杜雅的靠近,杜雅這才挽回了一點面子。


  看著臺上的兩人,下面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要宣布什麼事?”


  “誰知道呢。


  “看他們的樣子是在一起了。”


  孟白耳朵一陣耳鳴,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愣愣的站在原地。


  低沉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拉回了孟白的神。


  “我和杜雅正在交往。”說完全,蕭祁也看到了臺下,臉色不太好的孟白,他的眼神有些復雜,擔心,隱忍。


  孟白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低下了頭,不敢和他對視。


  瞬間,底下的人都沸騰了。


  其實也沒什麼好驚訝的,蕭祁已經帶著杜雅參加了很多的宴會,意思也夠明顯了。


  聽到這句話,孟白的臉霎時間變得蒼白,眼睛看著臺上的他。


  雖然早就知道蕭祁和杜雅的關系,但聽帶蕭祁親口說出來,孟白還是忍不住的難過。


  杜雅居高臨下的掃過了臺下的人,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穿著紅色衣服的孟白,她得意的笑了笑。


  哼,跟我鬥,還嫩了一點。


  孟白漸漸感覺到了周圍的議論,

慢慢的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她跑出了大廳,盡管穿著高跟鞋,她卻如履平地一般。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