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倚翠樓新進的姑娘是位官家小姐。


 


花名叫香如,原名叫春婉。


 


她和我娘一樣用厚厚的布帶裹著小腳。


 


可她又和我娘不一樣。


 


我跟娘說,我餓想要吃飽飯的時候。


 


她說好,咱們去投奔你舅舅。


 


後來娘S了,舅舅把我賣了。


 


我又跟姑娘說,我餓想吃飽飯的時候。


 


姑娘卻說:「秀清,你要多讀書。」


 


1


 


娘快爛了。


 


但爛之前,她拉著我的手說一定要見到舅舅。


 


她說見到舅舅就能活。


 


她還說,秀清,你要乖乖聽話,聽話了才會有飯吃。


 


我很聽話,可娘沒活,我也沒飯吃。


 


舅舅不給我飯吃,他說,這世道的女娃娃還不如牲口,也就我娘那個賠錢貨,

巴巴地把拖累往他這裡送。


 


我餓得偷吃檐下的白土。


 


白土頂餓,可吃了拉不出屎,我肚子脹得老大。


 


舅娘看不過去,鍋裡碗底剩下的飯黏子賤料兌了水送過來,喂了我兩年。


 


兩年過後,舅舅領回來了倚翠樓的人牙子。


 


「勞煩您,家裡丫頭不想要,您給瞧瞧,值幾個大錢兒?」


 


舅舅揣著雙手,點頭哈腰。


 


牙子隨意瞥了一眼,吸了一口煙槍。


 


「八個洋錢,收了吧。」


 


「怎麼才八個?我可是聽說,富貴人家一個丫頭少數也能四五十,這丫頭規整還能吃苦,您再細瞧瞧漲點兒?」


 


舅舅把我拉到人跟前,捏開我的嘴露出牙齒,任牙子隨意打量。


 


牙子停了煙槍,臉上不耐:「你當是賣進府裡做姨太太呢?

也不看看這丫頭,獅鼻,口闊,厚嘴唇,進了樓哪個恩客能瞧得上?」


 


「要不是樓裡缺個打雜的,老子還不要呢,八個洋錢,你不賣,有的是人賣!」


 


牙子作勢就要走,舅舅急地一把抓住牙子的衣袖。


 


弓腰賠笑,露出一口黑黃牙齒,像是一隻癩皮狗。


 


「您別著急走呀,賣!我賣!」


 


那年的生豬五個洋錢一頭,我值一頭半生豬。


 


八個洋錢,我沒了自己的名字,變成了倚翠樓的翠兒。


 


原本管事兒的婆子想叫我翠蘭,可樓裡的老鸨子張媽媽說我生得太醜,還是就叫翠兒,蘭字就留給姑娘們用。


 


得益於這張醜臉,進了倚翠樓,我隻用做些灑掃漿洗的活兒。


 


帶著我幹活的婆子,姓劉。


 


她是個跛子,我看她腿疼,經常幫著捏捏。


 


不過她也沒給過我好臉色。


 


她還有一個兒子,叫莽子,是樓裡的打手。


 


我不害怕劉婆子,但是我害怕莽子。


 


莽子長得實在是壯實,胳膊和胸前的肌肉都是鼓鼓囊囊的。


 


每回桌上吃飯的時候,莽子都一聲不吭,吃完了重重地把碗往桌上一扔,發出砰的一聲響,我總是懷疑下一刻他就要打我,經常嚇得發抖。


 


不過後來發現了這一點兒以後,莽子就不上桌吃了,端著大碗站在門口,劉婆子問他的時候,他就說門口涼快,透風。


 


憑著這一點兒,我覺得莽子是個好人。


 


可好人,他也S人。


 


2


 


前院燈火璀璨,淫聲笑語,姑娘們葇夷輕抬,揮舞著手裡的帕子,招攬客人。


 


後院昏暗無比,隻有一盞燭火,在風的鼓動下搖曳,

影影綽綽。


 


我就是在這個時候看見的莽子。


 


燭光把他照得很大,看起來像是吃人的野獸。


 


他隻用了一隻手,輕易就拖走了一個姑娘,像是拖走一隻S狗。


 


姑娘的血跡蜿蜒,一直到了門口,形成紅色的路。


 


看見我的時候,他愣了一下,隨後垂下眼眸,繼續拖著姑娘出了屋外。


 


屋外傳來重物落水的撲通聲,莽子回來的時候,手裡空空。


 


「打明天起,你就不用在後院了,收拾收拾去前院吧。」


 


後院我待著很怕,但是這裡好歹還有劉婆子,我搖搖頭。


 


「我不想去,我什麼都沒看見。」


 


「是張媽媽的意思。」


 


樓裡什麼都要聽張媽媽的。


 


一句話,我從後院到了前院,從掃灑丫頭變成了姑娘的貼身丫頭。


 


新伺候的姑娘叫秋萍,莽子拖走的那個就是秋萍的丫頭。


 


入夜姑娘們摟著各種各樣的男人們進了房,我和其他小丫頭就一起蹲在外頭說悄悄話。


 


「昨兒春草沒了。」


 


「沒了就沒了唄,誰讓她教唆秋萍姑娘逃跑?」


 


「胭脂巷外面全是各家的打手,跑出倚翠樓,外面還有春紅院,跑出春紅院,外面還有梅香閣,也就春草沒腦子不怕S。」


 


「聽說是她家姑娘?」


 


「什麼姑娘不姑娘,媽媽才不會傷著姑娘,姑娘能賺銀子,咱們能幹嘛?端洗腳水?」


 


「哎呀,討厭,指不定咱們以後也能當姑娘呢!」


 


幾個丫頭輕聲打鬧,片刻後又安靜下來,最後不知道是誰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可惜了,要是姑娘的話,咱們指不定還有人能往上升一升。


 


我轉過頭去,想知道是誰說的這句話,可隻能看見幾個丫頭的後腦勺,入眼都是挽成小小發髻的黑頭發,仔細看看,那黑頭發裡面又好像藏著一張張腐爛的臉。


 


3


 


我還在愣神,裡屋傳來要水的聲音。


 


這已經是秋萍姑娘今天第六回要水了。


 


走了一個長辮長衫的,又進來一個西裝長辮子的,嘴邊上還留了兩撇小胡子,看著滑稽得很。


 


樓裡的其他姑娘是不能洗澡的,不是不給洗,是上夜了沒有時間,不過秋萍姑娘的客人講究,點了姑娘以後,一定要她洗洗。


 


秋萍姑娘生得俊俏,現在還算是樓子裡的搶手貨,一晚上少說也能賣上個八九個鋪子。


 


隻有到了晚上有人留夜,包鋪,那姑娘才能歇。


 


小胡子算是大客,今天剩下的時間,小胡子都包下了。


 


姑娘得了客人包夜,我這種使喚丫頭才能去後頭歇上,但也不能離得太遠,太遠姑娘叫人的時候聽不見。


 


頭一回上前院伺候著,晚間秋萍姑娘叫人的時候,我就沒聽見。


 


小胡子吵鬧著樓裡丫頭不行,鬧著找張媽媽,秋萍姑娘瞥了我一眼,哄著小胡子回去又折騰了好一會兒,小胡子又揚起笑臉來,說不計較這事兒。


 


秋萍姑娘出了力,免了我的責罰。


 


條件是幫她送一封信出去。


 


那信沉甸甸的。


 


我不想去,我怕莽子下一個拖出去的S狗會變成我。


 


可秋萍姑娘眼睛淡淡掃過來,隻說了一句,我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一點兒強硬就散了。


 


「我一個鋪子少說也要六塊,隻要你能給了這錢,我就不告訴媽媽。」


 


我沒錢賠給秋萍姑娘,

又不敢叫張媽媽知道,隻能戰戰兢兢答應姑娘幫她送信出去。


 


收信的是個男人,斯斯文文穿著長衫,看起來一副讀書人的樣子。


 


一幫子拿著煙槍的男人圍繞在他跟前。


 


「喲,你那相好的窯姐,又給你送東西了?」


 


他走上前接過信封,先是倒了信裡面的東西出來,然後才瞧了信。


 


我還想伸頭看看,那男人翻了個白眼背過身去。


 


沒看見信,我不在意,反正看見了我也不認得。


 


不過我聽見了聲兒,我知道那裡邊有錢。


 


「怎麼才這幾個?你是不是偷偷半路拿了?」


 


我攥緊衣角趕緊搖搖頭:「沒有沒有,我沒拿!」


 


長衫盯我好一會兒嗤笑道:「諒你也不敢。」


 


「行了,東西收到了,你回吧。」


 


我站在原地,

沒動。


 


「怎麼,難道你想要賞錢?我可不興這一套。」


 


「不是不是,姑娘……姑娘叫我問問,您什麼時候接她去?」


 


我嗫嚅著,聲若蚊蠅。


 


「接她?叫她等著吧。」


 


長衫留下一句話,頭也不回走了。


 


周邊的幾個人哄堂大笑。


 


我得了消息,慌慌張張趕回去。


 


秋萍姑娘見了我,神情激動,一把將我拉進房門。


 


「趙郎可說什麼了?何時來接我?」


 


我皺了皺眉,秋萍姑娘掐得我胳膊有些疼。


 


「他說叫你等著。」


 


「隻叫我等著?沒說旁的?」


 


我搖搖頭,秋萍姑娘嘴角下垂又揚起,眼中眸光閃爍。


 


半晌後好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一樣,

不斷念叨著。


 


「他叫我等著!一定會來接我的!一定會的!」


 


我不知道再跟秋萍姑娘說什麼,左右現在也沒上客人,我就下去了。


 


退出去的時候我看見秋萍姑娘從箱子裡面拿出發黃的信來,寶貝一樣捧在懷裡。


 


原還在慶幸,這回偷幫著送了封信沒事。


 


可沒想到晚上我就見到了莽子。


 


4


 


長長的鞭子抽在我的背上,整整二十鞭。


 


張媽媽就坐在一邊看著。


 


「年紀小不懂事兒,今天就教教你,這樓裡,誰才是主子!」


 


我哭著跟張媽媽嚎:「媽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張媽媽見鞭子打完,我也知錯了,又換了一張笑臉。


 


「翠兒,媽媽管著一樓子人呢,可不得有規矩?


 


「你跟媽媽說說,今兒秋萍姑娘給你的信封子裡面有沒有錢?」


 


我不敢說話,樓裡姑娘沒資格留錢,隻有頭牌姑娘藏私房錢的時候媽媽偶爾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秋萍姑娘早就不是頭牌姑娘了。


 


張媽媽一拍桌子,我嚇得一抖。


 


「我不知道!我沒看!」


 


張媽媽沒再說什麼,隻是從那天起,樓裡又多了一條規矩。


 


沒上人的時候,劉婆子要來敲地板磚。


 


打從送信那天起以後,我就沒有歇的了,因為秋萍姑娘沒歇的,現在晚上我就隻能歇在秋萍姑娘門外牆角邊上。


 


晚上聽著秋萍姑娘接待客人,一開始還能聽見秋萍姑娘的調笑聲音,時間一久,漸漸地就隻能聽見秋萍姑娘在床上輕嚎。


 


我趁客人沒去的時候看了一眼,秋萍姑娘身上出現很多紅斑,

褥子底下散發著一股子臭味。


 


和娘爛掉的腳味道一樣。


 


秋萍姑娘也爛了。


 


那封發黃的信就在秋萍姑娘的枕頭邊上,依稀漏出個邊來。


 


我想給張媽媽說,但是秋萍姑娘說不用,她就是累了,讓我下次不要點燈,沒客了她要直接歇歇。


 


我說好。


 


臨出門的時候,秋萍姑娘突然來了一句。


 


「翠兒,趙郎一定會來接我的對吧?」


 


我裝作沒聽見,沒敢回頭看,怕看見秋萍姑娘那飽含淚水但仍舊帶著一絲希冀的眼睛。


 


雖然我沒說,可張媽媽不久後還是知道了。


 


秋萍姑娘房裡的客人摔門而出,怒道:「臭婊子,都他娘的得病了還出來賣!晦氣!」


 


「難怪他娘的要老子關著燈!老鸨子呢?退錢!」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在我看來這就好像是一樁生意,做不成就不做了。


 


但秋萍姑娘很害怕,跪下來哭著求那位客人:「我沒病!我沒病!您行行好,今個就歇我房裡吧!」


 


那人沒說話,一腳把秋萍姑娘踹翻了出去,又呸了口唾沫在她臉上。


 


張媽媽匆匆忙忙趕上來,哄著客人,客人沒給好臉。


 


退了錢又受了氣,張媽媽就來看秋萍姑娘。


 


「魚口長了疙瘩!來給放放膿,燙一下就好了!」


 


鐵筷子燙了肉,剪子剪了毒。


 


張媽媽是這麼說的,說能治病。


 


她治完以後,秋萍姑娘就剩下一口氣。


 


張媽媽又說:「眼瞅著不成了,扔出去吧。」


 


秋萍姑娘掙扎著還想起來。


 


「媽媽!我還能接客……您容我歇兩天,

我還能接客的!」


 


莽子上了手,秋萍姑娘挺著勁撕心裂肺叫喊:「我還能接客!媽媽!」


 


隨後又把眼睛看向我。


 


「翠兒!你說話!我還有趙郎!趙郎會來接我的!」


 


張媽媽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低下頭,脊背發燙,隱隱地疼,不敢言語。


 


我一直沒敢跟秋萍姑娘說。


 


二十鞭子送出去的信,現在估計躺在了湫水河的淤泥裡。


 


是她的趙郎,團吧團吧親手扔的。


 


洋錢進了煙酒袋,情也不再,人也不在。


 


5


 


倚翠樓的姑娘就是水面上的浮萍草。


 


沒了這一株,總有那一叢。


 


張媽媽不知從哪裡又引來了新的姑娘。


 


年紀真的算不上小了,比我大了十來歲。


 


可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顯,

好看得很。


 


聽說從前還是個家裡還是個當官的,現在是被丈夫賣了進來。


 


我又被派給了這位姑娘。


 


姑娘的名字叫香如,是她自個兒取的。


 


因著身上那一股子官家氣,媽媽給了兩分臉面,想要把她培養成新的頂柱子。


 


香如姑娘低頭垂淚,惹人心疼。


 


長裙子底下藏著小腳,和娘的一樣。


 


我想了想把劉婆子給我的米花糖給了她。


 


糖放得太久,已經化了,黏兮兮地粘在糖紙上。


 


香如姑娘先是愣住,隨後哭裡帶笑,也不介意糖化了,吃進了嘴裡。


 


我順手把裹糖的紙扔進嘴裡嚼了嚼。


 


真甜。


 


張媽媽的眼睛真的是毒得很。


 


名頭打出去,半個胭脂巷都知道了倚翠樓進了一位官家小姐。


 


官家小姐,這是多大的名頭?


 


從前見著官了,得跪,見著官家小姐了,也得拜一拜。


 


可現在在倚翠樓的窯子裡面就能看見官家小姐,花上些許洋錢,還能睡上一睡。


 


一時間,戴帽子的不戴帽子的,有辮子的,沒辮子的,長袍的,西裝的,短打的都往倚翠樓擠。


 


摸不著沒關系,能看見也是好的啊。


 


有富商喝醉了酒,大手一揮,叫嚷著:「我要見香如姑娘……」


 


「這裡有一百個洋錢!」


 


有人爭搶。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