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他告訴我,太子一直昏迷不醒,如今朝中除了我應氏還堅定奉太子為儲君,其餘世家已經有改弦之意。


 


「璋兄,」我並不與他迂回:「既然你已經入東宮見我,想必若太子薨逝,你便是儲君了。」


 


他默了一陣,忽然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如許,我來是想問你,若我真成了太子,你可願繼續做這太子妃?」


 


我愣了愣。


 


燕準立起來狂吠,心聲亦在我耳邊咆哮:【豎子敢爾!】


 


14


 


我實在沒想到,燕準竟然這樣醒了。


 


——被燕璋氣醒的。


 


他醒來第一件事,便是來找我,可他昏睡得太久,剛一起身便摔倒在床榻上,嚇得皇後連忙命人召我入鳳儀宮。


 


我近前,還未行禮,燕準已經SS抓住我的手:


 


「應如許,

你別想改嫁!」


 


「殿下,」我笑笑,「您在說什麼?是做了噩夢嗎?」


 


他一動不動地盯著我:「你就在此,哪裡都不許去。」


 


皇後面前,我從善如流道:「是,臣妾哪裡都不去。」


 


比起宋止盈,皇後還是更樂得見我與燕準和睦,聞言立即將我們的手攏在一起:「如許,準兒就交給你了。」


 


我溫婉淺笑:


 


「是,母後。」


 


因燕準不便挪動,我也在鳳儀宮暫住下來。


 


每日侍奉湯藥,行太子妃分內之事,隻是每當燕準擺出一副想與我促膝長談的架勢時,我便捂著嘴打呵欠,借故告退。


 


在此期間,宋止盈來過三回,但無一例外地被燕準拒之門外。


 


她以為是我從中作梗,執意等在殿外,從天亮等到天黑,終於等到我:


 


「應如許!


 


宋止盈臉色慘白,SS抓住我的手:


 


「是你,對不對!你告訴燕準了!」


 


我搖搖頭:「我不曾透露半句。」


 


她不信:「一定是你!否則燕準不會這麼對我的,他最愛我了!」


 


我提醒她:「你不是說他不曾搭救你的父兄,就不是真的愛你嗎?」


 


「應如許!」她胸口劇烈起伏,嘴唇也蒼白起來。


 


我顧及她有身孕,不再刺激她:


 


「你先回去歇著吧,他可能就是覺得自己最近太憔悴了,不想讓你見到他這一面。」


 


宋止盈沒有被哄住。


 


但燕準不肯見她,她也沒有辦法,隻能換著花樣往裡面送東西。


 


今日是花箋,明日是紙鳶,後日是珠釵。


 


直到她拿簪子抵著喉嚨,揚言要一屍兩命時,

燕準終於見了她。


 


15


 


「準郎!」


 


宋止盈哭得梨花帶雨,張口便念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稜,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燕準,這都是騙我的嗎?」


 


燕準的神色沉靜。


 


他向宋止盈走去,伸手握住她拿著簪子的手。


 


宋止盈面色微微一松,但很快發覺燕準雖然拿走了她的簪子,臉上卻並沒有她料想的動容:


 


「阿盈,那你是騙我的嗎?」


 


宋止盈慌亂了一瞬:「我當然沒有騙你。」


 


「那你換上騎裝時,佩戴的香囊裡,有令馬發狂的粉末,也是無心嗎?」燕準平靜地問道。


 


宋止盈愣住了。


 


很快,她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平靜:「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抱著你墜馬的時候,你的香囊砸到了我的臉上。」


 


燕準道:「我隱隱聞到了,但不敢想。可如今你並無母家幫襯,做什麼事,實在很容易留下痕跡。


 


「哪怕是我不想查,也會有別人查。」


 


宋止盈又哭又笑:「燕準,本就是你負了我!」


 


「是,我負了你。」


 


他沒有否認:「我曾說非你不娶,但我娶了別人。我曾說隻心悅你一人,但我……變了心。」


 


宋止盈的眼睛慢慢睜大:


 


「是應如許是不是!你愛上了應如許,是不是!」


 


她發狂似的捶打他:「我知道,我就知道!從一開始你要娶應如許我就知道會有今天,滿盛京的女郎,你娶誰我都能將你攥在手裡,但偏偏是應如許!


 


「從前我便與她不分伯仲!

如今我隻是個罪臣之後,更比不過她。


 


「燕準,你怎麼能負我!」


 


燕準任她發泄。


 


許久之後,宋止盈似被抽離渾身力氣,哭泣著委頓在地。


 


「不是的,阿盈。」


 


燕準俯下身,將一塊幹淨的手帕放在她面前:「與家世無關,也不是你之過,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做了負心人。」


 


16


 


宋止盈的孩子沒了。


 


太醫向我與皇後回稟:「宋良娣身體孱弱,留住胎兒本就不易,再加之前段時日墜馬,更是損傷了根基。」


 


皇後很遺憾,她雖然不喜歡宋止盈,但對孫兒還是期待的。


 


目光觸及到我,她又重整旗鼓:


 


「如許,讓太醫也為你調理身體,早日誕下嫡子才是緊要。」


 


我從容應下,

對太醫開的湯藥也來者不拒,隻是熬好之後全部喂進燕準嘴裡。


 


他苦著臉喝完,對我道:「如許,我想將她送去孟州。」


 


我並不意外:「但憑殿下做主。」


 


「她外祖家在孟州,那裡又是我一位姑母的食邑,我會託姑母也多加照拂。」他看我一眼,小心翼翼道。


 


我笑笑:「殿下做主便是。」


 


「如許,從前是我對不住你……」


 


我起身:「殿下,浣珠叫我,我去看看有何事。」


 


「如許!」


 


他握住我的手腕,不容我掙脫:「你可否,看我一眼?」


 


我認認真真地看他一眼,微笑道:「殿下天人之姿。」


 


他的手掌微微收緊,卻控制在並不會捏疼我的力道,望向我的眼眸,令我想起被禁閉在光天殿時,

他時常用霜花廬的身體趴在床榻下,長長久久地凝望著我:


 


「如許,要如何你才能寬宥我?」


 


我溫和道:「我不曾責怪殿下。」


 


燕準眼睛慢慢黯淡下去,他松開手:


 


「你可是心悅七弟?」


 


「殿下慎言。」


 


我收斂了笑意,面無表情道:「臣妾與七殿下君子之交,從未逾矩。」


 


「他明明——」


 


燕準的話音消失在我平靜的眼眸中,他頹然:「是我失言了。」


 


我行了一禮,轉身出去。


 


17


 


宋止盈走的那日,我去送她。


 


半月不見,她清減得厲害,精神卻比往日好了不少。


 


自入東宮之後,她眉目間總有揮之不去的鬱氣,如今雨過天霽,倒仿佛又見到了昔日那個溫婉高貴的宋氏貴女。


 


「你的。」她塞給我一副卷軸。


 


我略有些驚訝,她倚靠在車壁上,對我笑了笑:


 


「我在孟州有一位表姐,最是離經叛道,雙十年華也不嫁人,跟著商隊南來北往,幾乎走遍了整個大周。


 


「我此去,打算與她一起,想必看過高山流水,我這般心胸狹隘之人,也能有所明悟。」


 


馬車徐徐前行,宋止盈挑開窗幔,往後看了一眼。


 


我隨她目光移動,亭臺之上,立著一個挺拔身影。


 


她放下窗幔前對我一笑:


 


「山高路遠,此生不復相見了。應如許,珍重。」


 


回到光天殿,我展開卷軸,裡面是一幅畫——


 


畫中美人獨坐湖心亭,玉指輕挑,琴聲驚起遠處一灘鷗鷺。


 


左上方一列娟秀小字:景雲九年芒種,

雨後賞荷,應氏如許湖心撫琴,一杯彈一曲,不覺夕陽沉。


 


浣珠驚嘆:「畫得真好!」


 


「是啊,」我將畫卷起,遞給浣珠,「宋止盈名動盛京,難道就靠一張臉?宋妙筆可不是什麼虛名。收起來吧。」


 


18


 


燕準來我的寢殿愈發頻繁。


 


我煩不勝煩,指使霜花廬:「咬他!」


 


霜花廬吐著舌頭看我一眼,繞著燕準打轉。


 


我幾乎被氣笑了——佔用這狗東西半個月身體,倒佔出感情來了!


 


「如許,」


 


燕準獻寶似的端一碗冰酪到我面前:「過幾日,父皇要去別宮避暑,允我們同行。我已經為你挑了最涼爽的藕花樓。」


 


我給他一個笑臉:「多謝殿下。」


 


他似乎得了鼓勵,試探道:「你想不想你母親?

父皇這回有意挑重臣隨侍,我打算向父皇進言,請嶽丈、嶽母隨行。」


 


我雙眼一亮,趕緊美言了幾句,哄得燕準立即便去了乾元宮。


 


浣珠望著他的背影,猶豫道:


 


「女郎,太子殿下如今,真是將您捧在了手心裡。」


 


我摸著霜花廬的狗頭,問浣珠:「捧在手心裡,是指什麼?是這些冰酪嗎?是為我挑來了最涼爽的藕花樓嗎?還是助我與父母相見?


 


「可是浣珠,若不是皇後一定要為他求娶我,我本來也有吃不完的冰酪,夏日可以去登州別院避暑,更能日日與父母相見。」


 


浣珠張了張嘴:「照您這樣說,嫁給太子,一點好處都沒有。」


 


「還是有好處的。」


 


我笑:「若你家女郎能熬成太後,便養三十二個面首。」


 


「女郎!」


 


「放心,

傻珠兒,到時候我給你也養三十個。」


 


19


 


六月酷暑,我跟著燕準住進了藕花樓。


 


東宮沒有其他妃嫔,宮人自然地將燕準的寢具擺在了我的床上。


 


燕準試探著問我:「如許,我能睡床上嗎?」


 


「可以。」我笑了笑,抱起自己的枕頭,準備去美人榻上睡。


 


他連忙將我攔住:「如許,是我失言了,你快睡吧,我去那邊。」


 


我沒推辭,將另一隻枕頭塞給他,舒舒服服地躺進了被褥。


 


往日在東宮,我住光天殿,他住明德殿,這樣同屋而眠的時候還是頭一回。燕準大概也有些睡不著,同我搭話。


 


他說他小時候的趣事,說有一年宮宴,湖面結了薄冰,一個不怕S的幼童在冰面上玩耍,嚇得他趕緊叫宮人把幼童抱上來。


 


誰知這一幕正好被幼童的母親撞見了,

幼童上岸便挨了打。


 


「是啊,」我幽幽地說,「長這麼大,我就挨過那一回打。」


 


燕準愣住:「那幼童是你?」


 


「託你的福。」我悶聲道。


 


燕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知不覺天都快亮了。


 


第二日與母親見面時,便是一臉憔悴的模樣。


 


母親誤以為我在東宮受了委屈,抱著我眼圈都紅了,我想了想,沒多做解釋,附在母親耳邊說了幾句話。


 


「如許!你,你可想好了?」


 


母親震驚地望著我。


 


我點點頭,跪下去行了個大禮:「求娘成全。」


 


母親握著我的手,沉默許久,才開口道:「如許,你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孩子,去吧,你永遠是娘的乖女兒。」


 


見過母親,

我又等父親回來,一家人一起用過午膳,這才去了下一個地方。


 


燕璋已經等了我一會兒。


 


他如母親一樣,隻問了我一句話:「如許,你已經想好了?」


 


我點了點頭。


 


他溫聲道:「我幫你。」


 


20


 


在別宮最後一日,我邀燕準泛舟。


 


他滿臉驚喜,甚至不要船夫隨行,自己拿著一支槳,笨拙地將船劃到了湖心。


 


我與他並肩坐在船頭。


 


藕花簌簌,我隨手掰下一枝蓮蓬,掰開取出蓮子。


 


「燕準,」


 


我將一顆蓮子放入嘴中,彎著眼睛衝他笑:「我知道你變成了霜花廬。」


 


他一愣。


 


「不然我怎麼要給它改名刁鑽?」


 


他忽然漲紅了臉:「那,那我……」


 


「嗯,

你每天都在狗叫,覬覦我的美貌偷看我,被克扣膳食的那段時間還溜出去偷燒雞,跟其他狗打架。」


 


我一本正經道。


 


燕準:「……」


 


他耳朵也紅透了。


 


我接著說:「所以你當狗的那些時候,看見的,都是我想讓你看見的。」


 


燕準愣了片刻,眼裡忽然浮現出一絲驚慌,他不自覺抓住我的手:


 


「如許……


 


「不是這樣的,我知道你是什麼樣子,我心悅你,無論什麼樣我都心悅你。」


 


我笑了笑。


 


「是嗎?那我們相識十二載,你為何都沒有心悅我。」


 


他怔住。


 


我繼續說:


 


「是因為你不了解我。但如今,你也不了解我,你知道我愛吃什麼,

也知道我愛琴,但這些燕璋知道,我的婢女們也知道。


 


「你不知道我的志向,不知道我的過往,就能說愛我,你真的愛我嗎?還是愛你與宋止盈的愛情破滅後那個寄託?」


 


我將剩下的蓮子放進他掌心裡:


 


「你若真的了解我,就該知道,我最愛的是廣闊天地,而不是困在深宮中,變成一個四方天下的婦人。」


 


21


 


當夜,藕花樓燃起了一場大火。


 


太子因被陛下召去議事,並未在房中,隻有太子妃與她的婢女葬身火海。


 


哪怕他心中早有位白月光。


 


「(此」「走吧。」


 


我與浣珠接過燕璋的屬下遞來的韁繩,翻身上馬。


 


今夜繁星滿天,令我想起了多年前的上元節。


 


燕準登檀臺奏樂,一曲鳳求凰,不知道動了多少少女的心,

但他隻是低頭,與那溫婉高貴的宋氏女郎相視一笑。


 


所以他也永遠不會知道,那一刻,也動了應如許的心。


 


可應如許隻悸動了一刻。


 


她最愛的,還是手中琴,身外天。


 


此生逍遙天休問,古來萬事東流水。


 


(完)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