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5


夢停在阿媽和我幸福生活的時候,停在最美的時候。


 


我醒來時,情緒很平靜。


 


胸口的傷,麻藥勁兒還沒過,感覺不到太疼。


 


我的手被周屹握著,他和衣躺在我的身邊。


 


我看向窗外,群星閃爍,屋子裡,燭火「噼啪」爆了一下。


 


周屹也醒了過來,他看著我,眼裡帶著此前從不曾有過的幾分惺忪。


 


「陛下,你一直在嗎?」


 


「對,你昏睡了兩天,我一直在。」


 


我心裡暖了一下,想起了從前發燒時,阿媽也是這樣握著我的手睡,這樣能感應到我的一切需求。


 


「陛下的傷,嚴重嗎?」


 


「不嚴重,比你的輕多了。」


 


「陛下公務不忙嗎?」


 


「還沒查出來行刺者為何人,沒什麼可忙。


 


我想了想,問道:「那位行刺您的大人是誰?」


 


「鄭欽,官任上將軍,不日才從郦山剿匪回來。」他突然來了點興趣,「春生,你怎麼看?」


 


我思索著:「若是行刺陛下成功,他一個將軍能通過誰得到什麼好處?


 


「上將軍是臨時官職,他剿匪回來之後,陛下打算給他什麼封賞?他知道嗎?若是陛下不給,還有誰能給他他想要的?」


 


周屹從床上坐了起來:「我讓人去查他在骊山都和誰通過信,但信件卻被毀得幹幹淨淨。


 


「我讓人去查刺客的身份,但那些全是S士,嘴裡藏了蠟封的毒,一個也沒能活捉。


 


「你提出來的這個思路,是我沒考慮到的。」


 


我微微一笑:「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陛下在局內,早晚會想到。」


 


「不,春生,

你很聰明。」


 


他留下最後一句話,匆匆出門去。


 


我按了按太陽穴,頭腦昏昏沉沉的,不大舒服。


 


天亮時,他回來了,他有些激動:「按照你說的,我讓暗衛去查了太尉,果然在他的書房找到了鄭欽寫給他的信件!


 


「春生,若你能早一日醒來,朕料理這件事能不費吹灰之力。」


 


「陛下過獎了,我隻是隨口一提,我連太尉是誰都不知道的。」


 


屋外走進來一個婢女,她叫阿蕊,是周屹身邊的丫鬟,應當也是他唯一的女人。


 


阿蕊道:「陛下,奴婢領了張太醫來給隨姑娘換藥。」


 


周屹起身,站在一邊。


 


太醫正要揭開我的衣裳,阿蕊道:「等一等,陛下,您不回避嗎?」


 


周屹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阿蕊:「朕前兩天也沒回避過。


 


他說完,才看了我一眼,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好吧,朕還要處置太尉。」


 


他走出去。


 


阿蕊便不再看我,她不喜歡我,我能感覺得到。


 


太醫給我換藥的手不太穩當,總在顫抖。


 


手不穩弄疼我事小,他給我上的藥有問題事大。


 


我擋住他的手:「張太醫,治療外傷用不上天仙子吧?」


 


天仙子會讓我的傷口化膿,還能讓我意識混沌,若是用量過度,還能讓我全身發熱,昏昏欲仙。


 


張太醫想不到我會懂這些,嚇得連忙跪地:「姑娘,老臣一時不察……」


 


「你不必跪我,好好換藥就是。」


 


我盯著他,他的手仍然顫抖,但用藥沒再出問題。


 


餘光裡我能感覺到,

阿蕊正盯著我看,眼神不善。


 


6


 


太尉被革職查辦,抄家時,還從他的家裡找到了偽造到一半的玉璽。


 


周屹以謀反罪抄了他的九族。


 


可他看我的眼神變了,多了猜疑。


 


「你說你不會是哪個國家派來的臥底吧?


 


「你跟尚玲就是一出戲,她犧牲,而你用來取得朕的信任,埋伏在朕身邊。」


 


雖是開玩笑的口吻,但他的疑心卻是實打實的。


 


我沒有解釋,而是問他:「陛下,尚玲為什麼會突然說,大秧國百年之內必然滅國?」


 


說起這詛咒一般的話語,他臉色有些深沉:「朕S了幾個招搖撞騙的臭道士,將他們在民間宣傳的書全燒了,尚玲就給朕說了個焚書坑儒的典故。」


 


「她是怎麼說的這個典故?」


 


周屹冷聲道:「一個暴君,

燒了大量名書典籍,S了很多讀書人。」


 


我淡淡地道:「她說錯了,陛下不必相信。」


 


「她說得是對是錯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隱喻朕是暴君。那時,朕也聽夠了她的妖言妖語,正好想S了她。


 


「被捆綁,看到刑具時,她突然意識到不好,便說出了那句詛咒我國國滅的話。


 


「她說,隻有留下她,才能扭轉歷史。


 


「哼,朕更要S了她。」


 


他說完,看向了我:「你比她聰明些,但誰知你的聰明於朕而言是不是好事?」


 


我並未表現出畏懼,事實上,我確實不畏懼,當一個人不在乎生S的時候,可能就真的所向無敵了。


 


我道:「言多必失,陛下隻管看我做什麼。」


 


這時,楊公公走了進來:「陛下,今日是鍾大人出殯的日子。」


 


鍾鳴就是那日想為周屹擋箭,

卻被周屹所S的忠臣。


 


想到這裡,他就更恨太尉和鄭欽了。


 


「春生認為,朕該如何做?」


 


我道:「禮葬S者,厚養其屬。」


 


他勉強一笑:「你回答得倒是中肯。」


 


末了,他嘆了口氣:「可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了。逝者已逝,朕又能如何彌補?」


 


他說這話時,語氣並沒有什麼起伏。


 


隻是透過他的眼睛,我讀出了一種孤獨,一種無法言傳的孤獨。


 


他身居高位,卻沒有一個可以讓他信賴地交出後背的戰友,每一個突然衝到他身邊來的人,他都無法分辨是來S他還是來護他。


 


「春生啊,如果你不是神棍,你告訴我,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我沒什麼好隱瞞:「我跟尚玲有仇,我把她約到學校天臺,和她同歸於盡了,

從樓上摔下來的時候,我們一起穿越過來。」


 


「學校,天臺,穿越。」他重復地念著,「好新鮮的詞,分別是什麼意思?」


 


「學校是一個容納了許多還不能夠工作的年輕人一起學習的地方。


 


「天臺就是樓房頂層露天平臺。


 


「穿越,是穿越時間和空間。」


 


7


 


那天說到了天臺。


 


他說從樓上跳下去不至於摔S,做不到同歸於盡。


 


我說我們那個地方最高的樓,簡直和山一樣高,不僅能摔S,還能摔得稀碎。


 


他不相信,說我胡扯。


 


他說,他要帶我去一個更高的地方。


 


乞巧節那天,他微服帶我出宮,徒步登上了摘星樓。


 


一共七層,木頭搭建,大概和我穿越時跳下來的那棟樓一樣高。


 


微柔的傍晚,

天邊雲霞淡卻,他說來早了,不然可以看見星星。


 


再等一會兒,天色黑藍,螢火蟲在低空打著燈籠。


 


更夫敲著鑼鼓,打更路過。


 


再抬眼時,便見七八顆星天外。


 


他說,再等一等,還有更多星星。


 


等到我因為無聊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淚水迷糊了視線,便看到了滿天繁星。


 


我「哇」了一聲,不吝驚嘆,不是沒見過,而是沒有像這樣等過、盼過。


 


早知美麗,可當一切再現時,還是會為之震撼。


 


這縷風吹過我,吹過他,兜兜轉轉幾百年、幾千年過去,是不是又吹到了站在學校天臺的我身上。


 


我莫名地有點想哭。


 


我轉頭看周屹,猜忌多疑的帝王,一個真切的古代人。


 


他笑著看我,好像已經許多時。


 


他眼裡好像有天邊遺落的星。


 


那麼燦爛,沒有一絲猜忌。


 


他抓住怔愣的我,扣住了我的腰,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從摘星樓一躍而下。


 


我驚叫一聲,緊緊地攀住了他的脖子。


 


沒有急速墜落感,我睜眼看他,他的笑容裡帶了幾分嘲弄。


 


他低頭,吻住了我的唇,好似很輕,又似乎重過。


 


他親完就轉頭欣賞起了風景,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


 


我懵懂地看著腳下,看著前方,看著爍華的天空。


 


這就是輕功。


 


好神奇。


 


「飛起來了。」


 


「怎麼,你們現代人不會飛嗎?」


 


「不會。」


 


周屹得意地一笑:「不如承認古代人更厲害。」


 


「後輩都是站在前輩的肩膀上看風景,

陛下,我認為古今不可比較。」


 


他抱著我落地,拍拍掌笑著道:「啊,說得好。但是朕覺得,春生和朕一樣聰明睿智。」


 


起風了,人不知道飛到了哪裡,落地處是陌生的曠野,風起,衣袂翻飛,我將被風擾亂的發往耳後別,卻總是不成功。


 


周屹側身,擋在了風來的地方,我仰頭看他。


 


「朕想問你一個問題。」


 


我越過他的肩膀,看見了遠方的星河,像鋪在了曠野之上,星星是數不清的魚兒在河裡眨眼睛。


 


「你願意做我的妻嗎?一生一世,絕不背叛。」


 


並不在我的意料之外,可我還是紅了臉,也紅了眼睛。


 


我說不出話,隻是很重地點了一下頭。


 


他笑了一下,雙手撐住了我的肩膀,又笑起來。


 


「那如果,朕不是皇帝,

你還會答應朕嗎?」


 


不會。


 


但假設不成立。


 


「我會,陛下。」


 


他喜極而泣,將我擁入懷抱,抱得那麼緊。


 


風過,心動,不清楚是誰的。


 


8


 


從此脫下輕裝,換上繁復的宮裝。


 


他摩挲著下巴坐在一邊,皺眉看著我,佩環戴釵,穿紅戴綠。


 


「這麼看起來確實很美,但不知緣何,朕卻覺得很奇怪。」


 


替我換衣的女官笑著俯身道:「宮女的服飾發型都簡單,陛下看慣了,如今娘娘這麼精美打扮一番,傾國傾城,陛下一時還未看習慣,日後看慣了,指不定怎麼稀罕皇後娘娘呢。」


 


周屹哈哈大笑,拉著我的手,借力將我帶入他的懷抱,他環著我,眼神細細地打量我,絲毫不收斂。


 


他突然親吻我的嘴角,

我臉頰染上兩抹紅。


 


那麼多人都看著呢……


 


殿裡傳來克制不住的笑聲。


 


周屹大手一揮:「賞!」


 


眾人紛紛伏身,共聲「陛下萬歲,皇後千歲」。


 


從前看過小說影視,總覺得皇帝立後是大事。


 


必要選擇家世顯赫之女,方能讓前朝後宮都滿意。


 


可與周屹拜天地那天,看著他現在高階之上,睥睨天下。


 


我才反應過來,真正的天下之主並不受制於前朝後宮。


 


大權在握的皇帝,從來都是他掌握著別人的命運。


 


我曾經極力想象,在現代還如何擁有一場完全還原中國古代的婚禮。


 


八抬大轎,十裡紅妝。


 


然而最終還是放棄想象,因為見過皮卡車拉著花轎,覺得太滑稽。


 


眼前人臉不實的場面卻告訴我,我的想象還是太貧瘠了。


 


我坐在床邊,紅蓋頭下掃見他花紋繁復的喜服,伸手抓住。


 


他停下腳步:「嗯?迫不及待了嗎?」


 


語氣中帶著調笑,聽得出來心情不錯。


 


事實上,這段時間,他的心情一直都非常好。


 


再也沒有說過,我像敵國派來的探子之類的話。


 


他揭開我的蓋頭,眼神中露出驚喜。


 


他輕輕捏住我的下巴,嘴角含笑:「打扮得不錯,真漂亮。」


 


他坐在我身邊,遞給我合卺酒。


 


「喝完這杯酒,你生是朕的人,S是朕的鬼。」


 


好,像他說出來的話。


 


我接過酒杯,與他交手,一飲而盡。


 


他將酒杯扔了出去,託著我的後脖頸將我壓向床鋪。


 


「還抓著你的酒杯?扔了,抓著朕。」


 


酒杯脫手,我攀上他的脖頸,他吻上我的唇。


 


這一次不再淺嘗輒止,他松開我時,我已然覺得舌尖發麻,大腦缺氧。


 


他低低地笑,看著我的窘迫:「這時候又不大聰明,看來不會是探子。」


 


剛剛才在心裡慶幸過,這會兒竟又提起來。


 


他作亂的手讓我有些慌張,壓抑不住地痒意鋪滿全身。


 


我的手在他身上亂抓,最終抓到他腰間的硬物。


 


他吻了一下我的嘴角:「偷東西?」


 


我摸索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是他的私印,連忙脫手。


 


他抓住我的手,引導著我:「太笨了,這個時候,你當真不知道該往哪兒摸嗎?」


 


翻雲覆雨,聲息回響。


 


我隻著一件肚兜,

趴在他的胸口,擺弄著他的私印。


 


上好的和田玉,質地溫潤,入手一點也不涼。


 


左上方卻缺了一角,這樣便更難偽造了。


 


千年後,他的屍身早已在地下潮湿的環境中化為虛無。


 


他的墓葬經歷過無數後人偷盜,卻終難取走半件物品。


 


不是因為設有機關,而是他的墓地經過地震洪水之後,連盜墓賊也難涉足。


 


出土時,他的棺椁早已被壓扁。


 


他的陪葬物不多,這枚私印是唯一能證明他身份的物件。


 


我在博物館中見過這枚私印,那時的它已經有了不可去除的雜質,不像現在這般純粹。


 


他見我盯著這印章出神,便問為何。


 


我如實說給他聽,說著說著卻哭了出來。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