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A -A
「你越說,越是辱我!」


我不敢置信:「你要殺我?」


楊蘅冷冷往前送劍,快要碰到我時,手腕猛地往外彎折,被震得丟了劍。


外間的侍衛被悄無聲息抹了脖子。


我在崔府安插的高手翻窗進來,迅速控制住了楊蘅和她的人。


「你派人盯著我?」


楊蘅一手護著小腹,往後退到角落裡,撞翻了高凳的花瓶。


「說來你可能不信,我派人盯著你,是為了護著你。」


我撿起了她掉落的劍。


「所以,我對你再好也沒用,因為你隻要那個男人。你和我交好的前提就是,那個男人牢牢愛著你,我不能威脅到你的……這叫什麼,愛情?」


楊蘅臉色慘白,她反手去扶墻逃走,盡力去躲著我的劍。


「明問秋!你別裝了,你真對我好,你就要離崔宋遠點。」她緊抿著唇,抬起下巴,聲調尖銳起來,「怨不得,你的姐妹都不親近你,怨不得,李玄歌扔下你跑了。


燭火急晃,銀光閃過。


「我最聽不得別人說我的姐姐。」


楊蘅為避開這一劍,猛地跌坐在墻腳,往後緊閉眼睛,渾身顫抖起來。


「你要是殺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崔宋給你下了什麼迷藥?」


她用手捂著小腹,額頭冒出細汗,說話輕輕喘著,眼裡帶淚:


「你懂什麼?我和崔宋是一家人!就算我和我父親死了,我有什麼都隻能留給他,留給他和我的孩子,但我不能留給他和別的女人!日後你嫁人了,你就懂了……」


我緊握著劍柄,大口喘著氣,定定地看她,慢慢松開了手。


「我不殺你。」


我被她說得,還真懂了。


父親沒有丈夫重要,丈夫沒有孩子重要,我懂了。


我讓人去把崔宋引過來,拿劍放在掌心,閉了閉眼,劃了一道。


「嘶,疼。」


楊蘅緊張道:「你要幹什麼?」


我緩緩抬眸看她,笑著勾了勾唇:


「阿蘅,你說我姐姐怎麼不親近我?

你該不會以為,我被你的夢話感動了吧?」


我低頭,攥緊了手:


「我來殺你,你太痛快了。死得其所,可還行?」


血,一滴滴,砸落在地。


崔宋急匆匆進門時,我轉身往外逃,正正撞到他懷裡。


「大人,阿蘅想要殺我取玉!」


我抱上他的胳膊。


「她知道你把盛國公的行蹤泄漏給太子了!」


14


崔宋居高臨下看向楊蘅:


「阿蘅,盛國公被伏擊,生死未卜,你知道嗎?」


楊蘅和他對視良久,慢慢伸手往上,想要去觸碰他。


「子行。」她說著就哽住了。


我適時好奇道:「子行?」


崔宋偏頭看我,淡淡垂眸道:「是我的字。」


我不動聲色地掃了眼楊蘅。


她閉上了眼,靠墻仰坐著,長呼一口氣:


「我父親還沒死,你看著辦吧。」


我扯了扯他的衣袖:


「大人,要是讓盛國公知道,我們這麼對他的女兒,咱倆都死無葬身之地了。」


崔宋凝眉,退後半步,環視著屋內的人:


「這都是誰的人?


「是李玄歌那個狗賊拋棄我的補償。」我語帶悲戚,抬頭看他,「不如就把楊蘅扔在這裡,大人和我一起逃吧。」


眾人面面相覷。


崔宋聞言斂眸,面無表情推開我的手,拿起桌上的燈,走進內室,潑在了床幔上。


屋裡漸漸燃起火勢。


我都驚了。


「就讓盛國公把這筆血仇記到太子頭上吧。」


崔宋拉過我就走。


楊蘅強忍著劇痛,十指緊緊摳進墻縫,想要站起來,一遍又一遍,卻爬不起來。


「崔宋,你瘋了嗎?這不是你的孩子嗎!這是你的孩子啊!」


她頹然失態,連哭帶罵,聲音哽咽:


「你忘了,你都忘了,你隻見我一面,就上門和我提親……」


我回過頭去看楊蘅。


「大人,好歹是阿蘅啊,要讓她走得這麼痛苦嗎?」


我往他手心裡遞劍。


崔宋停下腳,深呼吸了一口氣:「你說得有道理。」


他提劍轉過身去,決定給楊蘅個痛快。


「阿蘅,別怕。」


楊蘅咬住下唇,死死地盯著他:


「崔宋,我去下面等著你!」


我靜靜望著他的背影,用布條胡亂綁著手掌,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劍。


終於到這一幕了。


下一瞬,崔宋動手。


那劍卻生生懸在空中。


他震驚地低頭看,胸口穿透而出的劍鋒,連血都沒來得及沾上。


我猛地抽回了劍。


崔宋直接往後倒,躺在我腳邊,雙目怔怔地盯著我。


「是你……」他往上仰起脖子,嘴裡嘔出大口血來,「你……騙我,我對你……」


我蹲下去看他:


「崔大人,別說了,我忍你很久了。」


我想起了四妹,怕再出岔子,又給他封喉了。


我半蹲著,看向楊蘅,微微挑眉:


「不用去下面等了,我把人送給你了。現在你有兩條路,其一,你說要給他報仇,我送你下去和他團聚;

其二,你說謝我的救命之恩,我帶你離開此處。」


楊蘅雙手撐在地上,睜大眼睛盯著我,眼眶裡蓄滿淚水。


她閉了閉眼,兩行眼淚,滑落下來:


「問秋,對不起,我撐不住了。」


她坐在那裡,身下的鮮血,浸染到了腰部的衣裙。


我趕緊攙扶起楊蘅,環顧火勢漸起的屋內,想讓她找個地方躺下。


楊蘅反握住我的手,一字一句道:「你送了我這份禮,我也要給你一份禮。我給父親寫絕筆信,讓他收你為義女,以後盛國公府都護著你。」


府宅火光映天,她強撐著最後一口氣,伏在書桌上,持筆寫信。


她松開了手,將信塞到我手裡,用力褪下蜜蠟黃玉鐲子。


恰如去歲相見。


「戴上這個鐲子,去我常去的書畫鋪子,把信給掌櫃就行。」


我捏著信,注視著她,眼裡微有濕意:


「我讓人把你背出去。」


楊蘅握緊我的手,低頭看向小腹,目光祈求似的看我:


「問秋,幫我。


15


帝崩,告天下。


賢王攜宗室進宮為大行皇帝小殮,被太子率御林軍攔下,扣押於建始殿。


一夜之間,街上馬蹄聲不絕。


高官重臣的府宅都被御林軍守住。


這些事情發生時,我在京郊白雲寺後,買了個荒廢的院子暫住,一連三日給乞丐施粥贈飯。


我從崔府逃出那天,崔宋和楊蘅命喪火海。


趙澈晚到一步,就把崔府全燒了,對外說我謀害崔家夫婦,縱火毀屍,逃之夭夭。


還好我憑楊蘅的絕筆信,暗中和盛國公搭上了線。


盛國公楊劭宣告世人,認明問秋為義女。


我能想到,崔宋一死,太子勢必如驚弓之鳥,急於落定即位之事。


但御林軍需得太子持虎符才能調動,虎符不是在賢王手裡嗎?


什麼時候被趙澈偷回去了?


我想到了一個人。


令我頭疼的人。


手下勸我此時去找李玄歌:


「夫人,趁太子於宮中周旋,我們可出京城,返北疆,與將軍會合。」


我側目,

看了看他。


夜裡,我把人都召集在院中,搬出幾張桌子,鋪滿長長的宣紙,說道:


「各位與我共過生死,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但如今我不去北疆,京城兇險,生死難料。諸位,想去找李玄歌的,可以自行離去,我修書於他,不予怪罪。」


眾人左顧右盼。


一炷香的考慮時間,近三分之一的人離開了。


月光如水,我手中研墨,聲音不急不緩:


「剩下的人,如今崔宋已死,若是李家稱帝,我是宮妃,若是楊家稱帝,我是義公主,若是太子或賢王稱帝,我也稱得上是妻妹。」


我緩緩抬頭,逐個看向他們:


「想要跟隨於我明問秋的人,日後不再稱我為夫人,要改口稱我為主子的人,想要於亂世掙出地位名堂的人……你們就在這紙上留下姓名籍貫、父母妻兒,有朝一日,隻要我還活著,活著的人論功行賞,死了的人追恩家人!」


沒過多久,有第一個人出來,

寫下了名字。


隊伍很快就沸騰起來,紛紛傳過筆書寫。


院子的角落裡,仍有四五個人不動,面色躊躇。


我進屋取了東西,拿給他們。


「這裡是散碎銀兩,你們拿去分了,下山吧。你們不想去北疆,又不想跟著我,應當是想念家中親人了,那就走吧。」


父母家人未必就輕於建功立業。


那幾個人接過銀兩,再三地謝過我,就下山了。


但有一人,與眾不同。


「我又想拿錢,我又想寫名字,可以嗎?」


我打量著他。


粗衣短扎,相貌尋常,聲音沉穩。


我記得他,楊蘅殺我那劍,就是他一腳踢開的。


「你叫什麼?」


「李牧。」


李牧的母親病了,他是個孝子,想要回去探母,但也沒錢治病。隻要我願意給他錢,他就留下來跟隨我。


「可以是可以,但這不公平。」我指了指那邊寫字的人,「我給了你錢,他們不服氣,怎麼辦?」


李牧說有道理,轉身就要下山。


我叫住了他:


「除非你幫我做件事,

做好了,自然能賞。」


三日後,李牧牽著一輛草料車,停到了我院子門口。


我兩下撥開。


明望春躲藏在草堆裡,粗衣麻布,頭發松散,紅了眼睛看我。


「問秋,真的是你。」


我替她拿下頭發的兩根枯草:


「賢王妃,我也知道是你,你把御林軍虎符偷給了趙澈。」


想到之前太子說不殺我,是看在我三位姐妹的分上,我就知道大姐做了蠢事,沒想到是這個蠢事。


「他拿聞夏和我換,我是不得已。」


明望春下車,搬開草料。


明聞夏抱膝坐著,面無表情,雙目失焦。


大姐心疼道:「當日壽誕,我就說有數月未曾見她,不久前趙澈讓我看了她一回,她就已經是這副樣子了。」


我過去把脈,身體無礙。


明聞夏得了失語癥,應是源於上半年開春吏部的事——那段日子,趙澈帶她見了上百人……


相命過於頻繁,就會反噬自身。


「養養就會好起來的。」


「我知道,但趙澈斷了她的飲食,要我交出虎符換人,我隻能負了趙明承。」


大姐扶著二姐往院子裡走。


夜裡,我收到了盛國公的信。


【十日內可抵京城。】


我坐在院子裡,輕輕推著搖籃,用手指去逗嬰兒:


「你啊,你外公要來接你了,開心嗎?」


明望春正從門口走出來。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