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我拔出了新的玉片遞給姜氏,「你看這玉片,我初到這裡的時候,拔下的玉片通體透亮,一小塊就值百金,而現在的玉片……已經開始發灰,這麼完整的一片,頂多也就換個十金,再過幾個月,我身上的魚鱗會不受控地一片片爆出,卻連本體都變不回去,會像怪物般老去。」


 


「我也不想回去,頂著這副身子回去,救也救不回來,不過是讓家裡人傷心罷了。」


 


姜氏沉默片刻,問道,「你想如何?」


 


「我想……報仇。」


 


她照顧了我一個多月,聽見我說這話一點都不驚訝。


 


「我已經了無牽掛,可以盡全力幫你,但我這副身子,說實在的也幫不了幾分。你如今這樣,能不能逃走都難說,怎麼報?」


 


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那片焦黑的土。


 


「你幫我找多點幹稻草,每日……結束後幫我鋪上,別讓他們發現這些焦土。」


 


「他們兩人不是酗酒嗎?你拿著我的玉片換些銀兩,買點陳酒,越陳、越烈越好……」


 


借著替我收拾的名義,我和姜氏連著商量了幾日,終於定下法子。


 


7


 


惡魔般的父子倆沒有一天放過我,單日是老頭,雙日是王路,即便我像具屍體一樣不做動彈,也阻止不了他們一絲一毫。


 


這天老頭完事後,我第一次開口對他說話。


 


「明天……明天還是你來,行嗎?」


 


我努力裝出一副期待的模樣,開口卻還是略顯生硬,沒辦法,對著這具我恨不得碎屍萬段的軀體,我的情緒比我的偽裝來得更強烈。


 


好在老頭並未察覺,隻注意到我那句邀請般的話語。


 


他又露出了那副讓人作嘔的奸相,「嘿……知道老頭我的厲害了是吧?行!明天我讓王路出門去,再來讓你快活……」,說罷,大笑著走了出去,連帶著對進來收拾的姜氏也多說了幾句。


 


我和姜氏對視一眼,她不動聲色地掩上了門。


 


確認老頭已經走遠進屋後,她從懷裡掏出一小壇酒。


 


「酒我買好了,動作要快,這兩父子嗜酒如命,一點味道都能聞到。」


 


姜氏在一旁等著,見我開始排卵,才將酒壇封口掀開,毒卵滑進酒壇,卻不像落地一般立馬化開。


 


我撐起幾近虛脫的身子,低聲交代姜氏,「毒卵在烈酒中會延遲化開,但也隻能撐一天。」


 


姜氏十分清楚這兩父子的德行,

深怕明天王路不肯讓步,「明天要是老頭沒進來,還能成嗎?給王路喝行不行?」


 


「不行!毒卵識人,這酒隻有給老頭喝才有用……」


 


「你先休息,明天我想辦法拖著王路。」


 


姜氏說著便要起身離開,我不自覺地拽住了她的衣袖,「姜氏……」


 


開了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麼,我害怕復仇失敗,也害怕姜氏最終狠不下心,萬千愁緒,最後卻什麼都說不出。


 


但姜氏聽明白了我未出口的話,緊緊握著我的手小聲道:「你安心,我絕不會心軟,我在這世上的血緣隻有我那前幾天癱S在病床上的老娘,將近四十年的折磨,我早就沒有心了!」


 


說罷,她小心地懷抱著那壇層層密封的毒酒,起身離開。


 


我看著姜氏蹣跚卻堅定的步伐,

思緒突然就平靜下來了:


 


姜氏早已沒有後顧之憂,我又何嘗不是呢……


 


那片孕育我長大的海域,那個女性就是天的族群,悉心呵護我長大的父母……早就不屬於我了。


 


我的身體已經沒有離開的可能了,除了復仇,我什麼都不用想了。


 


第二天,老頭趕在王路之前進了狗屋,卻正巧被王路發現。


 


聽到兩人在門口爭執的聲音,我不禁握緊了拳頭,趕緊拖曳著鐵鏈往門口移動。


 


卻不知姜氏對王路耳語了什麼,王路突然讓步,跟著姜氏走開了。


 


臨走前姜氏給了我一個眼神,我明白姜氏的意思——一切準備就緒。


 


也許是因為我「主動邀請」,老頭今晚格外興奮,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酒味,

想必進來前喝了不少助興的藥酒。


 


老頭剛折騰了一會兒,姜氏就推門而入。


 


被斷了興頭的老頭瞬間火了,起身幾步衝到姜氏身前,掐著她的脖子就要動手。


 


好在姜氏機靈,立馬掀了懷裡的酒壇子,「小心……酒……酒……」


 


酒香飄出來的瞬間,老頭臉色一變,松開了手,也不顧癱在地上猛咳的姜氏,端起酒壇猛灌了幾大口。


 


我和姜氏對視了一眼,不自覺地扯了扯嘴角。


 


如牛飲水地猛喝了一陣的老頭並沒有好脾氣,他懟著酒壇細細聞了幾遍後,臉色突變,「臭娘們!你哪來的這好酒?我說你怎麼那麼好心整天進來給她收拾!她是不是偷偷給了你玉片!」說完,便要轉身對我搜身。


 


姜氏聞言趕忙上前拖住了他,

「老頭子,什麼玉片啊!這是我娘早年埋的酒,前幾天她去了,我想著別浪費才挖出來的!」


 


怕老頭多疑,姜氏已經事先想好說辭,「這酒你得趕緊喝!我也不想進來掃你興,但我問過郎中了,行事前喝點陳酒,對你有好處!這是助孕的,你喝了再做那事,事半功倍啊,那郎中可說了,酒越陳,越容易生兒子,我這是為了你老王家的後代啊,哎喲我這脖子……」


 


老頭聽罷,難得好聲好氣地對姜氏說了幾句。


 


姜氏見事已成,也不再糾纏,退了出去。


 


也許是那句傳宗接代給了老頭刺激,後半夜他越發興奮。


 


我歪著頭,盯著他起起伏伏的影子,緩緩地伸直了手臂——我幻想著自己變成一把生鏽的鈍刀,一下一下地刺穿他的身體。


 


我朝著門縫的方向笑了。


 


我知道,姜氏就在外面守著。


 


8


 


一直到天大亮,老頭才離開,姜氏進來收拾的時候,我問起了王路,「他怎麼突然肯聽你話了。」


 


「我說過的,王路早被他養成自己的翻版,一壇酒能控住老頭,自然也能控制王路。」


 


「我不過是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想悄悄把我娘埋了幾十年的陳酒給他一個人喝,他就乖乖地跟我去廚房了。」


 


往後的兩天,我和姜氏用同樣的辦法讓王路喝下毒酒。


 


接下來半個月,狗屋難得地清淨。


 


王家父子倆開始頻繁腹痛,連那檔子事都失了興趣。


 


最開始是每天痛上小半個時辰,再後來腹痛時間越來越長,有時一天能痛上七八個時辰。


 


我給他們的玉片早被他們拿去當了賭資,剩下一點碎銀,都用來請郎中了。


 


那郎中來了三次,前兩次還用了些藥,第三次便不再開藥,直言自己無能為力,氣得王家父子在病床上破口大罵。


 


兩天後,老頭不知道從哪聽來的,覺得自己這腹痛甚是詭異,於是棄醫求道,把家裡剩下的銀子全給了秀才,讓他上青雲山請遠近聞名的若谷道長下山,救他一命。


 


那道長出世修行前與秀才算是遠房親戚,沾了點淡如水的血親,隻是多年不管塵世事,老頭大約也是求醫無門了抱著試試的想法。


 


卻沒想到還真讓秀才請下來了。


 


自從王家父子腹痛不能下床後,姜氏便找機會把我的鎖鏈打開了。


 


這幾日我最常做的就是坐在狗屋門前,伴著王家父子痛苦的哀嚎聲,看著土牆外的晚霞。


 


那道長來時,我正巧坐在門口。


 


他站在不遠處淡淡地看了我許久,

才說了一句:「你不該在這。」


 


他是出世修行之人,看出了我不是普通人,我也不多說,直接撩起衣袖給他看。


 


手臂上皮膚早已暗淡,圓弧狀的白痕遍布,他大約是算到了我的遭遇,眼神帶上幾分慈悲,不再多說,徑直進了王家父子的屋子。


 


道長進去的時候,一直候在門口的秀才悄悄走了過來。


 


他站在我面前支支吾吾半天後,憋出一句:「你多少錢?!」


 


我一開始沒聽明白,直到抬頭看見他那鄙夷的眼神才反應過來。


 


這個對我的求救視而不見,僅聽別人三言兩語就將我當娼妓般辱罵的讀書人——現下見王家父子倒下了,也想試試我的滋味了。


 


我扯出一抹笑意,在那秀才以為我同意之時,狠狠啐了他一口。


 


他惱怒地邊罵邊走,

我卻笑得越發開懷。


 


一炷香的時間後,道長走了出來。


 


看我的眼神也從慈悲變成了滔天怒意。


 


「他們罪不至此!」


 


「我能力有限,看不透你的本事,但卻大概能猜出你的真身,王家父子身上已經開始散發魚腥臭味了,想必你是能化人形的某個魚族!」


 


「不管你遭遇了什麼,他們至少沒有要你性命,你怎能下這樣的毒!!」


 


那道長對著我一通指責,最後想出來的辦法就是:


 


讓我給王家父子解毒,然後他安排我離開,將我護送回屬於我的族群。


 


我沒有理會他,隻是望著外面黑透的天,突然覺得,讓王家父子陪葬,是不夠的。


 


一個出世修仙的道長,面對慘遭凌虐的女子,他的反應是:「你至少還活著,所以不能讓他們S」。


 


一個出世修仙的道長尚且如此,

那其他人呢?


 


如果當年救我的不是王路而是別人,我今天是不是也會有這樣的遭遇?


 


是了……王家父子,可不是村裡僅有的惡人啊……


 


那枉讀聖賢書一顆腌臜心的秀才,那淫笑著停留在門口窺探我的醉漢,那為了名聲將女兒嫁給惡人的姜氏父親,那一個個不姓王卻勝似王家父子的男人……


 


他們哪一個不是該飲毒的惡人呢?


 


那道長見我不為所動,轉身便要走。


 


我怕他壞我事情,隻能忍著惡心說著讓步的話。


 


「我受的苦,道長輕飄飄一句『還活著』多少有違道心了。」


 


「等他們受夠了苦果,我自然會給解藥的,道長是出世修行的人,就別沾染太多因果了,

早日回吧,我也不勞你送,屆時我會自行離開。」


 


聽到我這番話,他長籲了一口氣,「你想通了便好,少生S孽,對你修行也是好事。」說罷,才終於姿態輕松地大步走了出去。


 


姜氏聽到動靜,立馬走了過來,神色如常。


 


我倚著門框懶洋洋地問她,「你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我會真的聽那S道長的話。」


 


「我是親眼看著罪惡一樁樁一件件發生在你身上的,自然知道你的決心。」她邊應我,邊拿出前幾日買的一罐小香膏,一邊塗抹我手臂上的白痕。


 


最近幾日我們的相處好像都是這樣,我靠在門上看天,她坐在我旁邊給我塗著不起作用的藥膏,默默地陪著我等一個結果。


 


姜氏示意我伸出另一隻手,我側過身,問她,「你不好奇他們多久才會被毒S嗎?」


 


她很認真地塗抹著,

我不等她問,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他們的毒要七七四十九日才會毒發喪命,毒下了,就沒有解的可能。」


 


「人喝下這毒後,頭七日狀如普通腹痛;第二個七日腹痛加劇,每日腹痛超過五個時辰,人已不能下床;第三個七日開始,毒卵滲入體內血脈,血脈會一根根爆破,身體成了盛血的容器,人便開始嘔血,每次嘔血都會劇痛如凌遲,一直到第四十九日,體內的血水嘔盡,才能斷氣,成了幹屍。」


 


「這幹屍浸透了毒卵,每一寸都是毒,就跟毒卵落地時土地被灼燒一樣,埋屍處水土盡毀。」


 


我不顧父母和族人的反對,對他們口中描述的渾濁不堪的人類世界不以為意。


 


「「「」9


 


我看著那如我母親般寵溺的動作,向她發出了新的邀請。


 


「村裡,不止一對王家父子。


 


「我們既然都油盡燈枯了,不如就做點好事,別讓你我的遭遇再現……」


 


姜氏身軀佝偻,但做事依舊利落,她對嘔血的兩父子說,治病要花錢,家裡沒錢,不如把我拿來賺點買藥錢。


 


王家父子信了,列了好些人名,讓姜氏幫我招客。


 


第一個來的是秀才。


 


狗屋的燈早被我和姜氏拿走,黑漆漆一片,酒已經備好,等他行完事,姜氏會進來和他說話轉移注意力,我則趁黑將毒卵放進酒碗,邀他喝下。


 


我和姜氏如法炮制,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扼S了近百個村裡的「王氏父子」。


 


村裡莫名嘔血的人越來越多。


 


到了第四十九天,村裡不斷有男人暴斃,S狀如幹屍,村裡的水源和土地汙染也越來越嚴重,大家都開始往外遷。


 


三個月後,曾經熱鬧鼎盛的耀祖村,已然成了荒村。


 


我和姜氏也離開了。


 


我渾身爆鱗,劇痛難忍,命不久矣。


 


姜氏也早就面如土色,大限將至。


 


但她還是推著板車,將我帶到海邊,我們一直往屬於我的海域方向前進,直到她再也推不動的時候,我們一起坐在海邊,看最後一次晚霞。


 


彌留之際,姜氏朝著晚霞許了個心願:「如有來世,讓我投胎在你的族裡吧」。


 


「姜氏,你是想來世還跟我認識嗎?」


 


「不,我隻是想……生在一個沒有父權,沒有夫權……一個女性也能自由的世界。」


 


本文完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