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提起母親。


 


我哽咽難言。


 


雲濟滄想安慰我。


 


尚未開口,我已然抹去了淚。


 


這麼多年,我已經習慣把萬千悲苦都壓回心底。


 


仰臉,我拜過幾位老師,隨著他們的安排,一道往軍營去了。


 


臨行前,餘光微掃。


 


我見著雲濟滄掩在袖中的手,緊握輪椅。


 


可面上。


 


卻依舊淡然垂眸。


 


風過無聲。


 


14


 


一連數日,我都隨著眾位老師一同學習。


 


這是往日裡繼母從不允許我涉足的東西。


 


沒有基礎。


 


比之旁人,我堪稱舉步維艱。


 


眼前山巒重重疊疊,我卻好似始終原地踏步。


 


再大的雄心也會被焦慮焚燒得蕩然無存。


 


終於我將所有的長刀書本都摔在地上,對雲濟滄發了脾氣:


 


「我不要再在這裡空耗時間了,我是為了報仇,不是來這裡學這些,隻為了當好你合格的王妃!」


 


雲濟滄抬眼看我。


 


無波無瀾。


 


「如果你不願意送我離開,我就自己走!」


 


轉身離去時,雲濟滄叫住了我。


 


「許蘭生,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報得了仇嗎?


 


「你如果真的能報仇,又何至於這麼多年,在相府裝瘋賣傻卻始終S不了你的繼母呢?


 


「你要回去幹什麼,送S嗎?」


 


嘲諷刺著我的心。


 


我攥緊了拳,咬牙切齒。


 


「雲濟滄,你是高高在上的韓城王,你沒有體驗過母親S在自己眼前,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痛苦。


 


「這種痛刻骨銘心,

折磨得人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


 


「你理解不了我。


 


「我寧肯回去殊S一搏,同濮陽一起血濺三尺,同歸於盡,也不願意在你這個地方,浪費時間!」


 


「許蘭生!你!」


 


雲濟滄怒喝。


 


可我頭也不回。


 


「你給我回來!」


 


一道響聲從身後傳來。


 


鬼使神差地我回了頭。


 


雲濟滄竟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15


 


隻一息的功夫。


 


他便筆直地往地上摔了下去。


 


重重砸在地面上。


 


我慌了神。


 


跑到他身邊想要攙扶他。


 


卻發現他倒在地上,緊閉雙眼。


 


面色與耳根,是我從未見過的通紅。


 


額上冷汗涔涔,

牙關緊鎖,雙手更是如鐵一般緊緊攥在一起,任憑我怎麼掰都掰不動。


 


侍衛聽到響聲,匆匆跑進來。


 


許是也不曾見過如此模樣的雲濟滄,各個都慌亂不已。


 


我急得大喊:


 


「愣著幹什麼!找郎中啊!」


 


直到郎中來,用藥行針,折騰了許久之後,郎中才抹抹額上的汗,叫我出去囑咐話語。


 


郎中說,雲濟滄是氣急攻心,現下已經沒有大礙了。


 


我頓時愧疚不已。


 


又想到一件事。


 


倒下時,我見著他的腿重重磕在地上。


 


遂問:


 


「那他的腿……」


 


郎中搖搖頭。


 


告訴我說,雲濟滄的腿其實早就好了,可這幾年來,不管怎樣,就算他用盡了辦法,

也沒能讓他正常行走。


 


「歸根結底,王爺這是心病啊。」


 


郎中搖頭嘆息,背起藥箱離開了。


 


我不敢見雲濟滄。


 


他雖然有時候很討厭。


 


但也確實是這麼多年,對我最好的人。


 


挪回屋裡,他已經醒了。


 


靠在床頭,臉色蒼白。


 


見到我時才懶懶抬眼,我想躲,卻被他叫到了床邊。


 


「蘭生。」他的聲音很啞,眼圈微紅,「你以為我沒有經歷過至親離世的痛嗎?」


 


16


 


雲家異姓王的爵位,是靠軍功換的。


 


祖祖輩輩,忠心不二。


 


直到當今天子。


 


剛愎自用,荒唐善妒。


 


自詡文治武功,世無其二。


 


所以大搖大擺率軍遊戲邊疆,

豈料被敵軍察覺,設計伏擊。


 


本來有機會能逃,可皇帝非不聽,一定要展示一下自己的軍事才華,貽誤撤離的最佳時機。


 


無奈之下,雲家為保護皇帝撤離,隻能拼S斷後。


 


最終皇帝平安歸來。


 


而斷後的軍隊,自然是——


 


全軍覆沒。


 


「我的父兄還有母親,就是S在那場戰役中,我的腿也是因為如此……」


 


他說這話的時候情緒低迷。


 


我忍不住想要安慰他。


 


可萬般話語到了嘴邊,都覺得格外無力。


 


隻能覆了他的手,輕輕拍拍。


 


皇帝逃出生天,隻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氣運無雙,更是軍事嫻熟的天才!


 


甚至還怨雲家阻攔,

沒有讓他多多施展自己得天獨厚的才華。


 


遂將雲家陣亡一事盡數壓下,隻說他們是不聽中軍調配,但念及往日功績,也就不賞不罰了。


 


雲濟滄襲爵。


 


雙腿傷殘的新韓城王,更是讓皇帝找了借口,終日羞辱嘲諷。


 


朝中見風使舵之人最多,自然……


 


他停住了。


 


轉而笑了起來:


 


「你沒有見過我的母親,她是這個世上最了不起的人,以一當百,不遜男兒。」


 


說起他的母親。


 


雲濟滄的臉上是難得的溫柔。


 


「可是蘭生,我卻親眼見著她,被圍攻至馬下,萬千鐵蹄將她踏碎……


 


「我不是沒有和你一樣的恨。


 


「隻是你要知道,

濮陽公主當真是害S你母親唯一的兇手嗎?


 


「當年狀元郎之妻慘S一案,滿京城傳得沸沸揚揚,誰都知道濮陽是一切主謀,可她不還是平安無事,享受榮華直至今日嗎?


 


「若無天家在後頭包容護持,她豈有如此大的膽量,敢去面對千夫所指,口誅筆伐?」


 


雲濟滄反握住我的手。


 


言辭是從未有過的懇切:


 


「蘭生,若想要S到仇人心中最深處去,從來都是不能急的。


 


「你在相府隱忍這麼多年,又豈能不知這個道理?」


 


17


 


雲濟滄說服了我。


 


我要S的人,從來就不止濮陽一個。


 


當年母親去世後,是空棺落葬。


 


不因別的,隻因屍身已然被濮陽肢解,扔到了亂葬崗喂狼。


 


她身邊的侍女曾想為她討個公道。


 


奈何無論去何處,都被人當瘋子對待,最後更是一個接一個,被打S街頭,吊在城牆上示眾。


 


而我。


 


靠著裝瘋賣傻,苟活至今。


 


躁動的心終於又冷靜了下來。


 


我白日隨著老師們好生習練,到了夜裡,則去照顧雲濟滄。


 


郎中說,他的腿是心病。


 


要想重新站起來,隻能靠他自己。


 


雲濟滄不是不知道這一點,可心結從來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走出來的。


 


我隻能攙扶著他,嘗試著一步步地挪動步子。


 


「雲濟滄,你得站起來,我隻是個冒名的韓城王妃,怎麼能料理這麼一大攤子的事呢?


 


「他們還得靠你呢。」


 


他喘息著,低啞著聲輕罵了一句:


 


「胡說。」


 


他停了艱難的步子,

很是正色地看了我一眼,認真道:


 


「你是韓城王妃,誰都更改不了。


 


「連我的糖都吃了,難道還想逃嗎?」


 


耳根沒來由地一熱。


 


我撇了頭。


 


「可我不要一個廢人,做我的盟友。」


 


輕笑蕩過耳邊,沒有不悅:


 


「那我也不要一個痴兒,來做我的盟友。」


 


18


 


雲濟滄的腿還沒好全。


 


這個小鎮就被人發現了。


 


是一撥匪徒。


 


人數不算很多。


 


斥候報來的時候,雲濟滄坐在輪椅上,點著地圖問我。


 


「蘭生,想試試嗎?」


 


我知道他問的什麼。


 


想試試我能不能用最近學的東西,打退來的這撥人。


 


我沉吟片刻,

點了頭。


 


雲濟滄給我一根令籤,許我去營裡調兵。


 


第一次。


 


難免緊張。


 


我還是照著軍中教習們教過的那樣,將數路斥候撒出去,整理著他們回報的消息,找雲濟滄要了二百人,砍樹塞路,滾石斷流。


 


利用這批匪類並不熟悉這一帶地形的弱點,驅獸竄林,偽造出動亂的假象。


 


又讓自告奮勇的軍士,假扮山林野老,給那群人指路,將他們诓到了無處遁藏的曠野。


 


這時我才帶著二百軍士包圍了上去。


 


好在他們人本來就不多,看見我出來,為首的粗野大漢倒是滿不在乎地打量我。


 


「你這小娘子不在家裡繡花,來男人的戰場做什麼?莫不是想自薦枕席,隨大爺一道回去做壓寨夫人?」


 


我沒理。


 


擎弓攬月,

指向了他。


 


他滿不在乎地大笑。


 


頗為輕蔑。


 


而他身旁那位郎朗如月的青年,卻一直饒有趣味地看著我:


 


「這一路陷阱是你布下的?」


 


大漢接口:


 


「胡說!憑她一個小小女子,能摻和這種男人的事兒?」


 


青年不理,仍望著我。


 


我遂道:


 


「兵者,詭道罷了,你們一路若少幾分疑心,多幾分膽識,便不至於落於此處。」


 


青年含笑望我。


 


片刻才收回目光,冷冷地、帶著蔑視地瞟了眼身邊的大漢。


 


大漢惱了:


 


「看什麼!若真聽你的,難不成就一定能跑出去?」


 


話音未落。


 


他便被我擦耳的弓矢打斷了話語。


 


「要麼束手就擒,

要麼休怪我手下無情。」


 


19


 


那大漢自然是不肯承認敗在我這小女子手下的。


 


又不肯自己上前,遂喝令青年:


 


「你去!你不一向自詡弓馬嫻熟,若打不贏這女子,自此就休要坐我寨中的交椅了!」


 


青年也不與他爭辯,提槍便出了列。


 


寒芒指向我,他倒不似要來應戰,而是遊戲般笑得開懷:


 


「可願一戰?」


 


應就應。


 


我也不與他多話,提了槍催馬與他交戰一起。


 


雲濟滄說過。


 


我的優勢向來是速戰速決。


 


起初迎戰時,他還有幾分玩笑。直到纏鬥一處,我一槍劈下時,他顫動的虎口才讓他正色幾分。


 


你來我往數十招。


 


兩槍交纏間,他終於有機會鎖住我的槍。


 


一臉欣喜。


 


「雲家槍?這裡是雲濟滄的地盤?」


 


我渾然不應。


 


用力挑開他的禁錮,接連挑刺,直至搶到一個縫隙,一槍逼到他咽喉時。


 


他略一後仰,堪堪避過。


 


半擎長槍,隨手一扔,舉起雙手,對我含笑道:


 


「是我輸了。」


 


跟他一起來的大漢氣得在馬上直罵人。


 


催著想快走。


 


卻被我早就布置好的軍士困住。


 


連帶著那青年一並綁了。


 


一路上,青年一點推搡的跡象都沒有。


 


反而嬉皮笑臉地追著,格外興奮地問我:


 


「喂!我叫時鏡,你叫什麼名字?」


 


20


 


我想。


 


我應該從未想過,還能遇見自己那位素未謀面的未婚夫。


 


當我說出「許蘭生」三個字的時候。


 


時鏡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不可能!


 


「許丞相的女兒不該是個……是個……」


 


是個痴兒。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可話還沒說出來。


 


他就一頭栽倒在地上去了。


 


年輕就是好。


 


說倒就能倒。


 


我淡淡地看著他。


 


一旁雲濟滄坐著輪椅,慢慢地來到了我的邊上。


 


他的手上,還把玩著用來砸時鏡的石子。


 


時鏡不服,要和雲濟滄鬧。


 


卻在雲濟滄反問他為何逃婚之後,落草為寇的時候,端正了顏色。


 


益陽侯世子,京中光風霽月的貴公子。


 


天下誰人不識?


 


邊疆迫於天家威嚴,又有哪個敢收?


 


倒是讓這原本出塵的人成了無處可去的浪犬。


 


「濮陽公主本意是為了將我囚於她的掌控下,她殘害忠良,囂張跋扈,早就該遭受懲罰。


 


「如今天子,更是殘暴不仁,荒淫無道。


 


「縱然我欲伸冤仇,奈何倉皇出逃,手中無兵無勢,隻能加入這幫匪徒,暫避風頭。若能糾集一批兵馬,反了這王朝,豈不快哉?


 


「隻是……」


 


他終於轉向我。


 


收了豪情,滿臉歉疚。


 


「當初逃婚,是我不對,我給姑娘賠罪了……」


 


我撇頭不去看他。


 


他倒是不在意,在直起身後,又道:


 


「若姑娘不嫌棄,

待回京之後,這婚約我願——」


 


「晚了。」


 


雲濟滄來到我身邊。


 


握住我的手。


 


不由分說,十指相扣。


 


「現在的你,或許該叫蘭生一句——嫂子。」


 


21


 


要不是有人攔著,時鏡差點追著雲濟滄打。


 


雲濟滄不慣著他。


 


丟下一句「要麼老實留在這,要麼回你的賊窩去」之後,就喚著我離開了。


 


那些時日裡,時鏡又老實又不老實。


 


他是不追著雲濟滄理論打架了。


 


反倒總是追著我。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