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哪怕舍舍迦道歉也隻是看我臉色而已,並不認為他的做法有任何問題。


 


他把身體當作可以隨意對待的消耗品,優先級甚至排在打掃地板後面。


 


「別再受傷了,肯定很疼。」我喟然嘆息,「要多愛惜自己。」


 


舍舍迦臉頰貼在我的腹部,眼神純真,孩童般懵懂:「阿虔愛惜我,所以才不想我受傷嗎?」


 


這種時候腦袋倒是轉得挺快的。


 


我摸摸他的頭發:「對。不要為了討好任何人改變自己,危險的事情就更不要做了。」


 


舍舍迦的臉重新煥發出光彩,抱著我的腰,開心到左搖右晃:「我會聽阿虔的話,不會再讓你擔心的!」


 


他動作幅度太大,我站立不穩,被撲倒在床上。


 


舍舍迦的發絲垂落在面前,蒼白的瀑布一般。他怔怔地,抿著嘴唇,仿佛沒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後果。


 


「撲通。」


 


世界靜悄悄,我們隻聽到彼此的心跳。


 


兩道孤獨的電波,在宇宙中奇跡般交匯了。


 


那隻系著蝴蝶結繃帶的受傷耳朵,隨著他的呼吸拂過我的脖頸,絨毛的觸感溫暖、柔軟,令人眷戀。


 


「阿虔,可不可以多愛我一點?」


 


話語中的懇切透露出提問者已經預設過答案,但我並沒有被算計的感覺。畢竟他心思太單純,破綻也明顯得可愛。


 


愛惜和愛當然是不同的概念,他明知如此還故意混為一談,不過是把自身作為籌碼,賭我會心軟。


 


他賭贏了。


 


「靠近點,舍舍迦。」我輕笑,盯著他的唇角,「如果你想要一個吻的話。」


 


夜色是他的同謀。


 


時間被無限拉長,我們牽著對方的手,十指相扣,

在探索中漫步到未知的星球。


 


19


 


一夜好眠。


 


醒來後想先查看舍舍迦耳朵的狀況,給他換過藥再去上班,可他遮遮掩掩。


 


強行拆下繃帶,我意外發現傷口已經愈合了,孔洞是完美的圓,曾經被粗暴對待的痕跡絲毫看不出來。


 


「舍舍迦。」我若有所思地望著他,「你早就知道會恢復得很快吧?」


 


為了逃避問題,男人又變成了小兔子,自欺欺人地用耳朵蓋住眼睛。


 


——看來是真的。


 


就算獸人的自愈能力強,據我所知,他也超過了正常水準。


 


我又想起他昨晚雲淡風輕地提起是如何用大頭釘把耳朵扎穿的,心裡升起一種詭異的違和感。


 


到底是經歷過什麼,才會對血腥行徑波瀾不驚呢?


 


仿佛早就習慣到麻木了。


 


20


 


工作之餘,我著手調查舍舍迦的過去。


 


雖然他僅透露過隻言片語,但我記得他逃離原本生活的地方時沒有乘坐過任何交通工具,是走到筋疲力盡才維持不住人形,變成垂耳兔倒在路邊,淪落到寵物店。


 


那麼他最初的所在地,應該距離霧城不太遠,是步行能到達的距離。


 


我展開搜索,發現周邊符合描述的獸人聚集地裡,有一個地方非常可疑。


 


位於深山老林,掛著療養院的名號,卻沒有進一步的詳細介紹。


 


這天我剛好出外勤,路過附近,便想好借口,按響門鈴,卻遲遲沒人回應。


 


環視四周,處處破敗凋敝,門前也已荒草萋萋,古樹投下幽寂的影。


 


我還以為撲空了,轉身欲走,但分辨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再靠近高牆。


 


「有人嗎?

我來看望一位朋友。」


 


鐵門緩緩開啟,蒼老的臉出現在陰影中。


 


「請進。」他用奇怪的語調說道,「初次見面,老朽是這裡的院長。」


 


21


 


老人帶著我參觀療養院。


 


木地板鋪成的走廊,踩上去吱呀作響。因為年久失修,許多柱子被蟲蟲蛀蝕出大大小小的洞,如同一隻隻漂浮的眼睛,暗中窺視著外來者。


 


房間的採光和通風不太好,我並不認為住在這裡會讓人變得更健康。


 


經過了多間普通病房,門都敞開著,住在裡面的男女老少似乎異常關注門口的動靜,就像在恐懼著什麼一樣。


 


而且自始至終隻有我和老人在走,一個護工也沒有。


 


「走吧,我們去見你的朋友。」他用顫巍巍的手,指向幽暗的走廊最深處。


 


「老人家,

可是我還沒說要找的人是誰呢。」我展顏一笑,「好像記錯了,他不在這兒,我下次再來拜訪吧。」


 


他突然狠狠鉗住我的手,如鷹爪般令人難以掙脫,臉上浮現出的狠厲神色與剛才的病弱毫不相幹:「你個不可饒恕的賊,別想輕易脫身!」


 


「我可沒有從你這兒偷走過任何東西。」我輕挑眉梢,感覺正在接近真相。


 


「不要裝了,你身上有那個叛徒的味道。」


 


他強行拖拽著我向前。


 


果不其然,最陰森的房間裡到處散落著解剖刀和注射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獸人小孩們擠在一起,還有一個被綁在手術臺上,脛骨好像是被敲碎了,一動不動,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我的心沉入谷底。


 


舍舍迦大概也曾經是他們之中的一員。


 


「那個兔子可是我最滿意的作品,

你把他藏到哪兒了?」已經陷入癲狂的老人給自己注射了不知名的藥劑,然後揮舞著手術刀,向我逼問著。


 


剛進療養院時感到氣氛不對,我就把求救信號發給了江宵,她應該快帶著警察來了。


 


我默默倒數,雙手護住身邊的小獸人退後,卻讓老人更加怒不可遏。


 


「想當救世主嗎?那就拿你開刀吧!」


 


他以非同常人的速度向我衝過來,我便躲閃邊緊張思索著反擊的時機。


 


可緊隨著一陣腳步聲,舍舍迦破窗而入。


 


他和老人扭打在一塊,其他小獸人也紛紛衝上前幫忙,就在此時,警笛聲也在大門外響起。


 


江宵急匆匆地衝上來抱住我:「臭丫頭,你沒事兒吧?」


 


22


 


塵埃落定。


 


老人因為故意傷害罪和S人未遂被捉拿,

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本是小有成就的科學家,研究遇到瓶頸後,人就變得漸漸偏執了。


 


療養院隻是他進行非法實驗的幌子,很久以前他就開始改造獸人,再制造出各種各樣的傷口,通過觀察恢復來收集數據。


 


種在療養院周圍的特殊實驗體植物會削弱獸人的攻擊力和敏捷度,讓他們產生眩暈感,使逃脫難如登天。


 


「那你是怎麼跑出來的?」我問舍舍迦。


 


「我是兔子嘛,擅長挖洞。」他埋頭,專心致志用糟糕的技巧包扎著我紅腫的手腕,快把我纏成木乃伊了仍不罷休,「每晚變成本體,挖了很久。」


 


怪不得剛見面時他爪子破破爛爛的,有的指甲裂開了。


 


還有一件事令人唏噓。


 


警察抓捕時,實驗室裡一個獸人小孩哭得驚天動地,他是真心把老人當作父親,

不願意與其分離。


 


哦,其實老人並不老,看著滿臉皺紋,外貌遠超實際年齡。


 


他研制了出能將人的身體潛能發揮到極致的藥劑,並注射在自己身上,確實卓有成效,不過副作用是加速衰老。


 


聽完新聞中對他最終宣判的報道,我關掉電視。


 


「舍舍迦,你沒有什麼想告訴我的嗎?」我直視著他,「你是怎麼掌握我的行蹤的?」


 


本來以為是舍舍迦在我的常用物品上裝了追蹤器,才能及時出現。可是我找遍了也沒發現藏在哪裡。


 


兔子耳朵動來動去,緊張暴露無遺:「阿虔,我沒有監視你。知道你在哪裡,是靠兔子的標記能力。」


 


我想起之前被他在鎖骨咬了一下,印記久久沒有消退。拽下衣領察看,果然還留在那兒,形成狀若圖騰的環。


 


「哦?」我挑起他的下巴,

逗小狗似的,「那這種標記要雙方處於什麼關系,才會起作用?」


 


舍舍迦臉頰緋紅,仿佛綻開了一朵花,回答我的問題時磕磕巴巴。


 


「伴,伴侶。」


 


看似無害的小兔子,原來早早就別有用心。


 


我望著他不知所措的表情,忍俊不禁:「閉上眼睛,送你個禮物。」


 


舍舍迦很聽話。睫毛因為對未知的期待一顫一顫,像搖搖晃晃的蹺蹺板。


 


我拿出為他定做的耳環,戴在兔耳上。戴完隨手撥動了一下。


 


兩環相撞,清脆地響。


 


和他的因驚喜而睜大的眼睛是同一種顏色,純粹又夢幻的粉相互呼應著。


 


「喜歡嗎?」


 


舍舍迦猛地撲過來,用擁抱代替了回答。


 


……


 


耳環叮叮當當,

響了一夜。


 


導致後來很長時間我聽到這聲音都頭暈目眩。


 


23


 


日子風平浪靜。


 


偶爾,舍舍迦會用古怪之舉帶來小插曲。


 


他最近在築巢,材料是我的衣服。


 


我每天回家的心情都像要開盲盒,不知道會在哪個角落看見他埋在衣服堆裡。


 


兔子說這樣做會感到被我環抱,能緩解分離焦慮。我的衣服又很多,就隨他折騰了。


 


就是有點擔心他如果在頭上蓋太厚,有窒息的危險,所以每次回家,我會先把兔子形態的他從層層疊疊的衣物中挖出來。


 


可是今晚進來時,他維持著人形,背對門坐著。聽到開門聲回過頭,面色潮紅,手裡還抓著我的衣服。


 


尚未平息的喘息聲鑽進耳朵,我發覺回來的時機不太妙了。


 


他昨天就不太對勁,

該不會是……


 


正胡思亂想著,我被偷偷靠近的兔子抓回巢穴,用毛茸茸的耳朵蓋住雙眼。


 


……


 


後半夜我精疲力竭,想抓住床沿,卻被他強行拉起手,環在脖子上面。


 


他無視我的求饒,肆意衝撞。


 


「獸人的基因經過改造。」舍舍迦向下按我的腰,含笑解釋道,「所以……比普通的兔子要長。」


 


我視線下移。


 


確實。


 


各個方面都是。


 


番外:舍舍迦


 


1


 


手術刀很涼,等待傷口復原的時間很漫長。


 


被綁起來也並不好受。


 


男人自稱是我們的父親,我看著他每次他注射藥劑後加速老去。


 


隨著能承受實驗強度的「孩子」數量一點點減少,他變得愈發急躁。


 


我的自愈能力最強,理所當然的,越來越多的實驗落在我身上。


 


每次結束後,我在朦朦朧朧中都會聽到他的一句感慨:「兔子果然很耐痛。」


 


2


 


什麼是疼痛?


 


我不知道,也沒有可以用來參照的對象。


 


我手指的每一個關節都被敲碎過,也被開膛破肚後扔在手術臺,沒有人管。


 


男人頂多會丟在手術臺上一塊糖,算作獎賞。


 


硬糖撞在手術臺上,發出孤獨的聲響,久久回蕩,像是哀鳴,但我連去剝開的力氣都沒有。


 


3


 


好不容易逃離,又被關進籠子裡。


 


我以為自己快S了,真是短暫的一生啊。


 


兔子本來是很注重清潔的動物,

之前每次實驗後,我都會恢復體力後馬上變回本體,把毛發梳理整齊。


 


可是寵物店汙水橫流,來來去去的人亂扔煙頭,我很快就變成灰撲撲。


 


能幹幹淨淨地S掉是我最後的奢望。


 


自私的神不會向我施恩,回應我祈禱的存在,隻有阿虔。


 


她帶我回家了。


 


阿虔穿厚厚的大衣,衣領能抵御寒風,我縮進去,聆聽著她的心跳聲,感覺暖融融。


 


4


 


她好像很喜歡兔子形態的我,任由我胡鬧,甚至會抱著我睡覺。


 


但我化成人形後,她就變得有些冷淡,不摸我,也不把臉埋在我身上了。


 


雖然不知道她以前一邊瘋狂親我,一邊夾著嗓子說話是在做什麼,但這種親密的表示消失後,我的心裡悶悶的。


 


從未有過的感覺。


 


也許這是疼痛嗎?


 


無辜的垂耳兔蜷縮起來,盡力降低存在感。


 


「(畢」徒手給自己穿孔時,我的內心是喜悅的,伴隨著隱隱的期待。


 


阿虔誇了那個在停車場遇到的男人戴耳釘好看。


 


如果我也戴,她一定會多喜歡我一點。


 


6


 


阿虔卻並不開心。


 


她說不是因為地板被弄髒才生氣,是因為我受傷的原因。


 


原來在她眼中,這種程度算是疼痛。


 


哪怕和我過去受過的傷相比不值一提,我可以利用她的同情心。


 


阿虔是個善良的人類,甚至會為我落淚。


 


可我是壞兔子,非常貪心。


 


我輕舐著她的淚滴。


 


暖的。


 


奇怪的想法產生了。


 


想要……把她整個人吃掉。


 


7


 


愛不是讓我遍體鱗傷,再施舍給我一塊糖。


 


愛的本質是不舍得,是阿虔讓我明白這一點的。


 


可是哪怕不明白愛的真諦也沒關系。


 


畢竟她說會和我一直在一起。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