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對於養不熟的白眼狼,我是給他希望的人,也能幹脆地毀去。


8


 


「殿下,前線急報!」


 


深夜,秦將軍匆匆趕來。


 


他頭發凌亂,鎧甲也未完全穿戴好,


 


「異族侵犯邊境,如今已逼近延城,求援的信號被攔在途中,隔了三日才送到,請殿下出兵!」


 


前世也是如此,落後的情報、尚未安定的軍心,還有我這個剛上任不久、對西部近況未徹底了解的琅玡王。


 


我點亮了營帳裡的燭火,派人將眾將領帶來,共同商討軍事。


 


沙盤上,兩大陣營爭鋒相對,幾位將領眾說紛紜,始終未能有定論。


 


直到軍師開口,這才安靜了下來。


 


「殿下,您初來西部,根基尚未穩定,我有一計,既能擊退敵軍,又能助您穩定軍心。」


 


軍師臉上溝壑縱橫,

布滿風霜。


 


他的視線掠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了我臉上,


 


「您親自領兵上陣。」


 


「異族屢犯邊境,論實力不足為懼,殿下定能將他們擊退,西部軍民對您自然信服。」


 


多年來的並肩作戰讓西部眾將領對軍師的話深信不疑,聞言紛紛點頭稱是。


 


秦將軍簡單思考一瞬,也跟著附和,「是啊殿下,屆時末將會將您護在身後,讓您凱旋歸來!」


 


他前世同樣這樣說,也是這樣做的。


 


秦將軍戰S沙場,那場戰役後,西部軍營灰暗了數年,才重新整頓旗鼓。


 


「不可。」


 


我正想將計就計應下,角落裡一道聲音響起。


 


不知何時出現的裴珩清眉心微蹙著,「殿下領兵,西部大營誰來坐鎮?既然異族不足為懼,為何又多年犯境,沒有被徹底擊退?


 


秦將軍平日裡最看不慣的就是裴珩清。


 


他不服管教,時常偷懶耍賴,一會兒功夫沒看住,就跑去偷闲了。


 


我看上裴珩清這件事,他至今疑惑不解。


 


因為偏見,秦將軍下意識開口反駁了裴珩清,


 


「去去去,這兒哪有你說話的份?大營自然有軍師坐鎮,殿下領兵,彰顯國威,有何不可?」


 


「是啊。」其他將領跟著接道:「倉庫糧草充足,殿下盡管出徵,彰我國威!」


 


「秦將軍,安排下去,本王領兵出徵。」


 


「周副將,你留在營地,看好後備軍需。」


 


「軍師,盡快將沿程布防圖交予本王。」


 


我視線掃過眾人,望進了裴珩清黑白分明的眼睛裡,


 


「拖下去,杖責二十。」


 


9


 


軍師眼底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笑意。


 


這表明了我的態度,杖責二十雖不傷及性命,但也足夠讓人受些皮肉之苦。


 


行刑人是我的親信,他明白我的意思,下手會收著些。


 


營帳外落板的悶響一聲接著一聲,帳內的商討也直至天明。


 


「就到這裡吧,三日後本王會親自帶兵出徵。」


 


等營帳裡的人散去,我深吸一口氣,松了松僵硬的身體。


 


暗衛早已等在一旁。


 


他們按照我的吩咐,一撥人暗中看守著倉庫,另一撥人留在大營內。


 


屆時我會帶著小隊人馬假意落網,軍師得知消息後一旦有異動,轉瞬就能將其拿下。


 


異族以為沒有後顧之憂,肆意侵犯我國疆土,等著他們的卻是西部的十萬大軍。


 


「殿下,軍師與異族勾結,您領兵上陣恐有性命之憂。」


 


我又何嘗不知道?


 


可自我出生那日起,做得都是有性命之憂的大事。


 


女扮男裝、豢養私兵、意圖謀反……樁樁件件,我就算是有十條命都不夠S的。


 


我隻信天命在我。


 


時間過得飛快,這三日我都忙於軍務,直到出徵那日來臨。


 


我正式換上了盔甲,聽著城樓上激昂的戰鼓,望著遠處隊列整齊、不見邊際的將士們。


 


這場戰役出奇得順利。


 


按照軍師的謀劃,一路逼退敵軍,直至邊境的一處山谷。


 


這裡易守難攻,敵軍丟盔卸甲、潰不成軍,秦將軍目光灼灼,勸我繼續進攻。


 


「異族連犯邊境十年,倘若今日能再將他們逼退十裡,天下人都會稱贊殿下的神勇!」


 


他不知道,這隻是個誘餌,誘我深入,再重傷西部大軍。


 


不過異族謹慎得過分,他們不敢將兵馬都留在山谷中,反而埋下的眾多火藥。


 


用一小隊人馬,換我西部大軍性命。


 


等時辰一到,火藥點燃,遠遠看見戰場遍地屍骸,這才敢大肆舉兵入境。


 


守營將士血戰十餘日,還是被奪去了三城。


 


但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三日前,西部軍營裡一隊人馬聽我號令秘密出營,早已轉移了火藥的位置。


 


「既然敵軍不足為懼,這山谷本王親自去。」


 


我抬手,招秦將軍上前,「你留在此地,等本王的信號。」


 


秦允面露錯愕,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掃了一眼營帳,


 


「殿下的意思是?」


 


「秦將軍,」我拍了怕他的肩膀,給他戴上了高帽,「本王身邊可信之人甚少,你是之一。


 


外頭沙塵飛揚,風雲變幻。


 


要變天了。


 


10


 


我帶著大軍浩浩蕩蕩出營。


 


前腳剛走,後腳消息就被傳了出去。


 


而我帶著大軍在外晃悠了一個時辰,沒進山谷,反而找了一處樹林駐扎了下來。


 


我捎上幾個親信,一小隊人馬直逼山谷。


 


他們記得我的臉,沒看見我出現便不會點燃火藥。


 


隻有火藥炸山的劇烈響動,才能讓異族深信我已落網。


 


山谷裡果然沒多少敵軍,半晌就被我帶的小隊制服。


 


有人慌慌張張地舉著火把逃竄,我攔下了要去追趕的士兵,神色冷肅,


 


「火藥位置被本王提前挪動過,不會傷及性命,最多受些皮肉之苦,三個時辰後秦將軍會前來救援。」


 


話音剛落,

不遠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落石翻滾,碎石飛濺,巨大的衝擊力將我們掀倒在地。


 


敵軍血肉翻飛,斷肢四濺。


 


濃重的血腥氣彌漫開來,耳朵裡傳來持續刺痛的嗡嗡聲,一切響動已然聽不真切。


 


我倒在地上,任由碎石劃破臉頰,滲出血痕,嘴角卻掛著一抹笑意。


 


輕傷而已,換來逼退異族十裡,換來軍心民心,也為我登上那至高之位砌築了臺階。


 


隻是徹底閉上眼睛前,耳邊似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聽不真切,像是在一聲聲喚我:「殿下。」


 


這個夢迷迷糊糊做了好久。


 


我第一次夢見了娘親,她牽著我的小手來父王書房,頗為自豪地向他展示我的功課。


 


父王卻始終興致缺缺,他臉色僵硬,匆匆誇了幾句便讓我們離去。


 


而朝外走時,

我回頭瞥了一眼。


 


看見書房沉甸甸的紅木桌下,他最得寵的姬妾正藏身於那裡。


 


我又夢見了自己的前世,我帶著謝斐鷹S入京城,直逼帝位。


 


登基那日,他不知從何處找到了我同父異母的弟弟顧鴻,一板一眼地說,


 


「自古男尊女卑,女子怎配繼承大統?」


 


……


 


「殿下?」


 


腦子裡還是火藥爆炸後的餘韻,亂作一團。


 


有個聲音不斷響起,一聲接著一聲喚我「殿下」。


 


「吵。」


 


我嘶啞著嗓音開口,一時間沒想起來背我這人是誰。


 


「殿下瘦了,骨頭硌得慌。」


 


直到這句有幾分熟悉的話響起,我意識才清醒了幾分。


 


是裴珩清。


 


同前世一樣,

他不知何時跟上了大軍,將我從沙場中背了回來。


 


這次臨出發前,我杖責了他二十,在他看來,沒有解釋,也毫無理由。


 


我本以為自己再次睜開眼,看見的是一臉興奮的秦將軍,沒想到還是裴珩清。


 


但這回,我神志清楚,沒受什麼重傷,頂多是滿身血汙看著嚇人罷了。


 


我眼珠一轉,想了個法子,故意裝成虛弱模樣。


 


「裴、裴珩清?」


 


「嗯。」


 


裴珩清背著我,一步一步朝著大營走去,語調還是沒個正經。


 


「等殿下好了,記得論功行賞,賞我一壺京城醉仙閣的酒。」


 


「殿下也別嫌我吵,人清醒著才有力氣,您不是還想著謀逆嗎?要是睡著了,可離您的大計又遠了一步。」


 


耳鳴還在持續著,我模模糊糊聽了個大概,

反問他,


 


「這麼能說會道,怎麼不去考科舉?」


 


裴珩清腳步頓了頓,他將我放下來,護我的頭讓我靠著一棵樹坐下。


 


他似笑非笑,一身衣裳都沾滿了我的血。


 


「您怎知我沒去呢?」


 


「殿下,我三元及第,是當之無愧的狀元之才,讓一個狀元替您做假賬,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騙子。」


 


我盯著他的臉,心裡信了九分,還是問道,「你有這樣的才能,不去當官,來這偏遠的西部當小兵?」


 


「帝王無能啊。」


 


裴珩清收斂了幾分笑意,「您這麼聰明,猜猜看,我寒窗苦讀七年,看見的是什麼?」


 


11


 


裴珩清家境一般,爹娘早逝。


 


他終日苦讀,連中三元,滿腹經綸,也見過了欺上瞞下、阿諛奉承之輩。


 


隻等戴上雙翅烏紗帽那天,為他所效忠的帝王獻上良策,造福於百姓。


 


可那本本聖經書上隻寫著臣應當忠君愛國、始終如一,卻沒說當今的帝王是何等昏庸之輩。


 


殿試上,裴珩清的策論被帝王一掃而過。


 


他敷衍不耐,隨手指了人下去,竟是看也不看一眼。


 


裴珩清倏然覺得,這寒窗七年,無趣極了。


 


「我曾想過戴上烏紗帽那天,要將這些年來所見所聞一一奉上,等聖上裁決。我也曾想過要和同僚把酒言歡,造福黎民。」


 


「但真正戴上烏紗帽的那天,我看見了無能殘暴的帝王,看見了買官上位、忙於阿諛奉承的同僚。」


 


「他不是明君,他不配我效忠。」


 


裴珩清也是狼狽的,他嘴唇幹裂,臉上不知是何處蹭來的灰,同血跡混在一起,

那雙眼睛卻是極亮的。


 


地面在輕微震動著,火藥爆炸的巨響後,藏匿於樹林的大軍同秦將軍裡應外合,正在與敵軍交戰。


 


戰鼓震天的撞擊聲中,裴珩清半跪下來,微仰著頭看我,


 


「我想效忠於您,想您成為明君。」


 


12


 


「你不怕S?」


 


我抬手摸了一把臉上的血,目光凜冽,「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殿下都不怕,我又有何懼?」


 


「好。」


 


我撕了袖口處的布條包扎了傷口,簡單將讓他去做的事情吩咐了一遍。


 


裴珩清面色不改,仿佛聽的不是什麼謀反的大事,而是明日穿什麼衣裳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先走,幾個時辰後秦將軍自會來尋我。」


 


裴珩清點頭,轉身利落離開。


 


看他走時的模樣,輕功也不差。


 


我靠在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竟然在想:


 


如果前世我扶持的是裴珩清而不是謝斐鷹,結局又會是如何?


 


我賞識他的才能,自然會重用他。


 


而他不拘一格,連烏紗帽都能輕易丟下,效忠的君主是男是女,又有何妨?


 


等我再次醒來,人已經躺在了營帳中,軍醫正好在為我把脈。


 


他是我親信,知道我的身體狀況,見我醒來,他謹慎地掃了營帳,才開口,


 


「殿下,您昏睡了幾日,好在身體無恙,多休息些時日就能痊愈。」


 


我支起上半身,「秦將軍在何處?軍師呢?」


 


「秦將軍正在拷問軍師,軍師伙同異族妄想燒去糧草倉庫,人贓俱獲。」


 


「不是他救我回來的?


 


軍醫遲疑了一下,看向營帳外,


 


「是您那個叫謝什麼的侍衛,尋到殿下的。」


 


大戰的結局和前世截然不同,而陰差陽錯把我帶回軍營的人,還是謝斐鷹。


 


真是巧了。


 


「讓他進來。」


 


謝斐鷹將養了些時日,膝蓋好得差不多了。


 


他一板一眼地行禮,「殿下。」


 


「聽軍醫說,是你將本王從戰場救出的?」


 


謝斐鷹目光閃爍了一下,「是。」


 


「倒是本王小看你了,你這般驍勇,當個侍衛還是屈才了。」


 


我不輕不重地誇了他幾句,讓他下去領賞。


 


暗衛來得及時,將軍營的情況都說了一遍,這次幾乎沒什麼傷亡,反而逼退了異族十五裡,眾將士人人稱贊。


 


「還有,屬下截獲了一封京城的飛鴿傳書。


 


我伸手接過。


 


原以為是官官相護的腌臜事,沒想到竟來自琅玡王府邸。


 


署名鴻,是送給謝斐鷹的。


 


13


 


顧鴻這個弟弟在我記憶中就是不學無術的敗家子。


 


他仗著父王的寵愛,在京城橫行霸道,文不成武不就。


 


就連前世被謝斐鷹扶持上位,還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


 


這種蠢貨我都懶得多看一眼。


 


可他就是有手段,神不知鬼不覺地聯絡上了我軍營裡的人,甚至是我名義上的侍衛,謝斐鷹。


 


我好奇顧鴻能和謝斐鷹說些什麼關於我的話來。


 


然而開頭第一句就讓我怔在了原地。


 


「長姐可還安好?」


 


長姐。


 


顧鴻竟然一早就知道我是女扮男裝!


 


或者說不是他知道,

而是他的娘親,我父王的莫夫人知道。


 


莫夫人和我娘親水火不容,卻遲遲沒有揭穿。


 


左不過自己身份低微,怕惹急了我的娘親,所以捏著這個把柄,尋找時機。


 


她可能沒想到,尚未找到機會,我娘親和父王先後去世,我則被封為了琅玡王派往西部。


 


這時候再揭穿,就是欺君之罪。


 


信裡,顧鴻左一句「長姐」,右一句「長姐」,叫得是情深意切,還勸說謝斐鷹好生照顧我。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和他多好的關系。


 


前世,難道說不是在登基那日才發覺,謝斐鷹早早就知道了我女扮男裝。


 


他一直和顧鴻有往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取得我的信任,又趁我不備,隨意找了個借口刺S。


 


在後面籌謀的,竟還有人。


 


我壓下心中的怒火,

將信件燒了。


 


「將人都帶來,本王要論功行賞。」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