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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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我再說什麼,他頭也不回地進了浴室。


什麼意思?


 


冷暴力我?


 


我氣不打一處來。


 


本打算等他出來再繼續商議離婚的事,沒想到縱欲過後困意陡然上湧。


 


迷迷糊糊之際,我好像聽到浴室打開的聲音。


 


緊接著,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我在睡夢中眉心一皺,「滾。」


 


溫熱停了幾秒,但很快又貼了上來。


 


我眼皮沉重,根本睜不開,嘴唇的觸感讓我愈加煩悶。


 


「別親我!」


 


可唇上的人愈發猖狂,甚至連啃帶咬,吮地我眼淚都出來了。


 


我猛地睜開眼,脫口而出:「顧危,你踏馬別親了!」


 


可下一秒,話都被堵在了喉間。


 


我盯著十米開外的顧危。


 


顧危詫異地看著煩躁的我,

臉上就差寫著「你有病吧?」幾個字。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我滿臉不可置信,不是顧危親的我?


 


那是誰?


 


阿飄?


 


身下一片冰涼。


 


猛地起身低頭看,這才發現我的清涼睡裙不知何時跑到了脖子。


 


也就是說,顧危盯著我的身體看了這麼久??


 


頓時,我恨不得一頭把自己悶S。


 


我還醒來幹什麼啊我。


 


顧危擦了擦滴水的發絲,緩步走了過來,聲音有些啞:「我沒親你。」


 


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現在的臉紅的像煮熟的蝦。


 


見我不說話,顧危又靠近幾分。


 


「要是你想讓我親的話,我也......」


 


「不必!」我猛地打斷他後面的虎狼之詞。


 


他的貞潔之身是留給姜清月的。


 


我可不敢玷汙。


 


省的離婚之後又被蛐蛐。


 


哦對!離婚!


 


我清了清嗓子,刻意忽視心頭那點煩悶。


 


「顧危,你覺得我們的婚姻還有必要嗎?」


 


顧危神色一凜,擦頭的動作停頓一瞬後又很快恢復。


 


「我傷還沒好,等我好了再說。」


 


我剛想反駁:你是傷了身體又不是傷了腦子。


 


可轉念一想人家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心思隻好先按捺下來。


 


一年都忍了,一個月有什麼忍不了的。


 


顧危吹完頭翻身上床,一把將我攬進懷裡。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掙脫他。


 


可卻聽到他一聲痛苦的悶哼。


 


這才意識到應該是碰到他傷口了。


 


後背緊貼著男人的心跳,

陌生的親密讓我心髒加速幾分。


 


「喂,受傷就老實點。」


 


背後的人久久不說話,隻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


 


睡著了?


 


我大著膽子想掙扎出去。


 


像個蛆一樣在他懷裡左扭右扭。


 


「別動了。」


 


低沉的嗓音帶著點兒啞,聽得人腿軟。


 


此時我才發現自己也有點不正常。


 


明明已經釋放過欲望,為什麼現在又急切地渴望著什麼。


 


身體裡莫名出現一股不屬於自己的火。


 


迫切需要有什麼東西將它澆滅。


 


我咬緊後槽牙,腹誹:男色誤人。


 


趁著顧危的手臂松了幾分,我直接瞬移到床的最右側。


 


奇怪的是,顧危竟然也沒說什麼,默默與我拉開了距離。


 


最終抵抗不了困意,

我還是沉沉睡了過去。


 


睡夢中,體內的快感不斷積累。


 


我的腿下意識緊了緊。


 


像千萬隻小蟲子磨噬的感覺讓我有些痛不欲生。


 


不知道過了多久,劇烈的快意將我驚醒。


 


我滿身汗喘著粗氣。


 


而身側空無一人,隻有燈光亮起的衛生間傳來一道性感的低喘。


 


我:「......」


 


這是什麼絕世好男人。


 


寧願自己解決也要為心愛的女人守身如玉。


 


09


 


那天之後,我開始有意識躲著顧危。


 


倒也不是因為怕他,而是一看到他那副堅貞不屈的模樣,心口就不由地發悶。


 


喬夏一臉壞笑看著我:「說說唄,給人家 86 號下什麼迷魂湯了,除了你誰都點不動他。」


 


我茫然看著她,

回想著 86 號。


 


卻發現自己根本想不起來他長什麼樣子。


 


隻是隱約記得他戴上眼罩有點像顧危。


 


喬夏不由分說又把我拉到了 Desire。


 


86 號看起來心情不錯,跪在地上給我按摩雙腿。


 


「姐姐最近怎麼不來了?」


 


我仰頭喝下一口酒,想象自己是個絕世渣男。


 


「害,這不是忙嗎?一有時間不就來找你了。」


 


86 號低下頭,嘴角是按捺不住的笑意。


 


我擰了擰眉,阻攔道:「你別笑。」


 


笑了就不像了。


 


86 號不明所以,但還是止住了笑意。


 


他的手很大,一掌就能包住我的小腿。


 


我忍不住輕嚶一聲,心裡感嘆:這才是我們大女人該過的日子啊!


 


酒過三巡,我已經有了些醉意。


 


喬夏扶著我出去的時候,迎面撞上臉色陰沉的顧危。


 


「顧總,沅沅醉了,我扶她去頂樓休息。」


 


Desire 的頂樓設有專門的套房供客人過夜。


 


「不必,我帶她回家。」


 


喬夏一把將我摟緊,聲音更冷:「我想沅沅應該不想跟你回去。」


 


我醉眼朦朧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一亮。


 


指著顧危喊道:「我要 86 號陪我睡!」


 


話音落,兩人皆是不語。


 


顧危趁著喬夏發怔將我攔腰抱起,不顧身後喬夏破口大罵,頭也不回出了 Desire。


 


10


 


回去路上,我借著醉意纏著顧危發瘋,一個勁兒喊他 86 號。


 


「86 號,

我給你買的蕾絲眼罩呢?」


 


「86 號,喂我喝酒啊,愣著幹什麼?」


 


「86 號,你長得真好看,想睡。」


 


「86 號,嘔——」


 


半個小時後,我扔到了床上。


 


看清浴室裡走出的男人走,酒也醒了大半。


 


顧危身上的傷已經好了,隻留下一些淡粉色的新生疤痕。


 


「不喊我 86 號了?」


 


我移開視線,心裡莫名發虛。


 


可轉念一想,他都能有小青梅,我喊個小奶狗有什麼錯。


 


我強壯淡定:「86 號比你帥。」


 


「呵。」


 


顧危神色淡了淡,朝我走來,隨後俯身、靠近。


 


近到我以為他會親上來,下意識就閉了眼。


 


可遲遲沒等到熟悉的溫熱。


 


我詫異睜眼,對上顧危似笑非笑的眼。


 


一瞬間,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整個人像是在著火。


 


沒等我發作,顧危伸手按了按我的腦袋,看起來十分愉悅。


 


「下次想喝酒別去那種地方,我陪你喝。」


 


我本想反懟回去,卻在看清他的肉體後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他這是在 going 我?


 


顧危換上睡衣後就去了書房,留我一個人在床上燥熱得不行。


 


越想越氣。


 


憑什麼他不讓我找樂子我就不能找?


 


京圈佛子管的這麼寬?


 


想了想,我又將手伸向抽屜,準備和我的小寶貝兒們大戰三百回合。


 


11


 


顧危養傷這些天,公司累積了不少文件。


 


他在書房剛打開第一份,

身體那股莫名的快感立刻湧了上來。


 


顧危:「......」


 


算了,就一次,他忍。


 


一份文件剛看完休息了五分鍾,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顧危:「?」


 


她沒有賢者時刻的嗎?


 


直到第五次,顧危腿都軟了,有氣無力趴在書桌上。


 


有些生無可戀:這玩意兒次數多了對身體不好吧?


 


很快,到了第八次。


 


顧危整個人都是汗涔涔的,眼尾赤紅泛著薄霧。


 


不行,不能讓她這麼搞下去了。


 


會S人的。


 


他一步一步從書房移出去,回臥室的路上好幾次幾乎就要摔倒。


 


推開門的瞬間,劇烈的感覺頓時在身體上蹿下跳。


 


顧危忍無可忍:「林沅!你適可而止!」


 


12


 


我被嚇懵了,

急忙將東西塞到枕頭下面。


 


不可置信回頭看向面色潮紅的顧危。


 


他......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對,他偷偷摸摸幹什麼去了,臉怎麼這麼瑟瑟。


 


直到顧危啞著聲音向我解釋之後,我才一臉懵逼。


 


「共感?你和我!?」


 


我老臉一紅,所以我剛剛......他都知道?


 


甚至還身臨其境!


 


蒼天啊,S了我吧。


 


我想了一會,頓覺不對。


 


也就是說,顧危早就察覺到這個事兒,但卻不告訴我。


 


甚至還故意舔自己的嘴唇,和那夜浴室裡的自我紓解......


 


難怪他知道我在 Desire,肯定是感覺到 86 號的動作才過來抓我的!


 


我紅著臉瞪著他:「顧危!


 


顧危面不改色,語氣無奈:「節制......」


 


畢竟他還要上班,實在遭不住這麼高頻。


 


我頓時來了氣。


 


「要不是你為了姜清月,遲遲不願意和我那啥,我至於......」


 


顧危不知何時躺在了我身邊。


 


低啞的聲音就在耳側,迷人沉醉。


 


「嗯?這關姜清月什麼事。」


 


裝。


 


還裝。


 


我扯了扯嘴唇:「你不是為了她守身如玉,要把童子身留給她?」


 


顧危眉心越來越緊,聽完我說的話後頓時疏解不少。


 


「原來,我的妻子是在吃、醋?」


 


我猛地抬頭,驀地發現自己已經被困在了男人的懷裡,動彈不得。


 


「你瞎說什麼!」


 


剩下的話被堵在喉間。


 


這次,是顧危的嘴堵上的。


 


我胸口劇烈起伏著,難以置信他就這麼水靈靈親上來了。


 


雙唇相觸,共感讓我們彼此擁有雙倍爽感。


 


四肢幾乎要軟成一灘水時,他才緩緩放開。


 


額頭相抵,他問我:「要嗎?」


 


我欲火中燒,吊的我不上不下。


 


一怒之下狠狠朝他壓了過去。


 


這時候還廢什麼話。


 


他沉沉笑出了聲。


 


「這可是你說的。」


 


13


 


體驗完後,隻有一個想法:就是比自己強!


 


甚至有共感的存在,雙方的感受都是 double。


 


清早睜開眼望著天花板出神。


 


滿腦子想的是:我可不能輕易放過這頭好牛!


 


隻是腰酸背痛讓我有些虛。


 


起床後發現顧危早早去了公司,樓下的阿姨給我燉了烏雞阿膠湯。


 


我支著腦袋,尋思:既然是共感,想來顧危也沒好到哪去。


 


思及此,我讓阿姨燉了些大補的湯。


 


提前給顧危打了聲招呼,一到公司就有人帶著我去了頂樓。


 


走進辦公室時,才發現姜清月居然也在。


 


她面色不虞盯著我,眼裡居然能看出嫉妒的意味。


 


我頓時一陣心虛。


 


畢竟是睡了她的男人,如今還大張旗鼓給顧危送這麼滋補的東西。


 


這不是作S嗎?


 


剛想腳底打滑溜走,卻在下一秒被顧危喊住。


 


「跑什麼。」


 


姜清月冷哼一聲,不知是對我還是對顧危。


 


路過我時,目光更復雜了。


 


我訕笑一聲,

硬著頭皮朝她打了聲招呼。


 


「姜小姐中午好啊,要不一起吃點?」


 


還沒等姜清月開口,背後的顧危斬釘截鐵道:「她不吃。」


 


姜清月神色古怪看了一眼顧危,嗤笑一聲後頭也不回離開。


 


我暗道一聲:完了。


 


負罪感莫名湧了上來。


 


「顧危,我是不是破壞你和姜小姐了。」


 


顧危一把拉住我的手在沙發坐下。


 


「我對她沒意思。」


 


他聲音極為平靜,像是在說無關痛痒的小事。


 


可我怎麼會信。


 


每次有姜清月在的場合,顧危總是想方設法把我支走。


 


不就是怕我打擾他們郎情妾意?


 


下一秒,顧危淡淡開口:「她喜歡女人,我怕她愛上你。」


 


我:「?」


 


顧危見我不信,

繼續道:「不信的話我現在把她喊進來?」


 


我:「別別別。」


 


刺激,太刺激了。


 


原來是我一直把人家當成假想敵。


 


我可真該S啊。


 


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顧危慢條斯理打開食盒,看清裡面的飯菜時頓了頓,神色古怪。


 


但很快掩飾過去,若無其事連飯帶湯吃了個幹淨。


 


我還沉浸在姜清月喜歡女人這件事的震驚中。


 


不對啊。


 


既然顧危不喜歡姜清月。


 


那他為什麼這一年來都不和我......


 


我向來是長了嘴的,直言道:「不是姜小姐的原因,那你這一年......」


 


顧危淡定擦了擦嘴,起身走向辦公桌。


 


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我定睛一看,頓感不妙。


 


這不是我和顧危結婚前籤的婚前協議嗎!


 


「你拿這個幹什麼?」


 


我從他手上接了過來,發現這疊文件有明顯的痕跡。


 


想來是他經常翻閱的。


 


顧危將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整個人被他半包圍在懷裡,壓迫感十足。


 


「林小姐要不要看你最後一頁寫了什麼?」


 


我手指一頓,一股莫名的慌張席卷心髒。


 


最後一頁是什麼來著?


 


顧危緩緩翻到最後一頁,手指輕輕指著那幾行字。


 


——「未經對方同意不可強制要求履行夫妻義務,若有強制行為,婚姻作廢。」


 


我怎麼不記得?這個是什麼時候寫的?


 


我緩緩側了側頭,對上顧危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他貼著我的耳朵,語氣聽不出喜怒:「你不要告訴我,你不記得了。」


 


我急中生智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顧危,我這是考驗你,現在很高興地通知你——你過關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離開了辦公室。


 


「飯你也吃完了,我就先走了!」


 


顧危看著背影消失,最終沒忍住笑出了聲——被氣的。


 


合著他忍了這麼久。


 


那個沒良心的根本都不記得自己寫的婚前協議了?


 


他下意識捂上了肚子。


 


不行,氣得肝疼。


 


14


 


晚上我躺在床上和喬夏聊起這個事。


 


【喬夏:你沒事兒吧?我也是你們夫妻倆 play 中的一環?


 


【我是真的忘記了,誰知道顧危這人這麼S心眼。】


 


【喬夏:呵呵,嫌疑人疑似故意炫恩愛,說起來顧危也是真能忍的,香玉在懷卻臨危不亂,估計是怕你真和他離婚。】


 


我回復的手指頓了頓。


 


他怕我離婚?


 


他有這麼喜歡我?


 


不過是商業聯姻而已,哪有這麼多真情實感。


 


沒想等想出來個緣由,顧危就回到了家。


 


「我要洗澡,一起嗎?」


 


我臉色爆紅。


 


一想到今天白天的烏龍我就心虛,生怕他和我秋後算賬。


 


「今天不可以了!」


 


顧危頓時明白了我說的是什麼。


 


他淡淡點點頭,若無其事進了浴室。


 


我盯著他的寬肩窄腰,心想:這麼容易就放棄了?


 


道心不堅啊......


 


可事實證明我還是低估了男人的嘴——那 tm 就是騙人的鬼!


 


意識到顧危在浴室做什麼後,我幾乎是立刻有了空虛的感覺。


 


顧危!


 


老娘S了你!


 


這該S的共感,誰準你這麼玩的?


 


等顧危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我已經難受得不行了。


 


「是嗎?」


 


「(腦」我紅著眼瞪他。


 


「你故意的!」


 


顧危躺在我身邊,將我環住。


 


大大方方承認:「嗯,故意的。」


 


我震驚:「你就一點兒也不掩飾?」


 


顧危瞥我一眼,語氣像個怨婦:「以前暗戳戳勾引你,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現在隻想明示。」


 


我一臉茫然。


 


他哪拋媚眼了???


 


「你堂堂一個霸總,哪來的勾欄樣兒?」


 


顧危的下巴抵著我的頭發,沉聲道:「沒辦法,老婆以前對我沒什麼感情,我不得努努力。」


 


我嗤笑一聲,擰了把他的腰。


 


太硬了,擰不動。


 


「說得好像你多喜歡我似的。」


 


顧危撫摸我的發絲的手一頓,緩緩道:「不喜歡你怎麼會求奶奶把聯姻對象換成你呢。」


 


我:「啊?」


 


顧危看著我的眼,正色道:「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就已經偷偷喜歡你很久了,我比你想象的還要愛你。」


 


全身血液立刻沸騰起來。


 


這、這、這......


 


這突如其來的情話誰擋得住啊。


 


我嘴笨不會說話,所以抬起頭盯著顧危,一本正經問:「做嗎?」


 


顧危一愣,但還是點點頭。


 


他眼神晦澀看著我笑。


 


「今天換種玩法。」


 


「什麼?」


 


「像 86 號一樣伺候你,好不好?」


 


最終暈過去之前。


 


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就這個共感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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