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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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的大佬被睡了。


 


還拿走了他三層功力。


 


人人都在猜是誰幹的。


 


小師妹笑得含羞帶怯,隻說自己修為大漲。


 


眾人哗然,紛紛感嘆天作之合,要大辦婚宴。


 


直到那日門派大比,我一個做保潔的使出帶有大佬印記的術法。


 


1


 


最近,修真界出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即將飛升的大佬被睡了,罪魁禍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身吻痕搖搖欲墜的大佬暗自神傷。


 


要知道,這大佬三年一小步,五年一大步,短短三十歲,修為就已達到分神境界,是百年以來最有可能飛升成神的人。


 


而修為離他最近的,抬起頭連他腳底板都看不到,甩了至少兩個世紀。


 


這大佬還十分低調,辭了掌門,隻願做個落仙宗第七峰峰主,低調、謙虛、牛逼、帥氣、年輕……已經成為大佬的代名詞。


 


在這樣的情況下,採花大盜不僅拿了大佬的第一次,還分走了他三層功力,使得大佬一夜之間修為退到二十九歲!


 


以至於大家紛紛譴責採花大盜惡貫滿盈、慘無人道、喪心病狂,要把她碎屍萬段、千刀萬剐、大卸八塊。


 


直到傳出落仙宗的小師妹最近功力大漲,不多不少,剛好三層。


 


氣氛就變得微妙了,原來是天賦異稟的團寵小師妹,那沒事了。


 


甚至還有不少人磕起了美強冷師兄×傲嬌可愛小師妹,贊嘆這是心心相印的天作之合、唯美刺激的禁忌之戀、神秘曖昧的地下情。


 


落仙宗宗主直接放話,連擺三天流水席,請全修真界吃席。


 


我的「班搭子」保潔員實習生小桃搖了搖頭:「臥槽,這小師妹命也太好了吧,既是掌門的千金,現在又是大佬的未婚妻。

這在修真界不得橫著走。上帝到底給她關了哪一扇門?」


 


是她睡了大佬?


 


那我那天睡的是什麼?


 


我摸了摸脈搏,體內真氣確實毫無動靜,一點也不像是吸收了三層功力的樣子,白忙活了一個晚上了?


 


我幽幽嘆了口氣。


 


小桃眼力見得十足:「師父,你別嘆氣呀。雖然咱們修真天賦不行,但你看你現在能力多強,短短兩年,你都幹到保潔長的位置了,上帝也為你開了一扇門。」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氣,我倒想問問我的門到底開在了哪?


 


靈根沒有,修真修不了,別說內門弟子了,連個外門弟子都當不上,隻能當個掃地丫頭。


 


小桃叭叭說道:「這小師妹連大佬這樣的極品男人都睡上了,師父,你說這要是你睡的話該多爽……」


 


我太陽穴突突跳動,

回眸盯住她。


 


她話鋒一轉:「師父,我就隨口說說。指不定這月見峰主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中看不中用呢。」


 


她這一說,我又忍不住想起那晚,大佬靠在水池邊,那誘惑力的睫毛,甜如蜜般的嘴角,像隻性感小野貓。


 


我說道:「其實……」


 


「其實!」小桃接過話。


 


「其實就是大佬不行。你想象他這麼優秀的人,三十歲了都還是第一次,說明什麼?說明他真不行,要是行的話,怎麼會至於這麼多年連個戀愛都沒談過……」


 


她越說,我越覺得腰疼、腿疼,哪裡都疼:「我有點累,我先回去睡一會兒。」


 


「诶!師父,我還沒說完了呢。」


 


「你這幾天怎麼天天喊累?晚上偷人了?」


 


2


 


我腳下一滯,

差點摔個狗吃屎。


 


仔細想來,那晚確實有些回味無窮。


 


我將那迷魂煙輕輕往大佬房中一吹,小小的一團慢慢飄了進去。等了一刻鍾,再推房門進去的時候,屋裡已經是白煙嫋嫋,仙氣飄飄。


 


我沿著牆壁提心吊膽地找了一圈,也沒見到大佬的人。


 


正疑心計劃失敗的時候,水池邊傳來一聲嗤笑。


 


我渾身汗毛直立,猛然回頭,就看見大佬袒露著上半身,倚靠在一塊石頭上。


 


「怎麼?偷我的靈草不夠,現在來偷人了?」


 


我賠笑道:「讀書人的事怎麼叫偷呢?那叫借,我以後會還你的。」


 


「哦……」他尾音拖得老長。


 


「那今天來借什麼?」


 


我豎起三根手指:「借你三層功力。嘿嘿。」


 


見他有氣無力,

我大膽了起來,挪動著靠近他:「好峰主,他們說得到你的第一次,便能分你三層功力,是不是真的?」


 


「哈哈哈……」


 


大佬笑得歡快,耳朵上卻染了一層緋色。


 


他支起手肘,撐住腦袋:「說到底,你還是來偷人的。」


 


我趕緊問道:「那你會打S我嗎?」


 


大佬收了笑,瞧了我半分鍾沒說話。


 


我在心底嘆了口氣,順著水池摸了下去,看見他手臂上的青筋慢慢收緊。


 


「對不住了。」


 


我攀上他的臂膀,被他驚人的溫度燙了一下,視線停留在他殷紅的唇上。


 


「怎麼?」他喉結一動。


 


我撓了撓頭:「我現在要是親你的話,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他反問:「你接下來做的事情就不過分?


 


也對。


 


他這話是真有道理。


 


都到這一步了,也不差這一步了。


 


我一把按了過去,完成生命的大和諧。


 


三十秒後,大佬急了眼:「你聽我說……」


 


我心一沉,擺擺手:「沒事……」


 


「我懂的,能用三十秒完成人類最偉大的壯舉,這不是早泄。」


 


大佬眯起了眼睛,危險地舔了舔嘴唇。


 


他沉默了一下:「不可能。」


 


「第一次,難免會快一點。」


 


他說得直白,一把將我從水裡撈起:「再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那晚,我像是放在 DVD 裡的光盤一樣,放完 A 面,放 B 面。


 


直到天亮,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一大清早就推開了大佬的門,

嚇得我跳窗而逃。


 


3


 


「醒醒,大饞丫頭。」


 


腦門被小石塊打中,我被強制開機,睜開眼就看到我的飯搭子老登蹲在屋外的樹幹上,拿石子打我。


 


老登問道:「你失手了?」


 


「怎麼到處都在傳是桑枝那丫頭睡了臭小子。」


 


我一躍而起,有些氣憤:「我還想問你呢。」


 


「你說的三層功力是不是唬人的,我修為怎麼一點長進也沒有。」


 


「還是說……」


 


我難得羞恥:「還是說,那天睡了月見的人不止我一個,功力傳到小師妹……」


 


「胡說!」


 


「臭小子不是那種人。」


 


我反駁道:「他中了迷魂散,誰去不都可以……為所欲為……」


 


「不可能,

我那藥效對於他來說,最多克制兩分鍾……」


 


我:???


 


那就是說,大佬從水裡把我撈起來的時候,其實就已經解了迷藥,我的生S就已經在他的一念之間。


 


那我豈不是一直在閻王殿外蹦跶?


 


幸好大佬不是個不近女色的人,我倒吸一口冷氣:「你這個老東西,說什麼人生沒有捷徑,但修仙有。我真是信了你個鬼了,把腦袋擱在褲腰帶上玩……」


 


我一個提氣,想對著老登來一梭子術法,體內真氣一運轉,卻突然蹦出了一團真氣,橫衝直撞。


 


我大驚:「怎麼回事?」


 


那真氣衝到耳朵,我就變成了順風耳。衝到腦袋就變成了大頭娃娃。衝到眼睛就變成了千裡眼。衝到耳朵,就變成了謝夫涅。


 


老登哎呀哎呀地叫道:「你那是臭小子的真氣。

你的廢靈根消化不了,又在你體內出不去,它這是想爆體而出呢。」


 


我:!!!!


 


「救命啊!」


 


怕是還沒爆體前,我就得給別人當靈獸給刷了。


 


老登一把抓住我,一頓葵花點穴手。


 


他抹了一把汗:「我暫時給你封住了,你還是趕緊去找臭小子,隻有他能解。」


 


我頭一歪,泄了氣。


 


「你別絕望。我給你說實話,你那廢靈根根本承受不住臭小子純陽火靈根的三層功力,他當時傳給你,你立馬就會爆體而亡。這家伙肯定半路急剎車,經脈逆流,淨化後傳給你,你得找他一點點吸收。」


 


「他要是真想S你,你早就S了。他這下經脈逆流,怕是……不樂觀……」


 


我真是服了。


 


S就S吧。


 


4


 


我御劍飛行來到第七峰,剛落在大佬的茅草屋前,就聽到屋內有談話聲。


 


我悄悄摸了過去,往窗戶上的紙糊戳了一個洞,睜著一隻眼往裡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小師妹站在大佬背後,泫然欲泣:「七師兄,我隻是想保護你的名譽而已。」


 


「隻要我們成親,一切流言蜚語都會不攻自破。」


 


「我們倆都是天賦異稟的修真者,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們倆聯手,一定能制伏那個妖女。」


 


她伸出手,觸碰到大佬的衣角:「七師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的隻有你。」


 


大佬挪了一步:「桑枝,這是我的事情,你無權插手。」


 


「不!」


 


小師妹搖搖頭,

提了一口氣,解開了外衫,露出漂亮精致的蝴蝶背:「七師兄,你回頭看看,我不相信你兩眼空……」


 


「啊!」


 


伴隨著尖叫,一道白影從茅草屋內飛出,小師妹趴在地上,吐出剩下的一個「空」字。


 


屋內傳出一聲清冷的「滾」!


 


她抬起頭,剛好與我視線相交。


 


我尷尬地揮了揮手:「嗨!下午好。」


 


小師妹冷著臉爬了起來,理了理外衫:「你是誰?」


 


「你怎麼在這?」


 


「你看到了多少!」


 


我咧嘴笑道:「保潔的。」


 


「來打掃衛生。」


 


「啥也沒看到。」


 


小師妹上下打量我一眼,呵呵笑道:「什麼時候保潔的需要打掃第七峰了?」


 


她圍著我轉了兩圈:「你是來勾引七師兄的吧。


 


「你!不!配!」


 


隻見傳送陣一閃,小師妹瞬間消失在原地。


 


我默默給大佬豎起了大拇指,這實力,真強。


 


屋內傳來輕笑:「還不進來?躲在那裡又想偷什麼?」


 


我一個激靈,賠著笑走進屋內。


 


大佬坐在木桌前,正給自己倒水。


 


「嘿嘿,我才不是來偷東西的呢。」


 


我收起傻笑,朝他拋了個媚眼:「人家是來勾引你的。」


 


大佬喝水的動作一滯,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哦」:


 


「你就是站著把人勾引的。」


 


我心裡罵了聲「老色鬼」,提起裙角,跳進他的懷抱裡。


 


大佬保持坐姿不變。


 


眼見著我都要掉下去了,大佬也隻是低頭看我。我隻好抱住他的脖子,朝他懷裡挪了挪:


 


「我這不是見您剛開了葷,

給您送溫暖了嗎?」


 


大佬嗤笑:「少胡說。來幹嗎的?」


 


我戳了戳他的胸口,順時針畫起圈:「人家是來找你解決售後問題的。」


 


「你這功力怎麼還有副作用。」


 


我手一攤,真氣一運轉,五指瞬間膨脹十倍:「喏!你看,都變成一把扇子了。」


 


大佬伸出手,捏了我的掌心一下,本來要亂竄的真氣,瞬間又消弭了下去。


 


我吞了吞口水,後背冒起了冷汗。


 


這廝,強得恐怖。


 


大佬放了話:「小問題。」


 


我心中一喜,又聽見他說:「不過,你先說說。」


 


「你三番五次來我第七峰偷靈草,又拿走我三層功力,是為什麼?」


 


5


 


哎,他是飽漢不知餓漢飢。


 


像我們這種沒有仙緣的,

修真對我們來說,難如登天。


 


我天天拿著個鍋,圍著落仙宗七座仙峰使勁吃草,不就是為了能提升一點點修為。


 


整整兩年,知道我這兩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腸子都吃綠了,才到練氣期。


 


和我那金丹期的仇人,差了十萬八千裡,不知何時才能一劍泯恩仇。


 


我衝他眨巴眨巴眼,胡說八道:「還不是喜歡你,想修煉到和你活得一樣久,好白頭偕老。」


 


「行。」


 


大佬說:「那我就信吧。」


 


說著,後腦勺傳來掌心的溫熱,大佬便靠了過來,與我額間相抵。


 


神識一動,響起大佬的聲音:


 


「我進你神識,你別亂動。」


 


說著,一團火焰在神識裡遊走,烤得一片熾熱,可偏偏大佬的聲音又清冷,一冷一熱,反叫我撓心撓肺地難受。


 


「幸好你是廢靈根,我給你放一根我分化出的火靈根……能夠融合我的修為……」


 


一根?嘖嘖嘖……


 


我很想專心地聽大佬說話,但不由得就想到之前看過的修真小黃書,書裡面說,神識交融的話……


 


「朝顏,你瞎想什麼!」


 


「你這神識裡都是什麼畫面!」


 


額……


 


大佬撤出神識,氣喘籲籲地抵住我的額頭,鼻息間一片炙熱。


 


「你平時看這些?」


 


Ohmygod!


 


「你聽我說!!!」


 


「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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