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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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又掐起來了。


  明燭倒在陸焯峰肩上,笑個不停,“我覺得安晴跟唐馨有點像,她們要是認識,肯定能成為好朋友。”


  陸焯峰放下碗筷,手搭在她椅背上,低聲問:“是嗎?”


  “嗯,你看。”明燭拿出手機,點開唐馨的朋友圈。


  唐馨上午十點的時候,剛發了一條朋友圈,隻有一張圖。


  我距離億萬富婆還差999步.jpg


  陸焯峰低頭笑笑,在她耳邊低語:“唐馨還沒追到唐域?”


  明燭看了他一眼,小聲說:“嗯,她不想太主動……”


  徐敬餘也吃完了,把碗筷一擱,淡淡地一句:“我下個月有比賽,這個月禁酒,晚上你們自己嗨吧,我看著就行。”


  “為什麼要禁酒?”明燭茫然地問,“拳擊比賽有這個規定嗎?我之前好像看過報道,某個拳王賽前還喜歡喝酒的。”


  徐敬餘:“……”


  這個問題,

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陸焯峰低笑出聲,安晴更放肆,仰頭哈哈大笑了一陣,“你不知道吧?敬王每次打比賽之前的一個月,禁欲禁酒,是為了保持體力和狀態,不被KO。”


  明燭愣了一下,下意識接了下去:“那破戒了怎麼辦?”


  安晴呆了呆,又是一陣放肆大笑,明燭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什麼,臉瞬間紅了,尷尬地低下頭,陸焯峰靠在椅子上,笑出了聲,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


  安晴邊笑邊問徐敬餘:“這個要問敬王啊,徐哥,你有破戒過嗎?”


  明燭尷尬得想找個洞鑽進去,忙解釋:“我就是不太懂拳擊,問問……沒別的意思。”


  安晴還在大笑,賀程已經懶得管她了。


  徐敬餘咳了聲,站起來,慢悠悠地說:“夠了啊。”


  陸焯峰笑了會兒,看明燭臉紅得都不好意思看人了,拉著她站起來,“走吧,帶你出去走走。”


  “嗯。

”明燭隻想快點兒離開這尷尬的氛圍。


第62章


  明燭跟陸焯峰來到商場門口,還有些恍惚,她仰頭看他,“你要帶我來的地方,是這兒?”


  陸焯峰摟著她的肩,低頭看她,“很奇怪?”


  明燭點頭,“有點兒,我以為你從來不逛街的。”


  陸焯峰笑了聲,摟著她走進去,在某個品牌專櫃前停下,專櫃小姐熱情地招呼他們:“先生小姐,你們想看什麼?項鏈還是戒指?”


  明燭心跳漏了好幾拍,倏地仰頭看他,陸焯峰把她的鬢發捋到耳後,低頭在她耳邊說:“挑一個喜歡的,過兩天你生日,我沒辦法休假,先提前過了。”


  因為生日跟徐睿忌日是同一年,17歲那年開始,明燭就不再慶祝生日,她用這種方式紀念徐睿,無論怎麼勸都不肯再過生日。唐馨和尤歡每年的生日禮物都會提前一兩天送到她手上,然後一起吃飯切蛋糕。


  每年生日,

外婆會給她煮一碗長壽面,就算過了。


  這些事,陸焯峰也知道。


  陸焯峰胳膊肘搭在玻璃櫃面上,目光在旁邊的戒指櫃臺頓了幾秒,明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瞬間真的以為他是要帶她來買戒指的,很快,他目光轉回來,落在眼前的項鏈上。


  明燭垂眸看了眼,看見一枚小小的吊墜,有點兒特別,有點兒像子彈頭。


  “我想看這個。”她指了指那個吊墜。


  專櫃小姐很快把那條項鏈拿出來,“這個是我們的新款。”


  明燭把那枚子彈頭捏在手裡,陸焯峰手搭在她肩上,低頭睨她:“喜歡這個?”


  明燭把吊墜放在手心,“有點兒像子彈頭對不對?”


  陸焯峰瞥了眼,確實有點兒像,但子彈頭沒這麼秀氣的,他問:“喜歡?”


  她點頭:“嗯。”


  陸焯峰把那條項鏈買下。


  回到俱樂部,陸焯峰把車停在門口專用車位,位置僻靜,

明燭把那條項鏈拿出來,看向陸焯峰,“這是生日禮物嗎?”


  他低嗯了聲。


  明燭把項鏈遞給他,圍巾拿下,轉過身側對著他,“你幫我戴。”


  陸焯峰傾身,讓她靠在他胸膛上,撩開她的長發,露出修長白皙的頸脖,眸光一暗,抬手繞過她的腦袋,一左一右地捏著小小的搭扣,溫熱的呼吸悉數噴灑在她皮膚上,手指好幾次擦過她的後頸,明燭一顫:“好了嗎?”


  “嗯。”他低低地說。


  搭扣扣上,男人溫熱的嘴唇落在她細嫩白皙的後頸,輕輕吮了一口,明燭渾身一抖,全身如過電似的,僵直了身體。陸焯峰扣著她的腰,在她頸脖上撕磨輕吻,鼻端全是她身上淡淡好聞的氣息。


  他在她脖子上一寸寸地吻向她的耳朵,含住她的耳垂輕咬舐弄,低聲說:“今晚我不回部隊,陪你把生日提前過了,嗯?”


  明燭軟在他懷裡,顫聲:“好……”


  陸焯峰把人轉過來,

依舊含著她的耳垂,感受她在懷裡不斷顫粟的感覺,喉結克制地滾動,轉而吻住她的唇。


  車窗外陽光微暖,樹木蕭條,明燭閉上眼睛,抬手摟住他的脖子,陸焯峰立即收緊她腰上的手臂,加深這個吻,舌尖探入,纏綿又熱烈。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很長,陸焯峰給她喘息的時間,說幾句話,過了一會兒又吻上去,反反復復,吻得眼睛猩紅,折磨入骨。


  五點,兩人推開俱樂部的大門,拳擊賽已經結束。


  賀程在附近的餐廳訂了桌,五點半幾個人就過去了,安晴眼尖的發現明燭脖子上多了條項鏈,誇了好幾次漂亮,好像在瘋狂暗示賀程似的。


  賀程黑著臉:“行了知道了,買。”


  安晴撇嘴:“我沒說要買,我是真的覺好看,下面那裡有點兒像子彈頭,但形狀比子彈好看。”


  “口是心非。”


  “我說真的!我幹嘛要買一樣的,撞款也有點尷尬的好不好?


  兩人又拌起嘴來。


  明燭聽他們吵架總想笑,嘴角忍不住翹起來,陸焯峰靠在椅子上,在徐敬餘點菜的時候,給她加了個魚和牛肉,轉頭看她,嘴角勾著笑:“還要吃什麼?”


  她搖頭:“夠了。”


  那邊,安晴吵夠了,看向明燭:“等會兒他們打拳,嫂子,你要不要當拉拉隊,我還有衣服,你應該能穿。”


  陸焯峰冷瞥她的一眼:“不需要。”


  明燭想起安晴那身清涼的衣服和超短裙,心想……還不如穿旗袍呢,起碼陸焯峰喜歡看,她搖頭:“不用了,也不是正式比賽。”


  七點,回到俱樂部。


  陸焯峰去換了條徐敬餘的運動褲,黑色寬邊的,手上戴著拳套,在沙包上砸了幾拳,開始做熱身。


  明燭坐在距離拳擊臺最近的座位,有些緊張地轉頭看陸焯峰,即使是切磋,多少都會掛點兒彩,更何況,不管是陸焯峰還是徐敬餘,

都很認真,不服輸的勁兒是一樣的。


  半小時,陸焯峰和徐敬餘站上拳擊臺。


  沒有裁判。


  隨意發揮,點到為止。


  安晴靠過來,“嫂子,你別緊張,我覺得這把,肯定陸哥贏。”


  明燭笑了起來,“嗯,我也是。”


  開始了。


  明燭盯著陸焯峰,他裸的上半身,精瘦而緊實的肌肉像是打著光影,身上大小的傷都是勳章,他半弓著腰,跟對面的徐敬餘互相試探了幾回,短暫地交了幾次手。


  安晴站了起來,“快!”


  陸焯峰跟徐敬餘都算是進攻型的,兩人各擋了一拳後,都在找機會進攻。


  當陸焯峰一拳砸在徐敬餘下巴的時候,戰鬥一觸即發。


  兩人打得不分你我,速度都很快,加上沒有裁判,根本沒有停頓的時候,徐敬餘是職業拳擊手,拳臺上經驗豐富,有些技巧是陸焯峰沒有的。陸焯峰打拳幹脆利落,他好像沒拿這當一場比賽,

徐敬餘一拳擊過來,陸焯峰偏頭躲過,另一記拳連環擊來,速度太快,他沒躲開,下顎挨了一拳。


  明燭看見陸焯峰嘴角滲了血,她目光沒離開臺上,問旁邊的安晴:“沒有裁判,怎麼才算結束?”


  “按照以往的經驗,應該是把其中一個按倒了,就算贏。”


  “倒一次就行?”明燭問。


  安晴點頭,明燭有些擔心地看著臺上,陸焯峰偏過頭,用力抿了下唇,舌尖頂著腮幫動了幾下,胸膛之上,汗滴匯集滑落,溜進寬邊的褲頭。


  徐敬餘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迅速攻了過來,陸焯峰彎腰躲過,退到邊線上,一拳砸在他腰腹上,徐敬餘倒退了兩步,拳頭砸在他背上。


  兩人像是扭打在了一起,一時間分不開,角度問題,明燭看不見,緊張得跟安晴一塊兒站起來,看見陸焯峰挨拳的時候,忍不住喊了聲:“小心。”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明燭兩隻手揪在一起,

緊緊盯著臺上,耳朵裡全是拳頭打在肉上的聲音,悶悶沉沉的,聽著都疼。


  臺上,本來被徐敬餘打到邊線的陸焯峰一拳打在他腹部上,迅速轉身,兩人調換了個位置,臉上都掛了彩,額頭青筋暴起。


  徐敬餘一拳砸過來,迅速反攻,陸焯峰彎腰,猛地衝出去,將他撲倒在地,狠狠一拳砸向他的腹部。


  徐敬餘倒在拳臺上,陸焯峰半跪著,膝蓋抵著地面,兩人粗喘著氣,呼吸看著對方。陸焯峰脫掉拳套,扔在徐敬餘身上,抹了一下嘴角,笑了,“兄弟,破戒了吧?比上次虛啊。”


  徐敬餘:“……”


  操!


  陸焯峰聲音不小,臺下幾個人都笑出了聲,安晴笑得最誇張,明燭是松了口氣,才笑了起來,她往前走了幾步。


  陸焯峰看了她一眼,單手撐著護欄一躍而下,站在她面前。


  明燭把水遞給他,看著他臉上的傷,還有不算太嚴重,隻有嘴角有些傷,

她用毛巾給他擦了下嘴角,“疼麼?”


  他拿過她手裡的毛巾,擦了下滿身的汗,勾了下嘴角,“沒事兒,不疼。”


  明燭往臺上看了眼,徐敬餘坐起來,慢條斯理地把拳套脫了隨手扔掉,也沒有輸了的懊惱,她湊過去,小聲問:“你怎麼知道徐敬餘破戒了?”


  陸焯峰擰開水瓶仰頭灌了大半瓶,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你很好奇?”


  “……也不是。”


  陸焯峰把水喝完,水瓶扔到旁邊,低頭,滿身的熱氣靠近,在她耳邊說:“管他破沒破戒,管我就行了。”


  明燭臉一紅,小聲說:“你又不打拳……”


  陸焯峰保持著姿勢不動,又是一句低語,“不打拳跟破戒沒衝突。”


  明燭愣了一下,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陸焯峰低笑了幾聲,身上都是汗,不幹淨,也沒碰她,往後推開一步,“我去洗個澡。”


第63章


  晚上十點半,

會所包廂。


  明燭坐在沙發上,看著安晴坐在高腳椅上唱歌,安晴唱歌很好聽,在明燭認識的人裡排前三了,她唱歌的時候很安靜,跟平時咋咋呼呼的模樣很不一樣。


  這個會所是他父親陸升的產業,陸老爺子當年想讓陸升去當兵,陸升卻從了商,在商界混得很開。剛才陸焯峰在走廊上就被熟人叫走了,安晴說是他父親的朋友。


  已經半小時了,陸焯峰還沒回來。


  明燭站起來,往門口走,安晴對著話筒喊:“嫂子,你去哪裡?”


  “我出去……打個電話。”明燭說。


  走出包廂,一路尋找,終於在大廳櫃臺前看見陸焯峰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對著她,跟一個服務員說著些什麼,明燭沒聽清,但隱隱有預感,可能是跟她有關的事。


  又轉身回去,在包廂等了十幾分鍾,陸焯峰回來了。


  他在她身旁坐下,“怎麼不去唱歌?”


  明燭有些窘,

“我唱歌……跑調的,聽安晴唱就好。”


  陸焯峰低笑,把茶幾上的果盤拉過來,用牙籤插了塊蘋果給她,明燭吃完一塊蘋果,安晴扔掉話筒,跳下高腳椅,嚷嚷著:“賀程,快開酒。”


  桌上擺了許多酒,安晴酒量好得驚人,桌上的酒大多後勁兒大,陸焯峰給明燭開了瓶紅酒。


  安晴喊:“舉杯!恭喜陸哥升校交到女朋友!”


  陸焯峰低頭笑笑,舉杯跟他們碰了一下,也隻是碰一下,沒喝。賀程踢踢徐敬餘,“讓你破戒的女人呢?把人也叫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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