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謝汐又問:“以後你天天睡沙發?”
江斜:“……”
謝汐笑道:“我再畫一張床吧。”這樣兩人就可以一起睡了。
江斜一愣,搖頭道:“不用,明天我再去買一張。”
謝汐想了下,也有道理,臥室不可能永遠鎖著門,忽然多一張床還是很詭異的。
江斜這邊也有之前司機賠償的錢,足夠買一張簡單些的床。
謝汐又提議:“換一張雙人床吧。”
江斜心一跳。
謝汐不是有心欺負他,而是有現實考量:“你一個人住,臥室裡卻擺了兩張床也太奇怪了吧。”雙人床的話還能說是喜歡大床的寬敞。
江斜喉結動了下,道理他都懂,但一想到要和謝汐同床共枕……
謝汐還道:“今晚我們就湊合著擠一擠,外頭的沙發太小了。”
江斜顧不上想以後了,他連今晚都要熬不過去了!
睡一張床上是真的不行,單人床上睡兩人完全是抱在一起的睡姿。
雖然不願意讓謝汐變東西出來,但他還是提議道:“先變個床墊吧,我明天隻買床就可以了。”
也行……
謝汐聽他的,畫了個雙人床墊。
睡覺的事就這麼安頓下了。
第二天江斜帶著小貓咪去買了床,傍晚時康宏來了,看到這陣仗,嚇一跳:“哇,換新床了?”
還沒親吻謝汐就是小貓樣子,繞出來道:“好不容易挑中的呢。”
康宏隻聽到他的喵喵喵,眼睛一亮就要來抱。
江斜床都不鋪了,直接把小貓抱到了懷裡。
康宏撲個空:“诶……”
江斜道:“別總抱他,他不喜歡。”
康宏:“???”
謝汐哭笑不得,卻也隻好背鍋,他對著康宏張牙舞爪。
康宏被萌出血。
江斜還一本正經道:“你看,他生氣了。”
康宏心想,這樣的生氣,請給我來十打好嘛!
不過康宏沒抱謝汐,但卻管不住自己的手,在他頭上摸了摸。
眼看著手要往下,江斜再度制止:“隻可以摸頭。
”康宏一臉見鬼的表情。
江斜繼續甩鍋:“它隻讓人摸頭。”
謝汐能怎樣?還不是慣著他!
小貓咪再度“張牙舞爪”。
康宏被萌得東西南北都找不著了,都顧不上罵江斜神經病了。
關於雙人床,江斜解釋說是自己想睡得寬敞些。
康宏一臉我懂的樣子:“什麼時候把女朋友帶出來給兄弟介紹下啊。”
謝汐斜他一眼:“小子你挺敢想啊,高中生不許胡來!”
康宏:“你瞧,小薔薇也在幫我說話。”
謝汐:“……”先生您這貓語聽力該重修了!
日子就這樣平穩下來,謝汐白天是貓,晚上是人,兩人形影不離。
幾個月後,迎來了期末考試,江斜拿了個全校第一,謝汐比他還高興。
康宏酸溜溜道:“我要是有隻貓,我也能考第一。”他也挺不錯的,班級第七。
謝汐吐槽他:給你七十八隻貓你也考不到全滿分!
班級第七和級部第一之間差了七十八個人。
這幾個月江斜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日子,自從謝汐來到他身邊,他周圍再也沒有不幸的事發生。
雖然以前的謠言還在,可有康宏這個“命大”的和江斜上學放學,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環境好了,江斜也逐漸開朗了,這次他考了全校第一,班主任也忍不住誇獎了他。
江斜面上不變,心裡卻是高興。
謝汐在桌洞裡看到他攥緊的拳頭,又心疼也為他高興。
讓所有謠言都煙消雲散的是,新學期開始時那位被檢查出患癌的老師竟然回來了。
康宏把這事說給江斜聽時,江斜愣住了。
康宏道:“真的太神奇了,所有診斷都顯示是晚期了,忽然間就好了!”
江斜回神道:“怎麼……”可能?
康宏道:“現在醫院那邊都懷疑是誤診,我聽孫老師說,他有天半夜看到一個長著貓耳的少年背影,第二天醒來就沒全好了!”
江斜心一跳。
聽了個全程的謝汐:“……”康宏你少說兩句能死嗎!
康宏道:“我覺得孫老師在逗我玩,他知道我想養貓又養不成……但孫老師真的很幸運了,本以為沒希望,居然就好了。”
江斜放在桌下的手指劇烈顫抖著。
謝汐看到了,心中嘆口氣:自己還是經驗不足,做得不夠完美。
第211章 崩壞的十二界11┃十指相扣
這幾個月謝汐可沒闲著。
他來這裡是找界靈的,雖然總覺得這玩意和白羊斜脫不了幹系,但也不能固守在這兒,該去找還是得去找的。
能變成人形後他行動方便多了,隻要趁著江斜熟睡,再放一個睡眠監測器就可以出去辦事了。
拜上個世界所賜,謝汐知道了很多高科技的東西,而這些東西哪怕謝汐不懂原理,隻要想到就能畫出來。
睡眠監測器可以用來留意江斜的睡眠,他一旦要醒了他就趕緊回來。
簡易飛行器可以用來趕路,隻要搭配信號屏蔽,相信以當前世界的科技水平是發現不了他的。
為防萬一,
謝汐還做了個隱身符,這是系統商店裡有售的,隻能在準世界使用,效果也僅適應於準世界的人,而且使用時間較短,且有次數限制。這也足夠謝汐應急了。
如此萬無一失,謝汐幾乎飛遍了大半個世界,發現這裡和他所處的地球很像,類似於平行時空,但在某些細節的發展上又不太一樣。
比如貨幣的模樣,在比如一些至關重要的歷史名人,地球版圖似乎也有差距,但謝汐對這方面了解不足,看不太出來。
幾個月的探查沒發現什麼異樣,這裡完整得至少是個S級準世界,沒有一點崩壞的樣子。
謝汐實在是找不到頭緒,畢竟上個世界還有宇宙崩塌這種線索,這裡卻是一片祥和,沒有丁點兒異常。
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謝汐在探索的同時,還去詳細了解了一下白羊斜的人生。
這的確是個實打實的小可憐。
從出生開始,圍繞在他身邊的就是無休止的厄運。
母親難產而死,父親重病纏身,
主持著偌大家業的爺爺一命嗚呼。從國外回來的叔叔勉強躲過一劫,但就因為照顧了江斜兩年,一雙兒女齊齊死在了滑雪場,叔叔崩潰自殺。
活著的嬸娘跪下來求江斜,求他放她一條生路。
那時候江斜才十二歲,他就這樣離開了,用自己這些年的壓歲錢和攢著的零花錢買了這個一室一廳的公寓,過上了隻有自己的獨居生活。
打聽到這些,謝汐要多心疼又多心疼。
一旦想到這可能是江斜以前的經歷,他更是疼得像心髒被人捅了幾刀。
過去的謝汐已經沒辦法,可現在的江斜一定不會再受這樣的苦。
就像夢想成真裡江斜給他的一般,這次他也會給江斜不一樣的人生。
哪怕是虛假的,但他堅信江斜告訴過他的,隻要他們是真實的,那一切經歷都是真實的。
痛苦的記憶是可以被甜蜜覆蓋,謝汐是親身體會過的!
以前的人和事,謝汐無法挽回,但還活著的他卻可以去爭取。
所謂謠言,
總會把事情無限放大,甚至面目全非難尋真相,更會給當事人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想要破除謠言很難,但利用謠言卻很簡單。
謝汐隻要讓因為江斜遭遇災難的人改為幸運的,那風向很快就變了。
幫助康宏那次的力度還不夠,謝汐瞄上了患癌的孫老師。
癌症是實打實的,診斷沒有絲毫失誤,以當前社會的醫療技術是不可能治愈的,但謝汐可以。
在崩壞的神那個世界,又很多藥物都能治療這方面的疾病。
更何況還有妙筆繪江山裡的神奇丹藥,隨便一個都能讓人類脫胎換骨。
謝汐如今是感覺到神鑑的好處了,隻要閱歷足夠,這簡直就是個巨型作弊器!
謝汐不敢耽誤時間,半夜潛到孫老師的醫院裡,給他注射了針劑,這種藥劑要連續注射三次。
來來回回三次,沒想到最後一次孫老師竟然醒了,看到了他離開的背影……
當然這沒什麼,他康復的事已經很神奇了,至於貓耳少年什麼的,
根本沒人會信,就連孫老師都覺得自己八成是在做夢。但這話傳到江斜耳朵裡就不一樣了。
康宏還在說著孫老師的幸運……江斜忽然站起來。
康宏嚇了一跳:“怎麼了?”
江斜拎起書包道:“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康宏問道:“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我陪你一起。”他知道江斜自己住,一個人的壞處就是生病了沒人照顧。
江斜道:“沒那麼嚴重,隻是昨晚沒睡好,回去休息下。”
康宏懂了,原來是想偷懶,他酸不溜秋道:“腦子好使真犯規,逃課也能考第一。”江斜以前也會時不時“請假”,老師對於好學生的包容性極強,隻要成績靠得住,管你在不在教室裡。
江斜用力抓緊書包,頭也不回地回家。
趴在書包裡的謝汐居然還有點兒慫……
他感覺得到,江斜生氣了,生氣的原因嘛……謝汐也猜得到。
一個極少生氣的人生氣了,還是有點嚇人的。
謝汐耷拉著貓耳朵,想著該怎麼哄他。
回到家裡,謝汐從書包裡跳出來,江斜看向他。
謝汐:“好啦,沒事的。”喵嗚喵嗚的。
江斜打開筆記本,把他抱到鍵盤上。
謝汐:“……”
江斜道:“是你做的?”
謝汐戳字:“對。”
江斜眉峰跳了跳,眼睛成了鮮紅和湛藍:“我說過,不要隨便變東西出來。”
謝汐呆了呆。
江斜聲音都冷了下來:“我說過,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謝汐戳字道:“他不會知道的。”
江斜:“他看到了。”
謝汐:“他不會當針的……”
貓爪子失誤,敲錯了一個字,把真打成了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