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A -A
如今憑空多了個任我擺布的弟弟,我以往的惡劣性子便又重新冒出,日日以捉弄江漪為樂。


盛杭忙於應酬各州官府,與皇後成雙入對,倒是清閑了我。


落座北地平城的第二日,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因氣候實在寒冷,我恨不能日日待在被窩裡。


椿嬤嬤已準備好換洗衣物,「姑娘,今日主子準您隨意在城中轉轉。聽說平城的糖葫蘆是一絕……」


我本不想出門,然而一路上飲食不佳,乍聽酸甜之物,按捺不住饞蟲,草草裝扮了一番便出門了。


在門口,撞見一身低調玄衣的江漪,他粗略打量我一眼,問:「幹什麼去?」


明明一個小不點兒,卻敢用一副長兄的口吻審問我,我哼了一聲,與之擦身而過跨出門去。


走了一段路,聽見後面節奏規整的腳步聲,一扭頭,發現江漪跟在後面,我臉一板:「不準跟著!」


江漪神色冷漠:「皇上吩咐,臣務必看顧好您的安全。


「狗拿耗子……」


江漪眉尖兒一挑,按下沒說話。


倒是把椿嬤嬤給逗笑了:「美人可是糊塗了,怎麼能罵自己呢……」


我這才發現江漪臉上似有若無的笑意,惱火回頭:「椿嬤嬤,咱們走!」


北地的寒冷似乎並未消磨百姓的生活的熱情,街上叫賣聲不絕於耳,糖葫蘆是北地特色,一路走來,遍大街都是紅彤彤晶瑩剔透的糖果兒,我許久不曾逛街,興致大起,買了好幾串,忽然想起一直跟在身後的江漪,轉身遞給他。


江漪一愣,冷淡的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拿著,小孩子都有。聲兒小時候總跟我要。」


「我不——」江漪話還沒說完,手中就被我塞下一串。


「咬一口!」


看得出來,江漪很猶豫,半晌才慢吞吞放到唇邊,張嘴咬下半口。


「怎麼樣?甜嗎?」我一臉期盼地看著他,

以往聲兒嘗到甜的,便會想方設法將我手中的騙過去,若是酸的,臉就會皺成苦瓜。


我仔細端量江漪的神色,他微微蹙起眉頭,繼而漸漸舒展,一雙黝黑的眸子定定望著我,說:「甜。」


我展露笑顏:「好!」


說完也咬下一口,下一刻,酸得臉皺成一團,渾身打了個哆嗦。


「江漪!」


他勾勾唇,終於露出個明朗的笑容,恰似意氣風發的少年,我瞬間竟然看呆了,久久不能回神。


「姑娘!」


椿嬤嬤將我喊回神,「小心馬車!」


剎那間,一輛馬車與我擦身而過,寒風在耳邊呼嘯,我手裡的糖葫蘆掉在地上。


「姑娘可要小心……」椿嬤嬤彎腰去撿,我則望著飛奔而去的馬車久久出神……


剛才……


似乎聽見了女子的低泣聲,有幾分耳熟,可是又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罷了,許是錯覺……


椿嬤嬤還在惋惜糖葫蘆,

我心裡壓了事兒,興致缺缺,打算回去。


「給。」


眼前突然多出一個油紙袋,江漪粗暴地塞進椿嬤嬤懷裡:「拿著。」


「小公子,這是……」


「紅糖。」說完也不管我,轉身往回走。


我沒忍住噗嗤笑出聲,椿嬤嬤不明所以,跟我念叨:「小公子今天轉了性不成?」


我快走幾步跟上去,側臉望著江漪:「對了,上次還沒問過你,傷好了嗎?」


自從那個雨夜,江漪不再搭理我,我也沒機會問他。


江漪冷哼一聲:「不勞掛心。」


明顯生氣了,我放軟語氣:「不是我不關心你,你瞧你又不肯與我多說半句話,我不敢問啊……世上哪有姐姐不關心弟弟的呢?」


江漪陡然停住腳步,認真看著我:「長姐真的把我當……」


「當——」然。


他突然加快腳步,

連解釋都不聽了。


奇奇怪怪的。


我一路小跑回到驛館,江漪早已不見蹤影。


椿嬤嬤氣喘籲籲地跑進門,臉上容光煥發:「哎呀……姑娘還是年輕,老奴跟不上嘍!倒是姑娘和小公子的關系好轉,往後回宮能好受很多。」


入夜後,盛杭破天荒來了,小半個月沒見,他似乎疲憊不少,習慣性地摸了摸我的頭:「今天上街了?」


「嗯。」


我抱著他胳膊,拖進屋裡,關門時,看見江漪站在廊下,遠遠瞧著我,動作一頓,見他移開眼神,便又關上。


盛杭早已坐在床邊等我。


我心生抵觸,站在桌邊不肯寸進。


「小四,過來,朕很累……」


我轉身去給他倒水:「您早些歇息。」


「過來。」盛杭又說了一遍,「朕想看看你。」


我乖順地走過去,坐在他腿上,低頭玩弄他腰間流蘇。


「你跟朕怎麼生疏了……」


我後脊發涼,

暗道自己野了性子,叫他瞧出端倪了,於是哼了一聲:「半月沒見,全是小四的錯。是小四不肯見您,不是您不肯見小四。」


盛杭語塞,握住我的手,嘆了口氣:「是朕忙,疏忽了,小四別生氣了好不好?」


「皇後是您的發妻,小四不敢生氣。」


盛杭攬進我,頭擱在我頸窩,輕輕說:「小四,給朕生個孩子吧……」


「皇上真喜歡小四?」我目光直白,「您當初為的什麼,不記得了?」


盛杭閉著眼,嗯了一聲:「記得。」


「所以我們的孩子,也是棋子?」


「小四……」盛杭似乎有些難過,「對於朕來說,最單純的棋子,亦是家人。朕隻敢信你。你想利用朕,振興秦氏,朕知道,朕願意給你。」


我垂著眉眼:「倘若小四有了孩子,皇上不怕外戚專權嗎?皇子奪嫡,鮮血淋漓,小四一介血肉之軀,不敢涉足。」


「朕不會讓他、讓你——」


我打了個哈欠:「皇上,

夜深了。」


「好。」盛杭收聲,躺下抱著我。


他的身子像個暖爐,我睡久了涼榻,如今反倒不適應了,失眠半宿,天明才剛剛睡著,結果盛杭要早起,我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發起了脾氣。


盛杭好笑地撓撓我下巴:「等回宮給你養隻貓……像你一樣。」


我不耐煩地躲開頭,推著他:「您快去吧!」


盛杭也不生氣,笑著出門:「小四,昨夜的事兒,你再想想。朕是九五之尊,不會言而無信的。」


「好。」


在旁人看來,我和盛杭相處和睦,殊不知平靜的表面下,是各懷鬼胎。


送走盛杭,椿嬤嬤猶豫半天:「姑娘,藥一直熱著呢,喝嗎?」


我搖頭:「紅糖呢?」


椿嬤嬤以為是我想開了,欣喜地沏了紅糖水端來。


甜絲絲的香氣爬上心頭,我忽然記起昨夜曾在門外見過江漪,於是問椿嬤嬤:「江漪呢?」


「一早隨主子出門了。」


「哦……」我捧著熱水喝了一口,

感覺五臟六腑都暖起來,「昨日那輛馬車是誰家的?我瞧木質不凡,想必是平城的大戶人家。」


椿嬤嬤思忖片刻,說:「似乎是平北王府的人。」


平北王駐守北地,自宸妃娘家的男兒離世後,便擔起抵御外敵的重任,成為我朝權勢最盛的異姓王,近年來屢次與北部蠻夷交手,手段狠厲,在百姓中積威甚重。


盛杭最近忙於跟平北王應酬,腳不沾地。


我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打聽平北王府的事,原來平北王此生隻娶過一妻,膝下有兩位兒子已經成年。


慕家家風清正,詩禮傳家,武學更是名揚萬裡。


我暗笑自己疑心病犯了,對著慕家女眷刨根問底。


日子一晃而過,今年北地局勢緊張,蠻夷屢屢來犯,甚是猖狂,其中就包括淳妃娘娘所屬的柯蘭察部,聽說他們年初就斷了歲貢,並派一隊騎兵突襲了我朝邊境一城,死了幾個百姓。


盛杭此次是微服前來,事情並未傳開,連端王都不知情,

所以當我在街上看見一人的背影像極了端王時,不自覺便跟過去了。


端王步履急促,走街串巷,最終深入一處無人的巷子,我略一遲疑,隻覺得自己忽略了某些事,便咬牙跟上去。


途經某處岔路口,突然有人鉗住我的胳膊,拉入巷子中捂住我的嘴。


我心中大驚,張嘴狠狠咬下,血腥味順時在口中爆開,聽得背後那人悶哼一聲,是江漪!


我松了口,匆忙轉身:「怎麼是你!」


江漪捂著滲血的傷口,冷冷看我一眼:「在街上看見你了,什麼地方也敢自己來?」


我低頭瞄了眼他的傷口,舔舔唇角:「疼嗎?」


一邊掏出一塊帕子壓在傷口:「以後可不許這麼對姑娘,不然被當登徒子打了,吃虧的是你。」


江漪沉默不語,靜靜盯著我替他包扎傷口,好一會兒才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看見端王了。」


江漪皺起眉頭:「端王?皇上離京前曾命他駐守京城,

若是私自離京,是抗旨。」


我萬分確定那人是端王,拉住江漪,「是不是,看看就知道了。」


江漪拗不過我:「好,你聽話我就帶你去。」


「聽!」


我心下著急,催著江漪帶我進入深巷。


七拐八繞,最終在盡頭一戶人家門前停下,沒路了。


我悄悄貼在門上,熟悉的低泣聲再次傳來,我細細分辨,突然如遭雷擊,兩腿一軟差點跪坐地上。


江漪眼疾手快地拉住我:「怎麼了?」


我臉色煞白,眼眶瞬間紅了,伸手推門。


江漪攔住我:「你瘋了!」


正當我倆爭執之際,院內突然傳來激烈的爭吵。


「我送她來是讓她回家!你怎麼敢!」


「你知道那邊什麼樣了嗎?全死了!她的父兄長嫂,屍首分離,送回去幹什麼?一個逃妃,會被他們新的王捉住,要麼凌辱至死,要麼重新獻給皇族。她是我的!她不能死!」


「慕瑾!本王信你們慕家家風清正,才將此重任託付於你,你怎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如何大逆不道!我慕瑾能護她,愛她,這輩子,她隻能是我的!」


江漪一個沒看住,我哐當踹開門,正在院中爭執的二人同時扭頭,一個是有過幾面之緣的端王,一個是青衣高挑的年輕男人,慕瑾。


我渾身顫抖,啞著嗓子:「娘娘……娘娘……」


端王和慕瑾幾乎瞬間向我走來,青年人甚至抽出一把鋒銳的匕首,欲了結我的性命。


江漪飛身而出,以一人之力擋住他們的進攻,三人瞬間鬥作一團。


當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孔,我幾乎失去理智,淳妃娘娘縮在角落,一條長長的鐵鏈自褲管之下延伸而出,歸於一把巨大的鎖。


她外貌早就失去當初的妍麗,布滿蒼白和空洞,但衣著得體,似乎被人當作物品一樣細細打理過,像個沒有靈魂的人偶。


我慢慢在她面前蹲下:「娘娘……我是小四啊……」


淳妃慢慢抬起眼睛,

看著我,突然露出怪異的笑容:「哈哈哈……」


我手一顫,渾身都僵住了。


「小四……哈哈哈……我回家了……我聽見你哭了,小四,我騙你的哈哈哈……」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我如墮冰窖。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