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兄弟，烏漆墨黑的，你認錯人了，咱們可都是暗衛。」
我震驚於他說的話，雖然不敢相信，但我好奇他為什麼會認錯我？
「慕容明月，你身上的味道，我就算是S了，也不會認錯的。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龍六啊！」
他激動地抓住我的手，然後不由分說地帶我離開了這樹杈，到另外一間無人的屋子裡去。
我掙脫不開！
淦，怎麼我的武功這麼水的嗎？
武林盟主江北風我打不過就算了，這突然冒出來的暗衛我也打不過！
好心塞……
龍六點燃了一根蠟燭，他看著我的臉，笑了笑：
「你易容了，難怪別人認不出你。」
「我的易容技術，你學得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說著，
他伸手摸向我的臉，然後一把撕下了我的人皮面具。
臥槽！好疼！
就不能輕點？
看著他手上拿著的人皮面具，我一陣頭皮發麻。
這段時間我一直以為自己就是這個樣子，完全沒想到是戴了人皮面具。
而且，這人皮面具戴著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好像那本來就是我的臉。
這易容術真的可以牛逼到這個地步了嗎？
我看著鏡子中完美無瑕的臉，跟我看到的慕容明月一模一樣！
天啊，這王十三難道真的是慕容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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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相信，這裡面，到底掩藏了多少秘密？
我沒有關於慕容明月的記憶。
不知道面前這個龍六說的話到底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這個世界處處透露著怪異，
我著實看不懂了。
「我不是慕容明月，你認錯人了。」
我堅持自己是王十三。
但龍六認定了我：
「你身上獨有的蓮花清香，你的易容術，還有，你右手小拇指內側的紅痣，都在證明你就是慕容明月。」
蓮花清香？
我聞不到。
右手小拇指？
我連忙抬起手來去看。
果然，那小拇指上有顆小小的血紅色的紅痣！
我突然想起，上次被江北風SS之前，他切掉了我的小拇指，就是右手的！
這是巧合？還是故意？
「你說我是慕容明月？可我不記得任何關於慕容明月的事情。我現在是王十三。如果我是慕容明月，那房間裡的那個人，又是誰？」
「你帶來的那個太監，又是誰？
他會對房間裡的慕容明月做什麼？」
「如果你知道那個太監要做什麼，為何你又要放任？」
我拋出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龍六並沒有回答我，而是再次將我帶回了院子裡那棵樹杈上。
閨房裡的慕容明月和那個太監正說著調情的話。
「主兒，奴才好想您啊～」
「公公，本主兒也想S你了，求公公疼我……」
然後就聽到了衣服被撕碎的聲音。
我：……
這兩人真會玩！
連角色扮演都懂。
呵呵……
不對，那個太監叫慕容明月「主兒」，難道她是宮裡出來的？
「龍六，那個太監到底是誰？
不會是什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九千歲吧？不然你這樣厲害的暗衛，怎麼會聽命於一個太監？」
龍六輕輕地敲了一下我的額頭，一臉無奈：
「他是皇上！」
「看來你是真的什麼都忘了。」
「從前你愛皇上愛得不能自拔，如今竟是連他也認不得了……」
「這段日子，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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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我會穿越到這裡？
為什麼變成王十三？
為什麼又被認成慕容明月？
為什麼一直循環，無法離開？
唉……
「把人皮面具還給我吧。」
「記住，我現在是王十三，
不是慕容明月，你懂了嗎？」
龍六看了我好一會兒，才點點頭：
「嗯，我不會多嘴的。」
他把人皮面具還給了我，然後躺在樹杈上，再也沒說什麼話。
我去找了一處合適的地方，重新戴上了人皮面具。
從一個大美人變回了一個普普通通的暗衛。
我沒有回到大樹那邊，而是悄悄去找了文小空。
她是慕容明月的貼身丫鬟，在龍六帶著皇帝來之後，她已經識趣地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看來這事也是做慣做熟的。
我沒有敲文小空的房門，而是直接打開窗戶跳了進去。
她正在床上數銀子，看見我，表情並不驚訝：
「你怎麼來了？有事？」
我站在她的面前，說：「你的身份不是真正的文小空吧？
」
她數銀子的手一頓，然後才認真地抬起頭來看我：
「你是怎麼發現的？」
她被拆穿了也並不慌張，隻不過卻沒有繼續數銀子了。
其實我之前並沒有懷疑過她跟甄時初的身份，頂多會認為他們有事瞞著我罷了。
人嘛，總是有自己的秘密。
但是龍六的出現，才讓我想到，他能認出我的聲音，那麼，作為慕容明月貼身的丫鬟，文小空應該是更加了解自己家小姐的。
但她似乎從未懷疑過慕容明月的身份。
即便現在的慕容明月是從海棠文世界穿越過來的。
可一個人的身體標記，比如胎記紅痣，這種是不會變的。
文小空是認不出真正的慕容明月嗎？還是知道了現在那個是假的，卻不在意？
不對，那個慕容明月真的是從海棠文世界穿越過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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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都是文小空跟甄時初告訴我，現在的慕容明月是穿越的。
但我並未真正去求證過。
好吧，是我之前太不上心。
「雖然你確定是穿越的，跟文小空應該也有一定的關系，而文小空作為慕容明月的貼身丫鬟，她不應該認不出真正的慕容明月。所以，你到底是誰？」
其實我還並不能百分百確定文小空的身份，現在隻是詐一下她罷了。
果然，她聽了我的話，很是有些意外地看著我：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發現現在的慕容明月不是真的慕容明月了！」
「你很聰明！」
「不過有件事你猜錯了，我這個身體的身份就是文小空。」
我心道，果然如此。
可為何之前他們不說？要瞞著我？
「真正的慕容明月在哪裡？」
我特意這樣問她。
「不知道，或許隻有找到真正的慕容明月，我們才能離開這個世界。」
「否則，就隻能這樣一遍遍地循環下去，一次次地經歷S亡，一日日地，看不到任何希望，不知道接下來迎接我們的，到底是什麼？」
我沒有接話，而是轉身跳窗離開。
她的話，我也並沒有全信。
回到樹杈那邊的時候，龍六已經帶著假扮成太監的皇帝離開了。
我看著慕容明月的閨房，陷入了沉思。
但我沒有任何動作，一直到天亮，和王四交班，我也還沒有理出頭緒來。
還要去打下班卡，煩人！
我特意一瘸一拐地出現在燕王面前，畢竟我昨日才剛受了五十大板。
燕王看著我的走路姿勢，
眉頭皺了起來：
「十三，扣一個月月銀！」
我：艹#%￥……&& #+*……
我招誰惹誰了？
燕王仿佛有讀心術一般，很是及時地給我解釋：
「十三，你剛領了五十大板，身體還沒好，竟然就去執行任務。你不會跟本王請假的嗎？若是明月有任何差池！本王唯你是問！」
我麻了。
讓人打我五十大板的他，讓我去保護慕容明月的是他。
之前他可沒說過讓我請假的。
現在又發癲扣我月銀。
他不是燕王，他是摳王吧！
我SS咬住自己的牙齒，生怕現在就忍不住揍他一頓。
「屬下失職，絕不會有下次了。
」
「嗯，下去吧。」
「是！」
我剛轉身，燕王又叫住了我：
「你的臉看起來算是清秀，明月不會喜歡，自己毀了吧。我絕不會讓明月有一絲一毫的不高興。」
他命令得那樣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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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些話的語氣，仿佛像是在說我晚上要吃什麼菜一樣。
他那高高在上的嘴臉，屬實惡心到我了。
發癲啊！
這燕王到底是什麼腦回路？
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
之前因為王十八是男的，安排他到慕容明月身邊，又怕影響慕容明月的名節，所以讓十八自宮了。
現在因為慕容明月有可能不喜歡我清秀的臉，所以讓我自己毀容。
我可是暗衛！幾乎沒有可能出現在慕容明月面前。
就這，燕王也不肯放過我的臉。
呵呵……
在他眼裡，我們跟畜生有什麼區別嗎？
這一刻，我再也無法忍住內心的憤怒。
於是在燕王毫不設防的時候，我一掌劈暈了他，然後幹淨利落地把他變成了太監。
那張幹淨的小白臉，也被我刺了一個大大的王八上去。
未免他禍害其他人，我又挑斷他的手筋腳筋，還把他的嗓子毒啞了。
我看他還怎麼吩咐別人作孽？！
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
王十八他們不敢反抗，我敢！
大不了S了再重新來過。
反正這個世界我能復活過來，所以我無所畏懼。
之前的我真的太有道德了。
以至於我過得那麼窩囊。
經此一遭，我王十三，變身鈕祜祿·十三！
我踹了幾腳像是S魚一樣癱在地上的燕王，並沒有了結他的性命。
我不想髒了我的手。
而且他以後，肯定會比S了還難過。
當然，若是他不走運，沒被下人發現，失血過多而S，那也不關我的事。
怪隻怪他自己倒霉。
拍拍手，我悄悄地離開了王府。
誰也不可能發現我的蹤跡。
很快，燕王府亂了起來，但都與我無關。
三日後，傳來燕王重傷過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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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卷了燕王府一些金銀，徹底脫離了燕王府。
又過了一日，我悄悄去找甄時初和文小空。
他們對於燕王過世這件事情，表示出大大的驚訝：
「燕王身邊暗衛如雲，
又是皇帝看重的兒子，多少人想要S他，都折了進去，這次到底是被誰S的啊？真厲害！」
我沒說這事跟我有關，隻是想要跟他們談談循環復活的事情。
隻是不等我說什麼，慕容明月便要找文小空。
她們要出門一趟。
文小空一聽要出門，身子下意識地抖了抖。
她很抗拒和慕容明月一起出門，我感覺到了。
但文小空什麼都沒說，便轉身離開了。
我覺得有些奇怪，便跟在他們的馬車後面，一起出了城。
一路上都沒什麼奇怪的，直到馬車進入一處山谷，一群兇神惡煞的山匪跳了出來。
保護慕容明月的侍衛被一個個SS，我沒有插手，而是想要知道，擋在慕容明月身前的文小空到底要做什麼？
她似乎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一樣。
慕容明月這一行人，很快被S得隻剩下她和文小空兩人。
那些山匪用滿是惡意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們：
「兩位小娘子，長得可真俊啊～」
「讓兄弟們先爽一爽吧！」
「哈哈哈……」
猥瑣又浪蕩的笑聲響徹山谷，文小空抬頭看了一下天空，又看了一眼身後的慕容明月，一句話沒說，便先抹了脖子。
緊接著，我回到了前一日的白天。
我想到了什麼，立刻去慕容府找文小空。
而文小空此刻在甄時初那裡拿藥。
「還是跟之前一樣，這樣我明日就不用出門了。」
我以為她是給自己下藥，到了第二日我才知道，原來是給慕容明月下的藥。
慕容明月有些發熱，
身子不舒服，自然不能出門了。
而文小空就這樣暫時躲過了她的S亡劇情。
我隱隱約約猜到文小空經歷過什麼，在面對那樣毫無人性的山匪，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又能如何反抗呢？
難怪她那個時候，不願意說出自己的S亡劇情。
想必是再也不願意提起吧？
而文小空今日明顯心情不佳，我覺得這種時候，應該貼心地讓她自己靜一靜，所以並沒有找他們談事情。
等第二日我們三個聚在一塊的時候，慕容明月突然出現。
我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與慕容明月見面了。
她看到我明顯一愣：
「十三，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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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明月怎麼會認識我？
我的記憶裡我們沒有見過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