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結果她現在看見李珩追我的樣子,竟然暗示我用男女關系幫助公司省成本。
我瘋了?勞務合同是賣身契嗎?
當資本家的走狗當魔怔了吧?
要不是為了攢行業經歷,我早跑路了,今年的工作量已經快到了 007 的強度了。
這公司多招一個人,老板就會缺了那點買棺材的錢吧!
我把消息給李珩看,問他道:「你看你多有人氣,公司還讓我色誘你呢。」
「你不色誘,我也會答應你的要求,不過你要是要走這個流程我也不會拒絕。」
他一本正經地道。
不是說沒戀愛經驗嗎?
這要是有了,以後豈不是不好拿捏了。
12
我回公司按部就班地上了大半個月的班。
這期間李珩隻要有空都會來接我。
我和他簡直隨時隨地大小演,一副我很不想他觸碰的樣子。
每當這個時候,
周璇都會給我送點奶茶、甜品到工位,勸我再忍忍之類的又或是說李珩也不錯啊!年輕有為長得也帥,讓我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那看起來就跟個知心大姐姐似的。
這是這個知心大姐姐,自己在馬爾代夫度假旅遊,還要遠程視頻遙控我們全組加班。
我和李珩中間在工作時間約了幾次飯,她更是興奮了,一度以為我拿下李珩節約成本,簡直十拿九穩了。
然後我在拿到季度獎金後,光速離職。
離職理由是實在完不成公司的任務,還要我去搞定一個合作方男性。
離職那天,周璇的臉色之難看,白眼簡直快要翻到天花板。
這就氣了?
這才哪到哪兒啊!
我在這家公司已經幹了快六年,幾乎所有的供應商、分銷商、研發我全都有接觸。
現在我有經驗,有李珩的技術,自己有點小存款,也拉得到投資人。
此時不搞錢更待何時?
離職後,我休息了一段時間。
身體還是重要的。
李珩在我這兒已經轉正了,每天和小男朋友親親抱抱,我的激素慢慢恢復正常。
當然我們沒有進一步,是因為子宮肌瘤的手術要至少三個月不能那啥。
再次從醫院復查回來,李珩輕輕地將頭貼在我的肚子上。
「程橙,你可以試著信任我,不要那麼焦慮,你可以依賴我的。」
這人有點冤大頭特質,當他知道我的工作時間和強度後,直接把他的卡都給我了。
我悄摸去查了下。
我勒個去,搞科研的這麼賺嗎?
這就是知識的力量嗎?
晚上我正在準備我和李珩的浪漫燭光晚餐。
他身材挺好的,我還以健康的名義拉他去做了體檢,雙方健康無傳染病。
我是以前沒有開竅,現在突然覺得早該享受享受。
當晚我在閨密趙妤的幫助下,身穿一襲吊帶真絲紅裙,頭發燙成大波浪卷。
趙妤從前一直在勸我趕緊和周澤宇分手。
她說,周澤宇對我一點念頭都沒有,gay 的可能性太大了。
她怕我越陷越深,以後成了同妻。
靠!
她看人真準。
精神 gay 也是 gay,可能他就是喜歡兄弟那一套,愛而不得,隻能找個女兄弟。
趙妤嘚啵嘚啵地吐槽著。
我有些猶豫地看著鏡子,我這會不會太明顯了。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猶豫,一把按住我的肩膀道:「你給我支稜起來啊!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不要想著啊!以後分手了怎麼辦?這結了婚還會離婚呢,況且他這麼大方純情,咱們不吃虧,你就沒需求嗎?」
嗯!老實說,當然,有。
我向來對自己很坦誠,隻是在周澤宇那段感情裡,其實好像我也沒有那麼想要和他親近。
他那樣說,那我和他柏拉圖了。
但是李珩,好像真的不太一樣。
親吻的時候,頭皮會發緊,心跳會加快。
趴在他懷裡,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苦柚香,心猿意馬,不想委屈自己。
晚上李珩開門回家,屋子裡除了一盞橘黃氛圍燈,其他的燈都被我關了。
桌上有我煎好的牛排和醒好的紅酒。
我半靠在沙發椅上問他餓了嗎?
他扯掉領帶一把將我抱了起來。
他的呼吸灼熱,噴灑在我的肩膀上,一路向下。
我整個人都在戰慄發抖。
一室旖旎,最後關頭,他有些泄氣。
我躺在旁邊看到他這副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卻很快反撲了過來。
第一次繳械太快,後面他簡直越發如魚得水。
我連連求饒換來的也隻不過是他的喘息聲。
屋子裡的空氣好像都熱了起來,整個空間裡似泛著水霧一般。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卻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程橙,你在幹嘛?我回來了,我……」
「在和你的兄弟躺床上呢!我也想試試看是不是什麼都不會發生。」
「什麼?童雨?」
「傻瓜,你難道隻有這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兄弟嗎?」
「程橙!」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我的手機被人氣憤地拿走關掉。
「姐姐,是我不好,你還有精力搞這種惡趣味!」
男人欺身而上。
灼熱的身體再次緊緊貼著我。
這已經快要天亮了!
不是吧!
13
我像死屍一樣躺在床上,李珩下樓去買早餐。
門鈴一直響個不停,肯定不是他,鑰匙我早給他了。
實在不想去開門,可是吵得耳朵難受。
披著毯子剛一開門,就看見周澤宇那人厭狗嫌的臉。
「橙子,你罵夠了,氣消了嗎?」
他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一個大男人噘著嘴,眼淚汪汪的真惡心。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們已經分手了,你……」
話還沒說完,周澤宇卻一瞬間暴怒,一把扯掉我披在肩頭的毯子,指著我脖子上的草莓道:「誰?是誰?你對得起我嗎?」
靠!大清早的,這哥們沒事吧!
我一耳光將他扇清醒,他終於安靜了下來。
「你沒事吧?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懂嗎?」
「我都說了,我就算和她躺在床上,
也不會發生什麼,我們要發生早發生了。」「哦!你不行,出門左轉,坐上 732 公交,終點站有本市最好的男科醫院,不用謝。」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道:「程橙,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行不行。」
我一腳實心地踹在他下面。
他錯愕地捂住褲襠,痛得發不出聲。
接著我從門後拿出我經常用的羽毛球拍,抡圓了膀子往他身上砸。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還讓我看看你行不行,你知道這已經算性騷擾了嗎?
「你浪費老娘三年,我還沒給你算賬呢,你還委屈上了是吧?
「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特別好啊?隻會罵你,還把你罵爽了是吧?」
我拿著球拍像拍蒼蠅一樣奮力地拍打著。
他鼻血都被我打了出來。
我拽著他的衣領往門外拖道:「我告訴你,你再打擾我一次,我保證三天之內,讓你身敗名裂,你那兄弟發的床照,我還沒刪呢,你還沒有研究生畢業,自己考慮清楚。
」「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男科大夫。」
我扛著球拍,就要關門。
正對上買早餐回來的李珩。
可惡,我還想裝一段時間的。
算了!早點露出我的本相也好,他早點接受。
「你還不進來!」
我放下拍子,叉腰道。
「好嘞!來了!來了!」
李珩從善如流地跨過周澤宇進屋,光速關門。
門口是周澤宇的怒吼聲:「李珩!我把你當兄弟,你這樣對我?」
我走到門口,一把將門打開。
冷眼看著他道:「你不想好聚好散是吧?」
他噤聲,踉踉跄跄地離開。
回頭,李珩已經把早飯擺盤。
我扶著腰走過去,他趕緊過來攙扶我,又將椅子拉開,再轉身去沙發拿了個抱枕放在我的腰後面。
「咳咳咳!李珩,我平時……」我清了清嗓子,正想說點啥。
卻被他馬上打斷道:「沒關系,剛剛太有魅力了,姐姐,以後記得對除了我的男人都這樣。
」「哼!
「我是想告訴你,我平時也這樣,我兇惡霸道,說翻臉就翻臉,但是我也有優點就是不死纏爛打,你以後要是……」
話沒有說完,被他突然低頭吻住。
肺活量好像有點不夠,等他結束我還在喘息。
他趴在我的肩窩悶聲道:「沒有什麼要是,我絕不會的。」
14
周澤宇是撵走了,幫他討公道的人是不少。
第一個竟是我媽,怪我,當年不清醒還帶他見過我媽媽。
「程橙,你瘋了嗎?你把人打成那個樣子,你一個女的這麼兇,以後……」
「說完了嗎?媽媽?」
「你已經 27 了,不是 17,我是為你好啊!」
「說完了,我就掛了,他那麼好,你去跟著他不要跟著我了吧!」
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和李珩本來在漂流,挺開心的,剛換完衣服就接到這樣一個電話。
他就在旁邊,看到了我這副樣子。
我聳肩,裝作無所謂道:「我不想騙你,
我其實是個不太好的人,家庭關系也不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