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背不起真的,好歹背個A貨看著好看一點。


可眼下,我頭一回帶出來,卻被陸許他們撞了個正著。


還被當眾點出來。


我躁得抬不起頭,不敢去看陸許的眼神。


估計他此刻又會如以前一般,嫌我丟臉。


「陸哥,惜姐,你們和她什麼關係啊?」


陸許看著我,遲疑了片刻。


「她是我….」


見他實在為難,我替他接過話:「高中同學,不是很熟。」


話落,他面色卻猛地沉了下來。


「寧以楓……」


「小楓,既然這麼巧遇到了,跟我們一起玩啊?」


顧惜突然熱情地拉著我的手說。


看似親昵,但是我還是捕捉到了她握住我時,眸中一閃而過的嫌棄。


以前我蠢,沒看出來落在表面上的一些細節,可是如今,在經過我律所老闆的磨煉之後,我再看顧惜,才發現,這人分明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小人。


以前和我交好,或許是因為我和陸許交好。


可如今,我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她做這些又是為何?


7


「不用了。」


我冷淡地抽出手:「我還有事要忙,你們玩你們的。」


正要走,陸許又把我攔住:「你有什麼事?」


理所當然的質問語氣,一如五年前,他生日那天質問我「你哪張試卷沒寫完」一樣。


我突然有些煩躁,神色冷了下來:「關你什麼事?」


他一愣,後也臉色一沉:「寧以楓,五年不見,你現在長本事了是吧,見到我不打招呼就算了,還對我這個態度?當年你不告而別,我都還沒生氣,你知不知道我……」


「小楓,我們一直把你當朋友,我以為你也是。沒想到你竟然轉學也不跟我們說一聲,我和阿許真的很傷心。」


顧惜慌忙接過陸許的話。


看似傷心,但宣示主權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陸許站在她身邊,並沒有反駁什麼,和顧惜一樣,露出同款指責我,對我很失望


的表情。


我正愁怎麼擺脫掉這兩人,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寧以楓,過來——」


嗓音清越倦懶,命令式的語氣,帶著點嫌棄。


不是我老闆溫禮珩是誰?


大家聞聲望去,溫禮珩懶洋洋地站在酒店大門口。


帥是帥,但囂張的氣質更為突出。


「哥?你怎麼來了?」


說話的是那個質疑我拿A貨的女生。


溫禮珩卻看也不看她,隻走到我跟前:「你是烏龜嗎,這麼能憋?」


「..」


「連豬都有嘴,你沒嘴嗎?」


他一臉恨鐵不成鋼。


陸許皺著眉插進話:「你是誰,憑什麼說她?」


「我給她錢,你說呢?」


這話有些歧義,陸許臉色微變。


身後其他人也是。


溫禮珩的妹妹卻驚呼:「哥,她不會就是你女朋友吧?!你買的那個包就是給她的?所以她拿的不是假包?」


不是假包?


我一愣。


旁邊溫禮珩涼涼地掃了一眼他妹:「溫禮媛,我要不要給你買個喇叭裝頭上?

你可以再大點聲。」


溫禮珩見人就懟,連他妹也不意外。


在眾人還處於驚魂未定之時,他將我拉走。


於是我也就沒看到,身後陸許那雙黑眸劃過的片刻暗沉。


他想追上來,卻被顧惜拉住:「今天我生日,你能不能不要走?這樣讓我很沒面子的。」


8


山上被困的人太多,所有的酒店都被人訂滿了。


我捨不得住總統套房,原本已經徵得酒店前臺同意,讓我暫時在大廳熬一晚的。


沒想到溫禮珩會來。


當我跟著他進了他訂的總統套房後,我才終於找回自己的魂。「老闆,你怎麼在這兒?」


他脫下西裝外套,自如地坐在沙發上。


「本來就在這兒不行?」


本來就在這兒,為什麼今天還要讓我送檔?


而且明明律所同事說他今天開庭,下午四點才能結束的。


我想問,但不敢。


畢竟溫禮珩是業界出了名的毒舌,特別愛懟人,罵人,就如剛剛。


我進律所才三個月,就被他罵了不下三十遍。


他罵過我最多的,就是我笨。


腦子笨,嘴也笨。


我正低著頭走神,突然感覺視線一暗,一張俊臉陡然出現在眼前,嚇我一跳。


「老闆……」


「嘖。」


溫禮珩定定地看了我幾秒,才收回視線,站直身:「你這長得也不好看啊,竟然還會陷入這種狗血的三角戀?」


「你怎麼知道我和他們的關係?」「你不應該反駁我前一句?」


「嗯?」


溫禮珩一臉怒其不爭:「寧助理,別人罵你醜的時候,你不應該是罵回去嗎?為什麼這麼淡定接受?」


「可你說的是事實。」


溫禮珩一噎。


「就算是事實,也要罵回去啊,你都沒有尊嚴的嗎?寧助理,遇事少反思自己,多責怪別人,懂?」


「可你是我老闆……」


「我是你老闆又怎麼了?我是你老闆,所以我可以隨便罵你,他是你喜歡的人,也隨便侮辱你。寧助理,你總喜歡給自己的軟弱找各種理由。


「...」


「有位名人說過,人到了20歲還不狂,那是沒有出息的。你都22歲了。」


「老闆,那位名人也說過,人到了30歲還狂,也是沒出息的。」


「寧助理,你看我像是沒出息的嗎?」


溫禮珩不屑地嘖了一聲:「以上名言隻針對一般人,比如你。但像我這種天才,什麼時候都有狂的資本。」


「.…老闆,你不是一般的自戀。」


「錯,沒實力的人那才叫自戀。我這種,叫認清自己。」


頓了頓,想起了什麼,他突然暴跳如雷:「寧助理!我還沒30,你不要四舍五入!」


「...」


果然,律所同事們說老闆過了28歲生日以後,對自己的年齡格外敏感,是真的。


我不知道陸許怎麼得到的我的聯繫方式。


我剛洗完澡,準備睡覺,就收到了他的電話。


「你現在和你老闆在一起?」


這才幾個小時,就弄清楚了我和溫禮珩的關係,我有些驚訝。


但想到陸許也不是一般人,估計人脈關係廣,會查清楚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有事就說,我準備睡了。」


「..小楓,這些年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卻怎麼也想不明白。你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好像在生我的氣?而且你對顧惜的態度也很冷淡,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嗎?她今天生日,你忘了嗎?」


我覺得我剛平靜下去的情緒又要上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陸許總是有能讓我情緒激動的能力。


無論是難過的,還是生氣的。


也許是今晚溫禮珩說的話,對我產生了影響,以至於我沒忍住懟了回去:


「陸許,我們不是朋友,從來都不是。」


對面沉默了幾秒。


「你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是。」


關係不平等的兩人,如何能當朋友?


高中時,就一直有人戲稱我是校花校草的小跟班,那時候陸許不也沒否認,還跟著笑。


「所以以前我們相處的那些,算什麼?」


「你說的是校花校草和他們的小跟班嗎?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顧惜也沒有這麼想!」


「那你可真是瞭解顧惜,這麼肯定她沒有這麼想?」


「小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不辭而別這些年,她一直都在關心你,掛念你,每天都很難過,你竟然在背後這樣……」


「嘖,還不掛電話?你不嫌惡心,我都嫌煩。」


溫禮珩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一把拿過手機。


掛斷前,還隱隱聽到陸許焦急的聲音傳來:「你房間裏為什麼會有男人聲音?是溫禮珩?你和他不是上下屬嗎,為什麼大半夜還在一起?寧以楓!」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了,留下的隻是一陣嘟嘟聲。


我看著隻穿著一身浴袍,還系得頗有些Open的溫禮珩,遲疑提醒:「老闆,你還是多穿一件衣服吧!」


「怎麼了,不好看?」


「倒不是,就是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


「寧助理。

」溫禮珩一臉不可思議,「你腦子都在想什麼?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怪不得你隻是個律師助理。」


「……老闆,我是律師助理,是因為我律師證沒掛滿。而且,我年輕。」


「……」


溫禮珩果然受不了別人提到年齡,臉都黑了一度。


半晌,才幽幽道:「寧助理如果能把氣死我的功力用在今晚那對狗男女身上,我會更欣慰。」


狗男女?


我對於溫禮珩這用詞表示震撼。


他明明外表看著矜貴優雅,紳士謙遜。


可為什麼每次講話,都這麼破壞他身上的氣質……


想起了什麼,我突然道:「老闆,你給我的那個包……」


「那個包怎麼了?你嫌我收錢貴了?這已經是我讓人給我打折的了,沒得商量。不想要就扔了,錢不退。」


他聽也不聽,轉頭就走。


我:「....」


10


雨下了一夜還未停,所有人都得被迫再滯留。


溫禮珩似乎很忙,從我醒來開始,就見到他一直在開會,打電話。


也不知道這麼忙的人,昨晚為什麼抽風,突然跑山上來了,還被困住了。


出去酒店食堂吃早餐的時候,我大老遠就碰到了陸許和顧惜。


不出意外,他們兩人朝我走了過來。


身邊還跟著他們的三個朋友,其中一個是溫禮珩的妹妹。


「能坐這兒嗎?」


陸許問。


他走近了我才發現,他臉色非常不好,像是一夜沒睡好。


難不成昨晚顧惜生日會,他們玩得太嗨,一夜沒睡?


不等我回應,他就坐在了我身邊。


顧惜臉色凝滯了一下,默默走到對面去坐下。


跟著他們的三個朋友面色各異,也自發找位置坐下。


我本來也不是很餓,拿起餐盤剛要起身,陸許突然猛地放下筷子。


聲音很大,周遭的人都停下腳步看過來。


他晦澀的眸子看著我:「你一定要這樣嗎?


「我以為我們昨晚電話裏已經說得很清楚。」


聽到這話,陸許臉色又是一沉。


對面顧惜臉色也一變。


但還是笑著開了口:「阿許,昨晚讓你叫小楓過來參加我生日,她一直沒來,你不是忘了說吧?」


「她昨晚那麼忙,哪有時間來見我們。」「忙?大晚上的,能忙什麼?」


「小惜,你這些年白想念她了,某些人冷血無情,不值得你這樣為她擔心。」


兩人一來一往,陰陽怪氣的。


我懶得搭理,起身就要走。


陸許神色一變,止住話,慌忙拉住我:「我們談談。」


「談什麼談,寧以楓,你給我過來。」


溫禮珩突然出現。


發號施令的語氣,讓我嚇一跳,下意識甩開陸許的手,朝他走去。


「老闆。」


溫禮珩勾起唇角,露出「和善」的微笑:「昨晚我怎麼跟你說的?」


「……老闆,我隻是覺得吵架沒意義。」


「寧助理,把我氣死,

你當孤兒?」


「......」


溫禮珩瞪著我,一臉恨鐵不成鋼。


溫禮媛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屏住呼吸默默吃瓜,此刻湊到溫禮珩跟前。


「哥,你怎麼會在這兒啊?是工作嗎?」


「不要湊那麼近。」「為什麼?」


「醜到我了。」


溫禮媛:「..」


11


我被溫禮珩帶走的時候,我就做好了又被罵的準備。


然而出乎意料,他竟沒說,隻是讓我吃飽了就跟他回去工作。


「雖然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裏,但條件再差,我們也要努力創造出工作的環境,知道嗎,寧助理?」


我看了看周圍豪華的總統套房,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溫禮珩,遲疑地點頭:「哦。」


「這個案子我新增了幾點要求,你修改一下合同。」


「好。」


我看了眼他提出的新要求,略遲疑:「老闆,我們把價格提這麼高,客戶會不會生氣?」


「合作是雙方的自由意願,他要不樂意,找別人啊。不過這官司這麼難,

除了我,沒人能幫他打。」


「……」


真自信。


「寧助理,你要記住,當你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世界都會遷就你。」


「……哦。」


「當你弱小的時候,你的不愛說話就是木訥呆板,你的與世無爭就是懦弱,你的友善隨和就是狗腿——」


「老闆,我知道了!」


「嘖。你的脾氣差就是情商低。」


「...」


12


總統套房有提供免費的溫泉服務。


溫禮珩說不能浪費,讓我一定要去泡泡溫泉。


我剛一進去,就碰到了顧惜。


但看她那架勢,不像是來泡澡的,就像是看到我來,才故意跟過來的。


「小楓,方便聊聊嗎?」


她又露出和以前要算計我時一樣的表情,我警惕地看著她:「你要聊什麼?」


「你是不是在生我氣?因為我五年前不小心摔倒,阿許太過擔心,誤會了你。」


「你想多了,

五年前的事,我早忘了。」


「是嗎?」


她嫣然一笑:「那你還喜歡陸許嗎?」


喜歡陸許嗎?


我其實後來不止一次問自己這個問題。


在陸許再次出現之前,我不知道。


但和陸許重逢後,我好像有了一點結果。


「看來是還喜歡啊。所以你這次是故意來這裏巧遇他的嗎?你想要和我搶?怎麼說我們也是好姐妹,你搶閨蜜的男朋友,不好吧?」


我出神的工夫,顧惜就自己腦補好了。


「你搶不過我的,先不說我和陸許這些年一直都在一起,我們還準備訂婚了。你以前隻是他們家保姆的女兒,她媽媽不喜歡你們,要不然你媽媽也不會被趕走了。」


「我媽媽是被趕走的?」我震驚打斷,「你怎麼知道?」


她又一笑,卻不解答。


隻是視線掃了一眼四周,忽然走到水邊,裝作踩空。


掉下去前,她拉著我的手,讓人遠看像是被我推的。


當聽到一聲撲通的水聲時,我一陣無語。


又故技重施了。


估計陸許就在附近吧!


果不其然,顧惜的呼救聲吸引來了陸許。


陸許震驚地看著站在邊上的我,又看著水裏的顧惜。


眼看著對方就要「淹死」的時候,他跳下去將人撈起。


因是都準備要泡溫泉,兩人穿得都很少,再一淋水。


兩人上來時,抱在一起頗有些親密且暖昧。


而陸許仿佛沒意識到,又或者並不介意和顧惜親密。


他怒氣衝衝地瞪著我:「寧以楓!我一直以為你以前是不小心,看來你是真惡毒!你為什麼這麼對小惜?你生氣也該有個底線!」


「阿許,不是,不是的,不是小楓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進去的。」


「你不用替她遮掩了,你沒看她剛才無動於衷地站在邊上,根本都不關心你嗎?小惜,她早就變了!」


「嘖。」


我不耐煩打斷,走到他們跟前。


「對,沒錯,是我推的。」


溫禮珩說暗算人的時候,要快狠準,不能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