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下月初六就是個好日子,你什麼都不用做,自有禮部的人過來準備大婚事宜。」


見他還傻呆呆地愣著,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彎,重新打開了密報:「日後你是我的驸馬,可以自由進出這間書房,還愣著做什麼,過來為我磨墨。」


 


晏珩急忙收斂好眼神,順從地應了。


 


果不其然,我要娶個面首當驸馬的事情在京城掀起了軒然大波。


 


彈劾我的折子如雪花般飄去了皇帝的書案,但都不痛不痒,因為他們不敢。


 


如果是一個嬌寵蠻橫的公主私德有虧,確實會被唾沫星子淹S,可我是為大虞朝穩定江山的功臣。


 


許是他們覺得,要求一個從小擅長行軍打仗的公主剛好又通曉禮法,似乎太苛刻了些。


 


我未將眾人的反應放在心上,手指敲著桌上的信箋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那是一封皇帝邀我去宮裡參加賞梅宴的信。


 


看,咬鉤的魚兒可不止一個。


 


4


 


晏珩聽說我要帶他進宮,日日隨著教習嬤嬤學習宮中的禮儀規矩,生怕給我丟了臉。


 


我嘴上誇他體貼懂事,心裡卻清如明鏡,這次進宮注定不會平靜。


 


賞梅宴這天,晏珩早早就要起來梳洗,被我一把拉回紅帳。


 


「起這麼早作甚,本宮什麼時候到,這宴就什麼時候開。」


 


晏珩輕柔地攏好我耳邊凌亂的發絲:「殿下再睡會兒,奴去幫殿下備些茶點路上吃。」


 


一來二去倒也失了睡意,索性起來由著他為我更衣。


 


「那些自有丫鬟婆子操心,何必你親自動手,下月就是我們的成婚大禮,你是我親選的驸馬,日後不必再以奴自稱。」


 


晏珩將暖乎乎的湯婆子放在我的手心,微微頷首:「是,

奴……臣知曉了。」


 


我真是愛極了他這副乖巧的樣子,剛點好的朱唇傾身便吻了過去,撫摸著他的臉頰說道:「你若是永遠都這麼聽話,本宮便寵你到永遠。」


 


晏珩一愣,笑道:「殿下再說什麼胡話,臣自然是會永永遠遠陪在殿下身邊的。」


 


可若是他知道自己送往斬月閣的密信早已被暗鴉谷的人截獲,當即誊錄了一份送到我的手上,不知還會不會說出這番話。


 


其實說這話的兩人心裡都清楚,我們之間,從來都不會有什麼永遠。


 


寬闊的皇城大街上,長公主的馬車緩緩駛過,徑直入了宮門直奔設宴的宮殿而去,卻無一人敢攔。


 


晏珩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是有些緊張,我閉著雙目淡聲開口:「怕什麼,本宮受之無愧。」


 


我雖然不是真正的虞晚,

可這七年來也平定邊疆大大小小的戰火十餘次從無敗績,這份殊榮我享得起。


 


至於君臣有別,呵,那要看我的好皇弟坐不坐得穩這君位。


 


馬車在殿前停住,我搭著晏珩的手臂下來,皇帝身邊的錦公公已恭候多時了,忙不迭地迎了上來。


 


「奴才給長公主殿下請安,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頗不在意地隨口應了一聲,側眼看到大殿角門幾個宮人抬著個帶血的草席匆匆而過。


 


錦公公臉上的笑僵了一瞬,立馬又笑成了一朵花:「哎喲,是不長眼的奴才惹了陛下不快,殿下不必放在心上,還請殿下移步,皇上且等著您吶。」


 


我收回眼神未有多言。


 


殿裡的梅花是皇帝命人移來的名貴品種,此刻開得甚好,我虛虛與皇帝寒暄兩句便入了席。


 


往日都是阿落在一旁為我布菜,

可今日進宮未曾帶她。


 


晏珩主動隨侍在側,盛了一碗花生酪遞給我:「殿下嘗嘗,這花生酪甜而不膩,別有一番滋味。」


 


見我遲遲未接,臺上的皇帝哈哈一笑:「皇姐從小就對花生過敏沾不得半點,否則全身頃刻便冒起紅疹,你是皇姐親選的驸馬,要更盡心才是啊。」


 


晏珩作出一副驚愕的樣子盯著手裡的瓷碗,喃喃道:「怎麼會,殿下每次挑燈處理軍務都會吃我做的花生糕。」


 


皇帝一怔,眼睛微眯。


 


事情變得更有意思了。


 


我以為晏珩會安排場刺S,劇本都替他想好了。


 


要麼混亂之中給我一刀來場反目成仇的背叛戲碼,要麼為了贏得信任假裝替我擋劍來場救命之恩的戲碼。


 


這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我竟不知,

他何時開始懷疑我的身份是假的,否則以他的小心謹慎,斷不會多此一舉接皇帝的話。


 


一則提及到了軍務惹皇帝忌憚,二則提及花生糕引皇帝生疑,如此心計,我似乎小看了這位撿來的驸馬。


 


高臺上皇帝目光灼灼,語氣隱含探究:「朕怎麼不知皇姐何時能吃得花生糕了?」


 


晏珩自知失言,這會兒低著頭裝鹌鹑。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急不緩地舀起一勺花生酪送入口中,皇帝抬手欲言,卻並未阻止。


 


看,這就是虞晚到S都心心念念的弟弟,這就是皇家的親情。


 


「味道不錯。」我拈起帕子微微拭了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帝可滿意了?」


 


隻見我的脖頸處肉眼可見地開始泛紅冒出疹子,晏珩瞬間白了臉色。


 


「太醫!快宣太醫!」皇帝急切地走下臺來查看我的情況,

面色慌亂,真是像極了一個關心姐姐的好弟弟,「皇姐糊塗,怎能以身涉險?」


 


我能安安穩穩地以長公主的身份生活這麼多年,自是不可能僅僅靠著一張臉。


 


若非我早知虞晚有此避諱,每次進宮都要在蔻甲裡攜帶一點致敏的藥粉以備不時之需,或許就著了晏珩的道。


 


我今日未帶一兵一卒,倘若不以身作證,今日這宮門,能不能出得去還真不好說。


 


5


 


我抬手制止了皇帝宣來的太醫,目光陰寒地落在晏珩的身上,後者早已面色慘白,跪在我面前一聲都不敢出。


 


「老毛病而已,陛下不必憂心,本宮突然想起府中還有些要事急著處理,怕是不能繼續陪陛下賞花了。」


 


皇帝知我心中有氣,自然不會拂逆我的意思,連忙命人去準備馬車。


 


錦公公親自扶我上車,

不動聲色地塞給我一個藥包,我自顧自地進了車廂,閉著雙眼不發一言。


 


晏珩亦步亦趨地追趕著我的腳步,然後停在車廂外躊躇著不敢上前。


 


雖然知道他遲早有背叛我的那天,可真到了眼前,依舊無法抑制心中的怒氣。


 


沉聲厲喝道:「還不快滾進來!」


 


晏珩連忙爬進車廂,縮在角落一點聲音也不敢出。


 


一路無言。


 


長公主府離皇宮並不遠,很快就到了,我大步踏進公主府,將手中已經變冷的湯婆子狠狠地砸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水花四濺。


 


「關門!」


 


公主府的大門緩緩關上,晏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殿下息怒,臣自知失言,要打要罵臣絕無二話,可臣對殿下的心天地可鑑啊!」


 


下人見我動怒慌忙跪了一地,方才我自出宮便忍著怒火,

已是在外給足了這位未來驸馬的臉面,此刻再顧不得其他。


 


正巧阿落已聞聲趕來,瞧見我身上濺了不少水,連忙上前將手裡的披風為我系好,冷不防看到我脖子上的紅疹,驚得手都抖了一下。


 


「殿下怎的動這麼大的氣?仔細身…….殿下!這……」


 


我顧不得解釋,抽出阿落腰間的軟鞭毫不留情地朝晏珩打了過去。


 


清脆的鞭響在府中炸開,眾人身子一抖,將頭埋得更低。


 


晏珩悶哼一聲,依舊跪得筆直。


 


「將驸馬帶下去,關入地牢!沒有本宮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話音剛落,立馬出現兩個暗衛利落地將晏珩帶了下去,許是顧及到我口中對他的稱呼依舊是驸馬,並沒有特別粗魯。


 


阿落才不關心晏珩如何,

隻是看著我身上的紅疹心急地要去喚府醫。


 


我長長呼了口氣壓下心中的躁鬱,安撫地拍拍她的手:「別擔心,方才已經用過藥了,過會兒就會恢復如初。」


 


府裡的地牢空置了很久,以前來的那些刺客都是直接被抹了脖子根本不需要審問,我也不關心他們背後的主子是誰,不怕S的隻管來便是。


 


偌大的地牢裡寂靜無聲,直到我的腳步聲響起,角落的人才有了動靜。


 


「殿下,臣……」晏珩瞧見是我立馬跪了下來伏在地上,頓了一下,「奴自知罪無可恕,一時失言竟害得殿下傷了玉體,求殿下開恩。」


 


「失言?」


 


我摁住他肩膀上的鞭傷,指甲狠狠地嵌到肉裡仍不放松。


 


「皇帝說本宮碰不得花生,可本宮往日素來喜歡你做的花生糕,你說,

本宮究竟能不能碰得?」


 


晏珩疼得額前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微微喘著氣:「殿下說碰得……就是碰得,說碰不得便是碰不得,奴……是殿下的人,自然是全聽殿下的。」


 


我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晏珩,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本宮?」


 


晏珩的雙眼蒙上一層水霧,目光裡滿是委屈:「奴不敢欺瞞殿下,奴對殿下一片真心。」


 


晏珩的眼裡映著我的面容,準確來說,是真正的長公主虞晚的面容。


 


可笑的是,我竟真從他的眼裡看出了一絲真情。


 


刺客……也有會情嗎?


 


我沒再逼問他,畢竟我早已知道答案。


 


疲憊地捏了捏眉心,擺擺手道:「本宮給你一個機會,

離開公主府。」


 


晏珩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跪著膝行過來慌忙拉著我的裙擺乞求道:「奴不走!殿下就算打S奴奴也不會走的!」


 


我一把扯過刑架上的鞭子狠狠抽在他的背上,一下又一下。


 


晏珩吃痛地悶哼一聲,卻SS抱緊了我的腿不松。


 


我看著他緊緊皺起的眉,手中的鞭子忽然就落不下去了。


 


低低嘆了口氣,蹲下身子愛憐地撫摸著他的臉:「阿珩,以後能不能乖點?」


 


他沒說話,隻是撲到我的懷裡嗚咽著點了點頭。


 


6


 


預定的婚期不變,晏珩比以往更加乖巧聽話,幾乎整日黏著我。


 


「殿下,那位又送了花來。」阿落將手裡的梅花插在白玉瓶中仔細修剪著,嘴上卻依舊不饒人,「知道殿下喜歡梅花便每日都要從梅園剪幾支送來,

我看那園子遲早得被他薅禿了。」


 


我抬頭瞥了一眼便移開了眼神,低頭看著手裡的密信:「大婚那天的事宜可安排好了?」


 


阿落收斂了神情,正襟垂首:「殿下放心,事事皆由阿落親自把關,斷不會出錯。」


 


我到晏珩院子裡時,他正在費勁地給後背的傷上藥。


 


轉頭看見是我掙扎著要起身行禮,被我一把按在了榻上。


 


「別動。」


 


我拿過藥膏,輕輕塗在他的傷口上。


 


「疼嗎?」


 


「回殿下,臣不疼。」晏珩伏在榻上,微微撐起頭看我,「殿下架勢做得足,其實根本沒用什麼力,殿下是心疼臣的,對嗎?」


 


我沒正面回答,隻是手下放得更加輕柔。


 


「陛下生性多疑,性格暴虐,你為他做事落不得什麼好下場。」


 


「殿下誤會了,

臣……」


 


「聽我說完。我與陛下做了數年的姐弟,了解他的脾性,如今也不過堪堪維持著表面的和睦,這份和睦隨時都會被打破。我不管你是為了什麼來到公主府,如今你是我的人,陛下必然會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日後無事不要再進宮了。」


 


「臣不怕。」


 


「可是我怕。」


 


我平靜地看著晏珩:「阿珩,我怕,隻要你待在公主府,沒有人能拿你怎樣,此番陛下利用你來試探我,可下次若是別人呢,你還能全須全尾地出宮嗎?」


 


「你跟誰合作我都能護著你,唯獨不能成為陛下手裡的刀。」


 


晏珩沉默了半晌:「殿下既然一直知道臣別有目的,為何還要將臣留在身邊。」


 


我不在意地笑笑,指尖挑起晏珩的下巴:「別有目的又如何?阿珩想要的,

本宮都可以給你。」


 


「臣不會成為陛下的刀,」晏珩低下頭,從懷中慢慢摸出一支梅花木簪,「臣想要的,隻有殿下。」


 


我握著他的雙手,笑道:「世人隻知長公主愛梅花,卻不知我最喜歡的是鈴蘭,阿珩的手這般巧,改日再為我雕一支鈴蘭花可好?」


 


「好。」


 


等待成婚的日子,我每日處理完公務就來陪晏珩,他依舊會為我煮好一杯茶,茶裡再也沒出現過亂七八糟的東西。


 


夜裡我總是發了瘋地吻著他,晏珩喘著氣,一遍又一遍說著永遠不會離開我。


 


隻是說的人和聽的人,都不曾相信罷了。


 


7


 


婚禮如期舉行,那天四處皆是刺目的紅。


 


「禮成——」


 


禮官的話音剛落,四周兵戈頓起。


 


我一把掀了蓋頭,

手中的匕首堪堪擋住刺向我的利刃。


 


寒光映在我那新婚驸馬的臉上,往日柔情似水的面容此刻冰冷狠厲。


 


我看著晏珩,眼裡是藏不住的失望:「阿珩,你還是這麼做了。」


 


晏珩呼吸微亂:「殿下……」


 


我微微歪頭,嘆了口氣:「阿珩,本宮說過,你該乖一點的。」


 


我刺穿了他的肩膀,劍身毫不留情地抽出,任由他失去支撐癱倒在地,轉身便加入了戰局。


 


公主府上下早已安排妥當,這場刺S不過須臾已近尾聲。


 


一切正待塵埃落定,剛把劍收入劍鞘,不知從哪兒飛來一隻羽箭正中我的左胸。


 


箭上浸了迷藥,眼前頓時變得暈眩模糊,身體軟軟倒了下去。


 


隻是失去意識之前,我好像看到了晏珩。


 


再次醒來是在陰冷潮湿的地牢,

雙手被兩側的鐵鏈吊在空中,大半個身子都浸泡在冰寒刺骨的水裡,胸前的傷口染紅了水面。


 


我卻痴痴地笑出了聲,因為我對這裡太熟悉了。


 


七年了,我又回到了這個如煉獄般的地方。


 


我閉了閉眼睛,一字一頓道:「終於找到你了,斬、月、閣!」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