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S後,我自賤賣身進林府做丫鬟。
某日,我用口舌給繡線打結時被偶然闖入的公子撞見。
第二日,就聽見了公子點名要我。
1
「公子,這樣不好。」
我輕輕地推搡了一下埋在胸前的人,想要提醒他如此不妥。
原以為林盡安至少會裝一會兒。
沒想到我剛被人帶進書房,他就迫不及待扯開我的衣服。
這樣也好,省了我接近他的時間。
「若是公子要乳水,奴婢這就去擠出給公子,這不妥……」
我裝作一副害羞不已的模樣,臉上通紅,聲音越來越小。
眉頭微蹙,眼角還有些許湿潤。
這副模樣最惹人憐惜,
林盡安自然也不例外。
他松開嘴,眼神卻直直地盯著我。
我裝似羞澀不已,躲避了他的目光。
「哪有不好,新鮮的不是更有妙用麼?」
說著他的手還輕揉著那處已經紅了的肌膚,我低喘一聲,連忙制止。
「公子,不要。」
我知道越是阻止,越能激起他的興趣。
加上我柔弱無骨的手看似在推拒,實際上在四處勾火。
還在推拒時裝作不小心地碰到了他身下那處。
時不時輕輕一勾,讓他呼吸加重。
而我的衣裳則在掙扎時逐漸滑落。
露出的雪白肌膚滑嫩無比,更是讓他欲罷不能。
林盡安的眸子一亮,充滿了掠奪欲。
「別怕,我會對你好的,我給你抬成姨娘。」
他隨口承諾一句話,
就急不可耐地將我撲在書桌上,腦袋埋在我的頸間,一路向下。
我假裝配合,可眼裡卻沒有任何情動。
對林盡安,我隻有滿腔恨意。
我那樣好的姐姐,就是因為進了林府,當了乳娘,才丟了性命。
一切都是林盡安夫婦的錯。
看著他的腦袋,我恨不得立刻就將他開瓢,替姐姐報仇。
但是不能。
現在打S了他,隻會把我自己送進牢裡。
而府裡的另一個人卻得不到任何懲罰。
我忍著恨意,將手搭在他的肩上,裝作柔順的模樣。
林盡安自然能感受到我的順從。
我羞赧躲閃的模樣讓他了然一笑。
「我還能讓你更舒服。」
就在林盡安一手掐著我的細腰,一手往裡送時,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相公,你在麼?」
2
門外來的自然是林盡安的夫人姜淺月。
我驚慌抬頭,蹬腿就想擺脫林盡安的桎梏。
「公子,夫人來了。」
我雖然想要挑撥他們的關系,但並不是現在。
現在還未獲得林盡安的信任,過早暴露隻會讓我S得更快。
林盡安也知曉今日已經不適合再繼續下去。
可書房內也隻有書架後可以勉強藏人,他自己腿間之物尚且未消。
幹脆抱著我,在姜淺月進門之前轉移去了書架後。
「放心,這裡她不會進來。」
林盡安附在我耳邊,說完就將我按了下去。
「相公這是在查閱書籍麼?」
如他所言,姜淺月走到書桌,
就沒再上前。
「對,夫人有何事?」
「就是母親差人來問子嗣問題,我們該有孩子了。」
林盡安想回答,卻開不了口。
因為我不小心趔趄了一下,向前傾到。
沒有衣物遮蓋的胸膛貼在了他的腿上。
從上往下看,全是一派好風景。
林盡安呼吸一重,向前一步將我擠在書架上。
而我正面對著的衣物,已然鼓起一個弧度,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東西隔著衣物蹭著我的臉跳了跳。
我紅了臉,轉過頭去,卻故意擦過那處。
這時我才假裝發現自己的不妥,雙手環胸,明面上是遮擋自己的身體,實則猶抱琵琶半遮面。
將隱未隱才最誘人。
「好,既然母親說了,那便要遵循。
」
林盡安再度開口,聲音已帶有暗啞,濃濃的情欲蔓延其間。
他走出書架,抱起面上帶有笑意的姜淺月放在軟榻上。
不一會兒,書房內就響起了女子的喘息,男子的低吼。
肉體的交合聲蔓延在我耳朵裡。
我「不小心」沿著書架縫隙望去,對上了一雙充滿情欲的眼睛。
姜淺月同我一樣,被暴力撕開了衣服,但她滿臉春情,正在享受。
絲毫不知,在她身上起伏的林盡安滿眼都是書架後的我。
我裝作害羞,躲過了林盡安的目光。
一場雲雨初歇,林盡安提出要回房繼續。
我這才得以從書房離開。
但剛出書房,我就在不遠處撞見了姜淺月身邊的丫鬟翠芝。
她以為我沒瞧見她的躲藏,
我也就當作沒看見。
還故意露出了脖頸間的紅痕,作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晚間,翠芝喊我去姜淺月房裡。
我知道,我的目的達到了。
3
「夫人,就是這個賤人,奴婢親眼看見她從公子書房離開。」
我一進門,就被翠芝拽到地上跪著,還將我的衣領扯開,露出上面的紅痕。
姜淺月眉宇間媚意十足,渾身懶散,斜靠在軟塌上。
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疼愛過。
她見到我脖頸上的紅痕時,眼神卻冷了下來。
「難怪夫君今日勇猛,原來是有人勾引他,讓他欲求不滿啊。」
任誰突然得知與自己濃情蜜意的丈夫,在歡好前剛和另一個女子熱切,都會接受無能。
翠芝既然告訴了姜淺月我從書房裡出來。
她便能猜到,她與林盡安在軟塌上糾纏的情事,被我完整聽了去。
這放在任何一位大家閨秀身上,都會讓她羞憤難堪。
對她們來說,這無異於將床戲公之於眾,丟了臉面。
加之我的特殊性,讓她不得不防。
為了給林盡安帶來最舒適的體驗,林府的乳娘選人嚴格。
隻有我是被林盡安親自點名,帶進了後院,成為了乳娘。
這第一人,自然引起了姜淺月的注意。
她生怕有人會搶走了她夫君的心。
但她珍重的,我棄如敝履。
「奴婢沒有,還請夫人明鑑,奴婢不敢冒犯公子,是公子強迫奴婢,不讓奴婢離開的。」
我跪在地上磕頭,表面是在為自己脫罪,暗裡卻是在給姜淺月戳刀子。
她的好丈夫,
就是這樣不顧她的臉面,讓一個卑賤的丫鬟見證了活春宮。
還用剛親吻過別的女人的嘴,親吻她。
用摸過別的女人的手,撫摸她。
我嘴角微微勾起,這才隻是開始而已。
姜淺月不過是丟了面子,被我聽了牆角。
這活春宮還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生的。
而我姐姐呢,她在這府裡受了那麼大的侮辱,還丟了性命。
想到在姐姐身上發生的一切,我咬著牙,吞下了恨意。
再抬起頭,面上全是害怕,哆嗦著流淚,像是生怕被誤會,遭到打罵。
但已經被戳心窩子的姜淺月惱羞成怒,直接命令一旁的翠芝動手。
「不就是仗著這身皮勾引公子麼,那我就毀了你的皮看你還怎麼賣弄!」
翠芝拿著銀針就要往我身上扎,
我不停掙扎,身上的衣服越扯越開。
就在她要得逞時,大門被人推開。
「住手,誰敢動她!」
林盡安來了。
4
在我故意展示紅痕給翠芝看時,就已經料到姜淺月會給我下馬威。
所以回去後立馬做了準備。
在房內顯眼的地方,放上了我今日穿的肚兜。
被林盡安扯壞了一根帶子。
旁邊還放著針線籃,看起來就像是被人臨時喊走一樣。
而林盡安白日受了我的百般勾引,一時半會兒定然割舍不下。
隻要他來房內尋我,隨意打聽一下就能知道,我是被姜淺月的丫鬟領走的。
而隻要林盡安一日沒有得到我,就不會放過沒吃進嘴裡的肉。
我故意拖延時間,掐著點激怒姜淺月,
就是要讓林盡安撞見我因他被N待。
而在他進門時我抬起委屈的小臉,望向林盡安的眼神裡全是求助。
加上我不停顫抖的身體,讓人看了就萬分憐惜。
我還特意擺好了弱柳扶風的柔弱姿態。
確保從林盡安的角度能夠直接看見我隱藏在新肚兜之下的飽滿。
正在因害怕而起伏。
「月娘,確實是我不對,我該罰,你為難一個乳娘做什麼?」
他走上前,情深款款地撫摸著姜淺月的臉。
「是我強迫她的,她一個丫鬟也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姜淺月雖然緩和了面色,但還是不悅。
「再說了,月娘你在擔心什麼,你可是我的妻子,她不過一個丫鬟而已。」
「我的月娘冰肌玉骨,凹凸有致,讓人離不開呢。
」
林盡安的話,安撫了姜淺月。
而他手中的動作也不停,當著我們的面,就在姜淺月的身上遊走。
幾番撥弄下,姜淺月很快就嬌喘連連。
「夫君……」
她喘息了幾聲,眼神看向我們,面上羞澀又泛著春情。
「還不快滾。」
林盡安板著臉,直接將我們這些礙事者趕走。
屋內又陷入了春光之中。
臨走時,我看見姜淺月向我投來深深一眼,有得意,更有鄙夷。
「今日算你逃過去了,下次要是再給我抓到,饒不了你!」
翠芝在一旁警告,眼裡都是對我的敵意。
將我趕走後她倒是盡職盡責地留在原地守候。
不過在我即將離開時,無意瞥見了翠芝望向房內的眼神。
有戀慕,也有痛苦和掙扎。
我挑眉,這倒有些意思。
5
那日後,姜淺月倒是消停了,至少沒有在明面上為難我。
隻是翠芝見到我的時候總會冷嘲熱諷。
還會加重我的活計,故意讓我難堪。
她想要以此來阻礙林盡安撞見我的機會。
可翠芝千防萬防,又怎麼會防得住一個想要偷腥的人呢。
前腳翠芝剛膈應完我後,後腳林盡安就摸進了我的房門。
「青葉,我好想你。」
他進門時,我正衣衫半褪。
燭火襯得我的肌膚瑩瑩如玉。
我假意被嚇到,想穿上衣服,就被他抱個滿懷。
他伸手將我的肚兜扯下,迫不及待地展現他的技術。
我也如他所願,紅了臉頰。
見我如此,林盡安雙手並用,緩慢揉捏。
我渾身癱軟,嘴上仍是說著:「公子不可。」
在他熟稔的動作下,我本就沒怎麼使力的推拒更加輕柔。
就在他的手一路往下,揉捏到腰間時,我卻忽然一顫,猛地將他推開。
猝不及防之下,林盡安被我推到在地,好生狼狽。
「放肆!」
他正要生氣,在看到我腰間一片青紫後啞了聲。
我身前的肌膚如玉誘人觸碰。
可從腰間往後,一大片的青紫延伸進衣服遮蓋的地方。
「是我自己做活跌倒了,與其他人無關,公子千萬別多想。」
林盡安還未說什麼,我連忙解釋,像是生怕被人誤會。
我越是這樣,就越有貓膩。
加上翠芝剛離開,
桌上還擺著藥油,最容易讓人聯想。
林盡安沉下去的眼神,就說明了一切。
我扯了扯他的衣角,目露怯意,盡是哀求之色。
「好,是你不小心。」
林盡安點了點我的鼻尖,讓我背對著他,拿起藥油揉搓在我的腰間。
我像是忍受不住疼痛一樣,輕顫細腰,嘴裡還有輕微的痛呼聲。
而他呼吸沉重,手也逐漸不老實起來,身下有個火熱的東西逐漸硬挺。
我輕微一挪,紅著臉,扯開了他的褲帶,埋頭往下。
……
「謝謝公子疼惜奴婢今日腰疼,奴婢無以為報。」
我雙眸蕩著水光,聲音有些沙啞。
「但夫人對我也很好,奴婢不能太放肆。」
我意有所指,
林盡安也明白。
他深吸一口氣,嘴裡不情願地啃咬這胸前,留下一個個紅痕。
這次的乳汁被吮吸盡後,他才不甘離去。
林盡安離去後,我面無表情地擦掉嘴邊的黏膩,伸手扣向喉嚨,將所有東西吐了出來。
我反復灌水,再催吐,直到吐出了血絲,腹部已經抽痛,這才停止。
隻有做到這個份上,才能讓林盡安對今日阻礙他情事的人更加不滿。
我看著銅鏡內發白的面容,冷冷一笑。
翠芝命不久矣。
這日,我正在房內繡花,大門被人撞開。
翠芝面色陰沉地站在門口,語氣不善。
「來人,把這個企圖謀害主子的賤人給我綁起來!」
6
我被五花大綁,帶到了姜淺月跟前。
她高坐在主位上,
望向我的眼裡全是冷意,恨不得我S。
「賤人!」
我被翠芝打了一巴掌,還被她用一罐東西砸在我的身上,淋了我一身,赫然是藥油。
「夫人,這賤人在藥油裡下藥!」
「奴婢已經讓大夫查過,這藥傷身,還極易讓人上癮,她想要爬床,破壞您和公子的情誼。」
「您看,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這賤人就已經有反應了。」
翠芝一通指責,讓我背上了害人的罪名。
也正如她所說,我的皮膚逐漸紅潤,一看就是藥性所致。
「夫人,奴婢不敢做如此荒唐的事,還請夫人明鑑。」
「若是奴婢要憑此上位,那這藥油奴婢用過就會丟,又怎麼會留著當證據給人揭發呢。」
我喘息著,胸脯不斷起伏,很快就軟做一團。
這副模樣,
讓剛才綁我的小廝都咽了口水。
可在姜淺月和翠芝眼裡,我就是狐媚子。
「你還狡辯,我分明看見公子從你房內出來,每次身上都帶著藥油味,轉頭就進了夫人的屋子,還說不是你搞的鬼。」
翠芝太想將我解決,忘了照顧姜淺月的面子。
我看著姜淺月僵硬的面色,內心嘲笑,面上卻隻是低著頭啜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