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你為什麼裝不認識我?是我變醜了嗎?」


說著,他顫顫巍巍地拔下自己的腦袋,小心翼翼地遞給我。


「你仔細看看,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帥。」


知道這裡是視野盲區後,我松了一口氣。


沒好氣地接過他的頭,捧到自己面前猛地親了一口,捧腹大笑。


「寧君安,你好變態。


「我好愛。」


06


可笑著笑著,我又抱著頭顱哭起來。


所有的委屈與強撐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仿佛在沙漠徒步的瀕死之人,終於見到了一滴水。


而寧君安,就是我的那滴甘霖。


是的,我的確是寧念。


五年前,我車禍身亡,被拉進了一個叫「幸福之家」的恐怖副本。


也是那一次,遇到了四個詭異。


斷頭大 BOSS 寧君安、思思,還有爸媽,並且和他們處成了一家人。


後來他們為了送我通關,自願奉獻心臟,失去了記憶,離開了「幸福之家」,據說是去了其他副本打工。


我回到玩家大廳後,

就被人連拉帶拽地加入了第一工會。


這五年裡,我一直瘋狂下副本,就為了再次遇到我的四個詭異家人。


可是,一直沒有再重逢。


起初,我和第一工會的人配合得很好,他們也對我很好,我以為遇到了真心朋友。


直到突然有一天,詭異家人們送我的四個本命道具全部失效。


人心不足蛇吞象。


第一工會的人根本不信我的道具失效,都認為我小氣和清高,不願意再拿道具幫助他們快速通關,讓他們坐享其成。


即使我再三保證,就算沒有道具,依靠能力,我也能帶他們順利通關,平安歸來。


可第一工會還是要我交出道具。


於是,我因三觀不合離開了工會。


結果第二天,收到了四大工會聯合發出的江湖追殺令,私下懸賞我的人頭。


在最後那場追逐與廝殺中,我艱難留住了一條命,卻意外被毀容。


而這些,除了四大工會的高層,其他路人玩家都不知道。


於是,為了不被那些人找到,

我再下副本時,花了大量積分申請匿名參加。


幸好,這次來到了九層詭塔,找到了我的詭異家人。


07


寧君安越聽,表情越陰沉。


他心疼地看著我的臉,渾身冒黑氣,幾乎處於暴怒邊緣。


「我現在就去殺了所有玩家!他們中間很可能有殺手。」


我破涕為笑:「用你動手嗎?親愛的,先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機械音適時響起。


【初始玩家: 16 人;存活玩家: 11 人。】


我拿出手機,將臉貼到屏幕上,這才看清玩家群裡的所有消息。


兩名玩家死於詭異之手,一名玩家死於驚悚值爆棚至 100 。


最後一名玩家,死於隊友坑害,被同層的隊友推出去探路。


看吧,人類,最擅長的就是自相殘殺。


我和寧君安一起走出房間的時候,已經一切正常,也不用再隱藏自己的身份。


畢竟,在自己的家人面前,我不用疲於奔命,是可以懈怠和放松的。


思思正搖頭晃腦,

把自己被拍扁的身體復原。一襲紅色血裙殺氣騰騰,然後兩條辮子變得粗長,正捆著少年青木甩上甩下。


見到我,紅裙瞬間變白裙,思思乳燕投林般朝我撲來,口中歡快地喊:「媽媽!」


看來,這傻姑娘也想起我了。


青木眼神一深,白皙的臉被勒得通紅,在半空可憐巴巴叫我:「姐姐,救救我……血衣蘿莉欺負我……」


我站在寧君安身旁,雙手抱胸,挑眉道:「不好意思啊,我近視眼,看不清。你是在玩蹺蹺板還是在玩蕩秋千啊?


「我女兒天生美麗大方、心地善良,小螞蟻都不忍心踩死,怎麼會欺負你呢?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惹了她,那你活該。」


彈幕各抒己見。


【我靠,這女人,她連寧神的近視也要模仿!】


【弱弱地說一句,她雖然毀容了,但氣場和風格真的好像寧神哦。】


【親媽濾鏡可太厚了,

老姐,那可是殺人如麻的血衣蘿莉,怎麼看也跟善良不搭邊。】


思思小臉一皺,白裙化作巨大的活體絞肉機,一點點把青木吞噬:「打探媽媽消息,壞人!思思討厭你。」


哦?


我急忙眼疾手快地從半空拽下暴走蘿莉:「下來,讓你爹上。」


思思乖乖吐出青木,化作貼心小棉襖,落地挨著我:「哦。」


而青木看著我們一家三口的互動,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如同一攤爛泥般躺在地上,原本病弱的臉上露出驚恐之色,看著我絕望地大喊:「寧念,你早就發現了我是來殺你的對不對?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微微一笑,好心解答:「在這個遊戲世界,是沒有朋友的,可你偏偏叫我姐姐。」


我裹成一個蠶了,你還他喵地湊近我,這種男綠茶什麼的,姐一眼就看穿了!


不懷好意!


我昂著下巴,示意寧君安趕緊誇我。


青木破罐子破摔,還想取道具反擊。最後寧君安大手一揮,很輕易地就擰斷了他的頭。


剛殺完人,八層的門外就響起兩聲蒼老的詭音。


「桀桀桀,家裡來客人了也不叫我們。」


又來了兩個大 BOSS!


08


我一個箭步就從背包裡翻出提前備好的針線,站到門口笑瞇瞇地說:「爸,需要我幫您縫補一下毛衣嗎?」


腸老頭熟練地背著兩個麻袋,裡面放著他們的口糧,袋子口隱約露出幾根手指。


他則肚皮大敞,肚子裡蜿蜿蜒蜒往下拖著一大團腸子。


當然,因為我高度近視,所以在我看來是紅色「毛線」。


那些「毛線」似乎有靈魂一般,在一起撕扯糾纏。


所到之處,滿地血紅。


見到我,腸老頭原本還鬼氣森森的臉突然笑得像一朵菊花似的:「哎呀,難怪今天起床聽到喜鵲叫,原來是念念回家了……」


我眼眶一熱,這才是家人啊。


即使我面目全非,即使他們失去記憶,他們還是能第一眼想起我。


我手腳麻利地幫老頭子縫好肚皮,

然後又順手翻出一盒面膜,遞給黑漆漆的小老太:「媽,還是黃瓜口味的,您最喜歡了。」


一向愛美的黑老太這次卻沒接,一把將我摟在懷裡,心疼地摸著我的臉。


一邊罵:「天殺的,誰把你一個漂亮小姑娘害成這樣的!」


一邊哭:「放心,媽給你報仇。」


小老太太自己分明烈火灼心,全身焦黑,卻還氣勢洶洶要為我討個說法。


這護犢子的模樣,我真的很感動。


彈幕大驚。


【emm,難道這個匿名玩家真的是失蹤已久的寧神?】


【不確定,再看看。】


和家人順利重逢之後,我們回到了之前的相處狀態。


我做飯來他洗碗,沒事聊聊二胎計劃。


可是,這般溫馨和諧的日子並沒有維持多久。


副本任務迫在眉睫。


消滅九層詭塔的詭異,於我而言,是一個生死抉擇。


因為他們四個也是我任務中的一環。


09


因為這是一個全新的 5S 級副本,所有玩家都跟無頭蒼蠅一樣,

隻能自行探索。


在其他玩家看來,第八層危機重重,他們不會輕易上來。


但時間緊急,我得快點找到破解之法。


第二天,我正準備下樓找線索的時候,就收到了第七層肌肉壯漢的示好私信。


【你好,我們已經和七層的詭異相處得很不錯了,如果你需要了解,可以直接下來。】


剛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雖然有點巧合,但我現在並不畏懼。


因為我直接舉著手機就是一個告狀。


「思思,我跟你說,總有刁民想害媽。


「嗚嗚嗚,老爸老媽,我懷疑這個新副本有大問題。


「老公,你看他們,他們都想暗算我!老公你說句話呀老公!」


四個單純的詭異當然頂不住我這熱情似火的攻勢。


寧君安深邃的眼眸凝視著我,帶著寵溺的笑意。


沖我攤手:「菜刀拿來。」


我樂顛顛地從背包裡把四個道具都拿了出來。


生銹的菜刀,白色的裙子,長得像腸子的「毛線」,焦黑的胳膊。


隻是,此時這些道具都沒有冒黑氣,如同死物一般。


也正是為了這些東西,我被第一工會背刺,被工會聯盟追殺。


寧君安滿是愧疚地說:「或許是因為這五年我們在這裡陷入沉睡,所以道具失效了。


「抱歉,讓你受苦了。」


真是個傻子。


如果當年不是這些道具,我早就死了千百萬次。


盡管後來,我在其他副本也碰到過其他道具,卻在意義上和實力上都不如它們分毫。


思念他們的無數個日日夜夜,我都是抱著這四個道具艱難入眠的。


10


寧君安接過死寂的菜刀,動作熟練地把自己的腦袋給割了下來。


伸出大手,把菜刀一寸一寸,從脖子上的傷疤處慢慢塞回身體裡。


過了一會兒,又以同樣的方式拔了出來。


再次送到我手裡時,已經是一把殺氣騰騰的菜刀了。


機械音忽然在我耳邊響起。


【恭喜玩家,重新獲得 SSSSS 級道具「愛的屠刀」。】


這是寧君安父母曾經殺死並砍下他頭顱的東西。


如記憶裡那般,思思也不甘示弱地接過那條失去光澤的白裙子,再一次對著我手裡的菜刀沖過來,把裙子變紅,然後遞給我。


「媽媽,思思會用生命保護你的。」


這是她被殺時穿的裙子。


紅裙回到我身上,完美貼合我的身材。


機械音再度響起。


【恭喜玩家,重新獲得 SSSS 級道具「天使之裙」。】


緊接著,腸老頭也接過我手裡不再蠕動的腸子,嘟囔了一句:「丫頭,等會兒記得重新給爸縫毛衣啊。」


說著,他扯開我剛剛給他縫好的「毛衣」,把腸子塞了進去,然後重新拿出一團蠕動的腸子遞給我。


機械音又一次響起。


【恭喜玩家,重新獲得 SSS 級道具「宰相肚腸」。】


黑老太就簡單多了,幹脆利落地把這隻焦炭胳膊接上,扯下另一隻胳膊遞給我。


說必要時刻依舊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機械音再一次響起。


【恭喜玩家,重新獲得 SS 級道具「枯木逢春」。


他們為了我,願意千百萬次重復臨死前的痛苦。


我眨了眨近視眼,五味雜陳地看著。


我可真 TM 是個混蛋。


但是,我這個混蛋,這次也一定會用生命保護他們。


11


彈幕看到這一幕,紛紛陰暗扭曲爬行。


【臥槽!她真的是寧神!】


【嗚嗚嗚,我的念念女鵝,你的臉怎麼回事?】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